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台灣希望之聲協調人心得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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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1月3日】參與希望之聲起源一個特別的緣份。當然,從修煉開始,我知道,我的人生道路就改變了。

2004年6月,希望之聲辦理某節目的播音人征選活動,我開始參與一些聯繫的工作。記得有一次,我利用下完課,要送播音人征選的插播帶給電台,先生開車帶我。跑了好幾個電台,到最後一個,他看看時間,說這個太遠了,而且還不知道地方,這樣去搞不好白花時間,還說我沒為他著想。我心想,今天不做,明天還要做,且我已經聯絡了電台。但回想他剛剛說我不為他著想,我向內找,其實也是,我自始至終想的都是我要完成我要做的,根本沒想到他。看到這一點後,我心平氣和的和他討論,最後,我決定不去電台。

回家的路是反方向,但我們卻比正常情況更快回到家。路途中,他說:「也許你們是對的。你們做的事看起來很笨、很難被人理解,但是就像這條回家的路,怎麼知道,這不是最好的選擇、最快的呢?」我會心的笑了,真是這樣的,因為接下來我聯絡住在那個電台附近的同修,想請他隔天去送,沒想到他正在我家附近,約了一個常人錄音,等了好久都沒來,他說:「或許我就是在等你。」事情在當天順利完成。

播音人征選活動後,我接了希望之聲在台灣的聯繫人工作。師父在《在美術創作研究會上講法》中說:「我叫你們做的也不都是為了別人與給未來人留下這些,對你們自身的修煉是有幫助的。」我體會到平時的工作和對世人講真相,自己的修煉也貫穿其中。記的曾經有一個項目,我答應了要當協調人,但當時我對協調工作的想法和其他同修的理解是有很大差異的,大家忙起來也沒時間彼此交流,結果,我最後避開了那個協調工作。這個事對我的修煉影響很大,有一段時間我一直處在一種不確定的低迷狀態。雖然事情也在做,但總感到有欠缺,心中很苦,我只隱約的知道那是我逃避了修煉。作為修煉人逃避修煉,這是甚麼呢?我繞開走,但走了一大圈,還是繞回來。

所以,當時同修找我,我只有一個感覺:如果這是我必須面對的我也逃脫不了。然而,協調工作細細瑣瑣的牽扯許多人和事,怎樣能在其中理順,對我就是考驗。《九評》出來後,媒體須在第一時間配合正法的要求,給政府高層和媒體講真相,這也是給眾生的機會。2005年元月中,希望之聲有同修給全台灣約兩百家電台寄發《九評》CD,以希望之聲的名義邀請電台一起來播九評。同修做完這件事就出國了,接下來與電台的聯絡工作由我這兒繼續展開。

首先我要面對的是沒參與希望之聲的同修,如何用希望之聲的名義及利用媒體身份去講真相?他們沒有經驗,在這過程中,我體會擺正關係的重要。師父在《下塵》這篇經文中說到:「大戲誰是風流主,只為眾生來一場。」大法弟子是正法舞台的風流人物,要演好,需有基本功,我們的修煉、我們對角色的掌握,這些貫穿在我們的講真相中。為了救度眾生我們要把每場戲演好,那麼角色就要扮演好。我想起一次酷刑展的採訪,我的記者角色沒能把握好,問問話就講起真相,後制聲音檔的同修聽了都覺得好笑。但另一方面,當天我主動的用記者身份向其他媒體記者談法輪功真相,我說:「我們希望之聲是國際電台,我們採訪國際性的大事,我們很關注法輪功,因為這是全世界的大事,可惜礙於對中共經濟的依靠,全世界關心的媒體還是太少,迫害死那麼多人哪!」我問他,你們都怎樣報導法輪功的,他沒作聲。接下來我還說了一些事,發現他聽的很專心。

分享了這些經驗及角色的把握,大家展開了一連串與當地電台的聯繫工作,後來我們獲得了常人電台的一些免費時段。但當時參與希望之聲的學員並不多,一下子要這麼多的主持人根本沒有,怎麼辦呢?從法上看,我們相信,如果這是正法的需要,路走正了,路就會開,人就會參與進來。於是,我們展開了相關地區的交流。最後是一切就位,4月份開始,《九評》及大法弟子的聲音在台灣傳開。從無到有,那真是一段艱難的日子,整個過程我見證了大法弟子的偉大,每個弟子做的事都是開創,真的了不起。而我也在其中修煉。過程中有個體會特別深刻,提出來和同修交流。

每個人都有他的秉性、特性,就像師父說的陶土和鋼鐵,各有優缺點,在整體中我們要發揮所長、為法所用。修煉人有執著、就向內找、修煉心性;對同修的不足則去補足及善意交流。而不是把同修的不足執著起來,這在整體工作中是個突出的問題,執著於同修的不足因而影響我們證實法的大事,這無疑是總是拿著石頭敲陶土。當我們整體有了這樣的執著,舊勢力就有考驗我們的藉口。舊勢力為表現參與正法,安排了層層空間的間隔在三界,對正法恰恰是個阻礙,大法弟子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打破間隔,互相協調好是很重要的。尤其我們現在做的很多事情、方方面面都要協調,協調一致法力會很大,讓我們用「真、善、忍」貫穿一切,形成金剛不破的整體,共同完成大法弟子證實法的使命。

2005年6月,邪惡加大力度干擾希望之聲救度眾生最重要的對中國廣播,到7月,已經到了瘋狂封鎖的程度,希望之聲的網站上湧入大量突破封鎖的中國聽眾,告訴我們「聽不見希望之聲了,怎麼辦?請想辦法!」後來經過集體交流,悟到師父在《轉法輪》中告訴我們的:「在另外空間裏任何物質都會體現出生命來。」短波干擾物質在另外空間也是靈體,如果大法弟子們能齊心,發出強大的正念,就能清除短波干擾物質背後的生命,中國大陸的聽眾就能聽到希望之聲,得到救度。於是大家冷靜下來正念對待。一星期後,我們從常人得到那令人鼓舞的反饋消息,雖然大城市封鎖嚴重,然而廣大的鄉村地區還是有部份聽得到的,而這些地區也正是電腦網路不普及、需要加大力度救度的地方。

在《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師父說:「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我們體認到不應該只是被動的發正念不要邪惡干擾,更要想方設法的盡一切力量,增加希望之聲對中國廣播的時段。因此,各地希望之聲做了方方面面的努力。在台灣參與的同修們也展開各項工作,有些甚至是完全陌生的領域。大家邊悟邊做。

一天交流完,坐上回台北的車已經是深夜了,面對車窗外漆黑的夜,我在心裏問師父:「師父,我們知道要往這個方向去做,但是怎麼做呢?」那時強烈的想學法,打開座位上的車燈,翻開《轉法輪》,「論語」的第一句映入眼簾:「佛法是最精深的,…」「佛法」二字在昏暗的車燈下清楚的顯現,我心中一震,「佛法」,是在告訴我要用「佛的辦法」嗎?「佛的辦法」是甚麼呢?當時的層次悟到的是「提高心性」!整個過程似乎就在幾秒鐘,整個心就定了下來,知道師父一直都在看護著弟子們,我想,「提高心性」是我們救度眾生最直接的路。

緊接著大量的協調工作出現。9月份,在一個看似很小的事情上與另一位協調同修產生矛盾,同修說不想做了。那幾天自己心裏很悶,還想說服自己,同修做不做媒體協調工作是他個人的選擇。後來在一次會議上聽海外同修談起對邪惡干擾的體悟,我才悟到,大家都是要來圓容師父要的,自己擔任協調工作,怎麼能對同修想退出,產生這種賭氣的態度呢?這可能是邪惡對我們這個整體要起干擾破壞作用。更何況,協調做不好,還是自己能不能提高心性的問題。後來,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願意誠心的交流,打破間隔。」第二天一早,神奇的是,多日不說話的協調同修突然給我來了電話,我們見面學法交流,清除間隔,大家一起再為救度眾生而努力。

近期,為了想方設法找更多的時段救度中國大陸民眾,來自世界各地的希望之聲同修聚集開會交流。當時正值500萬退黨大遊行,大家確實體認到希望之聲參與救度中國眾生的正法使命。但在此時,自己的心性容量也面臨加大的考驗,一開始是自己因為某些看法不同,表達意見時衝撞到同修,結果第二天就發燒,骨頭酸痛,當時是有想到自己不足之處,但是還是不很明白。

接著為了讓希望之聲有更順暢的運作,大家商量,想設計一個更恰當的組織架構。當時對於同修提出的草案,我表達了一些意見,認為這件事應該這樣那樣才對。結果這個舉動引起對方的不滿及情緒反應,自己被說得也很不好受,怎麼會這樣呢?想來想去,覺得比較起來對方問題比較多,自己是為了想把事情做好,問題不大。

沒兩天走出希望之聲錄音間,耳旁傳來同修的學法聲,清清楚楚的就傳來《精進要旨》(「和時間的對話」)中這幾句:「而且一個最突出的表現是:他們總是和人比,和他們自己的過去比,而卻不能跟法的各個層次的要求來衡量自己。神:這些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他們怎麼樣能把看到的對方如何如何,反過來看自己就好了。」短短幾句話,彷彿就等著我經過時聽到,剎那間真是百感交集。第一念是知道自己真是錯了,就是這段法中說的:「總是和人比,和自己的過去比,而卻不能跟法的各個層次的要求來衡量自己。」,還在想自己錯得少,覺得有向內找自己的不足就算修煉了,沒用法的標準來看待自己。其實這段法對我是很深刻的,曾經開啟了我往深處向內找的修煉之路,然而現在遇到問題還是依然固我,真是慚愧,也感受到師父要弟子提高的苦心安排。

法的要求是一層又一層,當自己覺得這方面有進步時,自己一件事沒協調好受到同修的指責,我很想解釋清楚,但是同修認定我如何如何,感覺再解釋就是執著自己的「名」了。當時有些沮喪,後來突然想到,先別管這件事情本身的對錯了,同修指責的問題我到底有沒有呀?想來,自己的確帶有類似的因素,只是不體現在這次的問題上!那不正是要自己趁此機會把不好的執著修掉嗎?修煉人之間誰哪裏對哪裏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把握每次的修煉機會,從中發現不足,提高上來。回頭想想,在工作項目中的很多協調問題,也是自己只看表面,忽略了向內找自身應該歸正的因素。悟到此,當時真有一種從矛盾中解脫出來的喜悅!

最後以師父在《在2005年加拿大法會上講法》中的指導與同修共勉:「保持著你們特有的修煉人的狀態,作為大法弟子來講能夠在自己的責任中做好這一切,那就是在精進。」

以上是這段時間參與希望之聲協調工作的心得體會。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05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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