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的魔難中 實修自己正念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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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二月七日】我從小和母親一起學法煉功。一轉眼,已經三十多歲了。這些年的修煉路,我走的是磕磕絆絆。上學時,為了學業而忙碌;畢業後,為了工作而奔波;時常被名利情拖的懈怠,過後又痛悔不已。感恩師尊一直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因為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我留在家裏。這裏,我把在母親同修的病業魔難中,我如何實修自己的經歷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

母親被非法關押 病業魔難再度出現

我母親在修煉前患有癲癇病,我曾很怕在母親身邊,怕她發作。母親修煉法輪大法後,師尊給了母親一個健康的身體,我也敢和她親近了。

二零一六年過年前夕,母親因參與訴江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至拘留所。母親回來後,這個「癲癇病」的症狀又出現了,一直反反復復,時好時壞。母親信師信法,一直很堅定,我卻很苦惱,還一直認為是當時邪惡人員迫害母親,她的心理壓力大,嚇的,覺的原因只在她那裏,沒有認真查找過自己,一直在無可奈何中消極承受。

做母親的「貼身保姆」

二零二零年一月中旬,我寒假回家後的第二天,我在忙著收拾臥室裏的衣櫃,母親和另一阿姨同修A在客廳學法。母親的「癲癇病」又出現了,阿姨同修趕緊叫我出來。這時,母親已經僵硬的抽倒在沙發上,口吐沫子,臉憋的青紫。阿姨同修發正念,我按母親的人中。一會兒,她就醒了,但是這一切,她都渾然不知。

我陷入了恐懼中,怕她出危險,我當起了母親的貼身保姆,做飯、刷碗、洗衣服,母親去哪都跟著。還做「相面」先生,時常偷偷觀察母親的眼神、臉色、舉止是否異常,都總結出經驗了。憑著經驗,就給母親隨時「診斷」,咋看她咋不正常。當然我學法是不入心的,我的餘光都在盯著母親的一舉一動,莫名的恐慌讓我坐立不安。功也不敢煉了,她一吞咽口水,就已經嚇的我渾身發抖,就感覺是那個「癲癇病」來的前奏。後來,我就躺在被窩裏聽著她煉功。每天都是母親去睡覺了,我才鬆口氣,才能平靜的學法。

師父說:「煉功人你老認為它是病,實際上你就是求了,你求得病,那病就能壓進去。作為一個煉功人心性就應該高。你不要老害怕是病,怕是病也是執著心,同樣會給你帶來麻煩。」[1]是啊,我的擔心都已經是一個大執著了,也知道應該放下,但就是放不下。

十多天後的一個早上,母親在煉靜功,「咕咚」的一聲,把我嚇醒了,仔細一聽,又是這個「癲癇病」。我馬上盤腿發正念,清除迫害母親肉體的黑手爛鬼。因為自己心裏不穩,哆哆嗦嗦的,我就求師父加持我。一會兒,母親自己就醒了,我依然還是做「老本行」──她的保姆。

又過了幾天,另一位阿姨同修B來家裏學法。學完法交流,正好趕在中午十二點,我們就一起發正念。十多分鐘後,母親就一連幾次吞咽口水,眼睛一歪,又抽過去了。在這之前,我心裏就有種感覺:「她要犯病,犯病。」就這麼的真就來了。

一個多月中,母親連續三次的「癲癇病」發作,加之每天精神高度緊張,壓的我喘不過氣。我就在心裏默默的求師父點悟我,我應該怎麼幫助母親同修。我上明慧網時,總能看到有關如何幫助病業中的同修這方面的交流文章。我知道,這一定是師父讓我看到的。我認真的看,同修的文章給我增添了正念,我也開始向內找。

學法向內找

通過學法,我找到了對母親的情重。我的父親早就去世了,我只有母親了,擔心母親犯病有危險,用人的辦法看護她。師父說:「煉功人求啥呀?求錢。大家想,煉功的人求甚麼財呀?求給親人消災消病都是對親情的執著。想左右別人的命運,人各有命啊!」[1]我悟到,我自己的命還需要師父來保護,我又怎麼能保護母親呢?

師父說:「難就難在你明明白白的在常人利益當中吃虧,在切身利益面前,你動不動心;在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中,你動不動心;在親朋好友遭受痛苦時,你動不動心,你怎麼樣去衡量,作為一個煉功人就這麼難!」[1]

母親在「癲癇病」中痛苦抽搐的樣子最讓我揪心。我動心了,而且被帶動的越來越怕。腦子中負面思維越來越活躍,順著它去想這個「萬一」、那個「萬一」,覺察不到已經走入了舊勢力設下的圈套。其實這就是沒做到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

師父說:「還會遇到甚麼呢?我們身體會突然間感覺不舒服,因為還業,它會體現在方方面面的。到一定時期還給你弄的真不真、假不假的,讓你感覺這個功存不存在,能不能修,到底能不能修煉上去,有沒有佛,真的假的。將來還會給你出現這種情況,給你造成這種錯覺,讓你感覺到他好像不存在,都是假的,就看你能不能堅定下來。」[1]

我確實有過懷疑,這「癲癇病」太真了,然而,它是個假相。還有怨恨心,自己不能靜心學法的心煩,不敢煉功的心結,全都賴在了母親身上,怨她不好好修自己,讓舊勢力鑽了空子,害我過的這麼苦。

找到這些不好的心,我一定要把它們修掉。我開始晚上煉功,母親也陪我一起煉。這回她一咽口水,怕心一來,我就排斥它。我想,一個神在這個時候,會甚麼樣?當然是不會怕。再說我還有師父呢。原來是不想讓我煉功啊,我就不聽你的。慢慢的,我的心就不會亂跳了,能控制住了,也感覺到了那個怕是外來的一個物質,不是我。

在母親的第四次「癲癇病」出現時,我完全把它當成假相了,我的心平穩了很多,把它當成好事,盡最大限度的不動心,一直給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直到母親清醒。之後,我又下載了好多同修們寫的《憶師恩》的文章,和母親一起看,增強自己對師尊對大法的正信。每次看後,我都淚水漣漣,師尊偉大,法偉大,是我的悟性太差了。

正念闖關

二零二零年三月中旬的一個晚上,母親用手機看明慧網文章。突然,她放下手機,開始連續吞咽口水,我有點緊張。但是,我馬上有了正念,趕緊說:「媽,正念闖關,正念闖關。」我剛要想:是不是又要倒下了?轉念想,愛咋樣就咋樣吧。再一看母親,竟然沒有倒下抽搐,眼睛也沒有歪。

我趕緊坐過去,拉著她的手說:「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能啊!」她回答。「媽媽,你闖關成功了!」我激動的哭起來:「媽媽,師父就在我們身邊,咱們一定要和師父走到最後,我們是有使命的!」母親說:「一定。」

過後我問她:「難中你想到甚麼了?」她說:「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我們有師父真幸福啊!之後的二零二零年四、五、六月,母親的狀態非常好。

二零二零年七月份,母親又開始幾次出現這個假相。七月十三日那天下午,母親去親戚家辦事,在親戚家的配件店裏,這個假相又發作了,把親戚們嚇壞了,要把母親送去醫院,但是找的救護車、出租車都不拉。情急之下,通過另一個親戚電話聯繫到了我。我告訴他們:「不用送醫院,她自己可以好。」

我馬上去店裏找母親。過程中,我冷靜了許多,並想起了師父的法:「無論遇到甚麼情況、在甚麼樣的情況下,都得像大法弟子一樣,不能夠衝動,正念要足。」[2]我知道母親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到店裏時,母親已經醒過來了。親戚要打車送我們回家,我和母親都堅持不用,自己推車走了回來。

找出自己的根本執著

到家後,我開始警覺,這一定是舊勢力在干擾。因為之前一次是母親和另一同修阿姨B出去送完真相資料後,在一個修牙診所附近的路邊,母親出現了病業假相。這次又是在親戚店裏,都是人多的地方。親戚都知道母親修煉,這是舊勢力想迫害母親肉身,干擾大法弟子證實法,不讓眾生得救。同時,企圖削弱弟子對師父的正信。還有,兩次假相出現前,我腦子裏就有負面思維出現,而且還真就這麼來了。這也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不好的思想,鑽我的空子。

到底是哪裏被鑽空子了呢?我不再埋怨母親。雖然沒有頭緒,但是我一定要找到,一定要修去它。我又在心裏默默的求師父加持我。

一天早上,我煉靜功,腿疼的特別鬧心,又不能拿下來。我忍不住的流眼淚,心想這麼疼,說明以前我有傷害過別人,當時那人說不定比我現在還痛苦。我以後不能再做壞事了,並真心向被我傷害的生命道歉。然後,我又問自己:「這麼痛苦,為甚麼還要修煉呢?為甚麼這麼多年還留在大法裏呢?」只感覺心裏有一塊扁扁的東西浮上來了,說:「為了給我媽治病。」我瞬間驚醒,原來這就是我的根本執著!它隱藏的這麼深。

我開始仔細回想:小時候第一次與大法結緣,是鄰居大娘給了我一張介紹法輪功的粉色傳單。我高興的拿回家,給我父親看,說:「這功能治我媽的病。」潛意識裏一直覺的煉功就是上了保險,不會死亡,以後都是美好的。

再往下找,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的信師信法一直都是感性的,學人不學法。誰誰重病,煉好了;我母親有病,煉好了。真激動,這麼好,我也學,我也信。母親的病業假相一來,哎呀,咋不靈了啊?這能不能行啊?沒有真正的在法上認識法。

對母親的情的背後,我發現了是自私,有依賴心。自己的修煉不靠自己,指望別人拖拽。母親學法煉功很精進,我怕沒有了這個環境,我就懶散,回不去家了。還有利益心,因為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在家,沒有收入,平日花銷靠母親的退休金,怕沒有了媽媽,就沒有了依靠。

再繼續找,還發現我沒有做到師父要求的無條件向內找,有有求之心。為解決麻煩,擺脫痛苦,而不得不向內找。怕影響自己修煉,怕麻煩,並不是真正站在為母親同修好的基點上,想保護自己少受傷害,是為私的。難怪那些負面思維壓不住、排不掉,順著去想了,那不也還是從根本上承認了這個假相就是病,我這不是一直在找治病的方法嗎?這哪是修煉啊?!

師父說:「修煉人是不求世間得失的,執著病不也是求世間得失嗎?有人說,那病好了我可以為大法做多少好事啊,我的病為甚麼不好呢?你的好、你的修煉、你成為大法弟子都是有條件的,是因為你好了你才修、你才承認。修煉是無條件的,無求而自得。」[3]「作為修煉的人哪,那個心會被這樣考驗的。在這個時候那可真是在考驗你,你到底是用修煉人去看待,還是用常人心去想。」[4]

師父說的不就是我嗎?我嘴上說放下了,心裏還是放不下,沒有堂堂正正修煉啊!還有這麼多骯髒的人心被保護了這麼多年。我一定要修去它們。

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一日早上,我和母親一起煉靜功,馬上就要煉完了,她又開始連續的大口吞咽口水,我放下一切,朝母親大喊:「我是李洪志師父弟子!」喊了大概三、四遍,心裏一點顧慮也沒有,空空的。我的母親穩穩的坐在那,沒有倒下。我起身一把抱住了母親,哭著謝謝師父。真切的感受到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5]。

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給師父磕頭,感恩師父的保護,我和母親又闖過了一大關。母親同修這麼長時間的痛苦「表演」,都是因為我。師父啊,弟子知道錯了,我一定改。

找到執著後,我的內心感到很踏實。我和同修阿姨們交流,也知道了那些負面思維真的不是我,是那個假我,後天形成的觀念。它一出來,我就能分辨出來,滅掉它。現在我能抑制住了,也不賊溜溜的看母親了,怎麼看母親都順眼了。

以前學法,我總是感覺自己和法之間隔著一層模糊的東西,怎麼使勁,都覺的離法很遠。現在,那個阻隔沒有了,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一天早上,我在抱輪的時候,想,修大法真是太美妙了,不由得生出歡喜心。正想的高興呢,一個念頭「我是佛」就出來了。哎呀!這不是自心生魔嗎?我剛一想,「唰」一下,那個物質就從我右腿的膝蓋下去了,真真切切的。我馬上歸正了自己的思想,修煉真的是嚴肅的。

近幾日學法,師父讓我想起二零一三年我去工作面試時的一個場景,讓我再次體會到了修煉的嚴肅性。面試的時候,正好是暑假,校長想讓我馬上接手她的假期班,可我就是想先回家休假,再上班。為了達到順利休假的目地,我違心的撒了謊,說:「我母親身體不好,有癲癇病,我得領她去看病。」想到這,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我連修煉人最基本的要求修真都沒做到,這不也是我心不正招來的魔難嗎?

我趕快給師父認錯,求師父讓那次我說的假話滅掉吧。我本應該證實法,卻因為私慾給大法抹黑了,我錯了,我一定改。這裏,我也要向母親同修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次我真的醒了,修煉真的很嚴肅。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稀裏糊塗了,浪費了那麼多寶貴的時間。我要趕緊做好,歸正自己,做師父的真修弟子。師父不嫌棄我,不放棄我,還一直慈悲點悟我,鼓勵我。師父的浩蕩佛恩,弟子用生命都無以為報,唯有真心修煉,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五年曼哈頓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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