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堂堂正正證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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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九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二十二年了。師父將我從地獄中撈起、洗淨,傳授給我法輪大法,喚醒了我久遠的記憶;師父一路看護、加持、鼓勵我,將我塑造成了一個全新的生命,師父給予我的無量慈悲,這是我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更是我這個生命永遠也報答不了的,在我內心深處唯有對師父的感恩!

十多年中堅持發真相資料

我真正走入大法修煉還不到一年,江澤民就利用他手握的權力和邪黨相互利用發動了這場史無前例的對法輪大法和大法弟子的殘酷迫害。我和中國千千萬萬的大法弟子一樣,全面進入了講真相、證實大法的修煉中。開始那幾年,發傳單、掛條幅、發小冊子是我講真相的主要方式,後來又增加了發翻牆軟件、真相光盤、送大法真相護身符等。

除了護身符和真相條幅不是我製作的之外,其餘的資料都是我自己晚上在家做好,第二天中午在工作單位附近發放,或者晚上下班回家不坐車,沿路或拐著彎去我沒發過的地方發,週末就坐公交車去遠一點的地方發。那時我就一個念頭:多發點,讓更多的人知道法輪功真相,不受邪黨宣傳欺騙。

我丈夫未修煉大法,但他知道大法好,就開車載我去更遠的地方發真相資料,日復一日,我們城市所有的地方差不多都去發過了。再後來,一到週末他就開車帶我到更遠的周邊鄉村小鎮、小城市發;有時還會開到更遠一點的城市發真相資料,當天回不來,就在當地住一夜第二天回來。我們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這樣一做就是十多年。週末的大部份時間都是這樣度過的。

當時在那樣邪惡的環境下,雖然緊張、辛苦,但現在每當回想起來,沒有一絲苦和累的印象,存留心中的只有溫暖和幸福,因為那時我能真實的感受到師父就在身邊保護著我們。

每次出去,不管哪裏再塞車,可是當我們的車到時就變的非常的順暢,我丈夫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電台把交通路況報錯了?我就告訴他:「都是師父給我們安排好的,我們是有師父保護的。」這樣的事情經歷多了,他也相信了是師父的保護。還有每次出去的時候,我們走的都是小路,這樣我就在問路的時候,送真相光盤給幫助我們的人。

一次在村子裏發真相資料時,一家門口有個女子跟我打招呼,說:「你剛剛送我的光盤很好看,我們正在看呢!」我才想起是在村口問路時送給她的,她們都已經看上了。每當這時,我都發自內心的感謝師父。

最神奇的是,我們發完真相資料準備回家時,從小路一出來,就連到大路,在大路上開不遠就上高速公路了。有時從村裏出來的早,還能看到空曠的田野上太陽正在徐徐落下,那日落的美景真好看!這時,我就特別感謝師父的加持和鼓勵,師父給我安排的一切總是最好的!

在工作中證實法

迫害剛開始的時候,由於得法晚,我不知道該做甚麼,我就把當時出版的所有大法書都學了一遍,倍感師父的偉大、大法的偉大。我心生一念:無論發生甚麼,我一定堅修大法到底,從內到外都要做到堂堂正正,才配的上這麼偉大的法。

我的這一念,使我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我知道這是師父給予我的。所以,從那時起,我內心就生出了強大的正念:無論在任何環境下,我都要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我明白了作為大法弟子,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證實大法的偉大、大法是正的。那我就從我身邊做起,從自我做起。

那時壓下來的邪惡巨大,在工作環境中都能感受的到:人們那異樣的眼神,有意無意的語言傷害,有意無意的孤立我。有一次,公司特別忙,週末的時候公司所有的人都被叫去加班,唯獨沒叫我去。平時不加班我都很高興,這樣可以有更多時間幹正事(公司加班是付雙倍工資)。但那一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孤立。

等週一上班的時候,大家在電梯裏都有意無意的對我視而不見,津津樂道的談論著加班的趣事。我感受到的不僅是一般的被排擠,而是帶有一種企圖摧垮你的意志的那種氣氛。其實,大多數同事內心是意識不到的。現在回想起來,都覺的不算甚麼。但當時學法不深、又趕上迫害剛開始,我覺的很難受,甚至有時早晨起床後會有種不想去上班的逃避的想法。

我非常慶幸自己當時能聽師父的話,雖然我心裏不舒服,但我儘量不被帶動,保持平和的心態。有時上班前,我會看看師父講的有關「提高心性」的法,給自己添正念。我外表流露出的堂堂正正,也確實清除了一些內心的膽怯。當時,我只有「聽師父的話」這一個念頭。

我無條件的找自己,哪個心不舒服了,就去哪個心。找自己一個一個的心,然後一個一個的去掉。我認真的完成自己手裏的工作。不忙的時候,就戴上耳機聽師父的講法錄音。隨著我把人心放下了,倒也自得其樂,還多了很多學法的時間。我悟到,我碰到的一切,真都是為了我的修煉而安排的。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工作的環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得到了公司領導的認可和信任。等到第二年過年前,公司把我的工資翻了一倍,還把我升職為項目組長。其實,我一直都很抗拒當甚麼「頭兒」,可是我拒絕也沒拒絕掉。

這證實了師父說的:「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

後來,我開始給同事講真相。第一次講完的時候,這個同事看著我說:「如果你說你是煉法輪功的,那我就認為法輪功是好的。」那一瞬間,我很是感動,我被一股巨大的能量包裹著。我知道,師父在鼓勵我。

後來,還有一個同事跟我說:「你和電視上說的不一樣。」我就告訴她:「電視上說的全都是謊言,都是誹謗。」那時我懂得了大法弟子此時代表了大法的形像,我們的本身就能證實法。如果我們走正了,本身就破除了邪惡在電視上污衊大法的謊言。我們的行為關係到我們身邊的人能不能得救,所以我明白了提高心性、修好自己、講清真相是多麼的重要。

發生在我身上的很多事情,都讓我感受到了修煉法輪大法的美好、神奇,也更增添了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的正信和正行。

在家庭中證實大法好

迫害剛開始的時候,丈夫雖然從來沒有反對過我修煉,但是中共鋪天蓋地的宣傳抹黑,也使他受到了毒害。我就想先正自己,如果自己的家裏人都不能認識到法輪大法的美好,那我又能說服誰去相信法輪大法好呢?

於是,我就開始給丈夫講真相。以我自己當時的境界,剛開始給他講的時候,常常是在爭辯中結束。等我又明白了一些法理,我就又給他講,我們又是一通爭辯。這樣周而復始。我也在不停的找自己、歸正自己,儘量調整自己的心態、方法、態度等。後來,我們倆在爭辯的過程中,我發現他雖然和我爭辯,其實我講的他已經聽進去了。等我提高之後再給他講的,他又不明白了,我們就又會爭辯。就這樣,他伴隨著我的修煉而改變,一直聽著不同層次的真相,一直持續到現在。

這樣,我的家庭修煉環境,和迫害前是沒有甚麼區別的。後來他還告訴別人,電視上說的那些在我身上從沒見過。這讓我看到了他善良的一面,也更讓我看到了講清真相的威力。我感謝師父的一路加持和鼓勵。所以,丈夫不僅開車載我出去發真相資料,在做其它證實法的項目上,我需要他幫助時,他都會欣然接受,他確實幫了很多的忙。

有一次,警察往我們家裏打電話。那幾天,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丈夫就常常跟我說:「不用害怕,有我呢!」讓人感覺很溫暖。因為在警察打過電話之後,派出所的人假借查戶口之名,或裝成物業人員來登記我的個人信息。後來,居委會或社區的甚麼人再來查戶口、登記之類的,一般都是我丈夫出面。一次社區的人來登記、核實證件,我丈夫給了他。可是過了一陣子,他們又來了,而且還要拍照,我丈夫拒絕了他們。他們就威脅道:「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們就讓派出所的警察來。」我丈夫嚴厲的懟回去:「你們愛誰來誰來,我沒有犯法,沒有義務配合你們!」他就把門關上了。

我也沒被他們帶動,我就聽師父的話,無條件的向內找,去除怕心,歸正自己的不正。從那次以後,他們再也沒來過。我心裏常常冒出一念:「我才不歸你們管呢!」我們倆有過很多次並沒有商量過的默契配合。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聽師父的話,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是有神奇與美妙的。這也時時增添了我對師父、對大法的堅定正信。

有一回,我和一位同修去清除誹謗大法的展板,請我丈夫幫忙開車。就在那一次,我們被保安發現,並被舉報給了110警察。當我在人群中看到我丈夫微笑著看著我時,我感到了來自他的支持那種踏實。

我們被拉到派出所後,我感到師父給我下了一個罩,我的人心和雜念都被抑制住了。當時我只有一念:這不是我呆的地方,師父不承認這場迫害,我也不承認。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心底裏生出的都是正念。

我默默的跟師父說:「師父,弟子沒有做好,我很愧對師父。但是聽到我講過真相的家人、朋友、同事因為相信大法的美好而得救的人,不能因為我被迫害而毀了他們。我沒有修好的地方可以在法中歸正,絕不承認任何理由的迫害。弟子不歸它們管,弟子不能在這裏呆,這裏不是我呆的地方。請師父讓弟子出去吧。」

我就是憑著信師信法的這一念,在經過一個小時的正邪較量之後,我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派出所。我出來時,一眼就看到了我丈夫,他是跟著警車過來的,正在打電話想辦法救我們。他看到我們很驚喜,問我:「是怎麼出來的?」我沒有任何遲疑的說:「是師父救我出來的。」這真的是我發自內心的真實感受。

這件事情發生後,丈夫從來都沒有指責過我、埋怨過我,也沒有說過你以後要怎麼樣注意的話。在這件事情中,他沒有給我任何壓力。相反,他卻擔心我後怕,一直對我說:「沒事了,我保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知道是師父借用他的嘴來點化我、鼓勵我。在這件事情的過程中,讓我看到了他正的一面,一個作為丈夫的擔當,一個明白了真相的生命對大法、對大法弟子的尊重。

用手機講真相

用手機講真相、直接給人勸三退這個項目,我從二零一三年就開始做了。那時我是穿插著做,同時做了很多其它的事情。我覺的這麼好的、可以直接勸三退的項目應該好好發揮作用才是。二零一五年,用手機講真相就成了我救人的主要項目。我堅定正念,感受到了師父賦予我的能力。

我從一開始每月勸退二十幾人,到電話卡很好買的時候,我可以退到一百二十人至二百人左右了。到了二零一七年的時候,出現了被封卡的事情,我也從沒被它的表象帶動。我牢記師尊的教誨,碰到的、看到的、聽到的都有我要修的東西,我就向內找,歸正自己。

在二零一五、一六年的時候,電話卡非常便宜了,所以那時候參與進來做的同修非常多。買電話卡的同修說充值不划算,所以那時候用完後就把卡丟掉了。二零一六年底,突然買不到卡了。我向內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沒有好好珍惜資源,給買卡的同修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二零一七年初,同修給我買了四張電話卡,我就用四張電話卡,每天打七至十個小時,一直打到二零一八年十二月末。在師尊的看護下,我整整撥打了二十四個月。我用兩部手機,每個月也能勸退九十人至一百五十人左右。

正當我幹勁很足時,我僅剩的這四張電話卡也不能撥打了。這讓我看到了我在這兩年順利撥打過程中產生的安逸、歡喜、自滿。還有,一碰到事情就著急的心。於是我和外地的姐姐(同修)說了我的狀況,希望她能幫我買電話卡。她告訴我:「我們這裏也沒有。你就先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吧。」

於是,我就開始大量學法,向內找。我發現,我以救人為藉口,執著自我想要的,不想改變自己,這讓我看到了我為私的這一面。我就暗下決心,不管我之前做的多好或多不好,我都必須放下,從新開始。救人的事我一定得做,這是我的使命。

沒過幾天,姐姐就告訴我說她幫我買到了電話卡。她到了那裏,賣卡的人讓她隨便挑。她當時心中感慨:師父給我們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我們去做呀。我們倆都無比的感謝師父!

師尊說:「你做好三件事才能夠去除、才能把各種黨文化中的思想、包括怕心改變過來。」[2]

當中共病毒疫情爆發初期,人們惶恐無助的被封在家裏,突然能接到保命的良方,這對他們的心理是多大的安慰呀!我在電話的這邊都能感受到,我常常為師父的洪大慈悲而落淚。我也非常珍惜師父賜予我的能力,我每天學好法、煉好功、發好正念,其餘的時間我都在撥打救人的電話。在最危急的初期,我打電話到晚上十點半,因為有很多人在聽。從二零二零年二月份一直到八月份,每月都有大概平均一百五十人左右三退,而沒三退的人也能默默的聽完真相。

我有一張電話卡大概是在二零二零年七月的時候出現了問題,當時我以不被帶動的藉口沒有向內找就過去了。大概又過了一個月,也就是八月末的時候,又有兩張電話卡出了問題。這時我向內找,找到了還是覺的自己打電話打的順暢,雖然也有辛苦,但習慣了順暢的生活,使我的修煉狀態又產生了一種安逸、自滿,從而滋養了自我。

但我覺的,我找的並不準確。就在又斷斷續續的出現今天被封一張電話卡,隔幾天又被封一張電話卡的情況下,我的心開始動了,被緊張、害怕、自責、消極等各種不正的念頭包裹著,我不得不停下每天一到時間就去做的事情。這時,我發現這習慣已經成了執著,因為我要放下的時候,已經很難受了,不願意放下。但是,我覺的我必須改變。早在第一張電話卡出問題的時候,腦中閃現過的一個念頭我就沒有去抓住它,沒有向內找。可真出了問題又著急,非要做自己想要做的,陷入了另一種不正確的狀態中。邪惡趁機下手,強加一些不正的念頭使我進入了死胡同中。我有好幾天非常難過。

師父說:「其實邪惡所幹的一切,都是在你們還沒放下的執著與怕心中下手,你們是走向佛、道、神的未來覺者,是不求世間得失的,那應該甚麼都放的下。此時你們如果沒有執著圓滿的心,邪惡就無法再鑽最後一個空子。」[3]

那時我動了一念,我就豁出去了,我就甚麼都放下了,我就像一個新學員一樣,從新開始。我覺的我從死胡同裏出來了。

我再繼續向內找,當看到常人放鬆了的時候,我對照自己,我不也有放鬆的心嗎?我修煉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平穩的做著三件事,是因為我信師信法。即使在邪惡迫害瘋狂的時候,無論邪惡叫囂甚麼,我都不聽、不看,不被它們帶動。和修煉沒有關係的我都不看,我就聽師父的話。

在這個痛苦的向內找的過程中,師父看到我有一個想改過的心,就在我抱輪的時候,師父點給了我。我知道,我是被熱熱鬧鬧的「滅共大戲」吸引了,被外界帶動了,溜號了。看了、感興趣了,就吸收了人的觀念、人的思想,那不就是人了嗎?那一瞬間,我知道我錯了,我是在臭水溝裏翻了船了,我為我曾經的自滿而慚愧。

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就暗暗告誡自己不管迷霧有多大,我一定要撥開迷霧,仰望師父,緊緊跟隨師父。可是我沒做到,我被外面的熱鬧吸引了。回想我自己的整個修煉過程,我深深的感到了師父救度我們的不易。我常常提醒自己要做好,要做好,可還是沒做好。我心裏既有對師父的愧疚,更有對師父的無限感恩。我會把這當成修好自己、歸正自己,再向前行的動力。

我會繼續向內找,去人心,去執著,在這所剩不多的時間裏修好自己,去掉最後的執著,跟師父回家。我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因為人間的語言根本就無法表達。我能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能成為師父的弟子,是我這個生命巨大的榮耀!

叩謝師父!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明慧網第十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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