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我的舞台:大市場與小菜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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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前幾年,俺這搞大拆遷,幾個月內,多少個村莊都被夷為平地。一下子土地沒有了,生活也隨之沒有了著落。看著是從農民變身成了市民,其實是從窮人變成了更窮的人。我也被迫在城裏租房住。當時我為生活苦惱,可是轉念一想:中共這樣瘋狂,不是叫老百姓更認清它的本質了嗎?我怕啥?有師父管著,是窮是富都是我要走的路。

心定下後,我家也出現了轉機。朋友介紹我到一家超市打工。老闆看我做生意隨和,就把一個小菜攤承包給了我。我一接手,那生意真是噌噌噌的往上長。別看這個菜攤總共才有三、四個平方(米),可是運轉起來,一個人根本不行。

早上三點多鐘,我和丈夫就得去菜市場買菜,回來拾掇好菜,擺上貨架時,已是上午十點了。具體賣菜的事,有時就交給了女兒。

這個連年虧損的菜攤,經過我們的經營,一個月竟能掙一萬三、四。雖說辛苦了點,可是在我們這個比較貧窮的城市,能有這樣的收入,已是相當不錯的了。

大市場裏

我市有一個農貿市場,得有幾百家商戶。從一開始去市場起菜,我都是用的真相幣。遇到合適的店家,我就告訴他:用這帶字的錢好啊,只要能誠心的按照上面寫的去做,生意會越來越好。法輪大法是佛法,你讓更多的人知道法輪功,神佛能不管你嗎?遇到個天災人禍,誠心的念誦「九字真言」,就能逢凶化吉,平安度過。

老張家的生意是真好,他對大法也很接受。我問他:「老張,知道你的生意為甚麼這麼好嗎?」他嘿嘿的笑,說:「托大家的福。」我說:「你可不是托大家的福,你是托了大法的福了。」他「噢」的一聲說:「是是是,真是,自從用了那帶字的錢後,這生意真是一天比一天的好。」

這老張是真認同大法。有時我去的早,想去發發真相小冊子。他就對我說:「你把那小冊子都給我吧,我給你挨家發去。」他給他老婆打了聲招呼,就去發資料了。見到我,他還說:「你看,你都是有人沒人就往人家門前放,那得浪費多少啊!這資料這麼好,都是叫人做好人的,大大方方的給人家,誰不歡迎?我都是面對面的送給人家的。」我知道這是師父的點化,讓我去掉怕心,不要有顧慮。

我開始做的不好,與我的心性有關。一次,買蘑菇,蘑菇六塊五一斤,可是,那賣蘑菇的孩子當時給我算成五塊一斤的了。我當時買了二十斤蘑菇,一下就少給了他二、三十塊錢。但我當時沒有還給他錢,心裏知道錯了,邊走邊懊悔:我這利益心咋這麼大呢?甚麼時候去掉呢?好了,明天來給他退錢,還得把真相給他講到位了。我以前和這家人有過交往,知道這個孩子不接受真相幣。每次,他父母見我,都很好,可是這孩子一看我用真相幣,那臉就耷拉下來。

第二天,我到他跟前說明原委,他一下子愣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是來退錢的。現在這個社會,人都是想佔別人的便宜,買東西,都是想著怎麼少給點錢,哪有店家少要了錢,又主動補上的?我對他說:「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法輪功教人按真、善、忍做人,我哪能多要你的東西少給錢?做人得講良心不是?」我又說:「你這孩子對大法有誤解,每次我給你這帶字的錢,你都帶搭不理的,你不看看,凡是喜歡用這帶字的錢的人家的生意怎麼樣?我要是中共說的那樣的人,能退錢給你嗎?你這態度對你家的生意也不好啊!」從這以後,他見到我老遠就喊大姨。

一次,我給一個年輕人一本小冊子,他馬上就招呼幾個人來,說,這小冊子可好啊,講的都是教人做好人的。知道「天安門自焚」不?那可是中共演的一場戲,目地就是為了栽贓法輪功。你看那王進東,衣服都燒著了,可是他兩腿上放的盛汽油的雪碧瓶卻完好無損。那小女孩氣管都切開了,還會唱歌,這不胡扯嗎?知道法輪功講甚麼嗎?這我可知道,法輪功講真、善、忍。大家琢磨琢磨,這真、善、忍多好,這三個字多好。誰要加入過中共的黨團隊,趕快退出來……我心想:這孩子咋知道這麼多,比我講的還好。

市場上有一家商鋪,倆口都修煉法輪功。那男的對我丈夫說:「你管管她,可不能這樣大把大把的花真相幣,多不安全。」丈夫回來就說我。可是我要是哪一天不用真相幣了,那一天,心裏就巴巴紮紮的,總感覺對世人是一種虧欠。後來,我也不管這些了,在菜市場全都使用真相幣。我一天能進一千二、三百塊錢的菜,用的真相幣以二十、十元、五元的為主。算下來,每年從我手裏出去的真相幣少說也有四十萬。

去年中共病毒蔓延時,我到市場上使用真相幣,加上給人講真相,大家都搶著要。商戶們都說,看看法輪功說的靈驗不?這不驗證了嗎?好多人看見我就問:「還有那帶字的錢沒有?給我換一千。」

小菜攤前

我的小菜攤在超市的一角,人來人往的不斷。我本著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我對顧客很好,顧客對我也很好。超市裏經常有錢掉在地上,我看見了,就喊一句,誰的錢掉了?有的顧客發現了,就撿起來;有時沒有顧客去撿,其他服務員就撿起來。有時服務員問我:怎麼這錢就你能看到?看到了,你怎麼不自己撿?我說:「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不能給法輪功丟臉。」也有把錢丟到我菜攤前的,我就先收起來,等人再來買菜時,我再逐個的問,把錢還給他。像這樣的,都能把真相給講透了。

去年過年才幾天,就封城了。怎麼辦呢?我很著急,還有那麼多的眾生沒有救呢!我不能這樣困在家裏啊。就在這時,經理給送來了通行證,說我們這個區域,所有的商鋪都關門了,唯獨我們這個超市讓營業。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安排。

封了城,人們來買菜,那隊伍排的老長。不時有人喊:現在這時候,大難來了,可不能漲價啊,不能發國難財啊。我就說:「放心吧,不但不漲價,菜比平時還便宜。」我的菜有多便宜?我把利潤空間壓的很低很低,現在每天的進菜量是過去的兩、三倍,可每天的淨利潤不及過去的一半。過去一個月能掙一萬多,可疫情期間只有五、六千元。我要是像其它菜鋪那樣漲價的話,一個月管賺六、七萬。可是那不符合修煉人的標準啊!還怎麼給人講真相?

一天,一個穿著很光鮮的人來買菜,不是嫌這個菜貴,就是嫌那個菜貴,嘴裏還嚷嚷:這菜咋漲這麼高?還讓不讓人活了?其他人看不下去了,紛紛說:說話得憑良心啊,我敢說全市就她家的菜便宜,人家都幾倍的往上漲,她家的還往下落。有個中年男子說他:你這人沒買過菜吧?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吧?人家冒著生命危險進來了菜,賣給咱,價還壓的這麼低,你能有人家這風格?說著說著兩人吵了起來。最後這個中年男人跟我說:大姐,這菜給他漲,都漲上去,嫌價高,去別的地方買去啊。我說:這個價就這麼定了,漲是不能漲了。有的人有工資,可還有好多人沒有工資啊!這一封城,生活不知有多艱難呢!我修煉真、善、忍,現在正是我善待大家的時候。

那時講真相,可好講了,人們也都相信,這也是過去同修們打下的基礎。有個穿著很講究的女士對我說:姐,我娘家姐夫在監獄當頭,你要是有啥事,給我說一聲。我說:你有空告訴他,看看他那個監獄關的有沒有修煉法輪功的。要是有,可別欺負他們。她還說:俺親戚裏也有煉法輪功的,他也是見面就給我講,可是我就是不相信。你一講,我咋就相信了呢?我說:這說明咱倆有緣。她一聽說我倆有緣,對我真象對親姐姐一樣。

有個青年人很有素質。我給他講真相,還給了他幾個護身符。他說他在市委工作。我說:你是黨員不?他說:咋不是,不是能在那工作?我說:你把它退了吧,保個平安不好嗎?這個小冊子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中共是咋迫害法輪功的了。你在那工作,可別幹迫害法輪功的事。他說:我知道,我也知道法輪功是咋回事。

第二天,他又來了,對我說:姐,我把護身符一拿出來,全科室的人都想要,還說:咱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咱也保個平安。領導還囑咐我,讓我多要幾個,科室的人一個人給一個。他不好意思做,就讓我私下裏送給大家。姐,你這還有護身符沒有?多給我幾個。

想著那麼多的世人不知道真相,疫情的消息一波接一波的來,我更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我有通行證,哪裏都能去。女兒來接替我時,我就去各個小區發真相資料。因為這些小區都是老小區,沒有電梯,我就一路爬上去,再一層層的發下來。爬了六、七幢樓後,那腿就不聽使喚了,往那一站,腿簌簌的直發抖。可是看看包裏的資料,再看看一片片的樓群,我真不忍心停下來。歇一會兒,又上樓了。

我做這些,與同修們的相互配合分不開。那麼多的真相幣,不得同修去印嗎?那麼多的資料、護身符,不得同修去做嗎?同修說我:那些天,你來拿資料,看著你的眼神,我就莫名的感動,我能感覺到你的慈悲,心裏裝的滿滿的都是眾生。

同修還說,這次徵文,你一定得參加,把你做的事如實的寫出來,也叫世人看看,叫更多的人都能得救。

(明慧網第十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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