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抵制經濟迫害要工資 實修自己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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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五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回首自己近二十年修煉法輪大法之路,有幸運,也有感恩。幸運的是,師父選中了我成為大法弟子,打開了我塵封已久的記憶,讓我找回「真我」。在這濁世中,我能超脫出來,做一朵淨蓮,見證人類歷史從未經歷過的時代。

我感恩,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感恩法輪大法,讓我這個在勞教所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管教棄惡從善,脫胎換骨,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我內心充滿了幸福與榮耀。藉此第十八屆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之際,我把近幾年利用要回工資的機會,實修自己,救度眾生,證實大法的經歷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在這場中共惡黨對法輪大法的迫害中,我被非法判刑,被投入監獄,被關小號迫害。我親身見證了這場迫害的邪惡,親身見證了中共惡黨對大法修煉者迫害的殘酷。兩年的冤獄生活,不僅對我的精神和肉體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而且我在冤獄被迫害一年多的時候,得知我原來所在單位的勞教所已經停發了我的養老金,使我經濟上也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這就是江澤民集團對法輪功學員採取的「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的邪惡政策。

作為一名大法弟子,任何強加的迫害我都不能承認,我決定堂堂正正的去要回工資。最主要的是,我要把握好這個「要回工資」的機會,去接觸更多的政府部門、公檢法人員,給那些眾生講真相,救度他們。

修煉就是去人心的過程。我心裏想著去要回工資,但是實際面對家人的壓力,面對要去的各個部門,我感覺遠遠比監獄裏的環境複雜的多。我的各種人心上來了:想想自己原來是公務員,在人中有地位,現在啥都沒有了。求名心、愛面子的心,使我真的很難邁出這一步。

我靜下心來,多學法。師父說:「大家知道,我們這一法門不避開常人社會去修煉,不避開、不逃脫矛盾;在常人這個複雜的環境中,你是清醒的,明明白白的在利益問題上吃虧,被別人竊取利益的時候,你不跟別人一樣去爭去鬥;在各種心性的干擾中,你在吃虧;你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中,魔煉你的意志,提高你的心性,在常人的各種不好的思想影響下,你能夠超脫出來。」[1]

明白了這層法理後,我的心裏亮堂了。我在心裏默默的跟師父說:師父,不論我的心性、修為怎麼樣,我都會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堅定的跟隨師父走到最後。我要堂堂正正的、坦坦蕩蕩的把大法弟子的慈悲、善良展現給世人。

第一步,我決定先去派出所,要回被非法查抄的物品。我到派出所後,聽說當時參與迫害我的所長調離了。我問門衛警察:「新所長在嗎?」他說:「剛出去。」我快步追上正要開車走的所長,向他簡單的介紹了我個人情況及要求。他說:「我聽說過你這事,我馬上去局裏開會,你有甚麼事先找片警。」他指著前方的人說:「那是負責你的片警,找他吧!哪天你再來,我有時間咱們再聊。」我說:「好吧。謝謝!」

我朝著片警走過去,當我看到這個片警是非法抄家時負責錄像的那個警察,我的怒火「呼」一下子上來了,我說:「你這兩年挺好呀,胖了,升官了吧?」他看到我,驚訝的說:「姐,你啥時候回來的?咋樣啊?找我有甚麼事嗎?」我說:「我想要回被你們非法搜走的物品。」他說:「都沒有了,當時是內勤負責。現在那個內勤得病死了,他的櫃子被撬開後,啥都沒有了。」我問他得甚麼病死的?他說是高血壓、心臟病,但現在還瞞著他的老母親。

我說:「我記的他,你倆一起去看守所做筆錄,他還跟我耀武揚威的。我當時就正告他:『別對姐這樣,姐就是煉法輪功做好人,是被冤枉的。我在工作崗位時,也不比你差。你給我好好活著,等我回去後,再找你們算賬。』」我對片警說:「你看他參與迫害遭惡報了吧?」最後我勸他:「這些年大法真相你聽了很多,你應該都明白。你要為自己留後路,別跟著傻跑。」他說:「我知道,你有啥事就來找我。」

回來之後,我向內找。從法理上,我知道修煉人要善,對眾生要慈悲,可一遇到實際事情,我在原來工作中養成的管人的習慣就出來了,還有很強烈的爭鬥心、各種不服,黨文化假、惡、鬥的因素也很多,我得改掉這些習慣,慈悲的對待眾生。

再以後,我連續幾次去找派出所所長,不斷的給他講大法真相,勸告他要以身邊曾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遭惡報的例子為戒。他後來在其能力的範圍內,給我買了一件電子產品,賠償給了我。

第二步,我去找原來參與迫害我的前派出所所長講真相。他表現的也很正面,還說:「當時我沒難為你兒子和你外甥吧?(兒子和外甥同我一起被帶到派出所)我當時不想接這個案子,是因為快過年了,沒辦法,上邊壓下來的。」他還說,他在這其中做了一些起正面作用的事情。我說:「我來見你,就是希望你能善待大法弟子。這些年,你在基層,接觸的法輪功學員很多,也很了解這個群體。以前你由於被謊言欺騙,做了傷害大法弟子的事。通過這次見面,我希望你能轉變觀念,明辨是非,不要盲從,為自己留條後路。」

第三步,我去原單位找所長。我在職時的所長,因為經濟問題和私自違法給戒毒人員辦保外,被降職、定罪免訴處分。見到新上任的所長後,我自我介紹,說明了來意。由於他聽信了邪黨的謊言,對我的態度冷漠。我事先了解到他是學法律的,就帶上所有公檢法對我非法判刑的材料和勸善信。

我說:「所長,芸芸眾生,我們能見面也是緣份。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是你有這個能力,有這麼大的福份。」我給他詳細的講了自己在勞教所女隊當管教員期間,是怎麼聽信中共的謊言,怎樣執行所裏下發的「對法輪功學員教育、感化、挽救」文件所採取的暴力手段。後來我了解到「天安門自焚」是栽贓陷害法輪功的,以及看到法輪功著作《轉法輪》後,思想上、身體上的改變,決定走上修煉之路的過程。

我說:「所長,你問問咱所的同事,我的為人、口碑怎麼樣?髒活、累活我搶在先,得到領導、同事的認可。多年來,我連續被評為先進、優秀公務員。在別人需要這些榮譽時,我主動讓給她們,我不記名、不計利。我按照大法師父說的做個好人,做個更好的人,何罪之有?我對非法判刑不服,要繼續走申訴的法律程序,討回公道。希望你能抽出點時間認真的看看我的材料,能給我提供些幫助。

古人說,施捨給修佛人一口飯,都是功德無量。我講這麼多,就是希望你能了解我的為人,了解真相。在大是大非面前,在你的工作能力範圍之內,善待我這樣的修煉人,為自己、也為家人選擇美好的未來。人生短暫,稍縱即逝,你看我被非法判刑這兩年期間,三位領導(一個所長、兩個主抓管理教育的政委)先後去世。我真的很遺憾,他們連聽真相的機會都沒有了。所長,希望你把我拿來的這些材料認真看看,尤其是那封我用血與淚寫的勸善信,看後你會更清楚、更了解我的。」

他說:「好吧,我學習學習。」

有了這次鋪墊,再去時,我們的談話就溶洽了。我一次一次的去要回工資,一次一次的藉這個機會講真相。他開始主動幫我想辦法,讓我先去主管部門,諮詢我這種情況,在相關部門的政策是甚麼(因為以前沒有先例)。如果能辦的話,他答應,一定按最高標準批。

接下來,我又開始接觸更多的部門,藉機給更多的眾生講真相。

因為我不知道流程怎麼走,所以我先到人社局工資科找到科長。自我介紹後,我說:「我就因為煉法輪功,被非法判刑,現在我已經回來一年多,生活待遇一直沒有解決。」她說:「煉啥也得吃飯哪,按照我們國家的文件解決唄。」我說:「我們單位沒有相關文件,你要有的話,能給我提供一份嗎?讓我們單位領導看看。」她說:「行,我給你打印一份吧。」

她給我打印了一份文件:是中共中央組織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監察部、國家公務員局《關於公務員被採取強制措施和受行政刑事處罰工資待遇處理有關問題的通知》(人社部發(2010)104號)。其中規定,公務員退休後,被判處有期徒刑以上刑罰的,從法院判決生效之日起,取消原退休費待遇。刑罰執行完畢後的生活待遇,由原發給退休費的單位酌情處理。

我拿文件去單位給所長看,所長說:「還得找財政局解決。」所長讓政治處副主任多次陪同我去財政局公務員執法執紀科解決問題。副科長說:「判刑的人啥都沒有了。全市公務員那麼多被判刑的,沒有一個來找的,就你們單位總來找。」我接著他的話說:「你不能這麼說呀,判刑的就沒有生存的權利了?那殺人犯出獄後,政府還得給解決吃住問題呢。我是因為信仰按真、善、忍做好人被冤判的。『天安門自焚』那是政府一手導演的,你可不能對修煉人這樣,善惡有報是天理。」走到哪,我就把真相講到哪。後來,我又找了某科長,他也說:「解決不了。」

幾天後,在單位所長的安排下,單位政治處和執法執紀科長與我又去財政局找副局長。副局長說:「現在我們每撥一筆款,都得主管副市長批示。讓你們單位打報告,拿出標準,然後上報司法局,司法局政治處再上報給副市長批示。」所長很快批覆,按工資75%的標準報到司法局。局政治處主任(也是多次去給他講真相並送上勸善信)和科員親自送到市政府,然後等待批覆。

後來得知,市長的批覆為「依法依規,合情合理解決」,批覆文件已送達財政局。原以為這次是有結果了,可是,還是不了了之。再去財政局找某科長,他說:「解決不了,還得你們單位解決。」我意識到,我還需要給更多的部門、更多的人講真相,我會利用好這個機會。

這期間,在同修的陪同下,我還去過市政府「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機構)。門衛戒備森嚴,沒有預約,根本見不到人。我給「610」主任辦公室打電話,接電話的人說:「主任不在,去省裏開會了。」我們沒放棄,直接去了「610」主任辦公室。

敲門進入後,「610」主任看到我們很尷尬。我說明來意後,講了一遍找工資的過程。我說:「聽說『610』對法輪功學員被判刑後有恢復工資的文件,別的城市有落實的。」他說:「不了解。」他拿起電話給那個城市的「610」辦公室主任諮詢,那人說:「沒有文件。」

他接著對我說:「你煉功得到甚麼好處了?工資待遇都沒了。」我開始給他講真相,講身體的變化。他馬上說:「你別給我講這個,你要講馬上出去。」我笑了,說:「不講這個講甚麼呢?你看看我們身邊這些參與迫害人的下場……」他害怕的起身送我們出去。

我們又藉機到信訪局諮詢。工作人員相互商量後,對我說:「這生活費問題單位必須給解決。把你的身份證、電話號碼給我,我給你立案,然後轉司法局。」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收到了已轉送司法局的信息。

我從沒想過,我作為一個警察、也作為一名大法弟子,在經歷過煉獄般的魔難後,我又走上了一條為了維權、為了生存的信訪之路。沒經歷過的人很難想像,在中共體制下的人權災難有多嚴重。體制內的人,大多都是為了權勢、利益,麻木的出賣道德和良知。

後來,我接到單位的批覆:戒毒所(原勞教所改為戒毒所)是財政供養單位,解決不了生活費問題。接到單位的內部處理意見後,我不服,又去司法局遞交《複查申請書》。單位再次給出與上次相同的《信訪事項複查意見書》。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我在網上再次信訪,司法局的答覆還是「按單位的處理意見」。

這樣,我開始啟動了控告程序。我在網上向法院遞交了《行政起訴書》。法院立案庭接到起訴書後,告訴我先去勞動仲裁委員會。勞動仲裁委員會做出了《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不予受理案件的通知書》。之後,我再次到法院遞交起訴書,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如不服,可以上訴。

我上訴到當地中級法院。我與立案庭庭長聊到當年我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過程。不管我和同事們對法輪功學員們的態度、酷刑手段如何,她們都是無怨、無恨、慈悲的對待我們。我說:「人得有理智的思考、清晰的判斷能力。當我在了解到『天安門自焚』是政府一手導演的騙局之後,我的思想發生了轉變。最重要的是,我看了《轉法輪》這本書,使我的人生觀發生了徹底的改變。我身體上的幾種病不知不覺的都沒有了,這本書太神奇了。」他也說:「我的大學女同學也煉法輪功,她人長的有氣質、漂亮,學習優秀……」

負責接待的女孩一直在聽我們講話,我走時,她把我送下樓。我給她講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問她入黨了沒有?她說:「沒有。」我說:「阿姨幫你把團、隊退了吧。」她笑著點頭。回來後,我心裏這個亮堂啊!真為這個生命明白真相得救而高興。

不久,中級法院通知我:「駁回上訴,維持原裁定。」我不服中級法院的裁定,又一次去信訪局上訪。

信訪局後來出具了一份《信訪事項復核意見書》,內容是:根據《關於公務員被強制採取措施和受行政刑事處罰工資待遇處理有關問題的通知》【人設部發】〈104號〉第二款第六條規定:「公務員退休後被判處有期徒刑以上刑罰的,從法院判決生效之日起,取消原退休待遇。刑罰執行完畢後的生活待遇由原發給退休費的單位酌情處理。」

給我的具體結論是:暫時由單位按照當地最低生活保障標準發放給生活費。該標準隨低保的調整而調整,待國家政策有明確規定,按規定執行。考慮到原單位為財政全額撥款單位,就沒有此經費,建議由市財政局撥付。至此,我的退休工資得到了解決。

信訪局的決定做出後,財政局還沒有兌現。我又多次去財政局,有機會就和不同的人講真相。這次遇到一個男科員,等他不忙了,我就跟他聊天,我說:「中共成立後這幾十年,在各種運動中殺害了八千多萬中國人,哪次運動不是冤假錯案?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也有結束的時候。參與者都得被清算,善惡有報是天理。我一次次的來,一次次的找,就是希望相關的人,在我這件事情上能給一個公平合理的處理結果。能善待大法弟子,就是為自己積福份,大淘汰時,就能躲過去。」

我說:「小兄弟,看你很有素質,也很善良。我幫你把黨、團、隊退了吧,咱這命是老天給的,是父母給的,咱不能把命獻給它。我給你起個化名,退出它的組織。」他笑了,說:「謝謝!」

就這樣,走到哪裏,我就把真相講到哪裏。每當走的無路時,我就想起師父的法:「氣上頭頂下不來,它只是一個時期的狀態,有的人很長時間,半年了也下不來。下不來找個真正的氣功師引導一下也能下來。那麼我們凡是煉功時衝不過去關、氣下不來時,我們找一找心性上的原因,是不是誤在哪個層次中時間太長了,應該提高提高心性了!你真正的提高心性的時候,你看它就能下來。你一味的強調你自身功的變化而不強調你心性的轉變,它可是等著你心性的提高,才會發生整體的變化呢。」[1]「其實慈悲是巨大的能量,是正神的能量。越慈悲這個能量越大,甚麼不好的東西都能解體掉。」[2]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暴露出不足,我馬上歸正。漸漸的,我對他們沒有了怨恨,放下了爭鬥心,也漸漸修出了慈悲心。

同修們也整體配合我,我不斷的與同修交流、切磋。人心重時、過不去關時,我也跟同修哭一哭。在磕磕絆絆中,我不斷的努力放下人心,找到自己的不足,在不知不覺中提高著。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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