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珍惜同修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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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七日】

尊敬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A同修和我一起講真相,已經有十年以上了。在我們相約的地點,她經常會晚到一點點,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有時候飯都來不及吃。她說:「對不起,對不起,家裏來了客人,來晚了。」或者說有這事、有那事。我說:「下次,我只等你五分鐘。超過五分鐘,我就走人。」有時,超過五分鐘了,我還在等她。A同修看見我沒走,很高興。

A同修很忙,有做不完的家務事,還要帶小孩。她像個小和尚一樣,很能吃苦,還整天樂呵呵的。她家開了一個小雜貨店,店裏有一個小電視機,播放著新唐人電視,經常有人來看。

這個小雜貨店也是A同修救人的好場所。她給人講真相,三言兩語就把人勸退了,退的人還不少。她家周圍附近的鄰居,基本上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只有個別人沒退。

她很樂意給人幫忙,每年要給鄰居們包粽子,還要做一些罈子菜、霉豆腐,人家都說她做的好吃。她就你一碗,她一碗的,送給人家吃。人家都不叫她的名字,都叫她「神仙」。A同修一出門,鄰居看到她,就問:「你又去發資料啊?」「你又去退黨啊?」她笑而不答。

她從來不發脾氣,對人很實在。我問她修煉之前,脾氣有這麼好嗎?她說:「沒有,我以前脾氣不好,喜歡罵人,罵我丈夫是家常便飯。」

她說,有一次一個女的到她那裏買東西。那個女的說給她錢了,她說沒有。兩個人吵了起來,又打起來了。她拿起一瓶啤酒,往那個女的腦袋上一砸,就流血了,縫了好幾針。那女的可不好惹,她上面有人。最後,派出所警察出面,她賠了那個女的五千元錢。

在八十年代,對一個小老百姓來說,五千元可不是個小數目。我問:「你哪來那麼多錢?」她說:「我晚上搞夜宵,賣炒米粉、涼菜、賣冰棒。凌晨兩、三點還在做事,我身體又不好。有幾次,我都病的暈死過去。修煉法輪功以後,我按照真、善、忍做一個好人。我身體完全好了,渾身是勁;脾氣也好了,也不罵人了。」

是呀,我們真是太幸運了,得到了這麼偉大的大法,還有慈悲偉大的師父看護著我們,指引我們走在一條返本歸真的路上。我們真得要修好自己,多救人,才能報答師父的救度之恩。

有幾年,我倆心裏想的就是多救人,夏天不覺的熱,冬天不覺的很冷。我們互相配合,沒有間隔。記的有一次在大學城講真相,面對三五成群的大學生,我們相互配合講真相、發正念,一共勸退了一百七十人。

我和A同修之間沒有矛盾,吵不起來,因為她總是說:「對不起,我錯了。」我只怨過她兩次。一次是我們講完真相,坐在公交車上,她說:「今天退了多少人?」我說:「沒數。」她說:「拿來給我數一下。」我心裏想,名單都放好了。人都是師父救的,數甚麼。我不情願的從包裏拿出了三退名單給她。A同修數後告訴我:「一百零三人。」她順手把名單插在我的上衣口袋裏,口袋是敞開的。下車時,我聽到一聲響,好像掉了甚麼東西。我彎腰看地上,也沒看到甚麼。到了晚上,我想把三退名單整理一下。我把包翻了個底朝天,衣服都翻遍了,也沒找到。

這可不是個小事,我很著急,我沒有向內找自己,就開始埋怨A同修:「就是她要看數字,害的我把名單丟了。」怎麼辦?我想我只有求師父了。我到師父的法像前,我向師父認錯,求師父加持弟子,用搬運功把三退名單搬回來。我打坐結印,心裏想著,用搬運功把三退名單搬回來。我真的感到師父在加持我,我心無雜念,身體被能量包圍著。

第二天早晨起來,發現三退名單就放在沙發上。我真是又驚又喜,把三退名單拿在手裏,連聲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還有一次,我和A同修走到一個地方。我說:「往前走,那裏人多。」她說:「從這裏插過去,不遠,只隔一條馬路,就到了那個繁華區。」可是,我倆走了半個小時,才到了另一條街,這條路上只有幾個急匆匆趕路的人。我一路走,一路怨,越走越慢,越走越沒勁。

突然,我發現自己不對勁了,是生出了怨恨心。我馬上意識到要去掉這個怨恨心,它不是我,我要滅掉它。我開始變的輕鬆起來,腳步也快了。這時,A同修也在自責,說:「是我記錯了,對不起。」我說:「沒甚麼,我還要謝謝你,這讓我去掉了怨恨心。」

同修B是最近幾年和我們一起講真相的。她的到來,給我們提高心性,去人心執著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真得要謝謝她。

B同修說,她過去帶修不修的,是一個老年同修把她叫回來的。後來,她又帶了幾年小孩。我們一起出去講真相,她經常說有人跟蹤我們;說那個人在打手機,可能我們被發現了;有時我們要去一個地方,她說,那個地方不能去,上次有人在那裏被抓了;敏感日來了,要小心點;又說,家裏進了惡人,放大法書的櫃門被打開了……我們告訴她這是假相,是猜疑心。她說:「我沒有講假話,說的是真的。」她怪我們不理解她,都要哭了。

有一次,B同修對我說:「我對你有怨恨心。我講的話,你總是不願聽,不當回事。A同修說的話,你就聽。你從不說她,只說我。」我說:「你講的話是人話,A同修講的話在法上。」B同修不生我的氣,承認自己和A同修有差距。她說如果自己有不對的地方,叫我給她指出來。我說:「我給你指出來過,但是你喜歡找理由,向外推。」

有一次,我和A同修在議論她,她在後面聽到了,她也不生氣,說:「你們不要背後議論人,有甚麼事當面講。」我們想解釋,她說:「不用說了,從頭到尾,我都聽的清清楚楚。」我也意識到,背後議論人不對。

第二天,我們乘坐公交車時,我有意和她坐在一起。我說:「昨天對不起你了,不應該背後議論你。你說的對,有甚麼事當面講,你也會接受的。過去,我對你有分別心,我不對。通過這件事,點醒了我。今後我知道怎麼樣去對待你了,對你和A同修不要有分別心。」她向我訴說了她的委屈,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認識到自己的不善。我指責她,對她造成了傷害。這些黨文化的東西我一定要修去,要善待同修。後來,也出現過幾次她冤枉我的事,我也不想解釋,也不生氣,我心裏只有一念:要善待同修。

有一次,集體學完法後,B同修說:「某老師問我們是怎麼講真相的?我告訴她,她們倆個人在一起,我一個人講。某老師說:『你們應該在一起。』我說,A喜歡和某姐在一起。某老師還是很關心我的。」這話聽起來,好像我們在避開她,不關心她。可是,我們每天不都在一起嗎?我正想說她兩句,這時,我恍惚看到了她年輕時的模樣,是那麼的美麗、純真、可愛又可憐,好像我們真的傷害了她一樣,但她一點都不怪罪我們。我欲言又止,把想講的話又嚥回去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點悟我,我對同修要善。

師父說:「在神來看一個修煉人在世間,你的對和錯根本就不重要,去掉人心的執著反而是重要的,修煉中你怎麼樣去掉人心的執著才重要。」[1]

我知道了,B同修是在幫助我、提醒我要修出對同修的善。

有一次,我們約定早上出去講真相。發完正念,我就出門了。碰到B同修時,我正在吃饅頭。她說自己解不出大便,拉的都是像羊屎粒粒一樣。我心裏想:「這是去我的甚麼心呢?」我沒找到。第二天,我正在吃饅頭,她又說那事,我忍住了,沒吱聲。第三天,我在吃饅頭,她又說那事。我當時真的好像吃到了她拉的羊屎粒粒一樣,感到噁心,想吐,我真想說她一頓,但我忍住了。

我想,這是要我去甚麼心呢?我也不會向內找。我找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了怕髒的心。因為我一看見老鼠就噁心;喜歡聽好聽的話,不願聽不好聽的話;遇事不能忍;有妒嫉心;有不願被人說的心;怨恨心;瞧不起別人的心。我想這些人心我一定要去掉。

有一天,我們學完法往回走。在路邊,看到了又便宜又好的蘿蔔,我們想做辣蘿蔔乾吃。A同修買了兩袋,B同修買了一袋,我買了一袋。B同修要回娘家去,帶著蘿蔔不方便,叫A同修幫她拿回去。A同修說:「我拿不動了。」她肩上背兩袋蘿蔔,手裏還拿了別的東西。B同修說:「我不管,你得給我拿回去。」剛好公交車來了,她把一袋蘿蔔往公交車上一丟,轉身就走了。

下車時,我把B同修的蘿蔔拿了下來。A同修說:「你看,我怎麼拿得了?」我把自己的蘿蔔放在一邊,提起B同修的蘿蔔,往A同修家走,邊走邊說:「好事,好事。」A同修馬上也說:「好事,好事,這是讓我提高的。」

有一天,A同修對我說:「B同修不敢說你,專門訓斥我。」我說:「我跟B同修講過,B同修感到很吃驚,因為她意識不到。她說:『不會吧,我怎麼會訓斥她呢?』我看的出,你心裏堵的慌。你表面不說,但對B同修有怨恨心,你老放不下,她就老訓斥你。你很多方面都做的好,這個關可能是讓你提高心性的,對你有更高的要求。」

師父說:「我也看到真的是有人做的挺好,也有的表面上過的去,可是心裏過不去的,心裏頭還在作梗。(笑)(眾笑)嘴上也不說了,表現的也很坦然,可是心裏頭憋著哪,(笑)但是,還算能冷靜啦。那已經是第一步了,因為面對的大法弟子層次不同,針對不同的煉功人要求也不同,那做的好的給你要求的就更高一點、提高快一點。修煉嘛,就是這樣,那一關設的小,你就只能走一小步,那一關設的大,你就是一個跳躍。」[1]

我和A同修交流了我對師父講法的理解,A同修說:「是這麼回事,我明白了。」這件事過後,A同修去看她娘,她娘專門罵她,罵的很難聽;而且不僅罵她,還罵A同修的孫女。A同修對她娘有怨恨心,有瞧不起她娘的心。她明白師父講的法理後,就要去掉這個怨恨心,去掉瞧不起自己娘的心。A同修就讓她娘罵,心裏一點都不怨恨。罵完後,她娘就笑了,A同修心裏也高興。她說:「我過了這一關。」

B同修這幾年真的很精進,一有時間,就抓緊學法,講真相,做其它證實法的項目,而且都做的好,常人的話也少了。她母親住院,需要照顧,她都克服困難,不耽誤講真相。她說,有時和A同修講話,還是管不住這張嘴,過後就後悔,覺的自己又當了一次魔。她跟A同修說:「對不起。」也很少講究A同修了。

有時B同修在打坐中,看到我和A同修在往下走,就提醒我們要悟一悟了。我們就找造成自己鬆懈的原因,突破、過關。我們互相幫助,在法中共同提高,珍惜同修之間的這份緣。講真相中,我們也經常互相提醒。

師父說:「看上去我們把一個傳單給了一個常人,看上去我們把一個真相講給了常人,我告訴大家,如果在正法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人類將要進入下一步的事,頭腦中裝了「宇宙大法不好」的這個人、這個生命,就是第一被淘汰的對像,因為他比宇宙中再壞的生命都壞,因為他反的是宇宙的法。那麼我們在講清真相的時候,清除了一些人對大法邪惡的念頭,最起碼在這一件事情上不是救了他嗎?」[2]

我悟到,這是師父叫我們慈悲的對待眾生,因為我們經常碰到這樣的人。

有一次,我們碰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叫他三退,他不退,還說法輪功的壞話。他很大聲的講:「我信共產黨,信馬克思,你不要跟我講法輪功,我不聽。」同修在發正念,我說:「馬克思十八歲加入了撒旦魔教,現在在地獄。你信它,就會到它那裏去。中國人是炎黃子孫。我們要做中華兒女,不做馬列子孫。天滅中共是天意,你信中共邪黨,不退出來,你就是它的一份子。天滅中共時,只能給它做陪葬。如果你是個好人,不是太可惜了嗎?法輪功是佛法修煉,全世界有一百多個國家都有人在學煉。你不要說法輪功不好,不要跟神佛結惡緣。」

這時,A同修接著說:「我有兩個熟人被燒傷,一個念『法輪大法好』的人,好多了;另一個說法輪功不好的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還要植五次皮,痛的要命,很慘,沒錢醫治了。」這個男子說:「我沒說法輪功不好,不關我的事。」我說:「以後不要說了,神佛會原諒你的。」

還有一次,碰到一個女子,叫她三退,她也退了。我一講法輪功真相,她就反感。她說:「你不要跟我講,我不信。錢上印一些字,把錢都搞髒了,搞破壞,法輪功反黨。」我說:「你有不信不聽的權利。看上去你是個很賢惠善良的人,不告訴你真相,我於心不忍。錢上印的字是講真相救人,天滅中共是天意。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修煉的是真、善、忍。如果一個生命連真、善、忍都不認同,甚至反對的話,那麼這個生命就沒有未來了,就是神要淘汰的對像。你願意嗎?」

她沉思了一會兒,說:「不知者不罪。」我說:「告訴你了,你就不能說不知道了,不能說不好了。神是慈悲的,希望你有美好的未來。

師父說:「可是你想到了嗎?你來到這個世間的時候曾經和我簽過約,你發誓要救度那些眾生,你才能成為大法弟子,你才能做這件事情,可是你沒有兌現。你沒有完全兌現,你承擔的背後的那個分配給你的那些無量眾生、龐大的生命群,你都救度不了,那是甚麼?!那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不精進修煉的問題嗎?那是極大極大的犯罪!罪大無比!」[3]

我們深感救人責任的重大。今後我們一定要學好法,修好自己。在法中昇華,加大救人的力度,智慧的救人。努力的兌現我們的誓約,報答師父的救度之恩。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謝謝同修!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2]李洪志師父著作:《導航》〈北美大湖區法會講法〉
[3]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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