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抑鬱症就這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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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如今的我在修煉的路上已經走過了二十二個年頭,現將自己近期去掉頑固執著心的過程寫出來,與同修交流切磋,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指正。

一、執著自我,摔了跟頭

我從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很多證實法的項目一學就會,雖然也知道這些技能都是師父給的,但還是覺的自己挺行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產生了自我膨脹心理,

隨著越來越多的同修來找我幫助做一些事情,我越來越忙,覺的這樣轟轟烈烈的做事,過的很充實,覺的被別人需要、受人尊重這種感覺很好。所以,做證實法的項目就大包大攬,而不是教會同修以後讓他們自己做,嚴重干擾了別人走出自己的路。

深挖下去,在幫助別人的背後,其實是為自己,為了滿足自己的求名的心、虛榮心。我不求常人中的名譽、地位,卻追求在大法弟子做的項目中獲得的這種感覺。這麼強的執著心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招致迫害,被冤判三年,在修煉的路上,摔了跟頭。

二、不向內找,環境緊張

我沒遭到迫害之前,平時總是樂呵呵的,也沒有怕心,堂堂正正的修煉,以前有過多種疾病的身體,修大法後,無病一身輕,工作兢兢業業,兒子聰明懂事,學習好,親人同事們也都認同大法好。在黑窩裏,連包夾也說,我總是笑容可掬的。

我冤獄期滿回家後,一切和原來都不一樣了,因為我這三年冤獄,客觀上,給家人造成了相當大的傷害,受傷害最大的是孩子。兒子三歲時,他爸爸有了外遇,主動與我離婚,我就一直自己帶著他。他從小沐浴在大法中,自己也很精進,學習也不錯,沒有像多數家庭的孩子為了學習付出那麼多的時間、精力、財力,我的工作也很好,經濟條件不錯,我們生活的很幸福。

但因我這一被邪黨迫害,首先孩子不能回家了,只能寄宿在爺爺家或姥姥家,而且長輩們怕孩子再出事,都看著他,不讓他再學大法了。孩子面臨的修煉環境變的極其惡劣,生活學習秩序也全都打亂了。

家人也被迫面臨同樣的問題,孩子的一切學習、生活起居等事情全部加到他們頭上,中學生各種雜事非常多,接送、洗衣、做飯、晚自習還需家長定期值班等等,忙得不可開交。而且還定期來看望在黑窩的我,給我存錢,但他們甚麼也不說,不給我施加甚麼壓力,可是心裏難免也會有怨氣。

所以我回到家後,原來支持我的家人都勸我最好別學大法了,別再接觸同修了,也別再讓孩子學,別把孩子給影響了。面對家人的一片反對聲音,我逐漸的笑不出來了,修煉環境變的緊張。

而且他們經常說起這三年來大家為我、為孩子操了多少心等等,我感到壓力很大,感覺欠家人的債是還不清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家人確確實實幫助我辛辛苦苦帶了三年孩子,付出是巨大的。這無疑衝擊了我那顆高高在上,不願欠別人的傲慢心,不願意承認自己沒修好客觀上給他們帶來了傷害,也就是不願認錯。當然不是說修大法錯了,是說不管怎麼樣因為我的被迫害給家人和孩子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麻煩,我就應該表示真誠的歉意。但我就是不願表示歉意,因為我認為我不是因為別的事給他們添的麻煩,是因為中共的迫害導致的,錯不在我,錯在中共邪黨,把自己應該修去的執著心用大法擋住了,該去的執著心被保護起來了。

而且我從黑窩回家後,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得及好好調整一下修煉狀態,第二天母親即住院做手術,我去陪護。而母親出院後,僅隔了兩天,熟人又給我介紹了一個新工作,因該單位急需用人,所以馬上又去新單位上班了(我因為被冤判,原單位與我解除合同了)。畢竟三年沒有系統學法了,遇事,基本想不起向內找,及時歸正自己的執著,所以眼睛下面經常是青的,脾氣也變的不好了,沒有耐心了,完全沒有一點修煉人的風貌。

表現上就是:一說就炸,聽不進去一點批評。對父母說話語氣也不十分尊敬,因為母親好嘮叨我;父親呢,耳朵有點背,得反覆說幾遍,還總打岔,就十分不願意重複,很不耐煩。

在單位,也是內心爭強好勝;同事出錯了,不是真心同情,而是抱著一種瞧不起的態度,覺的要是我做肯定比他強;兒子同修有一些不足,我看不上,就在家人面前嘮叨這些事,裏外不分,破壞兒子在別人心目中的印象;其實根本上還是顯示自己比別人強等等,許多許多的執著心都很強,沒有慈善之心、慈悲的狀態。

三、魔難來臨,兒子抑鬱

我和兒子每週學法效果也不太好,兩個人學一學就討論事情去了,學法受到干擾,學法效果也不太好。直到兒子在大學一年級下學期的時候,因他在本地念大學,每週五回家後,我發現他越來越不願回學校,經常星期一早上回去,其實他應該週日晚上回去。再後來,就出現了常人認為的抑鬱症狀態,說話聲音十分微小,很費力也基本聽不見他說的是甚麼,總讓關燈、關窗,拉上窗簾,不出屋,不下樓。後來只好去學校辦了休學手續,在家呆著。老師們也都說,一旦休學,很少有能繼續回來上學的,基本就告別學習生涯了。聽了之後,我們的心情都很沉重。

用常人的理來看,抑鬱症通常都是有自己想不開的事、有心結造成的。兒子自己確實有很多心結,比如:兒子爸爸家的人害怕兒子學大法出甚麼事,他用來聽法的好幾百元一個的蘋果IPOD(MP3),他們看見給扔了好幾個。兒子因為這事很怨恨他們,不願意原諒他們;還有家裏人經常背著他翻他的東西;初中同學無緣無故說他是同性戀;和大學同學也有矛盾等等,每當想起這些事,他就很生氣,發展到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上課都上不了,坐不住,學習學不進去,看書上的字好像都在嘲笑他,學法也學不進去。那時兒子明確表示不想再讀書了,想退學。

後來發展成更加嚴重的狀態,他主意識完全處於不精神的狀態,被另外空間的生命控制著,變的十分狂躁,整天打遊戲,半夜打開窗戶,向樓下大聲喊,嗓子都喊啞了。胡言亂語,見到男性就挑釁,準備打架。

我心裏很急,在他清醒的時候,老是用大法法理開導他,希望他想通,打開心結,並全力幫他發正念,能做的都做了,但收效甚微,很是苦惱困惑。我感到問題嚴重,我急需改變這種不正確的狀態,但不知從哪改變。慈悲的師父借同修的嘴點化問題就出在我這,根源在我這。而我老是向外去找,幫兒子找,覺的自己修的沒問題,沒去找自己,不去提高自己心性,實際我只要歸正了,孩子也就好了,是自己的不正確狀態通過孩子表現出來讓我看的。

那麼,這段時間我面臨的處境又是甚麼樣的呢?兒子的狀態家人很心疼,畢竟他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如果這樣下去,一生就毀掉了,出於心疼孩子,把原因都歸結到我頭上,整天說我,嘮叨我。說因為我出事才造成孩子這樣,而且他自己從小也學大法,在學校難免受到了不理解的人歧視,承受的社會輿論的壓力也很大。孩子的壓抑積累到一定程度,當時沒表現出來,現在爆發了。說孩子可憐,爸爸當然是不好了,從小離開他,可是又沒有一個好媽,這一片片指責的聲音像一把把利劍刺向我。

從我回家後,幾十次做著同樣的一個夢,總是夢見自己在監獄裏到期了,還沒有被釋放出來;有時夢見出監日期過了一個多月還沒釋放我。其實是我的心還沒有從被迫害的後續影響中走出來。

面臨的這些需要我繼續提高自己的心性,好好找找自己哪裏有漏。唉,自己沒有修好,到處都是漏。但種種執著中,我知道一定有一個最主要,也是隱蔽最深的執著起著主導作用。但當時我還沒找到。其實我這個根本執著就是怨恨心。它保護著固守著自己本質上的利益不受傷害,一旦自己受到傷害就會反擊,形成怨恨,而怨恨這個物質強烈的傷害著自己,也傷害著別人。我對指責我的家人有強烈的怨恨,對兒子也有怨恨,認為他破壞了大法的形像,給我帶來了無盡的麻煩,使得我被指責,大法被詆毀。

而且我還強烈的怨恨邪黨的迫害、我的出事,如果沒出事,一切該多好,就像常人恨老天對自己不公一樣,我恨迫害我的舊勢力。總之,誰干擾我了,誰指責我了,我就會恨誰。之前微信卸載也是,大家都當眾指責我批評我不用微信,讓我很丟面子。一天我對兒子說:我恨透了微信這東西,因為它,我挨了多少說啊。可見,我潛藏的怨恨心多麼強烈,但是我自己沒有意識到,它已經形成自然了。

四、向內找因,柳暗花明

師父看我實在不悟,不知從哪找起,就給我安排一個下午的空閒時間,借我的一個好朋友的嘴點化我哪方面存在嚴重問題。慢慢的我由一開始的不承認自己有問題,到逐漸接受這個現實,一點一點歸正,找到上述那些執著心,慢慢找到了久違的修煉如初的感覺。

首先對指責我的家人和朋友釋懷了。兒子這件事看起來不是好事,可是產生了一個提高我心性的機會,他們指責我,使我的怨恨心浮出水面,讓我看到它,去掉它,去掉我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心,是消去業力提高心性的大好機會,我怎麼還怨恨他們呢?而且這不也是由於我自己以前沒有做好造成的嗎?以前誰說我不好我恨誰,甚至不願再見到他們。尤其是當別人因我的表現而表達對大法不滿時,我更是一說就炸,有大法做冠冕堂皇的藉口,掩蓋自己的執著不向內找,還怨家人朋友不尊敬大法。

我又認識到,由於我後天養成的傲慢,使我不願對他們感恩,總拿大法作為藉口擋住了。認為三年冤獄錯不在我,求助他們是不得已。可是家人確實是為孩子三年的成長付出了太多的辛苦,孩子沒有耽誤一頓飯,一次家長會,考上了重點高中,考上了一本大學。我認為那都是師父的安排,是師父的幫助。但是畢竟是常人幫助實現的,所以我下決心改變自己,去掉架子,站在家人角度上從新看待這件事,去掉這個不肯認錯,高高在上的傲慢之心,當我生出對他們發自內心的感恩之後,家人逐漸不再指責我了。

我的朋友又提醒我應該向孩子道歉,承認由於這件事給孩子帶來的諸多麻煩,我應該負百分之百的責任,以前我總是認為這是有因果的,兒子攤上這件事,也是他命中的難,這個魔難對他來說是個磨礪,也是成就他的。老是用修煉的理去要求他,沒有設身處地考慮當時一個十四歲剛上初中二年級的孩子,突然遭遇這樣的變故給他身心造成的傷害,而且給他的修煉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困難,所有人都看著他,不讓他接觸到大法。但他在那樣惡劣的條件下,憑著從四歲就修煉打下的基礎,每天堅持憑記憶背誦《洪吟》,有機會去姥爺家的時候,就擠時間看《轉法輪》,自己說那是充電。在師父的保護下,兒子走過了那段不尋常的歲月。後來,兒子學習成績由短暫的下滑又恢復如初,老師給他頒發了「最佳進步獎」的喜報,最後考上了重點高中。上高中後,他到監獄看望我的時候,叫我不要寫「轉化」材料提前回家,說他挺好的,我在不在家對他沒有影響,不用提前回來。

對這樣的孩子,我不應該感謝他嗎?我不應該對給他造成的傷害道歉嗎?我以前總是想,事情已造成了,還要我怎麼樣?道了歉,那事情不還是已經發生了嗎?我畢竟還是他的媽媽,而且也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用道歉嗎?我也曾向兒子道過歉,但那是形式上的,並不是那麼心甘情願的。實際上,還是放不下架子。

當我發自內心給兒子寫了一封信誠懇道歉後,兒子的狀態好了很多,但還是沒有完全好。

後來我的另一位好友打電話說,你看你有沒有對執政黨的怨恨?我明白了,啊,我還沒有找到怨恨這個執著心。聯想到兒子每次「發病」的時候,都會大聲咳嗽一聲,那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可以傳出很遠,聲音明顯不是他的,是另外生物控制他發出來的,那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是個「恨」字。

當怨恨心找到後,我感覺這次找到了根本原因了。面前緊閉的一扇門打開了,豁然開朗。我想,我為甚麼會怨恨呢?主要是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師尊說:「如果修煉的人要是只從表面上放的下,但內心裏邊還在保守著、固守著一個東西,固守著你自己的那個你最本質的利益不讓人傷害的時候,我告訴大家,那是假修煉!你自己的內心要不動,你是一步都提高不了,那是騙自己。只有你真正的從內心提高,你才是真正的提高。」[1]

回想以前那些年,我真的是一步也沒有真正提高,都是浮於表面在修,沒有紮紮實實的修煉。現在我每次發正念清理自己的時候,都注重清理怨恨心,感覺它淡了很多。修煉中,每次當怨恨心出來時,我都能及時發現它,去除它。時時念著師父在《洪吟四》中說的「不要抱怨 守住你的善」[2]。隨著我歸正,笑容又從新回到我臉上了。雖然沒達到最好狀態,但已經有明顯的進步了。

講到這裏,大家可能已經知道了,孩子的抑鬱症現在完全好了,就這樣,在我歸正自己後,兒子不知不覺的好了。家人和朋友們現在再提起這件事,都覺的不可思議,覺的像一場夢一樣,(兒子)突然發病,又突然好了,不留一點痕跡,完全看不出他曾經得過抑鬱症。

至此,大家為孩子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都很開心。現在孩子又能夠無憂無慮的上課了,學習他喜歡的專業課,在期末考試時,取得了優異的成績。而且又能學法了,有時也幫助我做一些大法的事,一切都和諧了。

正如師父所說的:「所以大家千萬記住這一點,遇到任何事情,麻煩事呀,不高興了,或者和誰發生衝突了,一定要查自己,找自己,你就能夠找到解決不了問題的原因。很多人過去搞氣功熱的時候,也懂自身的場能影響到外面,其實不是這麼回事,是因為你自己不對勁兒,和這個宇宙特性擰個勁兒,就發現周圍的一切跟你都不協調了,就是這麼個關係。你自己把它協調過來,一切都順了,就是這樣。」[1]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四》〈解開你的迷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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