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能化解魔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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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五月五日】

得法

我是一所培訓學校的老師,第一次聽見法輪功這個名字,那是在一九九六年,同辦公室的老師看見我整天頭痛、無精打采的,就告訴我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但不要為了追求治病而煉功。我問:那煉它幹啥?她沒有說。

我那時頭痛是家常便飯,被風吹著了頭痛、上火了頭痛、覺睡少了頭痛,月經期間,更是頭痛的厲害。沒有實質的大病,就是渾身難受。我不相信還有能治病的功法。我當時對氣功是沒有好感的,因為我上大學時,受同學邀請,參加過一次氣功報告會。氣功師「發功」,結果滿場哭鬧一片,所以我對氣功沒有好印象,認為氣功都是那樣的,就錯過了那次得法的時機。

一九九九年上旬的一天,我聽見了辦公室的人播放的煉功音樂,音樂給人一種祥和的感覺,好像坐在雲端上。她問我怎麼樣?我說: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她說我很有緣份。

到了這年的五月二十日上午,我頭痛的特別厲害,我很無助。為了治頭痛,我也曾經吃過很多偏方的藥,都不見好轉,沒有別的辦法了。我趴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久久抬不起頭來。猛然想到也許法輪功真能治好我的病,我為甚麼不試試?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書看了起來。

一看這哪是治病啊?這不是修煉書嗎!書中明明白白寫著只有修煉才管的,「往高層次上傳功,大家想一想,是甚麼問題?那不就是度人嗎?度人哪,你就是真正的修煉了,就不只是祛病健身了。」[1]「我這裏不講治病,我們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煉的人,你帶著有病的身體,你是修煉不了的。我要給你淨化身體。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1]看到這,我就想,我要修煉。

看了幾頁,我睏的不行,我就睡著了。醒了,我接著看,我當時想:我就要看完。用了兩天的時間,我才看完,我的世界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又看一遍,我明白了人來的意義,人得病的原因,人的歸宿,我心中的種種疑問都有了答案,這就是我要找的。

我興奮極了,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如飢似渴的看,只要一有工夫,我就看。每天早早的到煉功點去煉功,我變的和善了,說話不再有以前那麼大的火藥味了。我不再害怕頭痛了,因為我知道那是師父給我消業。從此,我的頭不怕風了,著急上火也不痛了。隨著我不斷提高自己的心性,這個病現在完全好了。

我也逐漸的放淡名利心。得法不長時間,教導主任就因為我早下課五分鐘,扣了我的獎金。提前下課,這在我們學校是常態,別的老師都這樣,但他沒有扣別人的錢,只扣了我的錢。我沒有找他,我知道我現在是修煉人了,和別人不一樣了,我得按法的要求來要求自己,別人遲到早退可以,但我不行。

這要是在沒修煉之前,我是做不到的,就在修煉以前,我曾因為教導主任多給別人獎金沒給我,我乾脆連實驗課都不上了。學大法後,我明白了得失關係,放淡了利益心,也改掉了以前說話尖酸刻薄的習慣,做事能為別人著想了,爭鬥心不那麼強了,工作任勞任怨,不再計較得失。一次,夜班老師晚上沒來值班,我值完白班,又默默的和處長一起替他值了夜班,從來還沒有女老師值夜班的,剛調來不久的處長,因為這件事對我的印象很好,她過後問了我很多關於法輪功的事,她知道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

迷茫

我沉浸在得法的喜悅中,兩個月後的「七二零」來了,我沒有被鋪天蓋地的謊言所嚇倒,因為我經歷過一九八九年的「六四」學潮,了解了中共的欺騙手段。不能集體煉功,我自己在家煉,自己學法。由於修煉的時間短,我還是處於個人修煉狀態,不明白同修為甚麼要去北京,為甚麼要上訪。周圍的同修退休的、被綁架的、調走的,我認識的都找不到了,我很迷茫。

九九年底,我以飛快的速度,辦好了調轉小學的手續,我隱約感到我好像有甚麼任務似的。原來那個學校有三個大法弟子,倆人已被綁架到看守所,剩下一個人家庭魔難很大,丈夫不讓她學了,她自己也放棄了。我去後,她又重新拿起書看。我倆在一個辦公室,有時間就切磋一下。

兩個月後,由於她的不修口,她丈夫知道了我的存在,一個電話打給了校長。校長找來了保衛科的人,連騙帶嚇,讓我寫個「保證」,把我退回到原來的單位。

剛回原單位,心態還很好,經常學法看書。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又沒有可以接觸上的同修,漸漸的我就懈怠了,也不知道該怎麼修下去了,再加上新認識了幾個朋友,每天吃喝玩樂,書也很少看了,功也不怎麼煉了,幾乎處於不修煉狀態。

被綁架

渾渾噩噩帶修不修的過了一年多,有一天和朋友吃飯,我說我甚麼都能放下,就是大法放不下,說時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師父看見了我還有要真修的心,第二天,就讓我遇見教小學的那個同修,在她的一再勸說下,我跟她去了另一個同修家,在那裏,我看到了師父的最新講法。我明白了我們是有責任的,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我掉隊掉的太遠了,我要追上。

看了幾天書,我想我不能讓眾生受毒害,我得救人。我就在家屬區樓門裏貼了好多真相不乾膠,救度世人。兩個月後,在郵局郵信的過程中,由於我的不理智,我被綁架了。法理不清,沒有完全否定迫害,被非法勞教一年半。一年半後,我堂堂正正的走出勞教所的大門。很快又溶入救度眾生的洪流中。

二零零九年四月份,在幫助被綁架同修的家屬時,心性有漏,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被綁架到看守所。看守所的環境很差,大、小便、吃飯、睡覺都在一個屋裏,地方小人多,十六人的房間關了二十四人,睡覺時必須側著身子。吃的是有幾個菜葉的湯,連鹹菜都沒有,要想吃飽,自己得買,東西比外面貴好多,還要幹手工活,為看守所創收。

由於自己修的不好,也沒勸退幾人,屋裏的頭(叫值日生)更不接受大法真相。我不斷的反思,不斷的背法,「少息自省添正念 明析不足再精進」[2];「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3]。五個月後,我被保外就醫。

冬天到了,我在看守所知道那裏很冷,我買了夠全屋子人穿的厚棉襪子和短褲,又給三個沒家人照顧的人存了點錢。我當時沒想甚麼,只想在那裏呆的人不容易。無意插柳柳成蔭,我的這一善舉,改變了幾個人對大法的看法。她們由原來的不想聽真相變的想了解了。尤其是那個值日生,在監獄裏,我倆又在一起,她那時做了「幫教」,她沒有為難我,還幫我擺脫干擾。

二零一零年三月份,我被劫持到監獄,由於有子宮肌瘤,貧血很嚴重,在正念不足的情況下和情的帶動下,我在監獄醫院做了子宮切除手術。手術的醫生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在我手術前一天,他來看我,走時跟我說:法輪大法好!這是一個明白真相的眾生。現在想起來才悟到,那也是師父在鼓勵我。

手術剛拆線,我就被關進監獄的集訓隊「攻堅組」,每天從早上六點坐到晚上八點,隊長說這還是照顧我。我每天忍著肚子痛,坐在板凳上。白天強迫我看污衊大法的影像,讓我背監規。我眼睛看著電視,腦子背著法,電視上說的啥,我一點也沒聽見。

我雖然身體很痛苦,但我善待每一個做「幫教」的人,我把她們當作朋友,沒有當作惡人。我的善念感染著她們,她們在警察不在的情況下,也能善待我。「攻堅」了兩個月,看我沒「轉化」,身體還很虛弱,又把我送到另一個屋子。

這是個新收集訓隊,人很多。白天別人出去幹活,剩下兩個刑事犯包夾、我和另一個同修。我們白天就是坐著,不強迫我們看電視了,相對來說寬鬆點。雖然不讓我倆說話,但我們的眼神互相鼓勵著。我去之前,那個老包夾對同修態度很不好,同修對她也不太友善。我儘量的理解她們,善待她們,漸漸的屋裏的氣氛活躍了,後來老包夾跟我說,我不想回「攻堅組」,因為我不想跟你們為敵。雖然她沒有接受大法真相,但從我這,她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她善良的本性也復甦了。在那樣的環境,能表現出善良的本性,真的很難。

十個月後,我又被送到「攻堅組」,在看守所認識的那個值日生,這時也投到「攻堅組」做「幫教」。她並沒有完全聽警察的,能幫我時,都幫我。還有一個也是在看守所認識的人,對我,她也沒助紂為虐,她知道我是好人,為甚麼她知道我是好人,而不是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呢?這體現了我當時修煉的不足,沒有證實法,而是證實自己,因為她對別的同修很兇、很惡。

隊長看她們不為難我,就調過來一個比較邪惡的人對付我,我由於起了人心,對前來做我「轉化」的人怨恨,以惡治惡方式對待她,她也用了很惡毒的一面對待我,在我人心夾雜著安逸心的驅使下,我走了彎路。

經歷過這些後,我對師父講的「這個善的力量是相當的大」[4]的法理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只有善才能化解一切魔難,如果我一直用慈悲的心態對待每一個來「轉化」我的人,迫害也就解體了,我也不會走彎路了。幾個月後,在我放下一切的心態下,我寫了嚴正聲明交給了監獄。最後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監獄的大門。

和父親學法

雖然堂堂正正的回家了,但心裏一直不穩,很怕。看到同修控告惡首江澤民,有的被綁架,有的受到了騷擾,心裏很害怕,就是走不出去那一步,但我知道控告惡首是對的。

師父在夢中點化我:我要過一個溝,沒有跳板,很多人都已經在對面了,我也想過,這時看見溝裏有個人出現,他的腳下就是跳板,我要過,他在保護著我。醒來,我知道我不會因為控告惡首出現任何事的,師父在保護著我,這是師父安排的路。於是我在二零一六年控告了江澤民,雖然遲了,但那也是在他棺材板上釘的一顆釘子。過後,我感到心裏怕的物質少了很多,師父把不好的物質給我拿掉了,我又走在師父安排的路上。

二零一七年五月份,母親同修突然離世,我和父親同修很悲傷,我為沒能幫上母親而自責。看到父親茫然的眼神,我知道只有師父的法能讓父親振作起來。我和父親組成了一個學法小組,做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漸漸的笑容又出現在父親的臉上。

在和父親學法的過程中,我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我原打算是幫父親提高,其實是父親幫我提高,使我認識到了我有許多不好的執著心,急躁心,瞧不起別人的心,自我的心,怕麻煩心,並努力的去掉它。

第一天和父親學法,我被他讀的法驚訝到了,我想:法怎麼能被他讀成這樣?!你不看書,只聽他讀,你都不知道他讀的是甚麼,連不成句,有時上一句的結尾和下一句的開頭連續讀,有的發音不對,雙音字他都是讀不該讀的那個音,平音讀去音,有些字自己造音,丟字、添字現象非常嚴重。幾乎讀每句話都有錯誤的地方。

聽他讀法,我心都堵的慌,很生氣,不說他幾句,我好像都喘不過氣來,快憋死了,心也在怦怦的跳。此時我的語言尖刻,聲音高八度,像開批鬥會一樣,臉紅脖子粗的,沒有一點修煉人的形像了。告訴他正確的讀法,下次他還忘,還是老樣子。一個字要糾正無數次,四個小時讀不了半講,真是耽誤時間,真是不想一起學了。好在我還有正念,知道甚麼事情是師父要的,發完火還得接著讀。父親一直很謙卑,無論我怎麼發火,父親從來不生氣,讓重讀,他就小心翼翼的重讀。

我也知道自己有很大的毛病,否則父親讀錯字,我的反應怎麼那麼大。我開始反過來找自己,從中我看到了自己空間場除了以上的那些心之外,還有怨恨心,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別人的心。而且這些心還很強,時不時的往外冒,稍不注意,就被它控制了。我就在心裏說我要忍,父親念錯了,我只糾正,不多說一句話,語氣要平和。想是這麼想的,實際遇到了我還是忍不住,還要多說幾句話,挖苦一下,好像才解氣。

我經常是一邊和父親讀法,一邊排斥這些心,有一次,我忍,忍的心好像要炸了,我就是忍,突然間,我心一下敞亮了,我知道是師父把我不好的東西打掉了一些,以後我就能忍住了。我不再看父親的缺點,只看他的優點:你看父親多了不起啊,八十四歲的人了,雖然以前法學的不好,但他始終沒有放棄。現在父親把自己擺在很低的位置,謙虛的學,這麼多年煉功一天都沒有落下,很能吃苦,認識到不足就改,而且他是在大法蒙冤時,開始學的,多了不起的同修啊!他讀成這樣,和我也有很大的關係,我關注過他倆嗎?我以前只是催促他倆多學法,可是我從來沒有和他們一起學過。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修煉環境,我要在這個環境中成熟起來。

兩年過去了,父親讀法添字、落字的情況不那麼嚴重了,我也變的平和了很多。二零一八年九月份,父親突然出現了腦血栓或腦出血的症狀,我問他:去不去醫院?他正念很強,他說,他就靠大法靠師父就能行,同時他也找到了自己許多不足,抓緊學法,延長發正念時間。

在這期間,父親又摔了一跤,情況更嚴重了。我住到了他家,每天和他一起學法煉功,糾正了他很多錯誤的煉功動作,一年後,父親基本恢復正常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在不斷的修正自己,不斷的加強正念,不斷的看同修的交流文章,不斷的放下情,和父親一起按法的要求往前走。

在照顧父親這些日子裏,我看到了自己黨文化太重了。父親聽我話,我就高興,不聽我話,我就不高興,我讓他幹啥,他得馬上行動,一切以我為主。和父親說話大呼小叫的,沒有耐心,有時還頂撞父親,這已經是不孝了,我還不自知。

直到有一天,我在公交車上看見一個小孩用手去打他的爺爺,我想這個小孩也太不孝了吧,應該管教管教。他們在我面前表現了好長時間,我想起師父的話,沒有偶然的事情,一定有我要修的地方。我向內找,我明白了,那個小孩就是我的影子,我沒有去打父親,但我的語氣,我對父親說話的態度,不和這個小孩一樣嗎?我很慚愧,我連一個常人都不如,還說自己是大法弟子,這不是給大法抹黑嗎?父親不計較我的態度,但我自己不能這樣。我從小就是獨生子,父母很慣著我,養成了我目無尊長的性格,在父母跟前很強勢,說話總是沒好氣,這不是黨文化嗎?認識到這些,我努力的在去掉它。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理智醒覺〉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別哀〉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新加坡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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