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牽著我們的手一路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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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三月十八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我故鄉的小山村坐落在大山腳下,南北西三面環山,東面是丘陵平原,一條小河由西向東從村中流過。那裏山青水秀,我的親戚都住在方圓三十里之內,只有我們一家住在較遠的城市。一九九二年師尊在大陸傳法後,我的親戚中有六十多人喜得大法走上了返本歸真的路。二零一二年八月我回到離別四十年的故鄉,同修們囑咐我寫一篇交流稿來叩謝慈悲偉大師尊的救度之恩。

一、得法

一九九五年十月我的母親得法才幾天,八十二歲的外祖母,就患上了腦血栓,癱瘓在床,嘴眼歪斜的變了形,醫生說已經無藥可治。聽到這個消息,我母親帶上師父的講法錄像帶、教功帶匆匆趕回故鄉。外祖父、外祖母見我母親回來了都很高興。外祖母拔掉了輸液瓶停止了吃藥,每天聽師父的講法,一遍一遍的聽,兩個月就能下地走路了,生活也能自理了。親眼所見,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我的外祖父、外祖母加上我的四個姨家,四個舅舅家,先後有六十多人在師尊的慈悲救度中走上修煉的路。

我的道圓兄受邪黨偷騙色鬥的毒害最深,酗酒嫖賭每天渾渾噩噩,一個月的工資兩三天就賭沒。在單位橫踢亂卷,每天上班報了到就走,工資獎金一分不敢少給,領導說有一個下崗的就是你道圓。一九九八年二月,在三姨的又一次勸說下,道圓在三姨家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第一次了悟了人生的真諦:我不能再這樣活了,修煉這才是我要走的路。兩天後在三姨家吃飯,道圓要喝酒,三姨不讓喝,道圓說:師父甚麼時候不讓喝我就不喝。剛剛說完,裝酒的壺「啪」的裂開了,道圓從此不再喝酒。師父給他清理了骯髒的思想,渾濁的身體,淨化了心靈,他按照真善忍的法理修煉自己,做一個真正的好人。為人處世真誠善良忍讓,在單位裏髒活累活搶著幹,領導說留下一個人不下崗就是你道圓。

我的大舅媽在得法前眼睛有病,身體瘦弱,除了躺著就是打麻將,親人勸她修煉她不肯,心裏已經不想再活下去。直到一九九八年的秋天同修再勸,她說如果在四天之內沒有人和我打麻將我就修煉。在接下來的四天中每次去打麻將都沒有人。這件事讓舅媽覺的冥冥中有神在引領,她不敢怠慢,馬上兌現諾言,她悟到是師尊牽著她的手走上了回家的路。

二、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陰霾密布的日子,我們的心都很沉重難過,迷茫後,大家都在心裏想著要為師父討回公道,為大法鳴不平。

一九九九年十月,我八十六歲的外祖父三次拿出全部積蓄七千元,資助大家去北京證實大法。十月份地裏的莊稼剛剛收割完,大門沒鎖,飯碗還放在井台上,磕開的雞蛋還盛在碗裏,大家已經去了北京(家裏只剩下兩位老人和四個小孩)。

我的老姨父當時正在消業,全身疼痛沒有力氣連筷子都拿不動,他想:別人都去北京證實法了,我也走不動啊,走不動我也去。路上有圍追堵截,甚至有時要躲藏要跑步行進,老姨父卻一步也沒有落下,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他覺的輕飄飄的很高興。

連日趕路大家都有些累了,在北京地鐵上升的電梯上,四姨的腳下不小心絆了一下,身體向下摔去,工作人員急的高喊:危險!奇蹟發生了,四姨沒有跌倒在電梯上而是連續翻了四個跟頭穩穩的站在了地上。我們悟到是師尊在牽著她的手。

從北京證實大法回來,同修們都被關進看守所、拘留所。我老姨、老姨父和我三姨下午五點被派出所的車拉到村委會,問是否還煉功,他們說煉。每人要了一百塊錢車費又把他們拉到派出所,在空房子裏等到夜裏十二點又被送回到看守所。被關押的同修每人罰一千元讓回家,大舅家沒錢他們就搶走了一汽車玉米。雖然經歷了這些魔難,但同修們心裏都為能夠走出來證實法而高興,也更堅定了對師尊對大法的正信。

另外空間的邪惡控制省裏的六一零政法委把我們這個群體當作了迫害的重點。省電視台到家裏錄像,小院的裏裏外外站滿了人。我外祖母對著錄像機威嚴的坐在那:我得了重病,大夫都不給看了,是煉法輪功煉好的,讓我說法輪大法好我說,說別的不會。他們又指著二舅媽說:「你也說兩句。」二舅媽義正詞嚴:我就會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說瞎話不會。大法弟子正念的場震懾了邪惡,他們灰溜溜的走了。我的二舅被邪黨當成這個群體的頭關押進看守所。在同修們的正念正行共同努力下,破除了惡人構陷製造謊言要把他關進監獄繼續迫害的陰謀。

二零零零年四月初八師父生日的那天,宇輝去市裏的廣場掛完法輪大法橫幅煉功,被惡警綁架到看守所。她絕食抗議,到了第五天有人說過幾天就放你出去了吃飯吧,宇輝的心有點動了,她想要麼就吃點飯,喝了兩口水。在似睡非睡中聽到師父在鼓勵她「要堅持住」。她堅定了信心。第七天就闖出了看守所。

二零零一年靜思去北京證實大法,在天安門掛橫幅,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平安返回。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大法弟子的家經常被騷擾、監視。二零零一年冬天的一個晚上鄉里叫靜忍去派出所沒去。第二天縣裏鄉里和派出所開著三輛轎車氣勢洶洶的到家裏沒見人,就追到靜忍上班的小賣部抓人。靜忍想大法弟子不能叫邪惡唬住,邪惡說的不算,我自己說的算。她理直氣壯的說:咋沒頭了呢,老找我幹甚麼,我家好幾年種不起地的時候你們誰來看過我,我看到你們共產黨的一分錢沒有,現在來找我幹甚麼?那些人說不煉就算了,無精打采的走了。她感到有一種強大的能量圍繞著自己。(因為同修在幫她發正念)破除了邪惡企圖綁架她的陰謀。

因為長期被邪惡騷擾監視,二零零二年修正和宇輝帶著孩子去了外地,鎮長到家裏要人,大舅說你們再這樣我也走,你把人看丟了,我得管你要人。一個月後鎮長見人還沒回來著急了,對大舅說你帶我去看看他們。大舅說你們不抓人嗎?鎮長說不抓,大舅說真的?鎮長說真的,大舅說那你就寫個保證吧,保證不抓人就讓他們回來。鎮長說行,寫了一份保證書交給大舅。修正和宇輝帶著孩子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三 救度眾生

救度眾生講真相中,同修們無論是酷暑還是嚴寒把真相資料送到每個村的每一戶人家,遠到百里之外。有多人的整體協調,有人少時的互相配合。每次都有心性的提高和考驗,每次都是師尊牽著我們的手把真相送給眾生,救度有緣人。

①送真相

二零零二年夢圓、歸真和孩子去發真相資料,一個老太太舉報了他們,警車馬上就開來了,前面是死胡同。歸真把資料藏好繞著警車走過去了,夢圓和孩子脫下外衣搭在胳膊上,一邊說一邊笑著從警察身邊走過,警察好像被定住了。

又一次夢圓和同修到五十公里以外的鄰縣挨村送《九評》,走到第三個村子看到村口停著一輛警車沒注意。當他們送完《九評》到公路上等同修時,警車開過來停在夢圓身邊,她當時一愣:警車?!不行,我得走!她繞過車尾徑直進了路邊一家的大門,正念走脫。

我的四姨去外地發資料有兩次迷失了方向,她都想有師父在身邊。第一次是和同修在一起走失了,求師父,同修的車就開過來了;第二次迷失方向,求師父,有一個賣菜的把她送回了家。

我老姨父去鄰村挨家送《九評共產黨》,到街中間的一家出來一個中年男子看看他送的《九評》,沒說話就走了。當老姨父走到後一條街的另一頭那個中年男子突然出現了,抓住他的手說你是幹甚麼的?老姨父說這不為救度眾生送點《九評》嗎,那人說你是哪裏的?老姨父說我是某某村的。那人又說這村有你認識的人嗎?老姨父說有。那人說你跟我去他家,如果認識你你就回去,要不認識你你就去派出所。到了那家,男主人正低頭洗腳,頭也不抬的說你來了,中年男子說你認識他嗎?男主人抬起頭說這不是某某村的誰誰誰嗎,你怎麼了?老姨父說這不為救度眾生發點資料嗎。男主人說這算不了甚麼事。那中年男子也說放你回家了,走吧。老姨父出了門把剩下的《九評》送完了才回家。

每年的臘月三十晚上,同修們都把真相送到每一戶人家,把不乾膠貼到大街小巷,把橫幅掛到村口、公路兩旁的樹上電線桿上。過年串門講真相救人。

同修都能使用真相幣救人,有的同修把發的工資都打上真相,有幾位同修常年花的錢都是真相幣。靜忍經營小賣部三年來真相幣一直在她手上流通。三年前她看到真相幣想:我也寫真相幣救人。開始用手寫,每天寫十張八張,後來就把每天經手的錢都寫上真相,把這些錢兌換給其他人或自己使用。後來同修送給她打印的就方便多了。有幾次她看到自己寫的真相幣返回來了很高興,她悟到:這是師尊在鼓勵她。

②講真相

我大舅媽去趕集,順著熟悉的聲音找過去,原來是幾年前她給送過大法書的朋友,在賣水果。寒暄後,給他們講真相,幫他們一家四口做了三退。他們都很高興說謝謝我大舅媽。

鄰村的遠房親戚辦喜事,老姨和老姨父頭一天晚上就把真相撒滿了全村每戶人家,不乾膠也貼到了村裏的每一條路。第二天隨禮前發正念救度有緣人。一路上查看是否有丟棄的真相資料。到了辦喜事的那家一問,都說看到了真相,老姨找個合適的位置,給有緣人講真相做三退。有兩個多年不見的熟人也來了,老姨告訴他們大法真相並幫他們做了三退。一個警察說你敢給我講,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姨心想你是誰我都要救你,就說給你講是為你好,你知道真相不要迫害大法弟子。那人不吱聲了。

有一次,四姨去參加同修親戚的婚宴,與同修互相配合, 一個發正念一個講真相。當時就幫四十多人做了三退,有個小伙子高興的直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

我老舅媽的大嫂得了重病在醫院裏下了病危通知,老舅媽到醫院去看望她,她看到老舅媽來了掉下了眼淚(她已經不能說話了),老舅媽曾多次給她講真相,她就是不相信。老舅媽看著她說你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做一定能好。病人點點頭,老舅媽告訴她在心裏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默默的點點頭,老舅媽又告訴她家裏的人也幫著念。第二天病人就脫離了危險,三天後檢查各項指標全都合格。他們一家人親眼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都說法輪大法好,並做了三退。

二零零四年初,修正就開始用手機發「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短信,沒有注意手機的使用安全,用一部手機既打電話又發短信以致手機被邪惡監聽,修正還不知道。狠狠的摔了一跤,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平安的走過來了。

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修正在工地五米高的樓上幹活,突然感覺樓在晃動,樓上的東西在往下砸,他從樓上跳下,當時左腳尖朝後腳內側的骨頭支了出來,皮膚被撕裂,修正把支出的骨頭推到了肉裏,把腳搬過來,被送進醫院。醫生診斷粉碎性骨折,腳上掉下來兩塊小骨頭沒有找到,手術中疼得他頭上的汗往下流卻沒吭一聲。修正想出院大夫不讓,給他輸液傷口就疼的厲害,不輸液就不疼。修正給他們講真相,講自己是修大法的有師父管,絕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回家的第二天修正要發短信,手機沒電,給手機充電,充電器壞了,修正意識到要發生甚麼事,把手機卡卸下,把它們藏起來。過了一天,當地公安國安派出所闖到家裏,拿出一張長長的手機通話詳單,把家裏翻騰的亂七八糟也沒有找到手機和卡,要把修正帶走,因為修正腳傷動不了沒法帶,氣的狠狠的打了他兩個耳光垂頭喪氣的走了。

傷口該拆線了,大夫一看裏面的肉都黑了,清理完了大夫囑咐說如果骨頭感染了就要截肢。修正想我有師父管一定能好。第二天傷口裏就長出了新肉,三天後傷口開始癒合,半年後就能走路了。

③三朵小花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初期,宇輝自己編寫弘法資料到市裏複印,剛開始不給印,她就多出複印費,印的回數多了人家就明白了真相。有一次正趕上下班前的十幾分鐘老闆正在店裏,問印這些東西幹甚麼?宇輝說叫人知道我們的師父是被冤枉的,法輪功都是好人。老闆不僅給她印了資料,還通過老闆找到了市裏的同修,解決了資料的來源。

一九九五年十月我母親回故鄉洪法,兩個月村裏就有一百多人得法。她又和同修到鄰村洪法,又有四個村成立了煉功點,又有一百多人走上了修煉的路。母親又三次回故鄉與同修切磋到各村講真相救人,她給三退的都是受邪黨毒害最深的人。二零零五年我母親六十九歲,在同修的幫助下買回了電腦學會了打印《明慧週刊》、做大法資料、做《九評》、做真相光盤。自己開了一朵小花。二零零六年年底我母親帶著自己的積蓄又一次回到了故鄉,幫助同修買電腦買打印機,教同修做資料,建立兩個資料點,又開了兩朵小花。

④ 神跡

二零零一年春天,宇輝去娘家所在的村子發「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真相資料,小賣店門口有人喊她的名字,被另外一個人聽到了,那人舉報了她。很快有人在後面追趕她,她不知道還順路往前發,可是後面的人一直追不上她。還有一次,宇輝帶著一歲的孩子外出,正在路上給人講真相,警車在她身邊經過到她家裏去抓她,卻沒有看到她,回家時警車已經走了。

靜忍有急事找同修切磋,要經過一段比較危險的路,回來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左右了,感覺路上一直有燈在給她引路。

還有一次靜忍與一同修翻過一座山去發真相資料。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了,天很黑,突然有燈在前面給照著路送她們回家。

歸真沒有修理過打印機,有一天同修說打印機已經有七八天不能用了,讓他給修理一下,他很為難,心想就求師父吧。到了同修那,同修說打印機幹活要跟它溝通給它發正念。歸真拿起螺絲刀對準一個螺絲心想,就是你的事,一邊擰螺絲一邊說:你是為大法做事,該幹啥你就幹吧。螺絲擰了半圈打印機就正常了。

我四姨步行三十多里路去做證實法的事,兩隻腳掌磨的都是血泡和水泡,第二天買菜回來時腳不疼了,脫下襪子一看兩隻腳完好如初,甚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資料點發水,同修掃完水,發現地上的資料和物品一點也沒濕。

新做的大法書,書皮是灰色的,四姨想還是黃色的好,後來銀灰色的書皮全都變成了黃色。

紫玄外出發資料,不能按時回家,想給家裏打電話,心想有手機就好了,走到前面的村子一個男子徑直向他走來,到了跟前主動問是否打手機?

二零零零年紫玄在勞教所被毒打,兩個惡警輪番搧她的嘴巴,然後扒掉她的外衣,強迫她跪在地上上繩,同時又舉起警棍毒打她的臀部,然後又拿起一個板子揪住她的頭髮毒打她的左臉,再毒打她的右臉,她的臉被打的腫脹變形黑紫,雙眼充血。紫玄卻感不到疼痛。

四 正念走出魔難

①幫助同修走出魔難

二零零二年的春天,聽說離本地三十多里路的山西,同修因為怕心不敢見面,有的人已經不修了。三姨和老姨很著急,和同修切磋後決定去送經文。第二天早早騎上自行車到山腳下,把車放在廢棄的空房子裏上山。山上是崎嶇的羊腸小道,腳下是碎石和雜草,一走直絆腳老打滑,整個山裏被大霧籠罩著灰濛濛的。到了山頂有一個牧羊人,告訴她們路怎麼走,中午到了目地地。同修拉著她們的手哭著說:甚麼時候啊?!你們還敢來。把同修找到一起切磋,有個同修已經出現了病態。老姨背三姨寫,把《秋風涼》以前的新經文全給同修背寫下來。大家都很感動,表示要繼續修煉堅修大法。

下午同修把她倆送出很遠依依惜別,她們翻了兩座山覺的路不對,就說求師父幫我們。不一會就聽到趕車的聲音由遠而近。車到跟前一問,說她們走錯了路,她們順著馬車去的方向走,老姨看到了電線桿說那邊就是二閨女家了。往那邊一看電燈亮了,才感到天已經黑了,深一腳淺一腳的到了老姨的二閨女家。第二天她們找到自行車,騎車回家,心裏甜絲絲的。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紫玄兩次被非法勞教,每次都能正念闖出黑窩,與同修們長期為其發正念是分不開的。二零零七年紫玄又被綁架非法關押在監獄,同修們一直堅持五年為其發正念。特別是靜旋每個月去看望紫玄,給她送去希望和堅定的信心,同時到邪惡的黑窩發正念除惡,每次去監獄靜旋都發出強大的一念「我要見到紫玄」。大法弟子的正念震懾了邪惡,減輕了對紫玄的迫害。從干擾不讓見到後來能同餐,經歷了一個艱苦的除惡過程,靜旋也去除了怕心恐懼心等。她的足跡踩光了路上的泥濘,踏平了路上的坎坷,把堅定留在了紫玄的心裏。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三日,五位同修去接紫玄(其他同修在家裏發正念),他們提前兩小時到監獄大門口發正念。當時刮著大風很冷,天陰森森的,五位同修集中精力發正念。靜旋看到師父和眾神在天空幫著除惡,禁不住要掉下淚來,靜旋穩下心,繼續集中精力發出強大的正念。兩小時後風停了,天晴了,太陽出來了,監獄的大門開了,紫玄堂堂正正的回來了。紫玄借此機會向十幾年來幫助她發正念、多次營救她的海外同修、大陸同修致謝。

②用正念將邪魔化為烏有

二零零一年的一天下午,夢圓突然癱在地上不能動,但她心裏明白要向內找,但是找到的好像還不是根。朝聞道,夕可死,但我這麼年輕,如果我沒了會給大法帶來負面影響,堅決不能死,舊勢力安排的路我不走。同修幫助發正念,好像有一棵老樹連根帶土的被拔出來了。她闖過了生死關,破除了舊勢力的安排。夢圓悟到關鍵時刻一定要堅定信師信法的那一念。

二零零二年文修突然發高燒,堅持發正念,感覺身體裏面出來一個渾身插滿了棒子的灰不溜秋的小東西,他想這是法器把它定住了,怎麼處理呢,讓它下地獄吧,就看到自己腿的前面出現了一個深深的無底洞,它(那個東西)就掉進了這個洞裏,忽忽悠悠的一直往下沉。

二零零二年四月修正看到自己掛在六、七米高樹上的橫幅有點卷,就爬到樹上想拉平,從樹上摔到了地上當時就暈了,醒來時渾身沒有一處不疼,他忍住劇痛一步一挪有好幾次不想走了,好在有自行車支撐著他,三四里路走了四個小時。耳朵刮了一個豁口,右側鎖骨骨折,喘氣內臟都疼好像挪了位似的。他想我是大法弟子甚麼也別想動了我。和同修一起堅持學法發正念,不久就好了,破除了舊勢力想奪走他生命的企圖。

二零零三年四姨突然身體發冷,大小便失禁,身體高燒,有時昏迷不醒,頭裏嗡嗡響像機器一樣叫,但還能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家裏人要送她去醫院,四姨不去說我有師父管。在她不清醒的時候給她掛上了輸液瓶,醒來後她說我不輸液,我不是病。同修幫著她學法發正念幾天就好了。她悟到是因為執著常人的電視劇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差點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二零零四年十月靜忍被綁架到看守所,陰森恐怖的氣氛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心裏不穩,怕送馬三家勞教,想的都是怎麼被迫害的事,如果自己不行了又覺的對不起師父,心裏老像被甚麼東西死死的扼制著。睡夢中聽見有人在嚴厲的責問她「啥叫出世淨蓮」?!「啥叫出淤泥而不染」?!聲音很高她驚醒了,「師父啊,是師父」靜忍的眼淚流下來:我有師父,我甚麼都不怕。她的心裏一下子敞亮了也穩定了,每天煉功不斷的發正念講真相,三十八天闖出了看守所。破除了舊勢力企圖「轉化」她的邪惡陰謀。

二零零九年四月的一天,七十五歲的四姨父突然身體右側肋骨裏疼痛,難受的掉淚,有人問是否去醫院,四姨父說不去我聽師父的。同修一起發正念鏟除邪惡的迫害,九個小時後開始見輕,天亮時就不疼了。

五 學好法、發好正念、向內找

慈悲的師尊在這麼多年的講法中,一直強調大家一定要學法,學好法。人世間的事情與另外空間的因素密切相連,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不清除,人世間的修煉不僅昇華不上去,甚至會掉下來毀於一旦,所以在去除自身各種執著的同時,一定要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

修煉一開始,師尊就告訴我們修煉就是向內找,修煉就是找自己。

①向內找修自己

夢圓沒有修煉前對丈夫有怨氣,修煉後就想放下,但是一直放不下也很著急,後來乾脆就不管丈夫了。一天吃東西她問丈夫吃嗎,心裏沒有想叫他吃,丈夫說不吃。夢圓就把東西都吃了,吃完不到五分鐘就開始天旋地轉頭暈噁心,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她想一定有甚麼執著心,向內找發現對丈夫的不管,不僅沒有放下以前的怨氣,還夾雜著恨和抱負。十幾年的修煉,修煉的是真善忍,同化的是真善忍,可自己對丈夫同修卻沒有善心,還沒有從根本上走出常人。已經處在這個狀態好長時間了。當她一悟到這層法理,那個物質馬上就從心裏消失了,師父就給拿掉了,心裏特別敞亮。

宇輝有一段時間在家庭矛盾中,心裏有怨氣,沒有向內找,打車時跟司機發牢騷。司機說想找個情人,還說如何有錢。宇輝感到不對勁說自己是大法弟子,跟他講道德下滑的人類為了錢無惡不作,讓他守住自己的良知不能隨波逐流,跟他講天滅中共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那人都很認同,宇輝幫他做了三退。宇輝向內找,是自己對家庭不滿的心被邪惡利用鑽了空子,想把自己拉下來,任何一個執著都可能使自己毀於一旦。

歸真十幾年來都能堅持學好法,發好正念修自己,做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一直很平穩,他開著車走遍了附近的村和縣,遠到三百里之外。無論白天黑夜,無論酷暑嚴寒風雪交加,也不管邪惡是否猖獗,他都能繞過關卡把資料和耗材送到同修手裏,也把弘法資料撒到他走過的地方。

②不會修自己的苦

二零零三年四月紫玄闖出勞教所。當時資料很少一週每人只能拿到兩個單張,小冊子幾個人看一本。兩個月後紫玄開始刻錄真相光盤,三個月後買了複印機與同修建立了資料點。從購買耗材到給同修送資料都是兩個人。當時有資料點不斷的被破壞,有時要多做。每天心裏想的是要多做一些做好一些。忽視了學法發正念向內找,讓邪惡鑽了空子,越來越忙,發正念睏學法也睏,有矛盾也不會向內找不修自己,空間場裏黑乎乎的,被警察跟蹤到了資料點,資料點被抄同修被送洗腦班。給當地證實法救度眾生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紫玄正念走脫後一心想把損失補回來,在流離失所中又建了資料點,由於不修自己不向內找,更沒有接受沉痛的教訓,不重視學法發正念,每天忙於做事,人心浮動不注意安全,師父多次點化都不悟,回家看望老人和孩子被惡警綁架到勞教所。兩年後獲得自由,紫玄仍不會修自己不會向內找。二零零七年貼不乾膠真相再次被惡警綁架誣判五年,二零一二年五月紫玄回家。

悟不明法理無意中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紫玄十年深陷囹圄,使親人和有緣人也經歷了不同程度的迫害,也愧對由於她的人心而失去被救度的蒼生的期盼。通過學法、與同修切磋和看明慧文章,紫玄開始悟到:做事先想別人,有矛盾先想自己。堅持發好四個整點正念的同時,每天增加一小時發正念,每天集體學一講《轉法輪》再背兩段法。沉痛的教訓使紫玄認識到學好法、發好正念、向內修找自己,是真修弟子必須做到的,必須不折不扣的、堅定不移的、盡心竭力的遵照實踐。隨師正法路上的成績都是師尊給予的,而那痛心和遺憾卻是自己的人心造成的。我們慶幸能做師尊的真修弟子,珍惜師尊給我們開創的修煉環境,在最後的助師正法中完成我們的歷史使命。

我們這個集體轉生的群體,在風風雨雨中,在正法中在救度眾生的路上在修煉的路上都是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牽著我們的手一路走來,我們心中充滿對師尊的無限敬仰和感恩,師恩浩蕩師恩重,寸草難報三春暉,唯有精進再精進,同化大法隨師歸。

層次有限 不當之處 請師尊開示 請同修指正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謝謝同修 合十

後記

在走訪與同修切磋中我深深的感到:得法初期(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個人修煉時期的精進美好永遠留在了同修心裏。我看到了同修們今天在證實大法的修煉路上的風采,也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找到了自己的許多人心:強制人、利用人、看不起人的心、妒嫉心、爭鬥心、做事心、色心、私心等,這些人心只有在不斷的同化大法中才能去掉。我悟到:這是慈悲的師尊不願落下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給我安排的一次與同修切磋共同提高的機會。是師尊牽著我們的手在往前跑,叩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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