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我有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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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好!

我是一名醫生。九七年年底一天,母親到醫院來看我,說她要學法輪功,這個功可好了,還能治病,有好多人學。我就是因為母親身體有病才學醫的,我對她說:那好啊,你學好了,我以後也學。過大年放假時,我回到家中,母親已經開始學法煉功了,我也就跟著母親煉功。

剛煉幾天,一次在打坐中,眼前出現一幅畫面,自己打坐飄在空中,看見下面有好多人拼命的向上爬著一座高山,接著眼前出現一個又高又大的佛像。我想仔細看清楚時,佛像不見了。我還經常能聽到大法的音樂聲。那個時候的我,每天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一有時間就學法,還和母親一起背《洪吟》、洪法,我們家成了一個大的煉功點,全村有二、三十人來學法。

一、回歸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邪惡的迫害鋪天蓋地,真像天塌一樣,由於自己得法時間短,也沒有真正的實修,一時不知所措,被當時的邪惡氣氛給蒙住了,不知該做些甚麼,也不知道中共為甚麼要迫害,每天生活在恐怖中。漸漸的法學的越來越少,後來乾脆就不看書了,又交個男朋友,徹底掉在情利之中了。法的法理漸漸的在我腦中淡了,那時的我,醉生夢死。

但是慈悲的師父一直給我機會,一直沒有放棄我。有一次我跟幾個朋友吃喝完畢,開車到農村去玩兒,走到半路時,車子翻了,四個車轂轤爆破了三個,而車上的五個人,只有司機受了一點輕傷,我們四個人毫髮未損,我心裏知道這是師父保護我們,我雙手合十謝謝師父,但沒有跟別人說這是師父救了我們。

師父一直在點悟我,叫我走回大法中來。可是自己就是回不到法中來。大法音樂時常在我耳邊響起來。我為自己不能從新走進大法而苦惱。後來母親家來了兩個同修,看到他們在法中精進,給了我很大的激勵,他們給我講真相,給我鼓勵,其中一個同修跟我說:「咱們都是從天上來的,是手牽手下來的,當誰要迷失時,我們曾經約定,一定要叫醒對方。」聽到這,我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從內心往外感到無比的悔恨,我的眼前又出現一幅畫面,我和一群神,飄落下來,就像神韻那樣,我知道自己是從遙遠的宇宙中帶著使命而來的,如今邪黨迫害,我也自甘沉淪。五年啦,師父都沒有放棄我,時時看護著,點悟著我,這是多大的慈悲啊。師父曾說過:「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1]我對自己說:無論如何我都要學大法。因為這個念頭特別堅定,從那以後,我真正的走進了大法。

可是這時,舊勢力卻讓我的身體出現病態進行干擾,我的大腿根部出現了一個鴨蛋一樣大的腫塊,經常疼痛,甚至影響了我走路。上廁所時,真是痛苦的要命。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呀,無論如何,我不會再放棄了,就是真的死了,我也不會離開大法。正念一出,我的身體幾天就好了。還有煉功時,身體奇癢無比,我就對它說:你想干擾我,我不會聽你的,越癢越煉。一會兒就好了。

二、我有師父

二零零七年,我們當地的同修被綁架,大家都忙著營救同修,我被惡人惡告,被當地國保大隊警察非法勞教兩年。非法勞教期間,我婆婆怕被牽連,逼著她兒子與我離婚。在勞教所裏,逼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就這樣離婚了。

兩年後我出獄,丈夫還想跟我復婚,可是婆婆拿著一份協議書,讓我簽字,明確逼我放棄大法,還說五年之內不讓她兒子跟我辦結婚證。我對婆婆說:中共邪黨迫害我,你不但不為家人說公道話,還幫著邪惡來迫害我,我不會簽字的。如果想與我復婚,我們就辦結婚證。他們不肯,我就離開了那個家。我向孩子的父親要了兩個毛毯和兩個枕頭,這是我和孩子的全部家當了。我不但身無分文,我的身上還壓上了六萬多元錢的巨債。這六萬多元,其中有兩萬元是我前夫家裝修房子欠下的,還有他欠小妹的車錢,他不肯還。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不還,於是這兩萬多元就壓在我的身上了。那四萬元是我在勞教期間,我的小妹托人送錢,想把我從黑窩裏弄出來欠下的,錢花了,人也沒有出來。

當時我是被小妹扶回娘家的,我把上小學的兒子接了回來,我想孩子是為法來的,我不能給他奶奶留下,我不能拋棄孩子,不管怎麼難,我也要帶著孩子。沒房子住,爸爸和小妹兩個人湊點錢,給我租了一個臨時的家,他們陪我一起住,親屬朋友也來看我,都讓我放棄修煉,心性關一個接一個的。

雖然我從黑窩出來了,但是思想還在黑窩裏,每天腦子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川流不息,不能克制。在黑窩裏關了兩年多,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在城裏總是轉向,哪都找不到。父母家搬到城裏才不久,生活也很緊張,都過的緊巴巴的。我不能總靠父母供養著,我得出去掙錢還債,大法弟子不能欠債。我的父親不修煉,脾氣暴烈,一不對他的意,他就罵我,有一次竟然罵我是蹲大牢的命,就得在監獄裏呆著,這類惡毒的話直刺我的心,讓我感到剜心透骨。父親還往外攆我,讓我滾出這個家。那天我從家跑了出去,想再回到黑窩裏去這個不正的念都出來了。這時我想到師父的法:「那些一氣之下不學法、不煉功的是與誰鬥氣?神?師父?還是你自己?」[2]

是啊,我在與誰鬥氣呢,我在生誰的氣呢?父親不是在幫我提高嗎?而且這麼不理智,還想到黑窩去。想明白後,我又回家去了。一進家,父親樂了,啥話都沒有了。母親同修也過來交流,我告訴她真實的想法,把母親也嚇了一大跳,母親問父親:為甚麼這麼說女兒?父親矢口否認是他說的。我和母親都認識到了原來這是邪惡利用常人父親的嘴來迫害我。母親陪我學《曼哈頓講法》,法中句句都是在說我,真是一說就炸啊。我一遍一遍的向師父說:我錯了!我錯了!

一關沒過好,下一關緊接著又來了。跟小妹也發生了矛盾,小妹一生氣就找我要錢。當時只有七歲的兒子也跟我對著幹,說不願意在我這呆,說這個房子不好,太小,沒有他爸爸家的房子大,好玩。學校老師也經常找我,說這個孩子太淘氣,根本不好好學習,學習成績總在班級最後一名。

我的內心像壓著一塊石頭一樣,整天胸悶氣急,我感到胸內積存了好多不好的東西壓迫著我,連讀法的力氣都沒有了。當時我真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大喊幾聲,想發洩一下。大喊大叫,這不是魔性的表現嗎?師父的法再一次的出現在我腦中:「因為在你走的這條路的過程中會有困難,會有各種各樣的考驗,會有你意想不到的魔難,會有你意想不到的各種各樣的執著與情的干擾。這種干擾來源於家庭、社會、親朋好友、甚至於你們同修之間,而且還有人類社會的形勢的干擾,人類在社會中形成的觀念的干擾。這一切一切都能夠把你拖回到常人中去。你能衝破這一切,你就能夠走向神。」[3]

我想,即使我真的甚麼都沒有了,我還有師父呢。我一定要跟著師父走到底。這麼大的法,救度不了我嗎?我認識到了這一切麻煩都是因為我放棄過大法,實修的時間太短,個人修煉與正法修煉合在一起了,法理不清造成的。有一次讀法時看到:「我們要在這樣一種複雜的環境中去修煉,得能吃苦中之苦」[4]。我想我這點苦算甚麼?不知師父為度我們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這是我們做弟子無法想像的。雖然我吃這些苦都是我的業力所致,但不是師父安排的,我決不承認,也不去承受它。想到這些,心裏那些壓抑著我的物質都沒有了,我變的輕鬆了,感到未來充滿了希望。知道向內找了,向內修自己,用法對照自己了。我感到自己從困境中一步步走出來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三、利用工作之便講真相

我是一名醫生,九八年底單位改革,我就辭職了,來到一座城市。我也會護理,我找了一份上門給人打針、換藥的家庭護理工作,開始患者不多,知道我的人也很少,半年才掙二千多元。隨著心性的提高,師父把有緣人陸陸續續的帶到了我的身邊,我的患者群漸漸擴大,我的經濟收入也在不斷攀升。我利用工作的便利,一邊給患者講真相,一邊救治他們的病痛,三年之內我把所有的欠款都還上了。

我還發正念,解體邪惡對我的經濟迫害,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向明慧網投發了我遭迫害的紀實,文章發表後,我的經濟狀況又進一步得到了改善,收入越來越好。心性提高了,真是整體提高,整體昇華。

以下是我在做護理工作中遇到的故事。

眾生都在急等大法

一天我去一戶人家打針,開門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我進去發現,原來是她的兒子得了腦血栓,處於昏迷狀態,老太太向我介紹兒子的病情,說住不起院,要求大夫開藥回來打針。我沒說甚麼,就按照醫生開的處方,給患者把藥配好,打完針就走了。第二天,老人見到我就唉聲嘆氣,說患者的哥哥來看他,讓母親放棄治療,又說了一些「快點讓他死了算了」等難聽的話,老太太哭著說:「他才三十多歲啊,我怎麼能忍心放棄他呢。何況他的媳婦才剛剛去世,還有一個三歲多的孩子。」

我邊配藥邊安慰她,說我理解你們的苦,老百姓現在活的都挺難的。他還年輕,以後會好的。我邊發正念,邊給老倆口講真相,給他們舉了很多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絕症得到康復的故事。他們聽了都很認同,我讓老太太每天都教她兒子念法輪大法好。這時這位臥床不起的患者突然哭了起來,我馬上對老倆口說:「你看他聽明白了。」老倆口感動的哭了,老太太說他已經好多天都沒有任何反應了。

眾生都是為法而來的。我知道這個真相他等了很久了,只是得真相的方式不同啊。他生命明白的一面知道,我也給他們做了三退。此後每次去給他打針時,我都教他念「法輪大法好」。漸漸的他也會念了,再最後,竟然會跟我開玩笑了。真是太神了。他家人對大法無比感激。

他家的鄰居是一位中年婦女,有一天來看他,看到我非常熱情,總是老妹老妹的叫我,說她好像在哪見過我,這麼熟悉,好像認識我一樣。那天因為忙,我跟她寒暄幾句就走了。沒想到她追出來說「你等等我」,好像怕我飛了似的,挽著我的胳膊捨不得我走,最後說:「去我家吧,我想給我父親打針,看你能不能扎上。」我去了她家,她給我拿出來好多好吃的東西。我看了她父親一眼,說能打的,就又忙著要走,她又急忙追出來,還是不願意讓我走。我頓時明白了,原來她是要聽真相的,我再忙也得給她講真相,機緣難得啊。我講完了,她爽快的用真名做了三退。我十分感慨,眾生都在著急等待大法救度呢。感謝師父把有緣人安排到我的身邊。

念「法輪功好」病好了

有一個老太太七十多歲,得了腰間盤突出,這麼大的年紀,骨頭都酥鬆了,已經無法醫治了,我去她家是給她的老伴打針,她就主動問我:「法輪功的小冊子上面說的事情是真的嗎?」我十分肯定的說是真的。就給她講真相,並告訴她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一定會好的。她剛開始時記住了,念著念著就忘了,她可急了,這可咋辦啊?她知道法輪功三個字,就天天念「法輪功好」!

過了幾天,我又去了她家,一進門她就抓著我的手哭了起來,把我都弄愣了,老太太就邊哭邊說:「你教我念的法輪功好,我現在腰間盤都好了,一點也不疼了。」她為了證實自己的病好了,還給我做了幾個動作,動作非常靈活,真的一點也不疼了。她先說給我錢,我說我們不要錢,這些給老百姓的小冊子都是我們省吃儉用的錢做的。她看我不要錢就說:那我就燒香吧。我說:行啊,你每次上香的時候,你就說我是在給李洪志師父上香。好幾年過去了,我再看到這個老人家,她依然健在,紅光滿面。

「我們倆一發正念,它就爆炸了」

我的兒子跟我一起學法、煉功,成了我的小同修。孩子的天目是開著的。有一次我帶著已經八歲的兒子去給一戶患者打針,我利用做試敏的這段時間給他講真相。他雖然接受真相,但就是不肯三退。我邊配藥,邊發正念,再講,他就同意退了。

出來後,兒子跟我說,這個人背後趴著一個黑東西,那個黑東西控制他不讓三退。兒子說:「我們倆一發正念,它就爆炸了!隨即這個人就同意退了。」我說:好兒子,我替眾生謝謝你!以後,我和兒子經常配合講真相,效果非常好。

老人知道為甚麼活了

有一對從農村來的老倆口,到城裏來陪孫子讀書,他們都七十多歲了,我給老太太打針,給他們打了十多天的針都沒有講出真相來。最後的一天,我剛一進門,就聽到老頭感慨說:「這人哪,也不知道為甚麼活著,活了大半輩子了,甚麼都是一場空。唉!」我一聽,師父在點悟我呢。我馬上給他講真相,誰知一講,他們都非常認同,最後用真名做了三退。那個老頭還是一個黨員,老頭還加了一句:「我早知道共產黨不是個好東西。」因為我的人心,差點錯過了有緣人。

老倆口終於明白真相了

有時講真相一家都得救了,也有不認可的,這也許是他們的選擇。還有一次,一個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他家給老太太打針,老太太六十多歲了,人很樸實,我開門見山的給他們講真相,老太太馬上就不高興了,說:「你別跟我講這些事情,我不願意聽。」我一看她不接受,就對著她發正念。因為我的工作角色,很多人對我挺客氣,老頭怕我不高興,對我說:你別理她,她可犟了呢。我趕忙說:「沒事沒事的,我是看你們老倆口都挺善良的,才對你說的。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點頭說「是啊」,但是很勉強。我想,我就是不放棄你們,「不信良知喚不回」[5]。我一連給她打了七天的針,每天都跟他們講。

到了第七天,老倆口都聽明白了,都高興的笑了,老太太一笑,開心的樣子,本性的一面非常可愛。她說:「我天天在大街上溜達,不知道有多少人給我講過這個,我都沒有聽,沒有想到這個法這麼好啊。真是謝謝你呀!」我說:「你別謝我,這是我師父想要救你們,才讓我上你們家來救你的。」老倆口連連點頭,做了三退,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結束語

我經常隨身攜帶著光盤、小冊子、粘貼,因為我工作特殊,走門串戶,發資料有得天獨厚的便利。有時遇到不好講的,我就把真相資料放在他家的門上,然後再講真相促三退,就非常願意接受。這些年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深入到這座城市裏,不知遇到了多少有緣人,也不知發了多少真相資料。曾經絕望的我,在大法中錘煉的越來越成熟、越來越自信。

在這裏我還想提一下我的兒子,他今年已經十一歲了,當初在那麼艱難的情況下,我選擇自己帶孩子,不能讓他落在常人中,隨著我的狀態變好,孩子的學習成績也好了,十一歲的孩子跟個小大人一樣,啥都不用我操心,現在他成了我的小同修,還經常提醒我,和我配合一起講真相。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2]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三》〈致歐洲法會〉
[3]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4]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5]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濟世〉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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