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八零」後夫妻修煉路上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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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我們是一對「八零」後夫妻同修,生在大法洪傳的年代,沒有因為年輕而錯過這與師同在的正法時期,我們是何等的榮幸!回顧這些年來的修煉生涯,跟頭把式走過來的我們,幸好有明慧網能溶到大法弟子整體中來,我們能及時學到師父的新經文,與同修們比學比修,才沒被正法進程落下。下面我把我們這些年的情況做個彙報。

得法

一九九五年,我丈夫上中學時,他的同桌從一位交大教授那裏看了《轉法輪》,覺得很好,於是得法了。一九九六年,他把學大法的事情告訴我丈夫,我丈夫當即表示要學,從此也入道得法。從一九九六到一九九九年,他們這幾個半大孩子的修煉狀態就是自己學法,自己在學校或家煉功,與其他同修沒甚麼接觸,所以一九九九年七月巨變開始之際,他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一九九九年七月,共產邪黨的迫害開始後,最先得法的丈夫的同桌,經過連續三天不間斷的學法後,放下生死,沒通知任何人,毅然獨闖天安門,為大法鳴冤。被捕後受到酷刑和迫害,此後一段時間,怕特務跟蹤連累同修,就只自己在家學法煉功。我丈夫那時受到家人的嚴厲管控,家人甚至偷燒了他全部的大法書。不能學法,認識的同修被抓、失去聯繫,親人齊聲反對,媒體四處造謠……不到二十歲的他面對這一切,從來沒有說要放棄大法,堅持煉功和守心性,但卻不知還要做些甚麼是好,迷茫中讀大學、談戀愛,不過別人戀愛說的是海誓山盟,他說的卻都是些人生意義、道德、善惡報應。

說說我的情況吧。一九九九年七月,當大陸媒體鋪天蓋地的誣蔑傳出時,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個法輪功。我對共產邪黨的話並不相信:你說他不好,那你就把書公布於眾,讓人看了自己來分辨。你毀書,說明你心虛呀!看著電視新聞裏面播放的毀書鏡頭,我急得直跳腳,大聲嚷著:別毀呀,給我留一本看看呀!當時真心覺得遺憾,以為還沒看過就再沒機會看了。

直到二零零四年,我和丈夫大學畢業決定在一起時,他向我說明了身份,師父又安排了丈夫的一位久未聯繫的同學送來了一本小版的《轉法輪》。我終於如願以償。得法之初,夢到自己是一個小孩子,師父問我是否願意跟他回家,我開心的答應了。半路上突然肚子痛,我偷偷踩著師父的腳印走,希望能減輕痛苦。師父回頭看著我微笑。夢醒後,從我記事起就有的肚子痛,再也沒有犯過。從高中開始飯後運動就會吐很多胃液的怪胃病和嚴重的口腔潰瘍,都在我還不勤於學法煉功的時候,就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我就讀的大學是在東北,當時曾看過大法的真相標語、不乾膠,朦朧的對大法弟子的責任有點概念。得法後很想知道更多關於大法的事情,師父看到了我們的心,賜給了我們機緣。二零零四年末的一天,我的電子郵箱收到了一封不知名同修的來信,郵件裏面是動態網的鏈接。我很欣喜,但又不敢點,怕是網警的圈套。糾結之中,慈悲的師父又給了我一次機會,丈夫昔日同桌找到了我們,他已從跌倒中爬起來,他告訴我那個網址下載是安全的,同時向我們介紹了明慧網。我當場下載了動態網,打開了明慧網。我們終於擺脫迷茫無措的狀態了!

開出小花

從明慧網上,我們知道了全球發正念的時間和方法,知道了全球煉功時間。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們一下子溶入到了全世界大法弟子的整體,大法的進程、修煉的方向也都變得清晰可見。二零零五年,我們在明慧上看到同修寫的建立資料點的事情,於是我家也開了一朵救人的小花。開始時主要做真相幣和新經文,後來隨著明慧的報導,我們又陸陸續續增添了護身符、小冊子、不乾膠、台曆,直至大法書籍、神韻、各種光盤、電子書等,讓小花充份發揮了作用。我們開始時不知道怎麼製作,也沒有身邊同修可以請教,就買好材料,從網上搜索找到相關文章自己學。網上同修們發表的資料非常詳細,像手把手教一樣的讓我學會了怎麼設置,怎麼排版,怎麼打印。九年來,我們這朵小花持續的綻放,並越來越好。除了自給自足,還能為陸續結識的同修們提供資料。

丈夫從事IT相關工作,我也從網上學來了不少軟件等知識。不知不覺我們成了「技術同修」,幫別的同修修機器、做軟件、做資料、買設備。前幾年,一台二手筆記本電腦一、二千塊,是我一個月的工資,遇到經濟不太好的同修,我們就半買半送,或乾脆就送給他們了,從沒有甚麼捨不得。我們覺得賺錢花在這上面才是正用,我們是大法弟子,現在年輕人追求的那些消費我們不去追求,維持基本生活還是夠用的。幾年下來,不知不覺我們賺的錢卻越來越多,現在完全有餘力去幫助更多的同修。我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我們會儘量把師父給的資源用在正用上。

做資料、修機器的同時,也在修煉著我們的心性,有苦有甜,還有許多神奇的經歷。我們切身體會到師父說的:「你們所做的這些證實法的事中,無論碰到了甚麼樣的具體事情,我告訴過你們,那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1]走過來後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心性的提高。

先說說丈夫修電腦中經歷的一件改變觀念的事情。幾年前的一天,同修帶來一台筆記本給丈夫修,說突然間屏幕就不亮了,開機還有焦味道。丈夫拆開來研究了半天,軟件、硬件的一項項測,也沒查出問題,最後只好放到一邊,打算隔天帶到專業修理那裏去弄。我聽到同修說,他是把這台筆記本帶到黨校去用了一下,回來就不好使了。黨校?我一下想到了明慧上同修交流文章裏說的邪惡干擾。正好電腦在我旁邊,我就衝著它默默的發正念。過了一會心裏有種直覺:機器好了。我伸手一按電源,電腦應聲開啟!丈夫和同修非常驚喜,詳細的詢問了修好的原因。從此以後,他再修機器或處理問題時,除了關注技術原因外,還很重視另外空間的因素。我們有時也會遇到像打印機不好使、向內找自己後立刻就好使了的事情。我們越來越明白,我們不是常人在修電腦,而是大法弟子在修煉、在除惡、在救人!

再說說我做資料中修煉心性的事情。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做的差不多能用就行了,不願花心思弄細節。現在回頭看那時做的東西,明顯能看出都差一點兒,不夠好,這應該就是自己心性的反映吧。後來隨著學法的增加,慢慢對自己的要求開始提高,數量、質量,一步步趨向嚴格。有趣的是,我剛開始做的時候,同修們拿到了都會讚美,而如今做的比以前好多了,收到更多的是意見和質疑。比如最近做真相幣,我費時費力做出新樣式,比以前更美觀,同修拿到後卻盯著哪幾張的字有點歪沒在最好的位置上,語重心長的告訴我要做到效果最好,不能光求數量不注重質量。我嘴裏沒說甚麼,心裏卻覺的很委屈:錢幣新舊不同折痕不同,不可能張張都在那麼正好的位置上,不懂技術的說的輕巧,歪一點的出來也不能都撕掉吧?我白天上班,晚上帶小孩,還要做各種資料,哪有時間為這點誤差調來調去呀,別的事情都不做了嘛?常人能看清楚就行了唄,偏一點而已……心裏挺難受。晚上理好《絕處逢生》等真相資料,讓丈夫幫忙想一下按甚麼路線發比較好。丈夫隨口就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想好怎麼做我們就去,我都沒意見。我說:你路比我熟,你想想這些資料的特點,甚麼路線比較好。丈夫說:你就應該做隨便哪裏都好發的資料,弄這些針對性強的資料幹嘛,面兒太窄,應該做適合所有人看的才好!你自己去想吧,想好了告訴我。我聽完他的話,這一天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跟他炸了: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嗎?為甚麼都讓我想?嫌我做的資料不好,你們自己做呀!自己不做,我做了還要挑剔!我的不好,那是不是我把這些都撕了你們就滿意了?!丈夫說:你看你,一說你就炸,你應該向內找找了。我一聽更難受了:你們這就是拿向內找的棒子砸我,你自己怎麼不向內找?丈夫不再說話,我越想越委屈,一面還氣自己動了心,生了氣,這關沒過去。不禁哭起來: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這些九九年前的老學員欺負我一個零四年的新學員。你們不做我做,我做了又說我做的不好,我辯解就讓我向內找,把我惹動心了,讓我掉層次,這麼坑我對你們有甚麼好處?……哭啊哭啊,忽然想到時間耽誤不起啊,那麼多的事,今天不發完資料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呢。問自己:要不要做?做啊!一骨碌站起來,擦擦眼淚就去裝資料。忽然師父的一句話在腦中響了起來:「因為那個業力在那兒,他幫你往下消你不幹,和人家幹起來了,沒消成。」[2]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瞬間醒悟了。丈夫看看我,也無奈的笑了:真搞不懂你,一歇哭一歇笑的。走吧,我想好怎麼去了,來我帶你去!我愈加明白,大法弟子的分工各不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就應該做好自己的事,配合同修,圓容整體。提高心性向內找,不是句空話,也不是難事,關鍵要多學法,遇事能立刻用法來指導自己。

走出彎路

我得法後的幾年時間裏,自恃是新學員就自己放鬆要求,又怕吃苦,導致狀態不精進,現在回想起來浪費的時間真是追悔莫及。我得法晚,師父幫我安排的關很緊湊,想讓我快點還完,好能跟上來,那時只要我早晨一讀完法,白天就能遇到相對應的考驗,現在來看這真是好事,是我的偏得,可那時心性差,一遇到了就守不住,用人心去對待和逃避。後來甚至因為發現是學法了才遇到的,竟然都不大敢多看書,生怕白天遇到這些「倒楣事」。

終於我由於一系列的關都沒過去:男女之情、色慾、怕心、迷信科學、不夠信師信法等,躺在了醫院剖腹產的手術台上。那天也巧,所有的親朋好友在我被推到手術台上時,沒一個人在醫院,也聯絡不上。我自己給自己簽的手術同意書。那時心裏格外的平靜。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保祐,一定沒事的。躺在那裏才想通,人世間的種種都靠不住,只有大法,才是生命永遠的保障。我對師父發願,我一定要好好實修。

我剖腹產沒送禮,知道自己是大法弟子,不能助長這些歪風。結果醫院就給我安排了實習的麻醉師和很年輕的女孩子做主刀醫生。實習麻醉師給我脊椎裏面打麻藥時,第一針打好了,第二針找不準地方,針頭在我各塊脊椎骨縫裏這裏一下那裏一下,醫院的麻醉師就在後面冷眼看著,她扎錯了就喊一聲「不對」,她再從新找。我躺著一直沒說話,我想我是大法弟子,肯定沒事的,就當消業吧,今天若換一個常人,被她這樣練手,搞不好都能扎癱瘓了,那就拿我練吧,她練好了給別人做就不會有事了,對大家都好。

生了孩子後,給我安排的病房裏有三張床,另外兩個人先進來挑了好位置,剩給我的床,頭頂上正對著一個大功率空調,一天往下吹二十三小時的冷氣,要供給一大屋子的制冷。我天天被吹的頭皮冰涼,但並沒有要求換床或者關空調,我想著不能讓別人難受,自己就忍忍嘛。有親戚來看了說產婦不能這樣吹,要去找醫院,被我給勸住了。

麻藥勁兒一過,雖然刀口疼的很難受,但一個姿勢躺著更難受,我就側臥過來,醫生來查房時很驚訝的說:你真厲害,居然這麼快就能側臥!我聽了一笑,心想因為我是大法弟子嘛!真的很感謝師父,雖然我煉功不勤,但師父還是幫我轉化了身體。我術後住院三天,期間丈夫又要上班又要搬家(因為我懷孕住的婆婆家沒地方住孩子,我們只能出院直接搬到自己剛裝修完的新家),晚上還來醫院通宵守夜照顧孩子。即使這樣,他仍一直幫助產房裏面其他人打熱水、代照顧等,笑呵呵的毫無怨言。空閒下來還會勸善、講真相。

從醫院回來,體諒到公婆家裏還有長輩要照顧,我剖腹產後的第五天我們倆口子就開始夜裏自己帶孩子,丈夫白天要上班,我就晚上多做點,白天空了也幫婆婆一起帶孩子、做家務,月子裏除了喝湯和沒碰冷水外(寶寶衣服尿布大都是丈夫洗的)沒有啥特殊待遇,但是甚麼月子病也沒有。再一次證明大法是超常的!

家裏添了個孩子,初為父母我們手忙腳亂,基本的睡覺和吃飯都不能維持正常,我們倆都放鬆了做三件事,心性也時好時差,上網更是上甚麼育兒網隨時對照孩子的狀況,動態網都很少上,明慧網更少上,其實也有刻意的逃避,怕面對大法弟子的責任。漸漸的,丈夫迷上了SPA和網絡遊戲,一說他他就抱怨壓力太大,想放鬆一下,小孩子也異常狀況不斷。種種情況讓我愈加焦慮和煩心。

孩子兩個月的一天晚上,突然發高燒,燒到後來哭都不大會哭了,我沒有人可以諮詢排解,又抵觸送她去醫院,萬般糾結只有求師父。我其實很不好意思求師父,醫院發的願還沒落實,現在又來求,真是太……但是看著孩子的樣子,我知道只有師父能幫我了。我心裏想:「師父啊,這孩子能投到父母都是大法弟子的家裏來,應該也是有緣的,如果不是來魔我們的,還請您保護她。我知道我們做的不好,請您不要把她帶回去,弟子以後會好好帶她,讓她真正成為大法弟子!」我找出一張護身符放在孩子枕下,一遍一遍的念著九個字。孩子睡著了。第二天早晨孩子啥狀況也沒有,健健康康的。我對師父的感激無以言表!大法太神奇了,師父太慈悲了!我要再不好好修,對得起誰呢!從那以後我開始給孩子讀法,孩子也再沒有那樣發燒過。我自己也開始逐漸的抽時間做三件事,直至規律的安排好。丈夫看見我的轉變,漸漸的再也坐不住了,開始與我「比學比修」──誰法學的多,誰遇事心態好,怎麼能更好的多做三件事,做好三件事……我家的修煉氛圍越來越好啦。

工作與修煉

孩子一歲的時候,我換了新工作。上司脾氣不好,其它部門的人又愛找茬,加上外企文化差異,最開始的一年我被「整的很慘」。而且又出現了以前的情況,早晨學法讀到甚麼,幾天之內就會遇到甚麼刺激心性的事。以前我受不了就換工作了,現在我有了孩子,經濟方面的壓力,另外我認識到我不能再逃避了,修煉人嘛,終究要面對這些心性關的。開始的時候,有些我能想到法,就順利的過去了;有些是因為常人的顧慮心而硬忍下來的,這就不行,用不了多久,保準會在這個事上遇到進一步的刺激,師父說:「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2]。最終結果就是沒過去。有一陣子搞的我灰心喪氣,整個人都活的很麻木。法我也看了,遇到事情的時候甚至有些法都能馬上想起來,可心裏就是放不下,感覺活的很苦,要怎麼突破呢?我身邊只有丈夫同修可交流,他開始時候還能告訴我多看書,向內找。後來聽的多了,被我帶動了,我一說他就勸我換工作,嚇得我都不敢告訴他了。

該怎麼辦呢?到哪裏能找到同修交流呢?苦悶中我想到了明慧網。孩子很小時,我很少上明慧網,後來知道這樣不對,但藉口「沒時間」,只是經常去看看有沒有新經文,以及交流文章的標題。覺得看了標題就基本知道內容了,不用多看。現在我遇到了困擾,終於知道明慧網的寶貴了!我利用吃午飯時間,開始每天堅持看明慧網,每篇交流文章都不漏過。

同修們寫的真好!沒有甚麼華麗的言辭,就把經歷的、悟到的事情平鋪直敘的講出來,我就被感動了,震撼了,經常看的淚流滿面。同修們的事例襯托著所引用的師父的法,讓我每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明顯看到了自己的差距和不足,跟他們的事情一比,我這點心性考驗太小兒科了!還有甚麼理由過不好呢!太自我、怕丟人、不願被人說、怕利益受損、怕得罪人……就那麼幾個執著心放不下而已,是我自己擰著勁兒,順過來,放下來,不就好了麼!都是大法弟子,別人能做到的,我一定也可以!

我抄了師父關於爭辯、對錯等相關的法在我的電腦裏,一開文件就可以看到;把同修寫的關於生氣的心的分析簡寫在紙條上,貼在桌上,一搭眼就能看到;又把《轉法輪》電子版拷到電腦上,每天有空就背一段。這樣,我對別人充滿抱怨的時候,一眼看到紙條,就反應過來這是在考驗我呢,是好事!覺的委屈的時候,一開電腦文件看到師父的經文,就醒悟過來這事是幫我提高心性呢,是好事!就這樣,漸漸的工作事情搞的心情很差的感覺越來越少,我也越來越明白遇事要怎樣對照法擺正心態了。在這過程中,奇怪的是,我入職第一年天天加班,三件事做的少,一心撲在工作上,年底老闆卻給我打了個「普通」的評價。第二年,隨著我調整心態,工作量也逐漸趨於正常,按時上下班,保證了我做三件事的時間,上班時經常還有空閒時間可以背法,年底的時候老闆卻給我打了個「優異」的評價!

丈夫在工作方面心態比我強得多,隨遇而安,不爭不想。他最開始做車間流水線工作,勤勞踏實,被委以最累最複雜的工序,現在城裏的年輕人很難吃苦,所以他就成為了在那個崗位上堅持時間最長的員工。接著在公司裏做技術客服,別人都不肯做的他不推不避就去做掉了。後來公司效益差,讓他做底薪低又能給公司賺錢的銷售,他也沒意見,很開心的就去做了。他開心的原因是,雖然說做銷售賺錢不穩定,但是可以面對面接觸到很多的有緣人講真相,這是最重要的。丈夫用大法弟子的標準來對待工作事項,很負責任,客戶們都很滿意,不僅成了回頭客,還介紹了更多的有緣人,這樣一來二去,錢也並沒少賺。

突破執著證實法

說來慚愧,我得法這麼多年後,直到二零一二年才能真正雙盤。我的腿很硬,小時候踢毽子都沒有小朋友願意和我一組,單盤的時候一條腿翹的老高,丈夫說我像「高射炮」,同修說我能單盤上就已經不容易啦。我有了這句話,心安理得的一直單盤了這些年。直到決定好好實修,才在盤腿問題上隱隱覺的不妥。師父見我有這顆心,二零一二年初,讓我在網上結識了一位同修,他開導我關於盤腿的心結,我下決心一定要過好這一關。到二零一二年十月份的時候終於能盤到半個小時,現在只要時間夠,大都能盤到靜功音樂結束。

在盤腿方面丈夫做的比我好,以前能盤到兩個多小時。後來有次在颱風天開摩托車摔倒,摩托砸在腳踝上,腳踝腫的跟膝蓋一樣粗,瘸了十幾天,在師尊的護佑下沒做任何處理自然就長好了;隔了一段時間,丈夫騎摩托車正常行駛,突然停在路邊的一輛轎車違規開門,他一下子撞到車門上甩飛出幾米遠,衣服褲子車子都破了,人無大礙,但腿又被重擊了一下(他只接受了對方幫他修車就讓對方走了),再加上剛有了孩子,學法、三件事都鬆懈了很多,此後雙盤最多就只能在一小時左右。後來看到我雙盤的情況後有所觸動,最近已恢復到能盤一個半小時的水平了。

靜功有了突破,動功也要跟上來。我看到明慧上經常有同修提到早晨三點五十分爬起來參加全球煉功,我想我也應該要做到。早晨爬起來對我來說也是件挺痛苦的事情,我從小愛睡懶覺,曾經在放假的時候下午兩點多才起床,還是因為上廁所忍不住了,從沒想過自己居然可以早晨三點半爬起來。最開始就是閉著眼睛摸起來,腦子裏對自己說:「我眼睛也不睜開,有本事我煉的時候你睡呀!」這只是說笑而已,第一套功法一抻,整個人就清醒過來啦!現在大多數時間都能參加早晨三點五十分的煉功了。前幾年怕疼經常逃避煉第二套功法,如今堅持煉,漸漸的手臂肌肉再沒那種撕裂的疼痛了,反而能量流動的非常舒服。

我以前從未出現同修們說的那些神奇經歷,我想我可能就是這樣子的。但隨著煉功的跟上,我也漸漸的體驗到了,當時很平靜,過後回想起時才覺得驚喜。比如有一次抱輪時入定了,看到空間場裏一個外星人隨意的走了進來,他忽然意識到我在看他,轉身急忙走掉了。在我能雙盤二十幾分的時候,有一次我正在做加持柱狀神通的動作,忽然感覺到強烈的能量螺旋式的繞過我的身體外側往上長,還經常體驗到身體往上拔的感覺。後來煉靜功時還看到過大洪水,以及元神升到太空中往地球上看等。我剛得法時候心裏曾想要過這些功能,現在沒這些心了,反而才能夠看到。正如師父所講的:「而超越常人的東西,只有放棄才能得到。叫作甚麼呢?叫作:無求而自得。」[4]

丈夫睡夢中經常能遊歷另外空間。我到目前只有一次,在剛能雙盤半小時的時候。我睡夢中看見的是非常美麗的一組仙山,都是浮在空中的,要從這山到那山,需要飛過去,我走到山邊看到無底的懸崖,怕心生出來竟不敢飛過去。我悟到我還有許多心要去,還要更嚴格要求自己好好修。看著這美景,我腦中忽然響起師父的聲音:你願意讓蕭到這個世界來麼?我一愣,隨即羞愧不已。蕭是我公司的同事,我那陣子覺得他工作上總找我茬,對他很怨恨。我明白了蕭也是需要我救度的一個天國生命,作為大法弟子我怎麼可以對他產生怨恨呢?自此我非常注意對每個人都不抱任何成見,保持一顆善心。

我以前學法不夠精進,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隨著雙盤的突破,我想我也應該把學法真正跟上來了。於是找出全套書籍,堅持看幾本新經文,看一遍《轉法輪》,再看新經文,這樣用了大半年的時候,把全部的大法書籍看了一遍,目前在看第二遍。

看新經文裏面,師父多次提到背《轉法輪》的事情,我開始考慮,是不是自己也應該背?可現在時間這麼緊,拿不出那麼多時間專心背呀。我給自己定目標:每天至少背一自然段也行啊。可是又一想,每天背一頁還得三百多天呢,背一段,那得背到啥時候去呀?我後來還是決定去背,畢竟背一段是一段嘛!現在背到了第三講,我已經嘗到了背法的好處,法裝在腦子裏,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沒等執著心起來呢,師父對應的法先在腦子裏想起來了,從而直接就明白了,一笑而過,少走了不少彎路。

去色心

作為一個女孩子,色心二字挺羞於啟齒的。雖然我表現出來的很少,但以前心裏的慾望卻很嚴重。生了孩子後,我下決心去掉色心。一下子拿掉可能做不到,那我就堅持不去看那些害人的東西,腦子裏不去想那些信息,其它的暫時隨其自然。後來我發現,這樣做下來確實挺有效的,這方面的慾望淡了很多。另外空間的壞東西面對它的末路不甘心,有一陣子拼命往我腦子裏閃那些畫面,我靠意志苦撐著不隨它想。慈悲的師父看我這次真的下了決心,就幫我處理掉了。一天煉完功後我看到另外空間裏我的身體中取掉一個沒有四肢、胸口長著三隻手、渾身長著數個男性生殖器的噁心的胎兒。我看著真羞愧的無地自容,我身體裏居然有那樣一個恐怖的怪胎!要是讓它長成了那還得了!感激師父的慈悲!從那以後我的色心明顯就淡下去了。弟子感恩不盡,唯有吸取教訓,好好修煉!

做好三件事,救眾生

每年的節日我都在明慧上給師父發賀卡或賀詞。但二零一二年前我從來不敢寫「弟子會盡力做好三件事」,因為我怕自己做不到,就成了對師父撒謊。雖然我自得法後也講真相勸三退,但都是非常小的範圍內,幾年了才勸退不到十個人,真相幣雖然一直有在用,可其它的都只是做資料,沒親手發過。

二零一二年春天,我看完神韻最後一個節目,看到大法弟子們都飛回天上去了,我問自己:大法弟子們要回去了,你要去哪裏?你夠格回去麼?我開始改變。到了五月份,我讀完師父發表的《二十年講法》,再一次深受震撼,重錘夢醒。不為自己,為那些信任我、重託我的天國生命我也要奮起精進,抓緊時間救人,不能等到一切都結束時看著他們被銷毀的慘狀徒然悲傷!

我抑制怕心和愛面子的心,真正走了出來,貼真相粘貼,面對面勸三退、發神韻、發翻牆軟件。在師父的慈悲護佑下,隨著學法的入心,我做的越來越穩健,大部份有緣人都高興的接受了,還不住的說謝謝。有好幾次明白了真相的出租車司機都不肯收我的錢,被我硬塞了過去。公司裏的同事也大多講過並三退了,還有的說以後平反了也要學。一個親戚三退後誠念九個字,心臟病好了。每救一個人都有一份感動。也有遇到說話難聽的或給臉色看的,我開始的時候會難受,後來把它當作提高心性的機會就能平靜的過來,但有時想到那個人若真沒得救的慘狀我會為他(她)難過流淚。

到目前有兩件事情讓我印象很深。有一次我晚上在市中心一個人流密集處的巨型廣告牌上貼了一張真相粘貼。按照以前的經驗,我知道這個位置當天就會被清潔工撕走,但這裏人流量大,就貼一會也好,能多一點人看到總是好的。好幾天後我路過那裏,在公交車裏離廣告牌差不多百米遠的距離,我就意外地看到了那個粘貼,藍色的粘貼在白色的大背景牆上,非常的醒目也美觀,我很驚喜,心裏一直讚美師父。這讓我轉變了觀念,有時正念很足的做事,就會有奇蹟出現,不要總是用常人心來對待修煉人做的事。

還有一次是在公交車上,我給一位老先生讓座,他連聲感謝我。我包裏有神韻光盤,猶豫著要不要給他。車裏很擁擠我也快到了,又不想講話,就想算了吧。過一下老先生旁邊的位置空了,他招呼我過去坐。我想著怎麼這麼巧,莫非他是有緣人,可我還是不想開口。我看著站我旁邊的人想著,要是這個人走開了我就開口講,不過車裏人這麼多他不可能走的……還沒想完,站我旁邊的人轉身就走到另一排站著去了。我立刻醒悟過來,愧笑著跟老先生搭話,送他神韻光盤,他很開心的接受了。聊天得知,他退休在家,今天是要去年度體檢,單位給他兩家醫院選,一個是家門口的三甲醫院,一個是遠的普通醫院,他今天不知怎麼就想去這個遠的,頂著近四十度的高溫,擠著早高峰的公交車過去。我聽了心裏明白,他就是特意安排來得救的。師父講過:「實際上就是,都鋪墊好了,就差你用正念去把這件事情做了,就沒那個正念。」[5]好懸啊,如果我今天最終沒開口,那他真的就這樣錯過了。自此我很注意不能錯過有緣人。機緣難得,不能讓我的一個猶豫把人家耽誤了。

我白天上班時間長,單位離家不遠,就固定的兩路公交車,晚上要自己帶孩子,面對面講真相發光盤以及用真相幣,終歸是數量有限。現在時間這麼緊,我要怎樣才能更多的救人呢?我想到了寫真相信。可是,現在都講面對面勸三退,我救人的主要方式選擇寫信的話,算不算倒退了呢?而且我也不知道信寫出去對方收到後能有多大作用呀?我這樣糾結了好幾天。忽然有一天腦子裏想到一句經文:「做而不求」[6]。對啊!我恍然明白我是執著於求結果了,面對面講通了自己立刻就能知道,高興。寫信給陌生人對方明白了自己也不知道,沒辦法沾沾自喜──看,我又救了一個人!這不是執著心、是私心嘛!於是我放下了這個思想包袱,能做甚麼就去做甚麼,甚麼形式不重要,關鍵是時間別浪費,抓緊救人。

我寫的真相信分兩種,一種是給各地公檢法的勸善信,一種是給各地公司裏的年輕人,附帶翻牆方法。我和丈夫誰有空誰寄。有一次我看到明慧網上有篇文章寫辦公室裏的人收到真相信很震驚,還告訴別的同事真相。我知道是我隱約還有惦記的心,所以慈悲的師父叫我看到了給我以鼓勵。

說到做而不求,再說說我發正念中對這幾個字的領悟。我上班會路過一個繁華的商業中心。一天發現某樓頂巨大的LED廣告牆播城市宣傳的廣告,落款是中共某辦公室。我對它發正念,清除共產邪靈和中共惡黨在另外空間的一切邪惡因素。堅持了幾天,忽然發現那個LED廣告牆壞了,廣告沒法播了,我挺高興,以為我把它鏟除掉了。第二天再去看,不但原來那個修好了,而且附近兩個樓頂、一共三個大LED廣告牆都在播這個廣告。我心裏很難受,這咋辦啊,越滅越多。一下子想起「做而不求」四個字來,我的觀念轉變了:平時發正念找你你還要逃呢,現在擺這裏來讓我滅,好事呀!我滅一撥你們再來一撥,我天天路過天天滅!我於是不再多想,每天路過都是發正念鏟除共產邪靈和中共惡黨在另外空間的一切邪惡因素。經過了半年多的時間,有幾天我有事沒路過,再過來時一看,宣傳廣告還有,但是「中共」二字卻都換掉不用了,邪惡再也撐不住啦!

正念清除展板

去年我發現某個小區居委會門口有邪惡宣傳展板,我以前看到這些都是發一下正念就走開了,這次回到家裏上明慧網,正巧看到有同修寫的正念清除展板的事情。我想讓我看到,是不是在點悟我也應該去把它清除掉呢。那個時候,我的狀態剛開始突破,怕心還很重,不大敢去做這件事,可是心裏又放不下。發正念也想,煉功也想,我要怎麼做能安全一點,被人看到要怎麼辦,被人抓住要怎麼說……簡直啥都沒法靜心做。一天早晨煉功時候又在想,正想的鬧心的時候,忽然師父的一句煉功口令清晰的傳入耳中:「隨機而行」。我一下明白了,放下了:是啊,就「隨機而行」唄!想那麼多幹啥!沒過幾天,我正好晚上加班,告訴丈夫幫我發正念,下了班就順路過去。我心裏一路念著「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7],走到展板跟前,掀開玻璃板發現是一整張,我沒法一下子撕光,不遠處有行人正走過來,我快速掏出「中共是邪教」的粘貼貼了上去,轉身從容走開。當天晚上我恍惚夢到師父給我拿掉了「泥胎」,身體非常的輕盈。我只突破了一小步,慈悲的師父就給予了我這麼多!

過幾天我再去看時,整個展板更換了全新的頁面,但是主題卻沒有變。我又準備了勸善信、真相畫報等放進了他們的公開信箱,希望他們能夠醒悟。後來丈夫分兩次清除了邪惡展板,對方不再放新的上去了。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邪黨十八大前後,我偶然從那裏路過,發現邪惡宣傳又出現了。怎麼這麼不爭氣呀!我發正念清除展板背後的邪惡,同時想著真相你們也知道了、清除我們也清除過了,你們還執迷不悟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到時別怪大法弟子沒救你們!我不想再管了。

當天晚上連做了兩個夢。第一個是參觀地獄,有一個女聲做介紹,告訴我這裏都是中共惡人在受刑。第一層就已是各種慘狀,據說第二層更慘,我剛想去看,就被孩子的哭聲驚醒了,她是很害怕的哭,不知道她是不是跑去和我一起看了。哄睡孩子,我又做了第二個夢。來到一個昏沉沉的地方,空氣中充滿腐臭味。腳下是一望無際的白石子,石頭下是無數的死屍,忽然一個人掙扎著站起來,它類似於殭屍了,部份身軀已開始腐爛。它走向我們似乎想拉或抓住我們,我看得出它很痛苦很想求生,可是它已經沒有希望得救了。我用一把鐵锨把它重新推倒,它聞到地面上的腐氣,痛苦的呻吟:好臭啊……我非常哀痛非常想救它,可我這時唯一能幫它的,就是讓它死的痛快一點……

醒來後我腦中一直浮現那慘狀,發自內心的為他們落淚。我不再怨他們,我要再去救他們,趁著現在還有機會,不能等到無法救的時候再心痛!我寫好了真相信,又準備了有針對性的小冊子。這次我針對居委會的兩個分部和一個派出所共準備了三份。一天晚上時機成熟就去送了。我到第一個分部門口時,發現旁邊有幾個人在納涼,分部和派出所又在同一個辦公地點,派出所開著燈。我內心平靜的在信箱裏放了給居委會的資料,派出所沒信箱我就直接把資料放在了它亮著燈的窗台上。做完這一切我轉身剛走出幾步,身後派出所門口的感應燈忽然亮了,原來這裏有感應燈,可剛才它卻不亮,沒驚動納涼的人和屋裏的人。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我。

接著去第二個分部,我轉到那個巷子裏發現它門頂的燈大亮著正對著信箱,燈旁邊就是監控頭。我心裏很穩,想著我是在做好事,亮著燈我也不怕,我就是要救你們!剛想完,燈一下子就滅了。我很感動,我知道師父就在我的身邊,時刻看護著我。

後來丈夫又去看時,那塊邪惡展板被撤掉了。也許日後它還會有反覆,但我已經知道要怎樣處理了。

小同修的進步

我懷孕時夢到一個男孩子哀傷的和我送別,一個穿著紅肚兜的小女孩歡快的跑向我。生出來果然是個姑娘。這孩子生下來眉間就有黃豆大的紅點,到一歲多才漸漸隱去。她從小就像懂事一樣,沒人哄就自己玩,有事了也不像別的嬰兒那樣哭,會發出「來」或「喂」的聲音喊人,急了就喊「媽」!很省事很好帶,親戚們都嘖嘖稱奇,說即使帶十個這樣的孩子也不嫌累。

自從我重視學法煉功後,孩子身體一直很健康,儘管多次頑皮出現意外卻有驚無險。有一次我眼見著她站著從床上大頭朝下摔到地上,「噹」的很響一聲,她爬起來,疼也不疼,紅也不紅,啥事沒有。還有一次聽她自己在嘀嘀咕咕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手指被門夾了,有點痛就念了。看看她的手,也是一點事都沒有。我知道一直以來師父為她化解了、承受了很多,感謝師尊的慈悲呵護!

既然來到父母都是大法弟子的家庭,那肯定是有緣份的大法小弟子,我們不敢耽誤了她,從小教育她學法修心性。孩子也挺有靈性,一兩歲就能背下《洪吟》裏很多的詩文,三歲能背《論語》,三歲半能雙盤,每天晚上主動雙盤半小時以上。不到四歲時有一次我忘記了時間,回頭她問我盤多久了我才發現她已經雙盤了七十分鐘了。一次我讀《轉法輪》,看到改字的貼紙,一個念頭一閃:不知道這些後貼上的字是否和其他字一樣有作用?這時旁邊聽我讀書的女兒手指著一個貼字問:「媽媽,這個字為甚麼是紅色的?」又指著另一個說:「看,這個是黃色的,哦不對,這個是紅色的,那個是黃色的。咦,為甚麼都沒有綠色的呢?」我悟到師父是借孩子的口點給我聽。

我下班回家後,一般都在忙真相資料的事情,孩子從小就想幫忙,現在已經能幫我們打打下手做點事了。打印機出現故障的時候,她會跑過來輕輕摸著它,給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給每台機器都取了名字,時常和它們說說話,誇它們做的好、辛苦了。每天晚上臨睡前,她都會提醒我針對本地區發正念。我們有時資料弄的很晚,她早晨睡不醒,她奶奶(常人)來接她時,就數落她肯定晚上玩太晚不好好睡覺,她從來也沒為自己辯解把我們弄真相資料的事情說出去。

漸漸女兒長大了,開始有感情意識了,她對於父母一天到晚都沒時間陪她覺得很委屈,有時還會抹眼淚。想想確實是跟別的小孩子比起來我們專注陪她的時間挺少的,我和丈夫也覺得有些內疚,但現在的時間真是太緊了呀!後來我和丈夫商量了一下,孩子差不多到了該學法的年齡了,這方面不能不顧,於是我們分工,晚上一個做大法的事情,一個帶孩子學法背書、看「神韻」。女兒也很喜歡大人讀一句她跟著學一句的讀《轉法輪》。雖然不認字,她看書時有模有樣,學的認認真真。

以上是我們家的大致情況,向師父和同修們做一個報告。想寫的太多太多,有太多神奇、感動、難忘的事情。從我上面寫的能看出來,我們顯著的改變是從二零一二年開始的,我去年讀過同修的一篇文章,大意是說看到師父再次在天上轉動大法輪為弟子承受消業,蓮花盤吸附著還能精進同修往上升,原來走不出來的弟子走出來,不精進的弟子精進了,精進的同修更加勇猛……我的感覺也確實是這樣,師父把我們撈起來洗淨,拔起來又一路推上去!弟子對師父的感激真是無法用文字來表達……弟子知道無法回報師尊的救度之恩於萬一,只有努力精進,做好三件事,惟願師尊笑!

謝謝。合十!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2]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李洪志師父經文:《法輪大法義解》〈在北京法輪大法輔導員會議上的建議〉
[4]李洪志師父經文:《悉尼法會講法》
[5]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6]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道中〉
[7]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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