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做大法的一個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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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我叫侯放,黑龍江人,目前在烏克蘭跟隨親屬經商。

一九九七年底我有緣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初因為心性原因放棄了修煉,但我對大法的堅信沒有變,同時也常對自己說:做的不好就不要給大法抹黑,如果有一天我覺得自己能再做到按真正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的時候,一定要堅修到底。

我媽媽裏玉書,也是大法弟子,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十二年,現被非法關在哈爾濱女子監獄十監區(病號監區),因為堅決反對迫害,媽媽受盡了折磨,但她沒有放棄對大法的正信,已經絕食反迫害三年多了,生命垂危。

我是在二零零四年時才得知媽媽被非法判刑的。原來獄方因為大法弟子們集體絕食,恐慌了,才不得不把家屬找來,這是第一次家人被允許探視媽媽。獄方當時對我們解釋的說法是,已經向媽媽承諾了進食後不會迫害她,但她就是固執不吃不喝,希望我們簽個協議書,聲明如果出現生命問題是我們自己的責任。我們沒有簽。我把媽媽向我口述的迫害經過寫成了材料,交給比較熟的律師和法官,但迫於壓力,他們並沒有提出辯護,但是他們對我說:媽媽的判決是不成立的,就根據法院的判決書就完全可以判定當事人無罪,這屬於誤判;在(大陸)監獄裏進行的迫害是比納粹還要殘忍的,在當今社會就是真正的犯人也是有人權的。

我也把材料發給了明慧編輯部,但由於自己當時的常人心性,把郵箱的密碼弄丟了,所以也不知道有沒有回信。在這之後,我買了打印機,也去散發真相資料,可當時完全是常人心態,後來被同學舉報給校指導員,指導員又聯繫了當地的「六一零」,我因為強烈的怕心向邪惡妥協了,沒能把講真相堅持下去。

二零零六年,我出國跟隨親屬經商,這位親屬因為心不正欠下了不少的債務,而我作為投資人之一沒能把環境正過來,自己覺得非常慚愧!

我一度認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修煉了,以為自己這樣的骯髒,這樣的懦弱,不配做大法弟子,每天活在痛苦的自責當中。是師父洪大的慈悲,沒有放棄我----這個錯把人生這所驛站當成自己的家的迷途的生命。

一場事故,把我漸漸的拉回到修煉中來。一天傍晚,我一個人從麥當勞出來,接著就失去了記憶,醒來時已經是滿頭繃帶,隱隱約約知道自己剛做完手術。後來家人告訴我,我自己打電話過來說自己丟了,還滿臉是血,有個好心的路人告訴了我所在的位置,我當時可能是受到了襲擊。在昏迷的這半天時間裏,我感覺自己在天上飄來飄去的飄了很久,有好幾年一樣。醒來後知道自己還活著時,我感覺很遺憾,我責問自己,我為甚麼還活著?(在98、99年前後,因為自己的心性掉下來了,曾產生過輕生的念頭,因為師父的講法中明確說明自殺有罪,所以一直克制著這種極強的魔性。)

從這件事之後,我的頭腦清醒了很多,思想業不像以前那樣使勁往出冒了,我在看大法書籍時魔性的干擾也沒那麼大了。(以前看大法書看兩行就昏睡過去,使勁睜大眼睛字也不往眼睛裏進,有戴著很厚的氣帽子的感覺。)我突然明白了,以前做事時當覺得自己的心不靜,動機不純時就消極不做,怕做壞,怕走到邪路上去被正法神懲罰。其實這是在走極端,這是一種很強的執著,由懶惰、自私等生出來的執著心,在干擾我清醒的一面。其實不管當時自責的心態有多重,或者覺得自己在做這件事是在怎樣強烈的求財、求名,證實法這件事對大法弟子來說都是不應用任何藉口來推辭的!當我這樣一想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突然不怕執著甚麼財或甚麼名了。當我把證實法這個基點擺正繼續向下拓展時,原來我的執著居然都不成執著了,不攻自滅。

我的心態一變,我身邊的環境突然也跟著發生了變化。空閒時間一下子充裕了許多,和當地的同修一下子聯繫上了,生意也有了轉機。現在,我在自己的家裏開了一朵資料點的小花,師父的法像莊嚴的擺在屋子正中,我對自己說:我要做一個大法真修弟子,這樣,總有一天,我會和大家一起,堂堂正正的去見我們慈悲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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