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證實法、救度眾生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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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八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弟子,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風風雨雨的走到今天。在修煉過程中,每當遇到大的魔難時,都是在師父的慈悲點悟下,做到了正念正行,魔難瞬間消解。回過頭來看看自己所走過的路,都是在做好三件事的過程中,在法理上悟明了以後而提高上來的。我們的正念源自大法,通過學《轉法輪》,學師父各地講法,大法開啟著我的智慧,指導著我修煉提高,在救度眾生中發揮著一個大法粒子的作用。現在將自己的修煉心得寫出來,與同修們切磋,希望大家整體提高,走好以後的路。

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是屬於走出來比較晚的。我曾因放不下自我而邪悟,被人誤認為是煉法輪功走火入魔了,在當地造成了壞的影響(已經在明慧網上發表嚴正聲明)。但師父沒有放棄我,一直在給機會,給機會,喚醒我,領我從返回歸路。師父看到我想走回來的願望,馬上安排讓我從新得到了大法書──一個外地同學,「七•二零」之前我曾送她一本《轉法輪》和其他幾本大法書,她把書寄還給了我。開始時由於怕心,我學法總是躲著丈夫,可是越怕甚麼越來甚麼,當他知道我仍在學法時,說了一句「我揍死你」,當然他並未有行動,只是從老家把我父親叫來了,並說如果我父親不反對,他也沒意見。我在父親和丈夫面前平靜的說:「如果不是學法,我的命早就沒了。」父親愣了半天,衝著我喊一句,二話不說他就回老家了。從此我公開學法,無人再干擾。但是由於多種原因,一直沒有真正的從個人修煉狀態走出來,一直被舊勢力間隔著。直到二零零一年冬天,我從一位同修那裏得到「七•二零」以後的師父的新講法,才知道大法弟子要做三件事。

二零零四年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家建立家庭資料點,參與當地證實法。隨著不斷的在法中歸正自己,不斷的學法,師父不斷的將法理點悟給我,並讓我看到一些真相,鼓勵我做好三件事。

剛開始的時候,看到網上有同修被迫害的報導,思想中總有一個不正的念頭在嚇唬我。通過學法,我知道那不是我在怕,是舊勢力在害怕,我就想:是舊勢力看到大法弟子做好了,它馬上就要被消滅掉了,所以是舊勢力在害怕,不是我害怕。就這樣否定它、排斥著它。怕心慢慢的減輕了,但過一段時間它又冒出來了,就再去。有一次同修告訴我,說邪惡放風說要如何如何了,讓我把家裏的資料收拾收拾。回家後,我在屋子裏轉來轉去,怎麼收拾呀?往哪藏呢?送到別人家藏起來?那不把危險推給別人了嗎?這時師父點化我,讓我想起了《轉法輪》中師父的講法:「有人說拿老師的像放到親朋好友家裏避邪,我不是給常人避邪的。這是對老師最大的不敬。」我的心一下子定下來了:大法資料只能放在大法弟子家裏,我往哪送啊?我哪裏也不送。後來我與同修交流,同修也說自己也覺的不應該往外送了。這樣我們在這一個問題上都有提高。

在一次出差住賓館的時候,我向人講真相,思想中有一個念頭提醒我:這個賓館裏有監控。我當時心態有點不穩,但還是堅持講真相,同時加強了發正念、學法(背法)並請求師父加持弟子。在離開賓館的最後一天,我感到壓力很大,當時我走在院子裏,明顯的感到周圍的邪惡在向這裏聚集,突然一股強大的能量包圍著我,心中升起無比的威嚴,對著空中發出強大的念力:「我是李洪志的弟子,你們誰敢動!」瞬間壓力感消失,魔難消除。在師父安排下,我順利返回。

帶著怕心做真相效果不好,貼的不乾膠很快就被不明真相的人給撕了。但有一次在一個樓道裏貼真相時,外面有人說著話走進來,我沒有害怕,穩穩當當的將大法學會的公告貼好,後來很長時間我都看到那個公告完整的貼在那裏,旁邊後做的真相都被撕掉了,但它仍在那裏完好無損。師父讓我通過這件事看到了當我們正念很強時做真相的效果。

師父讓我的打印機顯示出靈性和打印出神跡來給我看,破除著中共邪黨這幾十年來給我灌輸的無神論觀念。當時我有兩個打印機墨盒,輪換著用。有一段時間一個好使,一個不好使。我就對不好使的那個說:你們都是我選擇來做真相資料的,它(好使的墨盒)能好好幹,你為甚麼不好好幹?趕快歸正你自己,否則的話,就淘汰你。馬上它就好好的了。可是另一個卻又不好使了。我很嚴厲的對另一個說:剛說你好用你就起歡喜心了,你要不好好幹我同樣淘汰你!別看這麼貴把你們買來了,我不會捨不得你的。(現在知道這裏我還有對利益的執著)它馬上也歸正了。

在修煉中雖然也做著三件事,但時不時的放不下自我,師父不斷的點化我,要將自己修成一個完全為他的生命,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大法徒。大法弟子做事要考慮他人,為他人著想,要救度眾生就不能讓他們對正法犯罪,大法弟子身上帶著無比超常的東西,有師父的法身和無數的正神在時時看護著我們,邪惡根本就迫害不到大法弟子的。但是我們又是人在修煉,所以做不好時,會被邪惡鑽空子。當我們坦然面對,向內找自己的問題時,就一定沒有過不了的魔難,出現問題時,一定是自己哪裏有問題,而不是找藉口向外推責任。我悟到,師父不是讓我們一下子甚麼都能做到,但是我們一定要去做。

剛得法時,我曾有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別人欺負我們,給我們德,我們把德拿來了,我們修好了,那他們怎麼辦?這個思想一直困擾著我。現在體悟到也可能這就是大法弟子與生俱來的那種為他的本質吧?那時自己在法中學到的是師父告訴我儘快提升,這些問題都不要管,只管修好自己,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再說。但在學法時總覺的師父不僅僅是來度人的,還有更大的原因。當然現在明白了。我們大法弟子擔負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

師父在夢中點悟我要做一個為他的生命:在夢中邪惡來抓我,我跑出來了,但中途把大法書丟在一個平台上。開始我害怕,但終於還是把書取回來了。後來我想我跑了,同修來找我怎麼辦,門口有蹲坑的,不行,我得回去告訴他們,結果我又回來了。就這樣,先在夢境中經受了考驗。後來在一次邪惡演化的假相中,給我一種邪惡馬上要來抓我的感覺,當時思想波動很厲害,在另外空間真是一場正邪大戰,最終是正念起作用,當時我想:豁出去了,如果我被抓的話,我就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幹的。(現在想這個思想也不正,還是承認了邪惡迫害)我先把家裏的事情對丈夫(未修煉)交待好,當時他一定覺的我的舉動很奇怪,直發笑。又想不能讓真相資料損失了,去找同修幫我轉移資料。當同修準備幫我轉移資料時,我突然看到《明慧週刊》上師父的題詞在放金光。我一下子明白了,我說不用轉移了。在這個過程中,我體會到我和同修都在提高,師父讓我看到了同修那為他的無私的境界,看到另外空間的真相,破除了我的怕心,歸正了我。

後來我學《轉法輪》時,師父講:「釋迦牟尼傳的方法就講涅槃,其實釋迦牟尼自己有高深大法,本體完全可以轉化成高能量物質帶走。他為了留下這種修法,他自己就涅槃了。他為甚麼這樣教呢?他就是為了讓人最大限度的放棄執著心,甚麼都放棄,最後連身體都放棄了,所有的心都沒有了。他為了讓人最大限度的做到這一步,就走了涅槃這條路,所以歷代和尚也都走涅槃這條路。」我體悟到那種為他的境界。現在進一步體悟到為何他晚年時講自己一生甚麼法都沒有講──為了不干擾師父正法。

對我來講,在實修中放下自我是個很難的修煉過程。有時忘記了向內找,或者明知道要向內找,卻也非得把對方「點評」一頓,甚至思想中還要向師父嘮叨幾句。直到有一天,我在學法時,師父點化我:「別說這些學員,再多我也管的了。」(《轉法輪》)我明白了,遇事首先要無條件的向內找,修好自己,同修表現出來的都是有我要修的,去我的心的。即使真的是同修有問題,也要像師父講的那樣,先把自己穩下來,再善意的去和同修講。

隨著不斷的學法,越來越認識到了,當覺的周圍不對勁了的時候,都是自己有問題了,需要提高心性了。最近學法,師父又點悟我不要做那種「在大法弟子中卻不在法中」(《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的人。真的別人都修好了,「幫助」別人修好了,自己卻沒有提高,這不是師父安排我走的路,只有舊宇宙的生命才會這樣幹。同時自己得注意修口,去掉自己的顯示心。作為老學員,我們應該注意維護我們的修煉環境,不要隨隨便便的甚麼都講。

丈夫雖說不干擾我做三件事,但有一段時間根本不和我說話,家裏就像冰窖一樣。我想轉變這種狀態,可是覺的自己無論怎麼努力,他就是那樣。後來我靜下心來想:師父說了修大法會給眾生帶來福份的,大法在哪裏都是應該受歡迎的。當我放棄了想改變他的想法後,他慢慢的轉變了。可是由於自己情太重,這方面悟性老是上不來,總用人的理來衡量,覺的他作為丈夫就要有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直到有一天他說:「你將就著我點兒!」我笑了,是呀,我是大法弟子呀,怎麼能去要求一個常人如何呢?隨著自己心性的提高,丈夫對大法的態度也在向好的一面轉變。

在向家裏的親人講真相時,由於自己曾走過彎路,也由於親人同修被邪惡嚴重迫害,一段時間以來他們被嚇住了,給自己講真相帶來很大難度。開始時對公公婆婆怎麼也講不通,而且說我一直對他們很好,就是未修煉前也是對他們好,從表面上看也的確是這樣,但修煉人的內境只有師父和我們自己知道,那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了的。但當我真的為他們著想,對他們說:你們不也是在善惡面前擺放你們的位置嘛,共產(邪)黨不讓人做好人,非得把他們「轉化」了,往哪轉哪?別人不理解你們的兒子,你們不知道他們在做好人嗎?難道你們真的希望你們的兒子兒媳去做壞人嗎?真點到根子上的問題了,他們都無語了,也開始冷靜下來思考了,不再那麼抵觸大法了。後來婆婆還退了團。

在講真相過程中,的確會因我們一時沒做好而被影響常人明白真相,用邪黨文化那一套邪理歪說指責我們同修。這時我們講真相一定要理直氣壯,不要給同修增加負面的影響。因為丈夫的哥哥和嫂子都被邪惡迫害的失去了工作,在農村本來吃「皇糧」的一下子變的一無所有,對常人來講的確是個不小的打擊,每每提及這事,大姑姐就憤憤不平的指責他們,而且根本不讓你有說話的機會。後來我不為所動,對她說:「他們是有做的不足的地方,但他們已經做的夠好的了,我不能說他們(方言,即不能去指責他們的意思)。」她馬上不語了。向內找,我發現在我思想中當時就有對同修做的不足而指責他們的思想念頭,而被邪惡鑽空子利用而加重對同修的迫害。常人的一切表現都是因我們的心而起。這裏面還體現出我們同修之間能否寬容相待的問題,常人哪方面做的不足我們常常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如果有哪位同修做的不符合「自己」的觀念時,有時就不能做到寬容,甚至在思想中煩怨起來,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它被舊勢力利用著間隔同修。我在今後要主動去掉這個不好的心。

在單位同樣遇到這樣的問題,有時被人心干擾著,甚至往前搶,抱著想解決問題的心不放,可是越不放,與同事之間的關係就越緊張,忘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只有救眾生的份。特別是在利益上,人與人之間勾心鬥角的,妒嫉心、爭鬥心不去,矛盾接踵而來。長工資時,總有人來告訴我某某長的比你多多少,如何如何。開始沒有認識到這是邪惡的迫害,後來在學法中學到,師父講「七•二零」以後沒有給弟子們設過任何難,大法弟子全面轉到救度眾生中去。我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有甚麼漏被舊勢力鑽空子而在經濟上迫害,而且用的又是非常隱蔽的手段。

加強學法,學法時思想靜不下來,我就背法,一段一段的背,背的很慢也堅持背,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背完一遍,現在背第二遍。在法理上清晰了,首先找到的是自己仍存在嚴重的妒嫉心,總是認為社會不公平,看到別人得到好處了自己心裏不是替別人高興而是妒嫉,看到別人得好了自己有氣恨心。我努力鏟除這個不屬於我的東西,直到有一天,《精進要旨》〈境界〉經文在我大腦中顯現出來,我不再做「惡者」了:大法的法理制約著一切,宇宙的法理是絕對公平的。我不再用常人的理來衡量。這時師父巧妙的安排我找到了當年我給舊勢力簽下的約,並給我機會讓我親手銷毀了它。而我的工資待遇也得到了解決,同事關係也得到緩和。

奧運期間邪黨加劇迫害眾生。單位的同事找我談話,我開始不想去,後來想這正是講真相的機會,就去了。我明確告訴他:對奧運會開不開的成我們不關心,但是邪黨這麼迫害都迫害到他了,過去犯法講株連九族,現在因為我的信仰卻來迫害你。他說是啊,可我們沒辦法。我又進一步對他講,我說你看咱單位發放的文件牽扯到法輪功方面的都不敢蓋章,你可別做冤大頭,當官的常國內國外的跑,他們消息比你靈通,你再不靈通也能從電子郵箱中看到海外的形勢;我修煉不僅要為自己負責,我也得為你們負責,不能因為我修大法而讓你們受共產(邪)黨的迫害,但是你也得守住你自己的道德底線。他趕緊說明這僅僅是我們倆人之間的談話,知道好在家煉就好了。我在單位講真相做的不是很多,還有許多觀念障礙著,今後我會努力做好。

在講真相勸三退的過程中,開始自己有觀念,認為某些人好講,某些人不好講,可是恰恰相反,常常有自己意想不到的講真相效果,而且明白真相後的人主動幫助傳播大法真相。時間長了,如果不給他們真相資料,還找我要。當自己心性提高的慢了,做真相跟不上的時候,他們就說你還不給我帶好東西來,你都耽誤我做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借他們的口督促我呢。明白真相的人真的是有福報了,而且師父讓我看到了眾生在急待得救。常常有人主動來找要護身符,要真相資料。

做好三件事的同時,不要忘記修好自己。如果自己修不好就會直接影響到講真相救度眾生。一旦忽視了修自己而陷入做事中的時候,明顯的干擾就加大。電腦出問題,人際關係緊張,同修之間爭論,甚麼都上來了。不讓人說的心強烈到一說就炸。家族中的積怨,歷史上的淵怨,修煉過程中的人心難去,無時不在干擾著、阻擋著。有一次在夢中,我看到一個木頭做的大水盆,其它部份都好好的,唯有一塊木板短了一截,存不住水。我悟到師父是點化我哪方面的心性沒到位,向內找卻怎麼也找不到根源在哪裏,我就去找同修交流,同修靜靜的聽我講,講著講著我明白了,看到了自己那久積的怨與恨,悟到自己對常人中的事心存嫉恨應該去掉以後,師父馬上給我淨化身體,同修也為我提高了而高興。

大法弟子個人做好還不行,還要同修之間的配合好,整體提高上來。我與周圍的同修接觸的少,但是大法弟子的整體不體現在我們表面空間是不是在一起。邪惡永遠間隔不了大法弟子的微觀。每當自己遇到問題時,總有同修及時過來切磋,或者明慧網上有相關的法理交流。希望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珍惜我們的修煉環境,雖然我們有時不能在這個空間面對面的交流,但是明慧網把我們連繫在了一起,遠隔千里我們也不陌生。在救度眾生這關鍵時刻,大家共同承擔著這重大的責任,兌現著我們史前的偉大誓約。在向明慧投稿的過程中,也是自己昇華的過程,常常是在寫作的過程中明顯的感到自己在法理上又昇華了,師父在《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師父肯定大法弟子所做的,你們只要出自於證實法、救度眾生這個願望,你們所做的事我都會肯定,而且我的法身也好、神也好,你只要去做,會把你這件事情引申的更偉大,更了不起,會協助你。」

在修煉中也有跌大跟頭的時候,甚至摔的頭破血流。通過學法,我知道不能跌倒了趴在那兒不起來。我記住師父講的,就是不管遇到甚麼事,我都把它當作好事來對待。我相信師父一定能救了我,我一定能做好,抱著這堅定的一念我闖過了無數的關難。有時自己真是悟性上不來時,就如師父所說,看我還是塊料,就點悟我一下,讓我看到真相,增強我的信心。曾經有一位常人對我說:我看你這條道走不到黑。我時對他說:是啊,我們走的是光明大道,只能越走越光明。事實也的確如此。

想寫的東西太多,甚至不知該如何說起。在開始決定寫交流稿時,邪惡的干擾就不斷。我想不管怎樣,這都是我在修煉中在法理方面的體悟,都是師父給我的珍貴無比的東西,就像珍貴的明珠一樣,只是沒有串成串。現在寫出來希望能對同修有幫助,讓我們大家共同在法中提高。

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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