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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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一日】轉眼間走過了十三個春秋,春天耕耘,秋天收穫。隨著春夏秋冬,體味著酸甜苦辣。一路走來,修去了不少,修出了多少,能否在師父安排的修煉路上走回去?

一、修心最難過

在個人修煉階段,第一次煉功,我在外屋,丈夫在廚房吃飯。煉完功過去一看,他暈過去了,酒杯也倒了,趴在桌子上,我上前叫他,他又躺在地上。第二天煉功時他哭。動作掌握後,晚上我到公園參加集體煉功。第一天走時他就犯心臟病,因為他以前沒有心臟病,我就去不了。第二天還是這樣。有時夜間睡睡覺就哭醒了。我經常坐在床頭上想,這功能不能煉(因為我們結婚二十多年沒紅過臉,沒吵過架),他這個樣,我這不是損人利己嗎?心裏很苦。隨著學法,逐漸明白一人煉功全家受益。這不是邪惡利用他達到不讓我煉功嗎?另一方面:「他可不只是表面上跟你幹,心裏對你還挺好,不是這樣的,真的是發自內心的生氣。因為業力落到誰那兒誰難受,保證是這樣的。」(《轉法輪》)這是幫助我消業。平日下班後,我們都買菜一起做飯,自從我學了法輪功他甚麼也不幹,成天拉長個臉。我知道自己是煉功人,我也不計較。下班後我急忙買菜做好飯,擺在桌子上讓他和孩子吃,我拿塊饅頭邊走邊吃去學法點。後來我丈夫又要喝敵敵畏,又要死。我也常琢磨著,想到觀世音菩薩修煉故事,她一出世她的父皇抽出劍就要殺她。修煉真是難。但是當時都能按著修煉人的心態去做,因為這就是修煉。這樣近十月。有一天,我下班回家,一進門他就指著我叫著我的名,大聲的吼,你幹甚麼都行,只要不煉法輪功就行。那是九七年夏天,我立刻就明白了,魔利用他的嘴和我公開叫吼,叫我放棄修煉,多麼可笑。我也大聲的告訴他,你叫我幹甚麼都行,就是不煉法輪功不行。你是知道我的,我定下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我,我會一走到底。因為這一念,堅定的走到了今天。後來師父看到我這顆堅定的心,把他身體也清理了。

二、隨師正法

這一念也來自我有明確的修煉目標。當同修借給我《轉法輪》書時,我一看怎麼這麼好,因為平時我看了很多書,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的書,聽人講神話故事也沒聽到這麼好的。因為當時身體不好,想煉功。看了第一遍就看明白了,師父在第二頁就說:「我這裏不講治病,我們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煉的人,你帶著有病的身體,你是修煉不了的。我要給你淨化身體。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我明白了,想通過煉功達到身體好,不修煉是不行的。只有修煉的人師父才能管。修,還是不修?要修煉了人的甚麼東西都不能要了,那還怎麼活,活有甚麼意思。但是,我知道做人就要正,好的就要做,另外都四十六、七歲的人啦,人世間的一切也嘗了這麼些年,沒甚麼可惜的。都不要了,修煉。以後只有吃苦、精進,山崩地裂也不動搖。修煉是嚴肅的,也做好了充份的思想準備,大氣候反過來也是這樣。所以在「七•二零」開始後,我從沒懷疑過師父、懷疑過法。學法初期就會背師父的所有經文。「七•二零」前就開始背《轉法輪》。師父怎麼說也知道怎樣做。

鋪天蓋地的邪惡迫害時一點也沒怕。早晨集體煉功時聽說大連同修被抓,都穿著運動服立即奔大連市政府要被抓的同修。人山人海的大法弟子都在市政府的各個道上,拉開了隨師正法的序幕。師父鼓勵我們各種色彩的法輪漫天都是。持續了很長時間。整整一天,到晚上時都被拉到某某學校,騙我們登記,給大客車往回送。我們也沒聽。我們五位同修打出租車直接回到煉功點,因為開辦的師父九天講法錄像班還沒結束,能坐二百多人的屋子裏有兩台電視機,還有音響,還有不少大法書,法輪旗等等,必須立即搬走,不能讓它們得手。收拾完已經半夜十一點多鐘。第二天邪惡甚麼也沒拿到。到處查也沒查到。為衛護大法同修都是這樣做。緊接著我們到公園集體煉功,證實大法是正法。我們被拘留半個月,在派出所裏,我們都給警察講真相,所長說你們出來又上一個層次。大法弟子走到哪真相講到哪,在獄裏能夠接觸到的犯人我都給她們講,她們都知道大法好,有的說出獄後找我學大法。大法弟子的正、慈悲、善良到處散射。

正家庭環境。丈夫讓我看造謠誹謗法輪功一千四百例,看到那個人有胃潰瘍練功沒練好去拿藥吃,我說師父《轉法輪》開始就講只管修煉人,你抱著治病的目地那是不行的。如看自殺那段,我說為甚麼以前沒有這事,周圍這麼多人煉法輪功為甚麼沒有這樣事,那不是造謠是甚麼?我天天晚上看書學法,就找丈夫在家的時間放帶子煉功。非得把環境正過來不可。那天他一遍遍叫我看,看我還在看書,把書奪過來就要摔,我說你敢動,動一下試試。女兒過來對他說,你看我媽三年沒吃一粒藥,甚麼病都好了,以前甚麼樣,現在甚麼樣,你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抽煙喝酒不好,你為甚麼還抽還喝。我媽錢也沒耽誤掙,家裏活也沒耽誤幹,不讓煉就不煉啦?有病它能替你遭罪嗎?你好抽煙喝酒,你實在理解不了,全當我媽好這一口。從這以後,丈夫再不管了,並且錄音機壞了,他趕快給我修,需要甚麼趕快就去買。師父看到了你這顆心,甚麼都是師父在做。

三、救度眾生

開始修煉大法,明白了人世間不明白的事,人為何來,為何去,來到世上就是為了等這部大法。越學越覺的好。所以逢人就講,走到哪裏就講到哪裏(因為那段時間是流動工作,這裏幹完了再到別處去)。講大法的博大精深,講大法的美好。當時還認識不到這是救度眾生,兌現誓約,只知道師父怎麼說自己就怎樣做。大法弟子把洪傳大法視為己任。很多人都了解大法,不少人都跟我要書看。現在也記不清我自己拿錢請了多少本《轉法輪》,給了想要看書的人。九九年八月份就與同修到街面兩旁的各種小店發資料,塞在門縫裏,或者從窗戶扔進去。有時自己用手寫,到常人複印店裏印。也有幾次被人在後面追喊,心裏也是很緊張,在師父的保護下都巧妙的走脫。並且從沒間斷的發資料,做到今天整十年。發資料一般我都是一個人,我覺的一人相當方便,不惹人注意,好走脫,沒有時間、地點限制。想怎麼做怎麼做,想怎麼發怎麼發。城裏走遍了就到城邊農村去。利用上下班坐小客車的方便條件,經常在半路下車,在城邊十里八村的地方發。在掛橫幅時也是一個人,哪怕是五~六米長的大橫幅我也自己掛,先找好地方,把準備工作做好。有次五米長的橫幅我拿了三幅,傍晚無人時,把磚頭搬上去,在家裏把繩子綁好,拿地瓜、蘿蔔、土豆當作墜棍,下半夜三點鐘我一個人去掛,掛在汽車站對過映眼的樓上。這個時間路上幾乎沒有人,心裏有時也跳,我就背「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體育場也是我十一、二點去掛的地方。

時間長了,越做越自然,也不知道怕了。特別在樓裏做資料,只看甚麼位置好,人最容易看到的地方,一般一個門洞三、四份,多跑幾個門洞,以免糟蹋了。在街面上做的多是在取款機、車站牌、汽車站,人越多的地方可能越安全。隨走隨貼上,都不用停步。做長了又有了經驗,又去掉了怕心。我體會去掉怕心,必須得有這個過程。這個物質在你身上一點一點的拿,最後沒有了,也就是修下去了。回歸的路又走了一大段。

師父一再的叫弟子們做好三件事。一次次講法,甚麼都講明白了,真是扶著我們一步一步回家。作為弟子真是太愧疚,怎麼就不能快點走呢,多救眾生,兌現誓約。零五年大紀元發表聲明後,我也和同修們一樣,先做親朋好友的三退,有時也買上點禮品去看望,做完三退。做完親友做同學的、做同事的。在自己的範圍內基本上都做了。有的十幾次勸退,才退了。同學中有的說些不理解的話,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只要明真相,三退了就行。有時覺的救人真難,出現這種情緒立即糾正。這是我們的使命,必須得做。難也得做。範圍內的做畢竟是有限的,我也和陌生人講,上下班路上提前走一會兒,在汽車站、火車站或者公園附近遇到走路不太著急的樣子的人,上前搭話,往三退上引導,講真相勸三退。有時效果不太好或有所中斷時很著急,就加強學法,找做的好的同修交流。有個同修三退近萬人,有一次一天就勸退一百二十人,看同修是怎樣講的,幾年來經常這樣交流,幫助很大。

四、向內找,差距小,跟上正法進程。

修到現在都知道向內找是法寶,也不是口頭禪。我理解向內找就是修,不找就沒修,不會找也是不會修,向外找那不是給自己修。我就是屬於不會找也不會修的類型。今年師父一次又一次講法,講到不讓人說,一說就炸的問題,我覺的主要指一些協調人,或者做大項目弟子講的,好像與自己關係不大。其實不是。既然師父幾年來都在講這個問題,在大法弟子中已經很普遍了。很嚴重了。不是與我關係不大,與人人都有關係。

最近一次我深有體會。大家在一起學習師父《曼哈頓講法》,學完法同修們切磋時,有個同修總是說我,說了一遍又一遍。修煉這些年來,我一般很少隨便指責別人,因為修煉層次不同,對問題看法也不同,不能把你認識到的強加給別人,別人也不能把我沒認識到的強加給我,我牢記師父關於修口方面的要求,同修間議論的是是非非一般不表態,不左不右,不走極端。也很少有同修說我。今天就受不了,心裏有點不舒服,一會覺的同修跑題了,一會心裏想這樣學法再不來了,不是說我也不願意聽。過後我在想,今天學法就是學的不讓人說,一說就炸的問題。我有問題,心裏不舒服就是向內找的時候,師父幫我拿,同修也幫我去,這是偏愛我,都幫我往下拿,何樂而不為。回歸的路又輕了些。想到這時又想起抽空到這個同修家去看看他。

在修煉的現階段還存在很多不足,資料一直是吃現成的。因為我們協調人很負責任,從來沒有短缺過我們。但是看到同修們都在遍地開花,自己都臉紅。在勸三退上差距還很大,身邊幾個主要親人還沒退,雖勸多次,可能問題還在我這裏。有待突破。

不足之處,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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