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完成史前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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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尊敬的師尊好!同修好!

在這救人最後、最後的關鍵時刻,我應該珍惜慈悲偉大的師尊給予我們這個整體提高的機緣。為此,向師尊和同修將我十年多的修煉心得彙報如下。

一、得法,洪法

我是一九九七年九月有幸得法的。當時的我工作上爭強好勝、名利心很強,被醫院診斷為:神經衰弱、胃炎、腎炎、骨瘤、關節炎、婦科病等,每年平均看病要花去五千元左右,兩次住院看病花去約四萬元,但身體仍然被疾病折磨著,精神在煩躁、痛苦中煎熬。

當時剛看到師尊在《轉法輪》中講的「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壞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難。遭罪就是在還業債」時,我明白了當時滿身的疾病,都是因為以前造成的,於是我很堅定的扔掉了所有的藥物,準備以承受來償還業債。我的正念一出,師父馬上給我清理身體,我所有的疾病全部不翼而飛了,換來的是身體健康,心情舒暢。

當時我的身心感覺像十幾歲時候的我(實際三十多歲),每天非常高興,除了工作、家務,就想學法、學法。看到另外空間的景象也多。第二遍看《轉法輪》時,突然看見從空中飄到眼前一長豎方型的紅色綢子條幅,上面豎寫著八個金色大字:「佛法第一,法輪常轉」,還看到我們煉功場的上空被紅光罩著;還看到站在我前邊的同修「頭頂抱輪」時頭頂上的大法輪;另外空間的人;還有我自己的副元神等等。由於當初我學法較精進,對大法由感性認識很快昇華到了理性認識。明白師尊講的高德大法是救人的,所以得法不久,就擔當了輔導員,很快投入到了洪法的洪流中,和大陸億萬修煉者一樣,沐浴在大法佛恩浩蕩的法光之中。

二、被迫害中趕快爬起來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惡鋪天蓋地的瘋狂打壓開始時後,邪惡的「六一零」、國安、公安、派出所高壓威脅、恐嚇,街道、單位輪番騷擾,逼迫上電視、報紙,電話被監控,同修聯繫不上,大法書看不上,只能看到電視廣播對大法無休止的邪惡造謠和誹謗。當時感覺真像天塌了一樣,喘氣都困難。

我沒有親眼見過師尊,就回憶師尊的講法,心想「真、善、忍」多好啊!可當權者為甚麼不讓老百姓做好人呢?為甚麼要讓修煉人說假話呢?在被迫害期間,學不上法,功也煉不了,真是生不如死。經過深思熟慮後,我明白了我修煉真善忍沒有錯,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就是要學法,我就是要修煉!偉大的師尊一定能正乾坤!

一天,好不容易在一親戚家看到了師尊的書,真是愛不釋手,我如飢似渴的學法至凌晨兩點,休息兩小時早晨四點起床,繼續學法。從此,我再也離不開法了,我不僅要修煉,而且我還要精進!

三、兩次沉痛的教訓

中共邪黨瘋狂迫害打壓大法弟子,是集古今中外邪惡之大全,而舊勢力黑手是指揮世人迫害我們的真正兇手。在被邪惡迫害八年來,除「七•二零」我和所有大法弟子一樣被邪惡大的迫害外,還有兩次被邪惡舊勢力鑽空子加以迫害,現在也想寫出來作為前車之鑑。

二零零一年三月時,邪惡非法抓捕我市上百名學員辦洗腦班。當時我單位有的學員被勞教,有的被邪惡綁架到了洗腦班,只有我一個人在正常上班,當時我的人心就出來了:除了為他們遭受痛苦掉眼淚外,就想為甚麼只有我一個人在外面呀?是不是我修的不如他們好啊?是不是我圓滿不了啊?多麼危險可怕的人心、執著?!被舊勢力看的清清楚楚鑽了空子:大約在三天後,我傳遞經文,被一同修出賣,後被綁架到了洗腦班。

另一教訓是在二零零二年邪黨「十六」大前夕,當時我已被邪惡迫害沒了工作,我就想抓緊時間在家多看書、多學法,先在法理上提高自己。沒想到不明真相的警察和原單位人員經常來家裏騷擾,當時我也沒想到給他們講真相,甚至在高壓下邪惡要照片就給,在不注意時竟讓邪惡強行把我的手都按了手印(這都是大陸警察幹的,想起來都感覺是恥辱)。最後我被迫離開家一個月時間,沒想到邪惡進行了大追捕。最後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雖然邪惡沒有得逞,但是給家裏親戚、朋友帶來了精神壓力與不理解,同時也給證實大法帶來了一定的損失。

兩次教訓,我明白都是沒有學好法、沒有按照師尊講的法去做造成的。第一次教訓是因為自己執著圓滿求來的被綁架到洗腦班;第二次是怕被迫害,配合了邪惡要照片、按手印的要求。其實師尊在二零零一年四月就講過:「作為一名大法弟子,為甚麼在承受迫害時怕邪惡之徒呢?關鍵是有執著心,否則就不要消極承受,時刻用正念正視惡人。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當時雖然也知道一些法理,就是做不到,更重要的是沒有聽師尊的話去講真相破除邪惡。現在回想被迫害八年來,分管我們這塊地段的片警換過三個,第一個和第三個我都給他們講過真相,唯有第二個──兩次迫害我的這個片警沒講過,其實還是當時學法差、有怕心和法理不清晰。

四、做好師尊教給我們應做好的三件事

跟隨著師尊正法進程,我知道我必須要做好三件事。我深知學法的重要,就想辦法先請到師尊的新講法。二零零二年初失去工作後,等家人上班一走我就在家抓緊時間學師尊在各地的新講法,利用午休和晚上家人看電視的時間,打坐閉著眼睛背師尊的《新經文》、《洪吟》或《精進要旨》,一遍遍的學師尊「七二零」以後的新講法,給我今後的證實法打下了一定的基礎。

接到明慧「發正念」的通知後,我就一直堅持著,我很明白發正念的重要。因為師尊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就講過:「我告訴大家,現在所有剩下的能夠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就是我們學員自己的原因。沒有重視發正念的這些學員,你們自己所應該承擔的、負責的空間裏面的邪惡還沒有清除,就是這麼個原因。」(《各地講法二》〈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儘管邪惡干擾很大,有時有迷糊過去的現象,但我也一直堅持的較好,四個整點決對不敢耽誤;晚上的七、八、九、十整點對當地的發正念也儘量不誤;實在有特殊情況耽誤了的,一定要補上,其它整點有時間就發。在發正念上我是決對不敢懈怠。我認為對發正念不重視的同修,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同修、對眾生、對大法的不負責。

當初講真相主要是散發資料。沒失去工作時無論單位怎樣監視,總能見到同修得到真相資料散發,那時發資料感覺上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每次出去散發資料都不知是否能安全回來。

有一次快下班時,我背了一包九十九份資料,在我單位旁邊的一居民樓裏挨著發了六個單元,第二天得到八十來份資料,仍然接著頭一天發過的單元發,那會兒只想發、發,救人、救人,只要能多發多救人就行,發資料並不夠理智。

五、我也成了遍地開花的一朵小花

學了很多遍師尊二零零二年三月的《北美巡迴講法》後,我明白了我們大法弟子帶有的洪大使命,那麼多宇宙大穹的主和王在中國轉生需要我們去救度,否則就再也沒有希望了。但坐在家怎能去救人,我必須得走出去!就想哪怕去街道打掃衛生(我在原單位是副處級)、有理由能走出去就行。「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終於在二零零三年中,師尊給我安排了一份好工作,不僅不忙,單位環境也很好,這樣我可以在做好工作的同時學法了。

隨著師尊正法進程的加快,同修給的資料很難滿足要求,我就想如果我自己能做資料多好。這樣到了二零零四年,在同修的幫助下,對電腦一竅不通的我居然也有了自己的小資料點。週報、週刊、小冊子、護身符、《九評》都可以做了。這樣需要啥資料就做啥資料,別的同修需要我也可給一些,大部份是自己做自己發,資料不積攢,做多少發多少。

我基本上是吃飯時間隨便吃點東西,抽出兩個半小時做資料的,邊發正念邊看著、同時裝訂,針對所要散發地的人群選擇不同的真相資料。剛開始我是針對普通市民做的多,但去年發現幾年來我也發有上萬份(套)資料了,何況很多同修都在做呢,可在我接觸的中上層人群中,根本還不知道真相。所以從去年我就主要針對機關、學校做資料,做好後搭配好(每套資料儘量搭配齊全,有大法真相、有勸「三退」的,也有當地週報,儘量讓讀者看到較全面的資料,真正明白真相)裝在信封裏,送給他們。

我散發資料一般都是騎車親自送至家門口。一般都是在上午十點五十分或下午四點五十分先發正念清理自己,上午十一點整或下午五點整鎖定本市特別是自己所要救人的地區,發正念清理邪惡二十分鐘後出去發。一路發正念,敬請師尊加持、天兵天將護法,這樣在中午或晚上人們快下班前送到,有緣人一回來家門口就可看到拿回家去看,不會被邪惡收走。

在單元裏每家發放的資料儘量放在不同的位置:有的插在大門上「福」字的背後、門邊的對聯裏、門把手上都可插放,有的放在窗台上或裝電表的小櫃子裏,表面看不著眼,但是每家的主人都可看到;儘量到有傳達室的電子單元門(他們較難看到)去發。因為是快下班時間,傳達室一般不注意(我發的正念是不讓看見),有師尊法身指引一般都有開著的電子門。

實在沒有,我心裏求師尊隨便按門鈴也有人給開;進一個院只發一個單元。就是有監視器也不怕,發正念不許邪惡看見,實際表面上看你也是安全的,因為你在單元裏發的,單元內一般沒有監視器;然後再走一段再進一個院,只發一個單元再走。這樣一次我書包裏能裝四、五十套資料,發放到三、四個地方也就發完了。

散發完回去後,正好趕上全球大法弟子集體發正念,加一念不許邪惡干擾,讓有緣人看到資料、傳遞給更多的有緣人。我走出了這樣三、四條的路線,隔一段我會再這樣送一遍,但我去的是另一個單元。

有條件時我也和同修配合到農村山區散發真相資料,但由於各方面條件限制,僅做過三、四次。據反饋的消息,給邪惡以很大的震懾,也使很多老百姓明白了大法的真相。

最近看到明慧文章:勸「三退」堵塞「源頭」、給大學書記講真相的報導,我也收集到一些大學書記、院長的名字和家庭住址,送上適合他們看的真相資料:《九評》、《因果故事》、當地週報、預言及寫給他本人的「不要發展黨團員、趕快三退保平安」的勸善信。

六、越最後越精進

師尊正法進程現在到了解體共產邪靈、勸「三退」救人的最後階段,我意識到了不能僅限於做資料、發資料上,更要走出來面對面的去講真相、勸「三退」才能真正救了這個人。我首先和家人講、和親戚、朋友講、和親戚的親戚講、單位同事講,傳達室老人講、同學、老鄉講;再和不認識的人講。採取的方法有直接的、間接的、側面的。去哪辦事講到哪:機關、銀行、稅務、美容院、社保中心、公共汽車、出租車,馬路邊、樹蔭下,都是我們講真相、勸「三退」救人的好地方,現在經我勸三退的約有二百人。

幾年來,我很重視學法。每個星期在上下班路上要背一遍《洪吟》、《洪吟二》和《精進要旨》內的十幾篇經文,《轉法輪》我背過三遍,現在背第四遍。我和很多真修弟子一樣做了很多我應該做的事,其中邪惡干擾也是很大、很多,但我始終能感覺師尊在身邊的慈悲呵護,也有很多次的有驚無險。

我更明白弟子只不過是有一顆堅定的修煉的救人之心,一切都是師尊在做,否則我們自己的生命都很難保證。而自己只不過有了這顆堅定的、信師信法的心,師尊就給了我那麼多。

例如:去年冬天我市有二十多名同修被綁架,其中有我身邊的五名同修,多個資料點被破壞。我修去了幾大層的怕心後,自己做資料自己發時,感覺實在做的太少,這樣我和幾個同修在很艱難的情況下,做了約一千五百張光盤散發。

有一天在夢裏:我隻身一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就像飛天穿的衣服),直立的往上升、往上升,周圍是無垠的蒼穹,我不停的叫著「師父」、「師父」,可我看不見師父,一直往上升。

但是我知道師父就在很高的、很廣闊的無垠的蒼穹中,好像很高很廣闊的無垠蒼穹都包容在師尊的身軀裏,一直往上升著,師尊從那很高而廣闊的無垠蒼穹裏看著我說:「孩子,我看著你呢。」我往上升著不由的雙手合十:「師父,我要跟您回家!我一定要跟您回家!」這時我醒了。我很難形容出夢境中的殊勝,但我真切的能感受到師尊的佛恩浩蕩和慈悲呵護。

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憑著對大法的堅信,努力做好三件事,使我和很多同修一樣,修煉越來越走向成熟、理智、清醒;我的家庭型小資料點這朵小花也越開越絢麗。但比起精進的同修還是差的很遠;要跟上師尊的正法進程,面對面的去講真相、勸三退有時還顯的力不從心;煉功仍堅持的不好;有時人心、執著還很多。但是我堅信:有師在,有法在,我能行!我一定要完成史前洪願!

個人現在層次所做所悟,不妥處,請同修慈悲指正。向師尊合十,向同修合十。

(第四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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