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講真相 勸三退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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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師尊好!同修們好!

師恩浩蕩,師父的慈悲無以言表,不但呵護著每一個弟子,也為所有的生命操盡了心。我因人心重,勸三退很晚,使很多眾生失去了得救機緣。看到同修三退做的好,自己很羨慕,也很慚愧、著急。同修能做到,我也應該能做到,做好,這是責任、使命。

師父說:「大法弟子的修煉,不僅僅是為了個人圓滿。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救度眾生是大法弟子必須做的。」(《致美中地區明州法會》)可是我的嘴像被粘住一樣,張不開口。找找張不開口的原因,是怕別人給不好的臉,怕別人罵。我真自私,為了不挨罵、不丟面子,對眾生見死不救,這根本就不是大法弟子的行為,得把這自私骯髒的心去掉!於是,我找同修交流,看他們怎麼做的,買東西時,試著講真相,一講對方就退了;上理髮店理髮時,一講對方又退了;從小區走出兩個蹦跳的學生,一講又退了。

只要用心去做,師父會把有緣人領到你眼前。從二零零六年下半年開始,不管是酷暑還是嚴寒,是晴天還是颳風下雨,甚至是瓢潑大雨,我都出去講,師父都會把有緣人領到我跟前。其實都是師父在做。到現在,我已勸退三千多人。當然,這與師父對我們的要求還相差很遠。

在公交車上講真相,成功率很高,百分之九十。有時能退好幾個,車上很多人都能聽到。早晨臨起床前,睡夢中,我走在馬路的人行道上,一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在對人說:「法輪功是好的。」旁邊一中年男子說法輪功不好等等。我原沒打算說話,走過去了,聽到這樣說,回轉身對他善意的說:「先生,你說錯了,上共產黨的當了,法輪功不殺生,『自焚』那是它們在演戲,栽贓陷害,法輪功修真善忍,處處為別人著想,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寧願自己吃虧把好處讓給別人,是道德高尚的人。」他很專心的聽,又問了一些問題,我一一回答,最後他說:「謝謝你,今天讓我明白了真相。」這時候我醒了,師父點化我,今天會遇到有緣人。

只要想做,師父就會幫你,師父為甚麼叫弟子講真相救度眾生?面對面講三退能修去很多人心,師父要把弟子造就成偉大的生命,弟子要珍惜這個機會,盡最大努力,儘量多救人,修成無私的生命。

夏天的太陽火辣辣的,在公交車上,人們都在搶沒有陽光那邊的座位。有一個人,一人佔了二個人的座位,一個中年男子對他說:請你讓一下,我坐到裏邊好嗎?」那人腿伸的很直,擋住了路。聽了中年男子的問話,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中年人甚麼話也沒有說,回過身坐在了我的前面,我想:這就是有緣人了。我對他說:「先生你好,我想跟你說說話。」「你說。」我就把法輪功是甚麼、共產黨怎麼迫害法輪功,以及活摘器官真相都對他說了。他說:「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你對我說這些?」「你是幹甚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良知善念,能分正邪。」「這話倒對,我是公安,但我不幹壞事。」「這我知道。」

他說:「你要順潮流啊。」我告訴他:「就是因為要順潮流,順天意,我才對你說這些。大法已經洪傳了八十多個國家,全世界都知道大法好,大紀元也出了一本書《九評共產黨》,看過的人都說寫的太好了,把惡黨幹的壞事都揭露出來了。每天都有幾萬人退黨。天要滅這邪黨了,退黨保平安。」「我怎麼相信你的話,空口無憑。」「我是修真善忍的,不說假話。」「嗯,這倒是。」我說:「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弟子為了救別人被打死,被摘取器官。我要不是為了救你,可以沉默。對我沒有任何損失。你要知道,這車上如果有壞人,我是甚麼後果嗎?」「你有書嗎?給我一本。」「剛好昨天都給完了,今天沒有書,你是黨員嗎?」「是黨員。」「取個化名退了吧。」「好,你給我起個吧,可是我非常想要書。」「你這麼心誠一定會如願以償的。大法弟子那麼多,一定會有人送你一本。」他說:「我跟你這麼大的緣份,就找你要,你下次坐這路車一定要帶書。我一定還會見到你,我夫人在醫科大學是黨員,兩個兒子上中學是團員,我的親戚都在公安上班,我想救他們啊!」

離過年還有二十多天,一天講完三退往回走,還剩兩本《九評》,十字路口馬路邊上,一個(修路的)農民工坐在地上休息。我過去說:「先生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福氣。」「對對對。」「共產黨太邪惡了,迫害好人,現在天要滅它,趕快退黨保平安,不要跟它陪葬。」「好!」「國外出了一本書叫《九評共產黨》,寫的非常好,惡黨對這書怕的要命,一個字也不敢提。怕老百姓知道了都看,它就完了。我送你一本。」「好。謝謝。」他剛接過書,在旁邊的挖土的人跑過來,一把搶過去:這書給我!坐著的人說:「這書是給我的。」「我要!」我拿出另一本說:「別搶,還有一本。」二人都高興了,挖土的人對著我耳朵說:「我最恨共產黨了。」我笑著說:「你有一雙慧眼,是甚麼黨、團、隊,我給你退了吧。」「好,我還有倆女兒,是團員,也退了吧。」「你女兒同意嗎?」「我女兒跟我一樣,恨死共產黨了。同意。」「好,那你回去告訴她們,一個叫月仙,一個叫月娥,願她們像月亮仙子一樣美麗、幸福。」

我小姑子的孩子二十多歲,被車撞了,住進了醫院,大病房住了很多人,我一個一個的勸三退,效果不理想。隔壁床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一米八幾,很帥,都叫他「阿蘭德隆」,我怎麼講他都笑著搖頭,不退。

靠房間東北角上住了一位小伙子,給老闆打工從高空摔下來,傷勢很重,看那樣子馬上就要死了。他很多天都不吃不喝了,整天閉著眼睛,不說一句話。老闆沒錢給他吊水,就這麼靠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照顧她,滿房的人都說那女人心壞,把老闆送給小伙子的東西都吃了,就知道要錢,根本不管小伙子。小伙子瘦的皮包骨頭,好可憐。我怕小伙子死掉,走到他跟前對他說:「孩子,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好起來的。」他睜開眼睛看著我:「阿姨,我會好嗎?」「會的,你吃點東西吧。」「我吃不下。」「吃不下也得吃。」他說:「阿姨,你給我講講法輪功吧。」「好。」我就告訴他甚麼是法輪功,共產黨為甚麼迫害法輪功。他說:「阿姨,共產黨好,我就是退役軍人,黨員。」我告訴他惡黨騙老百姓,說一套,做一套,幹盡了壞事。無惡不做,殺了八千萬人,有一本書《九評共產黨》,看過這書的都說寫的好,都退黨,你也退了吧。他說先看看書再說。第二天我拿來了小冊子、《九評》、退黨光盤、《風雨天地行》、《我們告訴未來》。

那女人看到,拉下臉說:「你給他這個幹甚麼,他也不能看書,再說也沒有VCD。」她不收,我說:「我給他的,等他好了再看。」小伙子的傷很重,一動也不能動,暫時不能看書,我心裏求師父幫幫他,讓他快點好了,看《九評共產黨》。女人很不情願的把東西收了。她說我很善,人很好。我告訴她大法弟子個個都好,她拉下臉走了。

有一天她問我:「你天天來送飯,上班不遲到啊?」我說我快六十歲了,早退休了。她說你小姑子看起來樣子比你老,我說我比她大十幾歲。她對我小姑子說:看樣子你比你嫂子老多了。小姑子說那當然,因為她煉法輪功,那女人又拉下臉走了。親戚出院了,我過了半個月去看那小伙子,在病房外碰到那女人,她看到我,興奮的對我說:「你給的碟子太好看了,法輪功太好了,怪不得你那麼好,讓人尊敬,我也要煉法輪功,做好人!」

骨科病人非常多,走廊上病床一個挨一個,擠的很滿,她大聲對很多人說:「你們都來看呀,碟子就是她給的,她就是煉法輪功的。」好多人朝我友好的笑著,她轉身跑進病房,對小伙子大聲說:「你看看誰來了。」病房裏的人全換了,除了小伙子外都是生人。小伙子以前住在黑暗的東北角,現在換在陽光充足的朝南窗前,他身邊竟然放了一個新的大彩電,小伙子和半個月前完全變樣了,變成健康人了,紅光滿面,精神十足。他看見我非常高興,興奮的說:「阿姨,醫院買了彩電,VCD,就擺在我的床邊,我放碟子給他們看,都說太好看了,放完了還讓我放,特別是老大,老吵著讓我放,看不夠。你去看看他吧,他信佛,就在對面床。」

我走到老大面前,他朝我笑著,我對他說:「你將來會有大福氣。」他說你給的碟子太好看了。我就說給他們三退。我走到小伙子面前說,「三退、退了吧。」他說,「好,就叫羅成吧,我明天就去找醫院,我已經好了,我要回家過年,我老家在湖北,有十幾口人,你能不能再給我兩個碟子,帶回家給他們看,給家鄉人看,他們甚麼都不知道。」我說好。明天給你送來。

電話亭前,一位老先生打完電話準備走。我走上前:「先生,新年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點點頭,我又說共產黨幹盡了壞事。無惡不做,殺了八千萬人,現在天要滅它,您三退保個平安吧。他說:「你坐下來,給我詳細說說好嗎?」我把自行車放好和他慢慢說了起來。又送他一本《九評》。他說:「我也覺的有好多反常現象,總感覺有甚麼大事要發生,現在全明白了。我以為法輪功已經被打壓下去,沒有想到我能碰上法輪功。你這是最大的善,了不起,讓人佩服。我是醫生,正準備出診給人看病,你卻是在救人的命。你千萬要小心,不要見到甚麼人都說,現在還是共產黨的天下,給它抓進去就不能救人了。……為了多救人絕對不能給它抓進去。」「謝謝你的關心,這道理我懂。我會小心的。」

一天傍晚,我走在馬路邊,看見遠處有四個小青年。我趕緊跑一段路追上去對他們說:「孩子們,你們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其中一人答道:「阿姨好,我們從部隊剛回來,都知道大法好。」「那你們知道天滅中共,退黨保平安嗎?你們起個化名退了吧?」「我們都是黨員」,「就叫春夏秋冬吧,姓陳。」「阿姨我們都是好孩子,你千萬別拿我們當壞孩子看。」「阿姨知道你們是好孩子。」

現役軍人較難退。在公交車上,我坐最後一排,旁邊還有兩個座位,上來倆小青年,一個面相善,一個面相惡。我心裏想著讓那個善的坐在我身邊,可是那個惡的坐在我身邊。那也得講。我對他說:「孩子,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打斷我的話:「別對我講這個,我是軍人,只聽共產黨的,不聽這個。」「軍人也有良心,也得做好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叫你殺好人你也服從?共產黨建政以來一直在殺人,殺了八千萬,包括『六四』中殺害像你這樣年輕的生命,它是個魔鬼,現在天要滅它,你趕快退出來,不要跟他陪葬。我這有一本《九評共產黨》,送給你看。」「我不看,也決不會退,部隊講了,不要聽法輪功的,我也不想聽。我的腦子只能裝共產黨的東西,不能裝你們的。」「可是共產黨也會殺你,打仗時拿你們這些年輕的生命當炮灰,很殘忍。所謂自衛反擊戰,死了數萬年輕燦爛的生命。」「當炮灰好啊,我就想當炮灰,光榮。」我發著正念求師父幫忙,解體他身後的邪靈。「你的大腦被魔鬼控制了,那不是你說的話。你抬起頭看著我說話,你本人真的願意死嗎?我今天一定要給你退掉,你不珍惜你的生命,我珍惜。我給你起個化名,叫未來,就我兩個知道。脫離那個魔鬼。你不要吱聲就是默認同意了。」好幾分鐘他都沒有說話。面部表情也較緩和。我對他說:我幫你的同伴也退掉。」「不行,他更不能退了,他當軍人時間長。」我嚴厲的說:「告訴你,你們一定不想給惡黨陪葬,只有退出惡黨,才有未來,才能成為新的生命,才會幸福。你的化名叫新正。」我對那面善的說。他一直用感激的表情看著我,我說:「未來、新正,你們要不吱聲就是同意了、默認了。我給你們記名字了。」他們點頭表示同意。他們要下車了,面善的回過身小聲對我說:「謝謝你,阿姨。」

一天晚上,我從外面回家,離家不太遠,一棟樓前蹲兩個年輕人,我走上前還沒開口,突然,從黑暗處竄出一個中年人,他蹲的地方很隱蔽我看不見,所以吃了一驚。鎮定下來,我跟他講大法好、三退大潮、大法洪揚世界,又講本市「六一零」、公安局長遭報,很多公安住進了醫院。

他點頭說:「是的」。我當時很納悶,他怎麼知道公安的事情?我又講很多公安怕遭報都退黨了,你們也退吧。那兩個年輕的不說話,一直看他臉色,他不停的問我話,我又跟他講了《九評》,他問:「你有麼?」我說現在沒有了,剛給完。

他說,「那你明天晚上送來,風雨無阻。」我問他要幾本,他說他是外地的,他們三人不在一個屯,要三本。我答應了,叫他退黨,他說明天晚上送書時一塊退。我說:「我和你說了半天,就是要救你,讓你幸福平安,你不退,萬一明天有甚麼事耽誤,沒有退成,我會非常難過,送書是叫你去救別人,只有退黨那是保險,只要不繼續幹壞事,甚麼天災人禍也碰不到你。」他就退了,那兩個年輕的也跟著退了。

第二天送書前,我心裏犯嘀咕,昨晚那事情不對勁。那人是個頭,那兩個一直在看他的臉色行事,他說是外地人,可講的是地道的本地話,說是農村人,卻都像城市的。言談舉止,皮膚,穿著打扮,我說本地公安遭報,他給以肯定,好像很了解的樣子,但一個外地的農村人怎麼能知道這些。跟他們講真相前我都仔細看周圍環境,沒看見他,他突然從哪冒出來?一定是蹲坑的。就是蹲坑的我也要去,我在救人,邪惡不敢動我,師父不允許,公安也是人,也該救度,他知道那麼多真相不會再幹壞事的。我拿了三本《九評》和小冊子到了那裏,一輛警車在那裏,我在不遠處等他們,天下著雨,等了兩個多小時沒等到,只得走了,找其他有緣的人。

師父時刻在我們身邊,哪兒都能碰到有緣人。一天,下傾盆暴雨,傘都打不住,馬路上的雨水成了小河,師父把有緣人送到你面前,要《九評》、三退。有一個星期,碰到三次摩托車壞了,主人在那滿頭大汗的等著,我走上前他就好像碰到救星一樣,向我訴苦,車胎爆了,昨天才換的新胎,晚上十點多了怎麼辦啊?他是來三退的。我說:「你運氣真好,離這五十米有一個修車的,平常早關門了,今天不一樣,我剛才路過還沒關。」

在飯店吃飯,和有緣人邊吃邊講,沒人打擾,由開始反對,飯吃完了,《九評》也要了,還說法輪功好,也要煉。飯店老闆也好退。在一家小飯店門口,我往裏看,這麼多人,又都是文靜的書生。我買碗麵條邊吃邊說。原來他們都是老闆的朋友,暑假來玩。六人非常高興的退了,給他們書也很喜歡,隔壁二人來串門也退了。

也不是都是高興事,譏笑、辱罵、舉報也時有發生。心裏有苦,難受,就是人心出來了,就修掉它。我也曾碰到國安特務給我照相,但大法弟子說照不上,它怎麼能照上呢?有師父保護不會出事,但我過後很害怕,不敢講真相。師父就會安排去我的怕心。

在一條馬路上,前後都沒有人,幾乎和我並排走著一個小伙子,二十七八歲,精明強幹的樣子。我不敢講,慢騰騰的走著,想走在他後邊,可走了很久他還在我身邊。莫非是有緣人?就上去講,他退了。其實是我自己嚇自己。

到車站等車,從體育場出來一個大小伙子二十多歲,面相和善,我跟他講,看他上哪路車。他和我上一路車,坐到最後一排,我走去坐他旁邊,說:「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福氣的。」見他點頭,我又講天滅中共,退黨保平安,叫他退團,他點頭答應。前面的小伙子猛然站起來走到後面。坐我旁邊。他一驚,又說不退了,我又勸退。他指著剛才過來的小伙子:你叫他退了我就退。原來他怕那小伙子害他。我看那坐在我旁邊的小伙,二十多歲,大個子,很精明的樣子,皮膚有點黑,我心裏有些怕,不敢講。可是不講不行,只好上去問:「先生,你知道法輪大法好嗎?」他把臉轉向我,臉上笑成一朵花,使勁的點頭,「你知道天滅中共,退黨保平安嗎?」他還是那樣笑著,使勁點頭。我再看看剛才的小伙子,正看著我們,臉上也笑成一朵花,使勁點頭,我也很開心的笑著,把他們的名字記上,那是美好的一刻。

怕心還沒有去掉,繼續去。上班高峰時,車上人很多,站了不少。後排拐角空了一個座位,我坐了上去,看看我旁邊又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我觀察他的包,想找甚麼線索,包裏露出一個某某醫院的物件,是醫生,我放心了。「先生,你知道法輪大法好嗎?你知道天滅中共,退黨保平安嗎?」他點頭。「聽過海外來的電話嗎,你是團員嗎?」他突然大喊起來:「你是法輪功吧?共產黨怎麼惹你了?你這麼跟共產黨過不去?」全車的人臉突然全部轉向我,吃驚的看著我,我很平靜的笑著,多好的機會,師父叫我向全車人講真相。

我請師父幫助我。一定要講好。我樂呵呵的笑著說:「是的,我是煉法輪功的,電視裏全是栽贓陷害,法輪功是修真善忍的,處處為別人著想,不殺生。不是我和共產黨過不去,而是它太邪惡了,殺了八千萬人,天要滅它,不是怕你跟他陪葬,我才不說呢,我跟你說的目地就是叫你遠離邪惡和災難,有個美好的未來。你與邪惡為伍能有好下場嗎?我給你起個化名退了吧,叫清德。」他點頭答應了。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一直看著我,面部表情由吃驚轉向平靜,眼睛像求助仙人似的看著我,我問她:「你是團員嗎?」她說是,「我用天慈的名字給你把團退掉好嗎?」「好,我喜歡這名字,我姓賀,這名字真好。」

(第四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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