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遇到的每個人講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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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6月22日】師父好!各位同修好!我叫Johnny Wu。我的發言題目是:向遇到的每個人講真象。

講真象,救度眾生是我們大法弟子的份內事。所以,我們要把握機會,向遇到的每個人講真象。現在我和各位同修分享一些自己在講真象中修煉自己的經歷,不當之處敬請大家慈悲指出。。

向同事講真象:

除了家裏人以外,和我每天共處最多的就是公司的同事了。從我剛剛得法到現在,我一直在向同一辦公室的同事講大法的真象。一有機會就講。剛剛得法時我希望我的同事也能得法。講的時候既有正念,也帶著顯示心。講興奮了還在辦公室裏做功法演示。當時雖然表現得太興奮了點,但由於我是真心和他們分享好東西,他們感受到了我的這顆心,所以從來沒說甚麼不好的話。我發覺最能讓同事認同我們的是我們平時的表現。我的同事們給我的反饋是,修了大法以來,我少了自私,多了為別人著想,也沒見我生過病。他們生病時還會表示,早晚他們也是要修煉法輪功的。

向同事講通了真象以後是有很多很多好處的:請假做大法的事變得容易得多了;明白了真象的同事還幫我向其他同事或客戶講真象;我還可以戴著「法輪大法好」的胸章上班,辦公桌上能放《轉法輪》和《Compassion》雜誌;同事還鼓勵我在辦公室給客戶講真象,這些都是很有利的條件。

向客戶講真象

我是一名投資顧問,每天都有機會接觸到客戶,有見面的,也有打電話聯絡的,我就儘量的把握機會向每個客戶講真象。講多了就很容易引入法輪功的話題。客人中有看到我的「法輪大法好」胸章主動問我的,也有的是因為桌上的《Compassion》雜誌,更多的是我找機會提到法輪功的。切入點有很多。比如,當客人問,這些年你自己投資成績如何啊,我說很好,因為我根本沒投,修了法輪功,師父說別賭博,我在2000年5月就賣光了股票,逃過了這一場股災;或提到最近有沒有回中國,我說沒有,我打算等到江××被判了群體滅絕罪才回去,我修法輪功的,現在還不想回去被迫害;或講起身體病痛時,我可以說,我很幸運,修了法輪功,腰痛好了;或講起人生時,就說修了大法了,內心安寧多了……這樣,想講就常常能講到法輪功真象。

是修煉問題

講真象不是個技術問題。我覺得,如果在一段時間裏,學法能靜心,注重向內修,正念就強,講真象就主動,就會想出很多方法去講。而學法放鬆的時候,念就會不夠正,就會生出很多雜念來,比如,心裏一猶疑,想這次該不該講,要不要等甚麼甚麼機會來了講會更好。一動這種念時,我腦中就一定會出現不講的很多理由。那些理由都是干擾。就會錯過機會沒講,有些人走了以後就沒回來過。舉個例子,我的公司來了個新老闆,來到我們的分行看一看。我本來是要跟他講真象的。我上次遇到那個大老闆也是馬上就跟他講了。這次分行經理卻建議我混熟了再講。我當時正念不強,就答應了。沒想到那個老闆走後再也沒出現過。也有些來找過我的客戶見過一次後就再沒回來,我也沒講真象。我有時一想起那些見過面卻沒向他們講真象的人,自己就很後悔。我想有些人一生可能就這麼一兩次機會聽大法弟子講真象,讓我遇到的人可能就該我管,該我去救的。為了以後再別後悔,我後來就乾脆不找藉口了,反正每個走近我的人都和我有緣,不管他是老闆還是要飯的,都是來聽真象的,那麼我就硬性規定自己,見了誰都要講真象,那怕只講一兩句都比不講的好。後來,我遇到過的大多數人我都講了真象。我就直接向每個人講,我是煉法輪功的,身心都受益很多。我發願向遇到的所有人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象,現在就和您講幾句……這樣就不會漏掉一個。

有了這一念,師父就給我安排了很多有緣人來找我。比如,有一些客戶為了一點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就來找我,本來他們不來見到我也能在電話上解決的;也有的客戶來找我,見到我之後卻問東問西的,想不起要幹甚麼,也有很多人打電話來向我推銷長途電話服務,等等,這些人都是找上門來聽真象的;還有過一個人來找我買保險,說是我的總公司裏的同事介紹來找我的。我的公司根本就不賣保險,總公司的同事不可能不知道這點!這又是來聽大法真象的。果然,向他一講大法真象他就顯得很高興,他明白的一面知道是來聽真象的。往往這一類的被安排來的人都是比較善良的人,一聽到真象就顯出同情心,有的還會問在那裏可以學功。

在一走一過中常有講真象的機會,所以最好是隨身帶著真象小冊子。在電梯裏,在買東西的時候,參加社交活動,上餐館吃飯都可以給人發。中午吃飯時,也可以給同一個辦公大樓裏的人講;開始時是有點不太自然。但當一想現在這人和我擦身而過,以後可能再也見不著了,所以就別有那麼多人心了,要快講。不光自己講,還可以請同事朋友幫忙講。

有這麼例子,有一天,我的老闆說他馬上要去較遠的一個小城市見一個客戶。他進一步介紹說,這是個老太太,是個虔誠的基督徒,孤身一人,一生吃苦……。我馬上想去跟她講真象,但她又不是我的客戶。我當時請師父給我點智慧。就在我的老闆臨出門前,主意來了:我請我的老闆代我請求那位老太太為我們在大陸被迫害的同修祈禱,我說我聽說善良的人的祈禱是有力量的。同時我請我的老闆帶給那位老太太一張法輪功傳單,以便說清楚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的老闆是個天主教徒,他接受了我的委託。結果很好。我老闆回來告訴我,那老太太不但很樂意幫忙祈禱,還對法輪功很感興趣。

師父在《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裏說,「你們在偶然中碰到的人,在生活中碰到的人,工作中碰到的人,大家都要去講真象。就是在人世匆匆的一走一過中來不及說話你都要把慈悲留給對方,不要失去該度的,更不要失去有緣的。其實很多大法弟子講真象時說,我現在去講真象,好像現在是去講真象,你平時就不是講真象。救度眾生貫穿在你們現在生活的每一件事中,如果大家都能夠認識到、認清其重要性,我想,那可能會救度更多的眾生。」我能和任何人遇上都是緣。都應該告訴他們真象。對於那些剛從國內來的同胞,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大法弟子就起到了一點講真象的作用。因為江××對法輪功的污衊實在太離譜了。

一些體會

有一些體會和各位同修分享:遇到不同的人就從他們能接受的角度講。比如,向我的猶太人同事就多向他講迫害,因為猶太人被迫害了很長時間,他們很能同情被迫害者;請他簽名營救同修,他都很樂意做。和相信因果報應的同事可以多講迫害完了法輪功,參與迫害的惡人會有惡報的話;向基督徒講真象可以指出有個別華人基督徒對法輪功的評論是不符合事實的,在法輪功弟子被迫害的這個時候公開的對法輪功說三道四是助紂為虐的行為。當年基督徒被迫害時羅馬帝國的人也是那麼幹的,結果加重了基督徒的迫害,那些羅馬帝國的人也在日後遭了惡報。講過真象後我一般都會請那些基督徒為我們大陸正在受迫害的同修祈禱,還有良心的基督徒一般都會樂意去做的。

另外,要聽師父的話,不能講高了。我剛得法時有一次和一個朋友喝著功夫茶,從晚上九點講到凌晨一點,那時帶著顯示心,越講越多,越講越高。講完後發覺這位朋友越聽得多就越糊塗。我還不如少說點,只說法輪大法好,我煉了之後怎麼怎麼好,我們是被迫害的,這樣效果可能會更好。

還有,對於常人中與講真象無關的事情我們不要觸及它。我認識的一些很支持大法的台灣朋友當中,有一提起藍營(國民黨)就生氣的,也有一提起綠營(民進黨)就說選舉不公的。我搞不清楚藍營和綠營是怎麼回事,就老實的說自己不懂,不發表意見。

還有,不能扯遠了。尤其剛從大陸來的人由於被××黨洗腦多年,很多人愛國和愛黨混為一談,有些思維和外邊的人不太一樣。我們最好直接去講我們只是反對這場迫害,不去涉及那些容易引起誤會的話題。

還有一點,一定要嚴詞反駁那些污衊大法、污衊師父和一些歪理謬論。舉一個例子,前年我參加渥太華三十六小時絕食,營救長春同修時,遇到我區的國會議員。我向他解釋我們為甚麼絕食,請他幫助我們。他卻說,法輪功的事情是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之間的問題,應該讓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協商解決。我一聽就來氣,我之前找這個人講過真象,還幫過他競選,他對法輪功的事情態度曖昧。敷衍我。那天我忍不住了,我說這是廢話,中國政府又有槍又不講道理,中國人民怎麼跟它「協商解決」!法輪功學員去上訪就是想和政府「協商解決」,可是卻被抓了起來,酷刑伺候!還有被打死的!現在長春就有警察奉命向我們的同修開槍的。如果能解決就不用找你了。他看到我的眼神顯得有點吃驚,說我們之間有點觀點不同。之前有別的同修找過這個人講法輪功的事他沒幫甚麼忙。可這次他的表現好了點。

那天據一個同修說,那個議員回到國會大廈後叫其他國會議員關注外面法輪功學員的絕食情況。事後我回憶,駁斥他時我雖然有點憤怒,但因為有正念,破了他那套歪理,就起了好作用。當然,從個人修煉這個角度講,我還是沒做好,我還是動了氣,如果既能做到「義正辭嚴」又不帶憤怒,效果會更好。

師父在2003年《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裏回答過這個問題:「問:弟子現在還發現要處理平衡好慈悲眾生與維護大法的尊嚴是非常困難的,請師父開導。師:你想維護大法的尊嚴是對的,但是怎麼維護啊?你堵他的嘴?你跟他辯論?我告訴大家,你就是去慈悲的對待眾生,你就是慈悲的去跟人講清真象,你就是維護大法的尊嚴,你就能維護了大法的尊嚴……」那個人對我講那些不負責任的話是衝著我的兩個執著來的,我有時原則不強,老好人;有時卻會動怒生氣。我如果能不生氣的堅持原則才符合法的要求。

還有一個體會:雖然我們講真象不走極端,但也不能都聽常人的那一套。常人的規矩太多,說甚麼在公司不能講宗教信仰啊,甚麼商場裏或商場門口是私人領地,不能發傳單啊,等等。我理解這些都是舊勢力的安排,它們沒安排講真象這一環節。甚麼在公司不能講宗教信仰,那些同事成天大講冰棍球卻可以。講真善忍做好人為甚麼不可以?我一開始配戴「法輪大法好」胸章時,我的老闆就繞著彎想說服我,叫我別在公司裏戴。我當時斷然拒絕了他。我說,猶太人可以戴個小帽上班,印度人可以包著頭上班,基督徒掛著有十字架的項鏈上班,我只是戴了個「法輪大法好」的胸章,比他們低調得多了,為甚麼不行。這不公平吧。後來他就沒話說了。當然,我們不是要不理智的蠻幹。我只是說,要儘量爭取修煉講真象的條件和空間,不能太容易受常人的不合理規矩所約束,不能那麼容易就妥協。

在講的過程中修去私心

在講真象的過程中就是一個個很好的修煉過程。我是99年7.20時得法的。我得法是為了自己能修成了解脫,講真象也是從為自己辯護開始的。我那時剛得法,很興奮,想和朋友們同事們分享,向他們洪法。一聽到他們中有些人鸚鵡學舌的重複江××集團的謊言就來氣,心裏想這些人連法輪功是怎麼回事都還沒搞清楚,就亂發表意見,這不是沒有智慧嗎?我那時覺得能得大法走入修煉是天大的幸運,我當時理解:得了法就能修成長生不老。古時候的人要在山洞門口跪著求才能得到一點真機的,沒緣的人想得都得不到呢,跪也白跪。現在師父把大法給送到家門口來了!太幸運了!當時覺得自己很有智慧,那些人亂講那不是在侮辱我的智慧嗎?所以我就反駁他們。那時我通常會講「××黨說的話如果靠得住,老母豬都能爬上樹」,並反問:你們是頭一天[編註﹕指第一次]聽××黨撒謊啊?如果法輪功真的像大陸媒體講的那樣,早就沒人來學了。可為甚麼這麼多人學啊?學的人還有很多是高學歷的呢?我煉了法輪功就覺得很好,腰也不痛了,心裏也舒暢了,還不花錢,你上那找這麼一套好的功法?您們連書都沒看過,人云亦云,缺乏智慧吧?

儘管自己當時有為自己辯護的心,但畢竟是在用事實說話,講出了很多實實在在的真象,所以那些人聽了當時態度都有好轉。他們會說你煉的法輪功是好的,可能跟國內的不一樣。(我想這是因為當時我比較強調自己學法輪功沒錯,所以只能證實自己,而證實不了大法本身就是好這個事實)。但是,當自己碰到頑固,觀念固執的人,或很惡的人,說師父壞話的人,就沒耐性再給他講下去了。那時就會冒出不好的念頭,想這人不知好歹。跟他多講浪費我的時間。不管他了。我自己修好了自己得道,讓他在那繼續胡說吧。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隨著學法的深入,自己意識到,不耐煩是自私的表現,光想聽好話。當然是要嚴肅的反駁那些人污衊大法,污衊師父的話。但能做到不動人心,反駁起來正念才會強,才帶有法的威力。真心為了別人好講出的話才能讓人感動,才能救得了人。是會碰到很壞的人。然而,大多數人都還不太壞,他們只是對大法根本就不了解,或帶有不好的觀念,被舊勢力利用,重複了邪惡的宣傳。這些人只要和他們講清了真象,他們還是有救的。如果不耐煩或態度不好可能會把他們推向反面。我想師父要我們救度的就是這些本來不太壞,只是一時被矇蔽了的人。

明白了這個理之後,漸漸的自己的耐性變得越來越好了。但這經過了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我在這幾年中,有時做得好,有時做不好;做得好時表現在講真象能主動,也耐心;不主動去做時往往是因為遇到一些問題大一點的人或團體,自己失去了耐心,想先在家學多一點法再去講吧。我想,還是個學法修煉的基本問題。能堅持學法,靜心學法就能抑制住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東西,逐漸的修掉為私為我的心,就更能為他人著想,講真象會更主動些,就能救更多的人。學法時心不靜的時候,就會壓不住自己的執著,自私,就不想講,或講不清楚真象。

師父將天機都講給了我們,我們都知道這段時間不會長,都知道世上的人都是為法而來的。如果他們在這段時間裏擺不正與法的關係,就白來了,就危險了。我們向世人講真象只是舉手之勞、張口之勞,那就快去講吧。做了我們該做的,完成了我們的使命,以後才不會後悔,才沒有遺憾。如果我們圓滿歸位後,回頭一看,自己的世界裏缺了一些生命沒跟上來,原因卻是自己在世間遇到他們的時候,被人的一些觀念障礙著,沒跟他們講真象,那時遺憾也沒用了,太晚了!我不希望自己有這樣的遺憾。

最後用《洪吟》(二)裏師父的一首詩和各位同修共勉:

快講

大法徒講真象
口中利劍齊放
揭穿爛鬼謊言
抓緊救度快講

(發表於2004年加拿大法會,蒙特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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