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師恩──師尊引領我走上大法修煉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二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學員,多次見過師父,並且聆聽師父的教誨。我一直想把那段經歷寫出來和同修分享,今天終於完成了我的心願。

一、師父為我祛病

我今年八十一歲了,是師父的慈悲救度,才使我的生命延長至今。師父的救度之恩無以言表。

聽母親說,我很小的時候,得了好幾年的中耳炎,在出麻疹時,又得了風流眼。四八年,共產邪黨圍困長春,餓死老多人,我也差點餓死,得了胃病。四九年,因經濟困難租了一個四處漏風的小泥土房,又得了風濕病。結婚以後,懷孕七個月時,得了腎盂腎炎,治也治不好。身體抵抗力越來越差,平時容易感冒不說,又添了偏頭痛、低血壓、鼻竇炎、類風濕、多種婦女病、慢性闌尾炎、骨質增生等十八種病之多。到農村插隊,又差點死在那裏。回城後,打針吃藥都成了家常便飯,時常住院,甚麼活都幹不了,全部家務包括帶孩子都是我丈夫一個人幹。

自從出現氣功,我就開始尋找能治病的功法,經過練了六種功法,雖然有些效果,但感覺都沒有從根本上祛病。後來在一個朋友的帶動下進入了佛教,吃了三年全素食。信佛教也未能治好病,還不讓練功,我想要是不練功就沒法治好病,很是為難,心理壓力也很大。一九九二年九月,師父到吉林大學來創建煉功點。當時早上我們在吉林大學牡丹園晨練,聽說有氣功師給吉大老師調病,我們也都去了。師父說今天只給你們每人祛一個病,要想徹底好病,就煉法輪功。當時師父已經給那麼多人調完了病。我問輔導員:問一下,老師能否給我們三人調下病?師父答應了。

我有左側肩周炎,胳膊有幾個月都抬不起來了,對生活影響很大,治也治不好。師父幾下子就給我治好了。師父在給有的人在治病時,輔導員還拍了照,當時也給我拍了照。當時我光顧了高興,一直都沒想起來要這張照片,至今想起來就感到萬分遺憾。而師父調理過的這隻胳膊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疼過。

師父手到病除,讓我覺的很神奇,對師父的功法非常有信心。於是我就開始參加集體煉功。煉功不到一週,我的鼻子就往下滴水,我問煉功點的輔導員是怎麼回事?他對大家說我是小周天通了。過了一段時間,我所有的病都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好了。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我就發誓修煉法輪功,甚麼困難也擋不住我,跟師父一修到底。就這樣我走上了大法修煉之路。

從一九九三年初到現在,我沒吃過一粒藥。

二、師父引導我專一修大法

因為病多,我練過六種氣功,也曾走進佛教。我在修佛教時,大家都要「認師父」,一般是進門就「認師父」。我雖然走進了佛教,但不知道為甚麼就是不肯認師父。引導我進佛教的朋友也認了師父,而且師父是很有地位的方丈,這個方丈也不是隨便認徒弟。我和朋友一起遇到這個方丈的時候,方丈總是對我很好,每次看到我倆,總是先和我打招呼、說話。我朋友有些奇怪,弄不懂方丈怎麼對我這麼好,讓我認方丈當師父。我當時就說:「人世間還沒有配當我師父的人。」其實平時我是一個非常拘謹、老實的人,從來不會說謊,按說不該口出狂言,我都不知道這話怎麼說出來的。學大法之後逐漸明白,為甚麼很早的時候,經常想教我修行的師父不是常人。

一九九三年,我參加了師父在長春舉辦的第五屆講法班,開始我還當作一般的氣功。但聽著聽著就感覺到師父和別的氣功師不一樣。人和善可親、平易近人、樸素端莊。有一個人坐在我附近,對坐在他旁邊的人講,說他看到講台上來了佛,還說有許多佛、道、神在聽師父講法。我對這個人的話沒有懷疑,覺的師父肯定不是一般人,也許是更高的佛呢!可是轉念一想,佛教可是幾千年承傳下來的呀!心裏覺的有些矛盾,聽法也不太專注了。當師父講到不二法門的時候,說不能既修佛教又煉法輪功,只能選定一法門去修。

九講講完了,師父給學員答疑。我把這個問題提交上去了,可是師父沒有給解答。我不放心,於是就找輔導員,請求和師父單獨談談,師父同意了。

就在回家的路上,師父來到我身邊,和我邊走邊聊了起來。我把關於對不二法門的疑惑請師父開示。師父對我說:「你看廟裏還行嗎?真佛都走了,佛像都叫附體給佔了。住持上殿念經都打瞌睡,管功德箱的人偷拿功德箱裏的錢,胡亂開光。你看他們誰是真修的?廟裏還是淨土嗎?」其實廟裏很多不好的事師父都知道。一路上,我親耳聆聽了師父的開示。

師父的話說的真對,這也讓我想起了以前經歷的一件事情。一次,那個領我進佛門的姐妹和我去大廟時,廟門旁有一尊一米八高的觀音菩薩像,她覺的自己的名字不好,讓我問問觀音菩薩,改下名字行不行。我和她來到觀音菩薩像前,閉目合十念觀音咒語,不一會,觀音菩薩就下來了。民間傳說觀音菩薩穿的衣服是白色的,可是這個觀音菩薩穿的卻是古銅色的衣服。我當時非常奇怪,第二天就有人跟我說,觀音像下面趴著個狐狸精!這不和師父說的廟裏面的佛像都讓附體給佔了對上號了嗎?

我深深的感覺到只有師父才是最高的佛,才能救度眾生。

得正法也存在著干擾和考驗。相處比較好的另外兩個修佛的姐妹又拉我去修××法門,礙於面子,我很不情願的去了。他們有個考核面試,問我平時吃甚麼?那時候我給弟弟打工,幫他看鋪面,由於忙沒時間煮飯,中午經常吃個裏面有雞蛋的麵包就當作午飯了。我對他們實話實說,他們聽了之後,對我說我吃的東西不乾淨,我得自己專用一套餐具才行,雞蛋不能吃。去的三十多人就我不合格,要按他們說的要求做過一個月再來考核,否則不能修這個法門。我聽了心裏高興的不得了,我覺的這一下可讓我解脫了,我就是法輪功的人,和甚麼XX法門或其它甚麼法門都沒有關係。

過幾天,那兩個領我進佛門的姐妹又來找我,說廟裏不行了,在家有個修的非常好的,硬拽我去她家,我不去,她倆就在門口等著我,不讓我參加法輪功學習班。還說我修佛修的好,放棄就白瞎了等等,我只好跟她們去了。到了那個人的家一看,是個廠長夫人,住房是三室一廳,專門用一間屋子做佛堂,供了很多佛像,很多人都去她家燒香、磕頭、拜佛,我去了之後,出於禮貌只是合十一下,就出來了。在回來的路上,她倆問我怎麼樣,我說不怎麼樣!走到一個地名叫地質宮這個地方時,我突然間看到了另外空間的景象,有廟宇、樹木、非常好看,美妙。同時耳朵裏響起了法輪功煉功的音樂聲,聲音很大。我對她倆說了我看到的聽到的之後,她們倆人同時說,你就是法輪功那一法門的了,咱們各修各的吧,以後再也不拽你了。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三個人在天上飛,飛的很高,到了一個三岔路口,我對她倆說,你們去極樂世界吧,我去法輪世界了。我把這個夢告訴了她倆,她們也挺高興,從此我真正修煉法輪大法了,我也認定了李洪志師父才是我真正的師父,我要緊跟師父一修到底,圓滿隨師還。我把師父的經文用紙恭恭敬敬的寫好,貼在牆上。「非是修行路上苦 生生世世業力阻 橫心消業修心性 永得人身是佛祖」[1]。

從那以後,我不僅堅定修煉法輪大法,我還自豪地對以前佛教中的姐妹們讚歎法輪大法。我真的知道甚麼是修煉,甚麼是重德,修心性。我的丈夫也支持我,說法輪功的好處是其它法門沒有的,既能健身,還能修佛,哪一法門都比不了。

長春第七期講法班第十天,也是最後一天,師父講完課,我站在台前過道上,師父一直看著我,我想大概是我堅定修煉大法的心受到師父的肯定。後來經常想起那一刻,每當想起來時,就升起幸福感,就增加了修煉的正念。大法弟子和大法師父聖緣種下了,這正是「師徒不講情 佛恩化天地」[2]。

三、師父給我祛除附體

如果我沒遇到師父講法傳功,我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也許早就一命嗚呼了。因為我有附體,但我自己不知道。

修大法前,我會說宇宙語,我自己也不知道說的是甚麼,我還能給人看病。有個女士常去我修大法前的那個練功點,說她丈夫供佛,因沒得到保祐,他就把佛像摔了,有病住院了。一次,她又來看我們練功,練完功,有的人已經走了,她突然暈倒了,我就用宇宙語給她治好了。那時候,我似乎還有點預測功能,之前領我進佛門的那個妹妹,她媽媽得了重病,七八天沒吃東西。有人給看過,說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該死了。這個妹妹請我去她家……我告訴她,說我不用去,你媽死不了。她媽真的沒有死,又活了好多年。

中國從「文革」中期就開始有氣功,氣功師看病的很多,有不少都是附體在看病。我妹妹有病了,別人給介紹了一個能看事的人,說這個人有點本事。妹妹叫我先去幫她看看這個人究竟怎麼樣。我找到她家,進屋看到這個人是個老太太,她指著我對她女兒說:「你這個大姐不錯,帶觀音菩薩來的。」我進屋看了看,知道她們家供著佛像和所謂的仙家(附體),可佛像都被附體佔了,不是甚麼正道的。我說明來意是替我妹妹來看病,她說不行,必須本人親自來才給看。我要走了,她莫名其妙地拜了我三拜,邊拜邊說謝謝佛祖。

我過去偶爾能給人治病,是附體起的作用,我認識到這點後,決心不再給人治病了,師父看到我有了這個正念,就來幫助我徹底清除附體。輔導員告訴我,我們煉功抱輪時,師父來了,直奔我去,在我頭上抓了幾把甩掉,當時我自己並不知道,輔導員一說,我明白了是師父來給我徹底清除附體。我心裏確信,從此我身上的附體永遠不會再有了。師父看護著我,要不然我的命都會被附體拿去了。有的氣功師給人看病,結果下場很慘,其實都是被附體所害。我慶幸自己得了法輪大法,可以珍惜這個寶貴的人體,可以有機會學大法,能夠修煉大法,我真是無比幸運。

其實在師父傳法初期,師父經常到各煉功點去看學員煉功,我們煉功點師父就來了好幾次,有一次,我們還和師父在煉功點長廊的台階上照了像,那照片我一直珍藏著。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因果〉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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