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貴的回憶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一九九四年以前我由於患有偏頭痛、貧血、哮喘、頸椎病、神經衰弱、頑固性失眠等多種疾病,便去學了多種氣功,但效果甚微。

一天在一本氣功雜誌上看到了一篇介紹法輪功的文章,說法輪功修「真、善、忍」,由師父給每個學員在小腹部位下一個法輪,覺的很奇特。過了幾天一同鍛煉的一位大姐約我一起去長春學法輪功,我想去,可是單位工作忙,沒去成。大姐從長春給我帶回《法輪功》一書,我看後就感覺這正是我要找的!我表示一定學法輪功。

大姐告訴我師父在濟南還要辦一次班,定於一九九四年六月二十日開班。

我們來到濟南,費盡周折才找到報到處。看到那麼多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員猶如見到了親人。大家聽說我倆是從東北來的很是驚訝,覺的不可思議,「師父就在你們家鄉開始傳功,現在師父傳法已接近尾聲了,你們竟然不遠千里來山東,還是第一次參加班?」而他們當中有的人已經參加過九次班了,參加師父傳法班少於三次的都很少。我們還看到有來自台灣、日本的。看到這麼多學員都已多次參加過師父的傳法班令我們十分羨慕。

第一天開班,見到師父高大、和藹、帥氣、年輕,就像二、三十歲的人,我心裏十分激動。師父一開始講課,我就更加激動。我說,這聲音太熟悉了!我使勁回憶,甚麼時候、在哪裏聽過這麼親切而又熟悉的聲音呢?事後與其他學員說起我的感覺,他說:「你不用回憶了,好多學員第一次聽師父講法都有這種感覺。咱們和師父在前幾世就結緣了。你多有福氣呀!辦班的最後了還有幸得法,難得呀!」

傳法班上的學員有的是全家一起來的,有親朋同事結伴來的,就像師父說的,「倆倆相繼而來,入道得法」[1]。

聽了師父一堂堂博大精深的講法和答疑,使我的世界觀發生了根本的改變,懂得甚麼是真的佛法,甚麼是修煉以及如何修煉,如何提高心性等。我每天都企望時間過得慢一點,能夠聽師父多講些。每當師父一進入講法場,四、五千人的會場立即掌聲雷動,然後鴉雀無聲,靜得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敬聽師父講法。可是聽課中我有幾次居然睡過去了,自己懊悔不已,後來師父講法說到有人聽課睡著了,那是因為師父給清理腦袋的病業,我才放心。果然我三十多年來的偏頭痛再也沒犯過。還出現了像師父講的,清理身體時拉肚子,總是去廁所這種情況。

每次聽完課,來自各地的學員就聚在一起切磋,交流體會,談師父在各地辦班發生的神奇事例。大家在一起聽法的日子真是太令人難忘了。幾千人、每個地區的學員都要與師父合影留念,一個地區照完,師父就指揮說:「下一個省照相的站好了!」大家就立即默默站好,師父就上前往這個省的學員中一站,又照一張,幾千人,幾十張照片,很快就照完了。那個效率之高真是令人驚嘆。

可是大家多盼望能和師父在一起多呆一分鐘呀!時間太快了,八天班很快結束了,心裏那種戀戀不捨,難以用語言形容。師父還要去大連辦班,大家都想跟師父走,師父說,法已經傳給你們了,你不要總跟著師父,回去抓緊時間實修。就這樣我們就眼含熱淚乘車回家了。但還是有很多學員跟著師父去了大連傳法班。

一九九四年八月二十日,師父又受邀辦了延吉傳法班,我們很多同修又在延吉相聚再次聆聽師父講法。這次也令人難以忘懷。師父傳大法有魔干擾,別的氣功師在附近放高音喇叭辦班,天還下起暴雨,下水道堵塞。我們住的醫學院正門已被水堵住,我們只好走側門跑步去聽課。為避免趟水,過馬路就租三輪車穿過。同修A在自家烙了一兜大餅,背著到延吉參加班,後來大餅都受潮長毛了,她照樣吃。我們請她一起去吃飯,她堅決不去。她過馬路時一卷褲腿趟水就過去了。我們跑了四十多分鐘,及時趕到會場沒影響聽師父講法。

和我同去的小姑子過去身上有附體,走路就累,身體很不好,三十多歲就上不了班了。這會兒激動的說:「嫂子,我全好了,我能跑四十多分鐘了,我家供的仙兒怎麼辦?」我說:「你把它扔垃圾箱,師父已給妳清理了。」後來她扔了,身體完全恢復了健康。

這次參加延吉班,我又拉肚子,吃點西瓜,就便出粉色的西瓜水,但身體毫無影響。課後我與北京的學員切磋,我說我擔心班要結束了,幾千個學員乘火車,肯定入廁難。航天部的一位高級工程師說:「你肯定是新學員,你不知道師父時刻看護著我們嗎?不應有這擔心呀!」他說他已參加過師父的六次班了,有次發高燒四十度,他信師信法,毫不動心,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很快就恢復了。也多次出現各種症狀,只要心不動,都順利過關。我聽後深受啟發。

師父延吉傳法就要結束了,各民族學員向師尊獻花,表達感激之情,朝鮮族同修穿著節日盛裝向師父獻花行禮。我們帶著難捨難分的心情離開師父。

不大的火車站突然增加幾千旅客,學員為主。我們提前買了票及高價座號,而那個帶餅的A同修不動心,說:「我有幸又聆聽了師父傳法,最幸福了。沒有座位我照樣能回家。」過了一會,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在人山人海的等車的旅客中直接找到她送給她一個座位號。太神奇了!

還有一事:當時人太多了,一排一排緊緊擠在一起的旅客進站不用挪步,自己就被擁著向前走,我覺的手錶被擠掉了,但根本無法彎腰去撿,心想,我又一次聽到師父傳法了,手錶丟了是小事一樁。可是後來發現手錶居然在我的提包裏,真是不可思議!

在車上,一北京老大姐給我講她參加過師父在北京辦的傳法班,這次延吉班師父講課時她頸椎格格作響,脖子自動轉動,現在她不能動的頸椎全好了!她眼含感恩的淚水,並把座讓給我們。六個人的座位我們竟擠了十個人,座椅背上坐兩人,地下坐兩人,過道上、洗手間、廁所全擠滿了人。但每個學員都面帶慈祥,微笑著與其他學員交談自己的體會,希望以後還能聽到師尊講法。

奇怪的是坐六個小時的我竟沒入廁,直到多數人下車了,乘客少了我才覺的要去廁所。

回家以後,我們到周圍鄉鎮開展洪法活動,而後成立了學法小組,使很多人了解了大法,並走入修煉,其中包括政府機構及不同部門的幹部、警察、教師、學生、大夫、工人、農民等各界人士。每當我回憶起當年聆聽師尊講法的日子,心中就會深深感恩師尊,熱淚會不由自主的往下淌……

我已是七十歲的老年人,但我覺的我像個年輕人一樣精力充沛,我一定奮力精進,努力做好三件事,不負師望,跟師尊回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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