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出慈悲 善解怨緣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七日】我是一九九六年春開始修煉大法的,將自己從法中修出慈悲,善解與丈夫家人怨緣的體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一、丈夫突然去世

丈夫是幹個體的,承攬建築工程。我全職在家,照顧孩子,整理家務,空餘時間就和孩子一起學法,日子過得溫馨、充實而平靜。可在二零零六年的一天,丈夫在一次意外事故中突然去世了,這一切都改變了,生活一下子陷入了絕境。

那時我才三十多歲,兩個女兒,大的十二歲,小的五歲。丈夫去世後,我還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的時候,小叔子和大姑姐就把丈夫的辦公室砸了,把他所有的賬目都搶了去。他們說,這些錢都是咱張家的。她那麼年輕又漂亮,又沒有兒子,肯定會找人再嫁的。絕不能讓她把張家的財產帶走!我家的房產證也在他們手裏,大姑姐還說這房子,丈夫生前說過要給她。丈夫葬後三日,我回農村婆家給丈夫上墳,婆婆就讓我帶孩子嫁人,兩個一個也別留下,她一個也弄不了。還說讓我以後就別回來了。

丈夫家人的冷酷無情,使我一時無法適應,這就是平時一口一個嫂子叫著的小叔子?這就是以前親親熱熱趕著叫弟妹的大姑姐?這就是總是他嫂子他嫂子叫著的婆婆?世態炎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啊!因為我丈夫活著的時候,工程幹得比較好,是家裏的財神,小叔子、大姑姐兩家都跟著沾了不少光。夫貴妻榮,我在婆家也很有地位。丈夫走了,搖錢樹沒有了,而且他們判斷我很可能會帶著丈夫留下的財產改嫁。於是,丈夫一走,屍骨未寒,我就馬上不是他們家的人了,就要掃地出門,我真正體會到人世間的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這句話的含義。

丈夫去世時,我手裏只有幾百元錢。我因為結婚後就全職在家,沒有工作,丈夫這一走,真像常人說的:人財兩空,馬上就沒有了生活來源。我和兩個孩子還要生活呀,想通過常人的手段要回點錢,誰知小叔子和大姑姐早就和工程甲方勾搭好了,一分也不給,想通過法律手段,諮詢律師,律師說,所有的證據都被他們搶去了,官司根本打不贏。親朋好友都退避三舍,誰也怕沾上,怕向他們借錢,怕讓他們幫忙,怕讓他們說句公道話。

密勒日巴的修煉故事中講到:密勒日巴的父親去世以後留下的巨額財產,被他的大伯和姑媽霸佔了去,卻沒人敢為他們孤兒寡母說話。母親自己釀酒,請鄉親們來吃飯,想讓他們幫她要回自己的房子和地。伯父姑母竟同聲大喝道:「你們還有甚麼財產?你們的財產在哪裏?」伯父怒道:「密勒蔣採年輕的時候,跟我們借了很多田地、金子、牲畜──他死後,這些東西當然要還給我們!你們哪有甚麼財產?你們的財產就連一顆石頭沒有!」這段描寫真是和我當時的處境太相似了。

為了趕我走,名正言順的霸佔屬於我的財產,他們還給我造了很多謠言,各種流言蜚語像一支支箭射來,令我無處躲避。當時真是感覺天塌地陷,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帶著兩個未成年的孩子,沒有任何經濟來源,面對這一切,我時常淚流滿面,心如刀割,我該怎麼辦?還有這倆未成年的孩子,我該怎樣帶她們長大?我不知道;眼下如何生活,我也不知道。睡覺真就醒不來多好!感覺自己沒法面對。自己也不知流了多少淚!真是師父說的:「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1]。

二、學法使我走出困境

不管怎樣悲痛和難過,師父把法時時打入我的腦中。我知道只有師父和法,能幫我走出這困境和痛苦,修煉人所遇到的事情,沒有偶然的,這是我必須要過的關。這一點我還是很清醒的。那時我想,我只有依靠大法、依靠師父。於是,我把心一橫,別的甚麼也不想,就是學法,我夜以繼日的學法,背法,把自己的心全部沉浸在法中,這樣不知過了多少天,我終於從失去丈夫的巨大痛苦中清醒過來,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在同修的幫助和鼓勵下,我擦乾眼淚,從家中走出來,開始參加學法組和同修一塊學法。和同修配合,一塊去發資料,講真相,做好師父交給的三件事。並根據需要在我家成立了資料點,開了一朵小花。在這期間,我整理丈夫遺物時,發現了一張幾十萬元的工程款賬單。我哭了,我知道這是師父看我心在法上,給我留下讓我生活的。幾年來,我就是靠每年要上一部份工程款,維持著家庭生活,而且能夠有時間學法修煉,做好三件事。

投入到助師正法的洪流中,溶入大法弟子的整體中,我的身心不斷發生著變化,心性不斷得到提高,漸漸的我不再為丈夫的去世而傷心痛苦,不再為丈夫家人的無情而怨恨,不再為失去常人中那點利益而揪心,當我全身心的投入到大法中的時候,我明白了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就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我家這朵小花,再過三個月就十年了,這些年中,兩個孩子都上學,家庭開支越來越大,單靠每年要的那點工程款生活,已經入不敷出。為維持家庭生活,我打過零工,在超市蒸過饅頭,幹過家政,但在修煉和做三件事上從來沒懈怠過。在師父的保護下,在同修的幫助下,十年來我的家庭資料點從來沒停過。我每年都刻錄上萬的講真相影碟,為周圍的同修打印《明慧週刊》,打真相電話,並協助同修做一些其它講真相項目,還經常和同修結伴到農村,到居民區發真相資料。近幾年,還在我家成立了學法點,每週學法一次。我感覺自己每天過得充實而平靜。

三、修出慈悲善解怨緣

隨著不斷學法,漸漸明瞭人世間的因緣關係,對丈夫家人的怨恨心也在漸漸消除。雖然有時候,特別是生活中遇到困境,遇到不順心的事時,那種痛徹心骨的痛還常常泛起,但畢竟在一點一點的消除、放下了。師父說:「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裏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像常人一樣。」[2]

每當泛起不可壓抑的怨恨情緒的時候,我就在心裏一遍一遍對自己說,你是大法弟子,不能像常人一樣。從一開始把丈夫的家人當作敵人,用師父的法「不愛你的敵人你圓滿不了」[3]強制自己放下怨恨心,含淚而忍。到把他們看成可憐的世人,不和他們計較的,再到從怨恨到感激,把他們當作親人。雖然中間經過了無數次的剜心透骨的過程,畢竟自己走過來了。

我有時就在想,假如沒有那段親情的巨變,沒有丈夫家人製造的魔難,自己可能還走不出來,成不了兌現誓約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還可能翹著二郎腿,吃著瓜子,喝著茶水,在做好家務之餘,讀讀法,過那種富足、悠閒、平靜的日子呢。師父說:「你不但不能生他的氣,你心裏頭還得謝謝他,真得謝謝他。」[2]

四、丈夫家人變了

隨著自己心性的不斷提高,對丈夫家人的怨恨心也不斷消除。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他們對我不好,但我不能對他們不好。丈夫不在了,我就有義務替他盡孝心,我要以我的行動證實大法的美好,而且今生能成為一家人,就是有緣人,我就要救度他們。於是,不管公婆的白眼也好,說三道四也好,不歡迎也好,每年他們過生日、節日,我都回去看他們,給他們買些東西。孩子放假,我就叫她們回家看望爺爺奶奶。

「佛光普照,禮義圓明。」[4]自己的怨恨心消除了,善心、慈悲心出來了,漸漸的他們也變了。婆婆說:媳婦,你回家看看就好,不要再買東西了,你的日子也過得挺緊巴的。公公病重的時候,把我叫回家說:大媳婦,你拉扯兩個孩子也不容易。你家裏這套房子,趁我還有這口氣,我給你賣了吧。公公操持著賣了十萬元,一分不少的給了我。其實這套房子,他們早就決定不給我了。

小叔子大姑姐也變了,他們把我現在住的房子的房產證還給了我,大女兒上大學時,小叔子還給她買了筆記本電腦。今年我大女兒結婚,他們跑前跑後、盡心盡力的忙活,好像從來就沒有任何矛盾和仇怨一樣。

孩子結婚,同修都來無私的幫忙,場面祥和感人,他們很震驚,也是他們沒想到的。在幾天接觸中,同修給大姑姐三退時,她很爽快的答應了。小叔子對大法也有了很正面的認識,他對別人說:「俺嫂子沒俺哥這幾年,幸好學了大法。」

在一次閒聊中,大姑姐用敬佩的眼光看著我說:「弟妹你變了,唉,以前有許多誤會。」從她的表情中看的出,她對我的變化也很驚訝,也是我沒想到的。我說:「姐,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今天咱們在一起,我感到比以前更親切,更實在呢。你也知道我學大法,俺師父要求大法弟子要從心裏對別人好,遇到矛盾找自己。以前都是我沒做好。」還有一次,我公公去世時,出完殯,就我倆在時,她對我說:「唉,弟妹,小弟妹要有你的肚量、大氣就好了。」

看到眼前這幾乎是不可思議的變化,我感觸很多,「修在自己,功在師父」[2],是師父看我心性到位了,幫我化解了和丈夫家人的矛盾,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和大法。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加拿大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功》〈第一章 概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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