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法歸正自己 走好修煉路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我於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一九九九年以前,學法抓得比較緊,背過兩遍《轉法輪》。因為學法比較多,九九年「七二零」,雖然邪惡開始瘋狂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對大法和師父的造謠誣蔑鋪天蓋地,但我頭腦很清醒。

因為失去了集體修煉環境,為了讓同修們都能跟上正法進程,我經常到常人複印店複印師尊發表的最新經文、大法資料等提供給同修學法、講真相用。後來聯繫到做資料的同修,我又主動給大家傳送資料。再後來在自己家也建了一個小資料點,自己製作真相資料供給本片學員。再後來又教大家如何使用手機講真相,給大家買手機、電話卡,調試手機,修手機等。

因此我跟同修們聯繫的比較多,大家就把我當作協調人了,經常有同修找我交流、切磋,我就成了個「大忙人」。家裏經常有來往同修,有時一天來好幾撥人。久而久之,不自覺的自己思想中就承認了同修說的:「你修得好」,「喜歡和你交流」,於是來者不拒。時間長了,學法不能入心,遇事不能認真的向內找,發正念也靜不下來,被邪惡鑽了空子,造成後來的麻煩不斷。

二零一零年,我曾被邪惡抄家,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當天回家了,我該幹甚麼還幹甚麼。由於自己沒有認真向內找。二零一三年,與我配合過的技術同修遭邪惡綁架後幾天就被迫害致死,我也上了邪惡的「黑名單」。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省公安、市公安、區公安及派出所一幫警察把我作為「重點」綁架到派出所。因為我不配合,甚麼也不承認,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通過給他們講真相,發正念,再加上同修在外面發正念,在派出所關押了五十四小時後被放回家,並把從我家裏抄走的電腦和一部份大法書歸還給我。這次事後雖然向內找了可是找的很膚淺。到了二零一六年四月,有兩位我認識的同修被綁架,其中一同修十幾天就被邪惡迫害死了,因此邪惡又將我綁架到派出所非法審問。我還是甚麼也不知道、不承認,不配合,六小時後把我放回家了。可從此以後片警就經常打電話騷擾我丈夫,詢問我的情況,恐嚇他,說我是甚麼甚麼「國家安全部掛號的」,「被全程監控的」,讓我丈夫看著我,不要和別人聯繫,不然抓住要怎麼怎麼樣。丈夫不是修煉人,看到有的大法弟子被判刑、打死,他很害怕,雖然沒有對我採取甚麼嚴厲的措施,但不像過去那樣全力支持我做三件事了。

我想我得認真找找自己了,正法到最後了,邪惡已經消滅的所剩無幾,為甚麼我的修煉環境反而不如以前了?通過大量學法,向內找,我看到了我在修煉上出現了很嚴重問題,下面把我這一段時間的修煉體會和同修交流,有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批評指正。

1、認真學法,歸正自己

從二零零四年,我一直是以背法的形式學法,每天背一講《轉法輪》,然後再看一遍,基本上是八天學一遍《轉法輪》(第四、五講一天學完)。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底我女兒生了雙胞胎,不在本市,需要我去照顧,我放不下兒女情就去了,因太忙,耽誤了學法,每天只能快速的看一講《轉法輪》,學法不入心了,也不能按時間正常發正念,更沒時間去講真相救眾生,搞得自己精疲力竭,很累很累。後來女兒找了個保姆,過完年我就回來了。按理說回來後應該靜下心來多學法,多發正念,可由於自己是協調人,走了兩個多月,同修有很多事情要找我,我又放不下同修情(其實有些事情同修自己完全可以解決,像手機的小毛病,mp3出了甚麼問題,電話卡沒有了等等),所以回來後的幾週內天天忙著解決同修的各種問題,有時間還想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知道自己落下沒救的眾生太多了,幹事心很強,不能靜下心來學法,雖然還是每天背一講《轉法輪》再讀一遍,背錯了也不再從新背,讀的也很快,學法完全是走形式,後來乾脆不會背了,發正念心也靜不下來,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接著就出現了上面所說的那些麻煩事。

向內找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我就開始歸正自己:要求自己不管幾點睡覺(一般都是十二點後睡覺),每天早上五點五十分煉完功後發正念,接著就認真背法(過去發完早上正念後會再睡個回籠覺),背得不熟的地方從新背,背完後再認真的讀一遍。如果有多餘的時間就看師父的各地講法,這樣堅持一段時間後,覺得心情很舒暢,發正念也能靜下心來,能量場很大,有時真有一念力可劈山的感覺,出去講真相勸三退效果也很好。

我們這裏有幾個小公園,經常有大學生及跑業務的年輕人在裏邊散步,我主要是面對這些年輕人勸「三退」。一般情況下,不管遇到幾個人,有時多達六、七個,我只要一講他們一般都能退出加入過的中共或團隊組織,「三退」率比較高,和我在一起講真相的同修說我能量場強,一開口就把他們的不好的思想、念頭給消掉了。我知道這是師尊在加持,幫助我,也與自己注重學法、多發正念有關。這一段時間同修都知道我被邪惡全程監控,找我辦事的人少了,我就利用上午學法、發正念;下午學法兩個小時左右,出去講真相勸三退;晚上有時也出去勸退,有時在家看明慧交流文章,或看師父的各地講法,充份利用時間,效果很好。

2、去掉不讓人說的心

九九年「七二零」後,本片的同修一直把我當作協調人,有一些同修很多事情都要找我說說,或出出主意,或幫助解決解決甚麼問題,對我產生了依賴心,都對我說好聽話,很少有人指出我有甚麼執著。時間長了,我的很多執著心都起來了,覺得自己就是修的好,顯示心、妒嫉心、爭鬥心、歡喜心、在大法中求名的心、不讓人說的心、不修口等等都表現出來了。最突出的就是我和同修A之間的間隔。我們倆是同修也是同事,比較熟悉,也比較了解,說話很隨便。修煉以後,也許是熟悉的原因,說話不講方式,看見不符合自己想法的事情就指責對方,彼此不謙讓,互相之間造成很大的傷害。有一次她說:「哪哪個學法小組有這樣的問題,哪哪個學法小組有那樣的問題,你應該安排時間去參加他們的學法,幫幫她們。」我一聽就火了,因那一段時間正在教大家用手機講真相,這一片同修中老太太較多,開始用手機講真相很困難,經常出問題,那一段時間我忙的不可開交,心裏也很急。我說:「他們都是老學員,有甚麼問題可以自己解決,我這麼忙,哪有時間啊,再說了你怎麼不去?」她說:「你是協調人呀,有些事情我已經替你做了。」我聽了更生氣了,大聲說:「你替我做了,那謝謝你,大家都是協調人啊,都是義務為大家服務,誰做不行啊,為甚麼非得我去做,你這不是把我當作領導了嗎?」等等。她也很生氣,我們不歡而散,事後,我向內找,知道自己錯了,很懊悔,我問自己:你這是修煉人嗎?這連常人都不如呀,就只許你安排別人做甚麼事,就不許別人建議你做甚麼事嗎?你這不就是個領導嗎?不讓人說的心這麼嚴重了還不自知,讓邪惡鑽了空子,造成同修的間隔,多危險啊!我得向她道歉。後來我向她道歉,她說她也向內找了。她說你知道你那天說話時臉都是紅的,我就是要去去你不讓人說的心。你想想除了我誰說你?我向她道了謝。

其實A以前為大家做了不少服務的事,講真相勸「三退」做的很好,每天都能勸退幾十人,只因我的自我太重,沒有把別人的亮點放在心上。後來我經常發正念清除對她的偏見,鏟除妄圖間隔同修的邪惡因素。後來我太忙時經常請她做一些事情,手機有新程序要修改就先教給她,讓她再去教其他人,有些事情也只有她能做,她很配合,我們合作得很好,後來我去我女兒家,家裏的事情都是她做的。現在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間隔了。

在這件事情上,我倆個都得到了昇華,正像師父說過的:「所以你碰到了好事、壞事,只要你修了大法,都是好事,一定的。」[1]

修大法真幸福,謝謝師尊的慈悲苦度!謝謝師尊的慈悲呵護!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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