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八旬老人幾度陷囹圄,不忘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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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一日】我發現,每當我講真相時,那個「死刑犯」總是低頭沉默不語。有一次,他噙著淚水,聲音顫抖的對我說:「我如果能早得大法,怎會有今天呢?真是相見恨晚啊!」我安慰他說:不要難過,佛法無邊,回頭是岸。你能碰到我就說明你我是有緣份的,也是你的福份。你記住:每一天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定會有福報的。於是他一有空就默念「九字吉言」。過不多久,奇蹟真的出現了。他接到通知後,雙膝跪地朝我就拜。我急忙扶起他,告訴他:不能拜我,是我師父救了你。他急忙磕頭連連喊著,謝謝法輪功師父救命之恩!
──本文作者

我因生不逢時,在短暫的人生長河中,壓在苦難深淵最底層苦苦掙扎、而求生。是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今天大法遭受嚴重的迫害。我一定要講:「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大陸的險惡環境下,我五次被綁架坐牢,三年勞動教養,是偉大慈悲的師尊呵護我從逆境中一步步走過來。

我今年八十一歲,早年長期在濃煙、灰塵中負重勞動幾十年,積勞成疾,患多種職業病──矽肺病、肝炎、胃病、膽囊炎等疾病。呼吸困難、渾身疼痛、痛不欲生,投醫無門,生不如死,無奈提前退休,在家等死。

柳暗花明又一村。九六年冬我終於喜得大法,師父給我清理了身體,一切疾病煙消雲散,無病一身輕,高興的心情無以言表。以前給我治過病的醫生詫異的看著我說:「你怎麼還活著?」我知道是偉大慈悲的師父把我從地獄裏撈起來洗淨,還讓我成為無比榮幸的大法弟子。我流盡感恩的熱淚,都無以報答師父對我的恩情。

從此我開始積極洪法,組織多個煉功點、學法小組,節假日租大客車去周邊城鎮洪法,去外地請大法資料,我有使不完的勁,我覺的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法無端遭受誣陷、迫害,彌天大謊,鋪天蓋地,警察到處抓人,學員個個被抄家,來勢兇猛。我這條命都是大法給的,我能沉默嗎?我一定要說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人啊,為了個人安危,大法遭誣陷、師父被誹謗,不敢去說,那還配做人嗎?我給各級政府領導寫信,去省府上訪,告訴他們政府錯了,法輪大法好。省府不接待。去北京上訪,在火車站被惡警強拉上警車押送本地。當夜多名警察闖到我家抄走全部大法書籍、磁帶,綁架我去分局審訊,要我交代學員名單、住址,說我幾年發了大財了。我只有付出,不求得到,分文不取。警察審了一夜,我不配合,零口供。後來我被關進四面封閉,僅留一扇小鐵皮門的地下牢房。我在裏頭憋得氣都喘不過來,非常難受。在師父的呵護下,我靜下心來打坐,背經文,一直到天亮才放我出來。警察說我破壞法律實施罪,要送治安拘留十五天,我說:「我修大法做最好的人、做最好的事,破壞了哪條法律實施了?」我不去,兩個惡警就強拉我上警車直送拘留所。

在拘留所,有人問我犯甚麼罪來的,我說,我沒有罪,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向大家講真相,講自己得法身心受益的經過,講真善忍做好人的道理,講善惡有報的天理,大家都很願意聽。有一個安徽省的因偷雞被關的犯人,刑期到了因沒有路費不能回家。我把僅有的錢送給他作路費,他很感激。一個浙江省蘭溪市的詐騙犯,家裏很窮,五十多歲還和老娘同睡一床被,我答應他等我出去時會把自己的被子送給他。他也非常感動。他們都說法輪大法好。修大法的人都是好人。牢房很小,睡的是上下鋪,廁所也在裏面,臭氣沖天,連站立的地方也沒有,我每天只好站在蹲坑前煉功。這樣艱難的度過了十五天才釋放回家。

回家不久,北方傳來同修被迫害的傳單,大家看了很著急,為了營救同修連夜印發真相資料,分頭滿城散發。到第三天深夜,多名惡警闖進我家綁架我,用威脅、恐嚇等手段逼我交代所謂的傳單的由來和參與的同修名字。我說不知道。惡警科長說,我們查到了,就是你們發的。我說你知道了還問我幹甚麼?你們為甚麼這樣害怕真相傳單?你們殘酷迫害我同修,在天安門製造自焚偽案造謠、撒謊、欺騙人民,嫁禍法輪功,這太無恥了!他們無話可說就用不准上廁所、長時間站立來折磨我。我信師信法,甚麼都不怕。他們審了我一夜,我一句話都不說。一個自稱局長的突然衝上來,用盡力氣打我一巴掌,我被打的踉蹌兩步,很痛,用手摸臉,嘴角正流著鮮血,看他還想打,我指著他大聲說,你還想打我?我的年紀比你老子還大。他說,犯罪不分年紀大小。我高聲的說:我沒犯罪,犯罪的是你!法律規定打人是犯法的,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站在邊上的警察聽了都呆了。他啞口無言的走了。當夜我被單獨關押在一個沒有廁所、牆角邊都是大小便,臭不可聞、毛辣蟲爬來爬去,很噁心的牢房。天氣很冷,我沒有被子,一直打坐到天亮。我開始背《論語》,渾身覺的暖和和的,一點也不覺得冷。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鼓勵我,我淚如泉湧,感恩不盡!

到第三天夜裏,我又被轉送到市看守所關押。我一進牢房就講真相,大家聽了都很驚訝。牢頭是一個四十開外的死刑犯(等高院批覆執行)。聽了真相後,他善心出來了,對我說:你就睡在我裏角(牢房小,連睡覺都很擁擠),還當眾對大家說:「誰敢動一下『佛祖』(指的是我),我就打死誰!」我每天都給他們講真相,回答他們的提問,解開他們心中的疑惑和對法輪功的誤解。全牢的人都開始對我刮目相看,尊敬有加。過不多久,所長叫我到他辦公室,特地泡了一杯茶給我,說:「近來牢裏安靜多了,聽說你在講法輪功如何做好人是不是?」我說:「是啊。」他說:「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還不知道呢,你說給我聽聽。」於是我從法輪功的特點、對道德的要求一直講到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最後還對他說:「善惡是有報的,你要善待大法弟子,你就會有福報。」所長連聲說:「我知道,知道。」從那以後,每當牢房點名集合喧鬧時,他都會大聲斥責不要吵,並號召大家向我學習,做個好人。我講真相得到所長的默許和支持,我真高興一個個眾生的覺醒。

我發現,每當我講真相時,那個「死刑犯」總是低頭沉默不語。有一次,他噙著淚水,聲音顫抖的對我說:「我如果能早得大法,怎會有今天呢?真是相見恨晚啊!」我安慰他說:「不要難過,佛法無邊,回頭是岸,你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過錯,知錯能改,為期不晚。」我們師尊說:「神是慈悲的,有著最大的寬容,是真的為生命負責,而不注重人的一時一行,因為神是從本質上使一個生命覺悟,從本質上啟迪一個生命的佛性。」(《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你能碰到我就說明你我是有緣份的,也是你的福份。你記住:每一天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定會有福報的。於是他一有空就默念「九字吉言。」過不多久,奇蹟真的出現了,高院批覆下來了,死刑改為有期徒刑。他接到通知後,雙膝跪地朝我就拜,我急忙扶起他,告訴他不能拜我,是我師父救了你。他急忙磕頭連連喊著,謝謝法輪功師父救命之恩!這種發自內心的感恩,讓身邊的人無不為之動容,那種真情無法有語言描述、表達。

第二天,他被送去勞改,同我依依惜別。我雙手合十向他致意祝福。他離開牢房時大聲高呼:「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牢房裏所有的人都被這個聲音所震撼,都探出頭和他告別,連站在門口的所長也開心的笑了。

也有人問我,你那麼好,為甚麼也來坐牢啊?我平靜的對大家說:「我不是來坐牢的,我是來傳大法福音的,我不親自來到這裏,你們怎麼能聽到法輪大法的真相呢?你們如果早知道大法真相、善惡有報的天理,你們也可能不會來這裏了吧?」大家聽了我的話都沉默不語。

我在看守所呆了三十多天後,公安勒索我家屬交一萬多元錢保釋我。我把所有的衣物全部給了衣衫單薄的犯人,大家都說,法輪功真好!我也為明白了真相從而得救的眾生感到欣慰。

我回家才一個月,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勒索我十萬元,不說來由。我修大法,做好人沒有錯,沒有理睬它。沒隔幾天,惡警又半夜闖進我家,用欺騙的手段強要我去公安局談話,我說有話現在就可以說,我堅決不去,他們非要我去不可。我妻子問,去了能回來嗎?他們齊聲回答,馬上回來。到了局裏,惡警問我,你還煉不煉法輪功?我說:「煉法輪功有甚麼不好?身體健康,為國家節省大量醫藥費,做好人,道德回升,社會穩定,這多好啊?」惡警聽的不耐煩了,猛的站起來,兇神惡煞的吼叫:「不用講了,去勞教三年,過來簽字。」我不簽。他說:「你不簽也得去。」我信師信法,不信你們這個邪。我要求給妻子打電話,他們不肯,還說:「你老婆知道了今晚能睡的著嗎?」我氣憤的指著他們說:「你們說好馬上可以回家的,現在要去勞教三年,三年啊!是一個晚上嗎?」他們無話可說,才同意我打電話。我電話告訴妻子這裏的情況,沒有聽到她的回答聲,只聽到電話筒落地的聲音。我知道她對突如其來的打擊承受不住了,一定是昏倒了!夜已經很深了,家裏就她一個人,誰能救她呢?這樣的情境使我更加體會到惡警的喪盡天良和修煉的艱難。

到了勞教所,經體檢,身體不符合勞教的基本要求,勞教所拒收。可是惡警卻通過拉關係、走後門,硬將我塞進勞教所。由此可見邪黨的法律只是個矇騙人的法律,喪盡天良的法律。

入教隊派一名吸毒犯包夾我,是一個老闆的兒子,有妻兒,三十開外。我每天苦口婆心的跟他講真相,講道德倫理,講真善忍做人的準則,啟迪他的良知本性。一次,我語重心長的對他說:「現在共產黨無神論灌輸下,不信善惡有報的天理,道德下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殺人害命,用錢買命,同性戀,性解放,吸毒販毒等等,你要知道,人不治天治。這樣下去人類真的要大淘汰了。你青春年華,理應報答父母養育之恩,你卻因吸毒在這裏受罪,虛度年華。你對得起父母、妻兒和你自己嗎?你真的應該好好想想,今天我倆能在一起也是緣份,我才對你講,沒有人會對你說這樣的話。」他流下悔恨的眼淚,泣不成聲的說:「他們都不要我了。」我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哪有做父母的不愛自己兒女的,你父母的心在流血啊!你必須痛下決心同毒品決裂,從新做人,向父母認罪請求他們原諒。」他說自己沒有文化不會寫信,我就代他寫封信並念給他聽。他熱淚盈眶,點頭同意然後在信中簽上他的名字。半個月後,他父母帶他妻兒從老家趕來看他,還帶來一筆錢給他,叫他養好身體,戒除毒癮,早日回家。他喜出望外,高興的樣子無法形容,對我千恩萬謝。我說你不要謝我,要謝就謝我師父。於是他就跪地磕頭:謝謝法輪功師父救我!他還說,自己回去也一定修煉法輪功。

在除夕夜十幾個同修說好半夜起來統一煉功。我坐在自己床上煉。查夜巡警手電筒強光照到我臉上我仍堅持不動煉完。第二天,煉功的同修全部被叫去,個個脫光長褲,赤足面壁站在水泥地上。幾天幾夜不給吃喝,不給大小便,個個凍昏倒地,有雙腳凍壞了的,不能站立,由吸毒犯背去包紮,生活不能自理。神奇的是那天晚上明明手電筒都照到我臉上了,後來聽巡警說,沒有看到我煉功。我知道又是師父在呵護我免遭劫難。我每每想起師父都止不住淚如雨下。在大陸邪惡環境中真修弟子能出生入死,能走過那艱難的歲月,時時刻刻無不沐浴在師父的熱忱鼓勵、慈悲呵護之中。

我還利用一切機會學法。在和同修一起勞動時,大家都很珍惜這種機緣,紛紛利用這個機會背法,大家口傳心記,一邊做工,一邊背法,背的滾瓜爛熟。有法的鼓舞,有師父的慈悲加持,我們總會感到一個純正慈悲的能量場籠罩著我們大法弟子。助師正法是多麼艱難,多麼神聖!師父說:「真能這樣提高上來,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聖的。」(《精進要旨》〈再認識〉)

我一個白髮八十老人,照樣和年輕人一樣白天上工場,夜裏加班,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一日三餐都吃發霉的陳倉米,一勺帶蘿蔔絲的湯蓋在飯上當菜。早上五點要跑步,酷暑高溫四十多度也要到操場曬太陽,做體操。因勞累過度,沒有營養,全身浮腫,呼吸困難,咳嗽不止,痰中帶血,常常昏倒在工場。我在生與死的邊緣痛苦的掙扎著。想起師父說:「一個生命的選擇是他自己說了算」(《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我求師父給我加持,弟子會用生命去信師信法,越迫害越堅定,修煉意志絲毫不動搖!我對師父說:「弟子無論修的好不好,請師父一定留下我這個肉身隨師正法,完成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

勞教所怕我死在那裏,慌忙送我到醫院檢查:「嚴重肺氣腫、肝區腫塊……」,不得不改判「保外就醫」。

我一到家就感到全身無病一身輕。我知道是偉大慈悲的師父演化的疾病假相,使我脫離苦海,從新溶入到證實法的洪流中。到現在有十多年了,我從未吃過一次藥,心清如水,身輕如燕,人家都說像個年輕小伙子。

今後我一定遵照師尊的教誨,努力做好三件事,放下一切執著,在正法最後最後時刻,在神的路上奮勇直追,決不辜負偉大慈悲的師尊的殷切期望!

以上是我在正法中的一段經歷,如有不足敬請指正。合十!

謝謝師尊!謝謝同修!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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