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二十一年在工作單位證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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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有些人到校長那裏試探對我的態度,校長說:「某某是很聰明的一個人,你們不要跟她談法輪功,改變不了她。」有的領導還私下說:「那是人家的信仰,咱管不了。要是(法輪功)不好,誰學呀!」有幾個中層領導開玩笑:「這次評職稱,你沒問題。第一條(擁護邪黨)的10分,你可以不要了,那也夠!」他們對我的態度影響著整個環境,普通同事對法輪功的問題也放開了。
──摘自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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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七月,我參加了工作,到校僅半個月,中共惡黨對法輪大法的迫害就開始了。那時修煉上還很不成熟的我,在這個新來的城市裏,一個同修也找不到。懵懂中,我自己走到了天安門廣場。仰望灰沉沉的天空,我在心中喊著:「師父!」不知道為甚麼,我的眼淚潸然而下。

在被迫害中轉正了

單位領導知道我修煉法輪功後,非常斟酌。管政工的領導說:「你們去中南海、去天安門就不行,那是你們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啊?!」我解釋說:「是去反映情況。」她是個大嗓門的人,一直高調的掄著棒子「打」我,一句比一句狠。師父教導我們真、善、忍。我要善,我一直很平和。其他辦公室的領導、同事都能聽見政工主任的大吵大嚷。他們說到後來聽不下去了,就請校長出面來制止,校長進來說:「行了,就這樣吧!」

之後,派出所的片警也是單位的常客了,穿著警服動不動就出現在校園,說:「我是來找某某的。」很多老師都替我捏一把汗。但我就記住師父的教導。我對誰都善,我對他們都很友好。我們的交談很簡單,我說:「法輪功很好,是他們在誣陷。」他們也看的出來,我心意不變,不可能扭轉,就說:「你還沒有轉正,戶口也沒轉過來,學校完全可以不要你了。」我說:「我知道學校有壓力,片警也有。」

後來,我在天安門廣場打橫幅,被非法拘留七天。回來不久,因在部隊大院發放真相資料被綁架,學校用車把我從拘留所接了回來。單位收留了我,但我被限制居住,大法書都被非法抄走了。每天有負責看管我的領導、同事到我那個簡陋的小屋。

當時,我就記住師父的法:「跟他講道理,完全用善的一面。」[1] 「我們講善心,用善心去對待別人。我經常講這樣一句話,我說一個人不抱著自己任何觀念去對別人講,跟別人指出他的缺點,或告訴他甚麼,他會被感動的落淚。」[1]

所以,無論誰來,我都是敞開胸懷對待,不抵觸、不逃避。我告訴他們法輪功是好的,交流修煉中的喜悅,交流自己悟到的法理,我很自豪。再沒有一個領導指責過我,反而處處很關心我,看到我一棵白菜吃一個星期,也不在食堂打飯,很心疼。我的兩個師傅常帶東西過來,一起做飯一起吃,女領導們也喜歡過來聊家常,帶些物品給我,他們對大法有了很好的認識,對我也放心了,有的人主動要《轉法輪》去看。我在領導和同事中贏得了好的口碑,很多老師替我說話。

然後,他們就照常讓我帶班上課。在教學中,我愛護學生,工作負責,新大學生帶的班級各項比較中,我帶的班無論成績、體操、衛生還有和各任課老師們的親和度都是最好的,兩個師傅都很滿意。

那時,學校交給我一個最差的班,紀律太差了,把那個比我年長的班主任撤下來,換上我這個新人。我真的是傾心對待我的學生,人心換人心,孩子們對我很維護。我自己又有一個學霸出身的底子,在學習上有一套方法,能點到學生的癥結,因而獲得學生的愛戴。

但是班裏有一個學生屢屢不交作業,坐在課桌前東倒西歪。多個任課老師反映他的情況,我是鼓勵也好、手把手的教也好,都用上了,結果無效。他當著所有學生的面抽了我一個嘴巴,學生們都嚇壞了。我真的一點沒介意,因為我是大法修煉者,師父教給了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2]。每天學法,我已經有了修煉的基礎,所以對此事看的很淡。否則,一定承受不了,引起軒然大波,對學生對學校都不利。所以,我只是對那個學生說:「課下再說吧。」就轉身平撫班裏一群錯愕的學生。我把班級氣氛安定下來,從新組織學生上完了課。

後來領導是通過學生知道這件事的,問我:「是不是因為修煉法輪功的原因?」因為他們知道一般老師絕不會那樣處理的。我說:大法師父講了:「匹夫見辱,拔劍相鬥」[3],韓信受辱於胯下的法,所以我才不和學生一般見識。否則,學生學會的就是鬥,這個社會就充滿戾氣,為學生樹立良好的為師道德,不用鬥的方式解決,用善和寬容來處理,將來學生到社會上是會受益的。

因為我按照師父在法中的教導去做,我的工作轉正、轉戶口、其它公積金待遇等等,和其他新畢業的大學生一樣,都辦過來了。

黑窩中郵寄真相信,再被接收

因為學法不多,對發正念的法理不懂,不會發正念,對另外空間的概念也糊塗。很多事靠著人心硬做,只是對大法很堅定,也不會求師父,對修煉不明確。孩子做了一個驚恐的夢,夢中船漏水了,我掉到了水裏。

沒多久,我被綁架並被非法勞教。因為拒絕轉化,被關單間。我就總是在包夾人員的監控下往勞教所的舉報箱中投舉報信。那些負責舉報信的部門來人找我談話,以致大隊長被批評、被降級。然後,我就被轉到了集訓隊。在集訓隊裏,我仍然是在監視下突然闖到各種舉報箱投遞舉報信,他們就撲上來把我打倒在地,一場混戰,拿毛巾捂我的嘴,防止我喊口號(包夾的腰裏都藏著毛巾)。有個警察偷偷的告訴我:「你寫的信管用了。」

有那麼一段時間,集訓隊的副大隊長一再勸說我給單位寫信,那時單位的領導已經換了。在那種布滿邪惡的環境下,工作的事根本不想了,最要緊的狀態是秉持自己的正念,走正每一步,都需要相當大的正念,甚至放下生死的正念才能走過去,哪裏還會顧及工作的得與失。再說,身處在黑窩裏,能寫甚麼呢?寫大法,寫迫害,寫每天面對的極限承受。勞教所這裏幾級審查,信根本發不出去;就是寫了,單位的領導敢放在桌面上看嗎?誰敢表現出支持法輪功?寫一封不痛不癢的問候信,沒有多大的意義。但看著警察好意的督促,也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能寫甚麼呢?大法弟子要寫,就得能證實法,就得充滿正氣。不是訴苦,不是祈求理解。

師父教導我們:「要求就在常人社會中修煉,最大限度的保持著和常人一樣」[3] 。得到師父的點化,我就下筆很快了,我抱著一片赤誠之心,寫道:「分別這麼長時間,我非常思念學生。我熱愛自己的工作,永遠忘不了所有領導對自己的眷顧之心。單位的人比親人承擔的還多,卻沒喝過我一口水。如果在這個社會上,單位這些了解我的人不能替我說句話,我還能依靠誰?另一方面,也應該讓他們相信,無論在哪裏,身處甚麼樣的環境下,請相信您的老師都會保持正直、乾淨,不會曲意逢迎昧良心,不會給領導同事丟臉,乾乾淨淨的活著。哪怕吃一點苦,受一點罪,也是值得的。當歷史翻過這一頁時,作為領導也好,同事也好,某某(我的名字)會讓你們發現幫助她是值得的,是正確的。」信就寫到這裏,交給了警察。

過了幾天,告訴我已經給我寄出去了,我鬆了一口氣。大法弟子的正念像金剛,就能解體邪惡因素,就能扭轉人心向正。一天,妹妹突然電話打到勞教所,驚喜的說:「你的校長給我來電話,說每月給你發部份工資,解決點困難……」我趕忙截住她的話:「哦哦,誰知道怎麼回事?等我出去(黑窩)再說吧。」她哪裏知道?在我的旁邊,警察就戴著耳機監聽著呢,警察摘下耳機問我:「你單位給你開工資啦?」我支吾著,說:「現在我也不想那個啦,等出去再說吧,誰知道怎麼回事?」是呀,在裏面一切都是迷。警察聽聽也對,因為她們看到太多的單位來勞教所要求簽字開除的,所以她對我的工作前景並不樂觀。在中國這個大環境,我更怕妹妹的透露給我的單位帶去麻煩,就遮掩不提了。

後來知道,領導收到我的信,在邪黨常委會上大家都看了(如果信裏明說法輪大法,他們是不能放到桌面上談的),別的也幫不上,最後決定給點工資。修煉人只要走正了,環境也就變了。

在我走出勞教所大門時,一個送我的警察說:「出去就做家教吧,做家教挺好的。」她的言外之意是我的工作肯定丟了。我說「謝謝!」對於九死一生、放下生死得來的坦坦蕩蕩走出勞教黑窩的我來說,已經默背了多少遍師父的法:「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4]。我對工作的得失已經很淡很淡了。

當天,我給單位打電話說:「我回來了。」領導只說了一句:「那就回來上班吧!」

能為別人著想,在單位立足

被非法勞教後回來的第二天,我就坐在了辦公室。新學校的同事和大小領導都不熟悉,中間似乎有一堵無形的牆存在,不能溝通,都是客氣的疏遠。此時人們對法輪大法的認識已經由「法輪功是甚麼」轉變為「不管你是甚麼,都不能反共產黨」。關於法輪大法的一句話或者是一份真相資料,都成為極為敏感的事了。

除了工作和生活中的客套外,大家自保也好、領導授意也好,人們自動躲開這個談話禁區。領導說這樣是為我好、是保護我。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擔心一著不慎被人反映到領導那裏,造成領導的被動和麻煩,似乎這時在單位保持沉默是最「安全」的做法了,劫後余幸,能有班上,也就慶幸了,不要再碰觸那根紅線。

但是,師父在所有的經文裏都在囑咐弟子快講真相,師父說:「大法徒講真相 口中利劍齊放 揭穿爛鬼謊言 抓緊救度快講」[5]。我老這麼沉默不對呀!單位在迫害中能幫助大法學員,對大法有一定的正面認識。但他們身處於謠言肆意攻擊法輪大法的這樣一個輿論環境中,周圍的人對大法或者仇恨或者偏見,還有政府名義下的各種文件和大小會議的污衊歪曲禁令,這些都在影響著他們這些領導的認知,他們對法輪大法的正念空間勢必會被擠壓的越來越小。

作為大法弟子,我不能圖一時安逸,要逆流而上,迎著敏感問題去講真相。我想了想,還是先讓主要領導明白真相,讓他們知道「搞政治」是被扣的帽子,我們的行為都是公民的基本權利,是被逼無奈的行為。先打開他們的癥結,才能帶動整個單位。但是,當時就連律師為法輪功做辯護都被抓,哪個領導敢公開接受法輪功的真相材料?

我記住師父說的:「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3]、「煉功人每時每刻都要高標準要求自己。」[6]這些教導已經同化到我的生命裏。於是我由仰望領導,改變成為他們著想,保護他們,時刻想到先保護好明真相的領導,考慮他們的承受。

我把光盤包在報紙裏,敲門走進主要領導的辦公室,把報紙輕輕放到他桌上,說:「主任,我把報紙給您拿上來了。」他說:「嗯。」轉身之時,我用手指了指報紙,說了句:「您了解一下。您是我的領導,我是得讓您知情一些事,也是對您的信任,這樣你就心裏有數,出現甚麼事時,能把握。而且,沒人知道這個事。」我的意思是你知、我知,給光盤的事是保密的,而且作為下屬,我有職責彙報給他們情況,這是對他們的尊重。

一個領導說:「不要宣傳。」我說:「我沒有宣傳,是為了生存下去。在人人誤解的環境裏,我沒有立錐之地,人家誤解法輪功,害怕跟我接觸,沒法形成正常的同事關係。」領導聽了,也覺的合情理。就這樣,循序漸進的,我是以各個擊破的方式或者給U盤,或者寫信給一些核心層領導,表達自己與他溝通的意願,送上這些材料,願意傾聽他們的意見和指教。沒有人找我談,從來沒有領導找過我,這是彼此的一種默契,他們的安全感首先來自於知道我不會講出去,不對任何人講,信任我的為人,才敢接受這些真相材料。

我真的表現的很沉默,不與人喧嘩,不顯示,端正禮貌,保持著距離,又很主動。表面上風平浪靜,似乎甚麼事都沒發生,整個大樓的人們都在每天埋頭忙碌著日常工作,但是一切在微妙中已然改變。他們用各自認為的能放到桌面上談的方式阻止一些事,幫助一些事。比如在大會上避談法輪功的事,比如在工作聯繫中體現出的對我的尊重,稱讚我的為人,耳濡目染的影響著很多人。

我看到,警察和「610」經常會帶著任務來學校,領導因不知底細(不知道是我「惹事」了,還是法輪功的問題在國家多「嚴重」了),不知怎麼應對,我會有意無意的吹下風:「其實他們(警察「610」、國保)也不了解真相。」給領導提膽氣,告訴領導:「您多了解(真相),避免被動。」而且,我堅定的告訴他們:「我沒做過一件違法的事,就是不道德的事都不會做。你們都放心。」他們也就塌下心來了,不再害怕了。

有些人到校長那裏試探對我的態度,校長說:「某某是很聰明的一個人,你們不要跟她談法輪功,改變不了她。」有的領導還私下說:「那是人家的信仰,咱管不了。要是(法輪功)不好,誰學呀!」有幾個中層領導開玩笑:「這次評職稱,你沒問題。第一條(擁護邪黨)的10分,你可以不要了,那也夠!」他們對我的態度影響著整個環境,普通同事對法輪功的問題也放開了,經常開玩笑的說一些「過格」的話。比如說:「誰要對某老師不好,我們就退黨!」「共產黨真黑暗!」這都是在多人在的辦公室裏高聲說的,大家的輿論已經起來了。

領導的認可和融洽的關係,影響到普通的同事,我也把U盤給到一些同事,他們很感動這種信任,悄悄收起來。有警察或者特殊身份的人來學校詢問我的情況時,我的同事幫忙倒水、讓座,還有領導出面說要招待他們吃飯。國保、「610」人員聽到的反饋是:「某某老師人挺好的,跟學生關係好,自己家孩子很優秀。至於法輪功的問題,這個不清楚,沒談過。人家工作幹的好,就行了。」所以國保見了我也很高興,人都是願意聽到這些正面說法的,他們說:「你們單位的人對你評價可真高。」

就像師父說的:「今天世上的一切生命都是為法來的。你要想讓他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你就去講真相。這是一把萬能的鑰匙,是打開眾生封存已久的那件久遠就已等待的事情的鑰匙。」[7]

三次感動頑石,師父幫我救世人

單位分流劃轉後,我又從新面對一批新的領導。在全校第一次千人的教師大會上,領導剛講完話,就對著麥克風高喊我的名字:「某某,某某,你上前台來!」我應該是慌張的衝上了前台。在多年的迫害環境中,在常人中我這個特殊身份非常敏感,我強作鎮定。主席台上有一個書記和一個人事處長,他們說:「還不認識您,警察已經來學校五次了。」我說:「找您幹甚麼?直接找我不就行了,您那麼忙。」然後她喘了一口氣,看出來是很忙。我就說:「沒事,書記,多少年都這樣了,我們是合法的,被迫害的。」我正要快點講下去,她擺擺手,說:「那個我不管,你自己注意就是了。」又是全新的環境,全新的領導,我感到辦公樓像沉重的高山,壓力很大。

因為營救同修的事情,當地國保注意到了我。他們頻頻出現在單位,威脅、恐嚇,把我視為重點監控對像。個別領導與我有接觸,多少知道法輪大法,明白一些真相。但普通老師還不熟悉,他們對於警察的頻頻來校,非常敏感,私下議論:「某某一定在外面有違法的事,不然警察來幹甚麼?還說某某是有本事的人,把領導都哄住了。」他們私底下囑咐領導別上我的當,別到時候受牽連。

我那時毫無分身之術,對單位的言論無暇顧及,因為一位同修在監獄被迫害的生命垂危。我不顧個人安危的多次找家屬辦理取保候審,家屬一直拖延。另有幾位年輕同修也是幾起幾落的被綁架出事,我多次去派出所,要這個人又要那個人,給國保實名打電話營救。因為在我心裏,他們是師父的年輕弟子,修煉還未成熟,小來小去的磕絆難免,但是我一定不能讓她們有大的閃失,要保護好。

營救從暗處完全走到了明處,都是正面交流,寫信、打電話、郵寄真相視頻及材料。國保警察由開始的威脅變的樂於接受信件,變的禮貌,並多次有效的當時就釋放了同修或減輕迫害,對同修做的事越來越認同。這是一個「捨得一身剮」的過程。可是年輕同修並不在意,剛發生關乎安危的事(比如手機、微信等等),又忘了。反覆多次,很磨心,是異常艱難的事。

然而,就在一切有了起色之時,卻發生了一件事,讓我處在風暴中心。如果不是師父的回天之力,我幾乎難以支撐。

關於我的負面言論太多了:某某常常遲到早退、中間空崗,整天不知忙甚麼。以至於在我還沒得到緩衝時,主管找我去,客氣的說:「別的部門缺人。」讓我去那裏。那個部門在時間上很拴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我也可以拒絕或者拖延的。我心裏糾結著面子,原來的部門光鮮,新部門就跟下放一樣。但是我必須去掉求名的心,順應師父的安排。

一位A老師在單位比較特立獨行,平常我們都是點頭之交,她說經常聽到有老師誇獎我:「某某是非常好的人,是個大好人。」因為和同事間的矛盾,和她一個宿舍的老師都搬走了,就留下她一個人,這對她打擊很大。A老師哭著跟我打電話,我趕緊過去好心安慰。為了不讓她孤單,又搬到她宿舍陪住。

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她問我:「為甚麼沒有上課?」我說:「你不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有這個因素,但也不全是。」沒想到她真的不知道,而且對法輪功的誤解很深,很害怕。之後就聽說她跑到一些領導那裏詢問,說害怕我,一時間鬧的沸沸揚揚,而且她再不回那個宿舍住了,本來是好心,在迫害的環境下我卻落的受驚一場。

兩個月之後,在路上遇見A老師,我還是熱情的打招呼。她開始訴說,委屈的說因為患腰椎間盤突出,疼的死去活來,廁所都得爬著去,耽誤了上班,工資只開一點點。我很同情她。A老師說她也打聽了一下,有老師告訴她法輪功沒事,所以她還希望我和她住一個宿舍。我猶豫了,經不住她後來又多次催促,我不好拒絕,就搬到了一起。相處期間,她仍然非常排斥大法,我談話自然滲透著大法中悟到的法理,她似懂非懂。一說到邪黨,她就表現的很恐懼,又搬走行李不和我來往了。後來又回來,就這樣反覆幾次。對我也是擔驚受怕的過程。但是過程中,A老師逐漸很認同我的為人,說每次鬧矛盾後,她都觀察著,發現我都跟沒事人一樣,見面就打招呼,不計較,大氣有格局。她越來越放心,但是對大法顧忌仍然很多。

當按照主管的要求我去了新部門後,兩個老師橫在我面前。其中一個就是A老師,

她在這個部門。他們說:「你遲到了一分鐘了,這裏絕對不允許!」咄咄逼人,不容我說話,用手不停的指劃到我的臉上,硬把我逼的退出了辦公室。連日來的忙碌、高壓、加上學法太少了,我已很脆弱,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我轉身去到新部門的主管領導,她連正眼都不看我,一臉鄙視,根本不解決問題。那個辦公室的門我進不去了,我在操場上無助、慌亂的哭著走,感覺太難了。

師父說:「一旦人走上修煉這條道路的時候,那麼他的今後的一生,都不會有偶然的事情存在。因為修煉是有序的安排,時間不是那麼很充裕,不可能有甚麼偶然的事情,都是安排的很緊的。」[8]

這時,國保警察來電話,說要來學校,他們去了保衛處長的辦公室。過了一會兒,我猶豫著走到B處長辦公室的窗外,想著禮節上要送國保警察出校門。B處長辦公室的屋內清晰的傳出一個女老師的哭訴聲:「她破壞我家庭,勸我們退黨,她偷我東西,好多煉法輪功的人到學校來找她……」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是A老師。此時,我倒也平靜下來不哭了。

多年在大法中修煉的功底顯現出來了,我一下子推開了門,震驚的看到A老師坐在中間哭訴,而周圍坐著幾位壯碩的男子。有國保人員、還有保衛處長。年長的國保警察表現出一定的克制客氣,但那年輕的不停的刷著手機,似乎對聽這些很煩躁。

看我突然出現,B處長突然嫌惡的怒喝:「你來幹甚麼?出去!」我們是同事,卻像對犯人。這種「侮辱」,我們能感覺到,但是師父給我們講過法,我們修煉過「大忍之心」[3],不會被這種陣勢帶動,只能更加錘煉大法弟子的慈悲、包容和金剛不動。我面帶微笑著說:「哦!我是來看看國保他們走了嗎?想送他們出校門。好,那我走!」我抽身走出來。

年輕警察馬上跟出來,邊走邊說:「你放心,我們不相信她說的,你回去說兩句吧!」我望著他那張年輕的臉,滿臉慈善的說:「謝謝你,我不去說。」他趕緊說:「接觸這麼久了,我們知道你。你等一會兒回去一下。」我明白他是覺的處長對我太惡毒了,看不過去,要扳過來。我說「好。」他把我請到屋裏,說:「讓她說兩句吧!」我說:「沒事,有甚麼事你們找我,大家都挺好的,我也沒啥事。」然後就退出了屋子。

風雨來勢兇猛,我處在風暴的中心,生活中的一切似乎即將是支離破碎的感覺,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面對那些誣陷之詞,我沒有找人去解釋、辯解,我張不開口,我怎麼能傷害A老師?毀壞她?她說我,我再說她,那太差勁了。A老師回到辦公室,小心翼翼的看著靜靜坐在桌前寫字的我,小心的偷窺,因為造謠陷害,她內心慌亂,把一盆子飯都扔出去,洒的滿地都是。

一連多日,我沒有去找領導,也沒見到警察的人影,沒有人來處理。在風暴的中心,我只有扛著不動。大法弟子得按高標準要求自己,不能和常人一樣見識,所以我哪裏都沒去談,我就坐在辦公桌前向內找。找到一個執著心,就寫在小條上,讓自己記住,去掉它。找到一個,寫一個,提醒自己「忍」。大法弟子的「忍」是金剛不動的,紙條寫了一疊。我表面平靜,心如刀扎,背後像被人扎了幾刀,我知道自己修煉的不夠,感謝師父安排這次讓我提高的機會,我在一點一點的提高。

我找到主要的執著心是不修口和有為。熱心是常人心,對年輕人的愛護也是常人心。A老師家矛盾非常多:家裏有三套房子,她不讓女兒住,讓他們出去租房。在這種環境下,她女兒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憂鬱症,住在醫院、耽誤工作、鬧離婚、爭吵報警、去派出所,在她家是輪番登場,鄰居說:「派出所都成她家的了,整天打電話叫110,叫警察。」同事背後冷漠、看笑話,有人還順著A老師說打架的話。

我非常同情她女兒,心疼年輕人,其實這都是常人心。我多次勸說她把房子給女兒住,還勸她給女兒錢,總是向著她女兒女婿說話,甚至非常掛心。整天掛在心上,擔心這樣鬧導致女兒女婿離婚。覺的她太不近人情、自私。A老師就是不願給他們房子住,這樣說急了,她心裏就怨恨我,找甚麼事出氣呢?說別的也不管事呀,只有說法輪功的事才出氣,這是一個導火索。魔難來時,我查找自己,明白修煉人應該講無為的,看著誰可憐,可是看到的不是本質呀!

師父說:「我跟大家講,人與人之間發生了矛盾,他踢人一腳,他打人一拳,可能弄不好是以前那人欠他的,他倆結賬了。你要管的話,他們之間沒結成,等到下回還得重來。這就是說你看不到因緣關係,容易做壞事,從而失德。」[3]

我把這段法抄寫下來,一遍一遍的去自己那顆常人心。同時,也坦誠的告訴A老師,是因為自己太有為了,做錯了,以後會去掉這顆心。A老師終於放心了。

一個月以後,A老師發生逆轉。她對我說:「是有某領導授意,才這樣整你的,要把你擠走,他們太壞了。而且你對工作很負責,根本不像他們說的那樣。」 A老師說:「我一直擔心你到領導那裏說我,我整天觀察,擔心你報復。看你沒去,就坐在桌前寫。沒人的時候,我偷偷的去你的辦公桌,看寫的是甚麼。一看,寫的全是修心,都是忍,就放心了,覺的你人真好。」

我就給她看《轉法輪》中師父講的那段法:「比如這個人到單位裏來上班,感覺到單位裏氣氛不對勁兒。後來有人告訴了:誰誰把你張揚的夠嗆,上領導那兒告你的狀,把你搞的很臭。別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你。一般人這還受的了?哪能受這種氣呀?他搞我,我搞他。他有人,我也有人,咱們幹吧。在常人中,這樣做了,常人會說你是強者。可是作為一個煉功人,那就差勁透了。」[3]A放鬆的笑了,她說:「我真的受益了!」A老師還說:本來以為警察是整法輪功的,是抓法輪功的。沒想到,一個象頭兒一樣的國保說:「她們(法輪功學員)都很善良,很善良,您不用擔心,不會傷害您一點點。她只會一直勸你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退、退,如果你不退,她也不會把您怎麼樣。」A老師的想法變了,她從B處長那裏回來,趕緊找到《轉法輪》替我藏了起來,擔心他們倒監控看,擔心他們真的抓我。我說:「因為邪黨的造謠,單位的同事、領導都不了解法輪功才會這樣做法,誤會太深,又不讓我在單位講話,國保比你們知道法輪功真相。」

我悟到這是師父的安排,偉大的師父看到了我這個執著,讓我在去執著心的同時證實法。同時,有明真相的國保替我說話,通過這件事,讓眾生明真相。過去一直是單位幫我化解警察帶來的危難,現在反過來了,是警察幫我化解單位的危難。這也得益於前面營救同修的經歷。經過了那場魔難,原本以為很拴人,沒想到,那個部門有更多的彈性時間。

後來,A老師寫出非常感動人心的信,送去給相關領導,信中說:「我剛知道她煉法輪功的時候,曾經很害怕,幾次找領導詢問。但當接觸多了,我常常感歎老天爺給我機會去了解她。這是真的,她不爭,甚麼都不爭,只想樹立自己的道德。她不找領導去爭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些大學教授為甚麼坐牢了都學煉法輪功了。因為《轉法輪》裏講的東西,轉換成他們的涵養和精神了,以致把孩子培養的那麼優秀,對學生和年輕人那麼好。我都受益學著她變的無私了。以前,我以為她是特務。可特務是有利益交換在裏面的,是把利益放在前面的,是有利益享受在的。可是她買豆腐都買那塊酸的,怕人家賣不了;吃雞、吃魚要買死的;被人欺負了,還那麼低調,就想著向內找。這哪像特務?而且她甚麼人都幫,不求回報,傷害過她的人她也幫助;欠她錢不還,還背後說壞話的人,她也幫;來抓她的警察她幫;坐牢落難的她也幫;多次忘恩負義的、恩將仇報的人家,她也幫,她給人家講道理,不嫌棄;對別人比對自己的孩子都好;為人花了多少錢,也不計。我覺的只有聖人才做得到。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特務間諜?每次我做甚麼都被她感動。」

而且,A老師也告訴她女兒:「你姨連半間房也沒有。小孩的爺爺是師級幹部,卻大老遠把孩子送來,還要變更撫養權,人家小孩來了後,一個月就是全班第一,後來一直是全校第一。你們離婚,打破腦袋的爭孩子爭撫養權,和人家比比,「做人」差在哪裏?關於工作,人家二十年真是大風大浪。社會反著的大形勢,換了一撥一撥的領導,沒送禮,沒背景,就一個人帶著孩子。對法輪功一直是最初的態度,竟沒有一個領導吐出這話,把工作整沒了。看看你,有點事就翻船留不住,就你這點事,咋跟人那事比?也不是甚麼好工作,為甚麼就沒有領導替你出面承擔?這就是厚德載物。」

這位A老師真的明真相了!她多次真心的暗中幫助同修,還使用真相幣。她的腰椎間盤突出不知不覺完全好了。家庭上她付出的越來越多,家庭環境變的融洽起來,說話做事變的富有理性。她多次由衷的說:「我真的受益了。」A老師還公開責怪領導、同事挑撥關係,落井下石的做法,說:「受害者怎麼有問題了呢?」她的正義言行衝擊著很多人的觀念。多少年她在單位受到輕視,現在收穫了許多領導、同事滿滿的欽佩讚賞。

B處長生氣的責怪我不主動對單位說明情況。身為大法弟子,我知道自己得承擔起責任。我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寫了下來,結合著講述了法輪大法真相,我寫了九頁,打印成多份,一一送到領導手裏。感謝在各種複雜的情況下,領導對我的顧念之心,同時表明,二十年來人們總是讓我在要工作還是要法輪功間做抉擇。我沒法抉擇,因為我需要一份工作,養活自己和孩子。告訴領導我為甚麼要修煉法輪功、講明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最後呼籲領導們的幫助。這種一個模板多份複印的做法,是第一次,第一次公開大範圍的發到多個領導手中。

我掂量著這封信,會給明真相的國保警察帶去甚麼衝擊,如果單位把這信拿到他們面前,他們能否扛住?我拿捏著這封信對不同職責人員的幹繫,但是也只有放手一搏,沒有退路了。信輕飄飄的飛出去,像羽毛,但法力在!

信就像一個碩大的法輪,打出去之後,在空中翻飛。然後,所有圍繞在A老師周圍的議論猜測,都煙消雲散了。她的正氣,改變了很多領導和同事。關於擠我走的說法也已經過去。我穩穩的落腳在那片土地。有時看著腳下是黑黢黢的深淵,但踩上去,就變成了一朵蓮。

我仰望師尊,心裏明白是偉大的師父在做,師父要救度這一片眾生,看我踟躕不前,害怕懸崖跌下,而時機已成熟,就通過我去執著心證實法,推著我往前走,不走都不行,沒有退路,一步一步把我推過去,從而蓮花滿天宇。是師父的偉大智慧和威德,才塑成弟子,並洒甘露於眾生。

二十一年來,我在工作中證實法,熔煉自己,證實著偉大的法輪大法,證實著世人對法輪大法的渴望。幾經分轉、幾經不同的領導群體,我一直沒有失去常人的工作環境。我在大法的熔爐中摸爬滾打的被打造,而也就是在這個平台上,讓我能和國保警察面對面,能讓他們看到真實的法輪功學員的言行,而不只是文字。他們由衷的讚歎:「煉法輪功的素質真高!」

也是因為有這個工作平台,讓我能對律師自我介紹、對派出所的人自我介紹、對被綁架同修的家屬及孩子的一位位老師、還有家裏的親友,能自我介紹我是一名在職教師,能給世人一份妥帖,一個證實。如果對法輪大法不認同的單位,怎麼可能要她呢?因為有這個工作平台,我擁有一定的收入,子女能夠就讀名牌大學。

今後,我會不辜負師尊的慈悲救度,修好自己,救度更多的眾生。

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新加坡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快講〉
[6]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功》〈第三章 修煉心性〉
[7]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8]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法會講法》〈紐約座談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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