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浩然正氣來自於大法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五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好!

二零一九年九月,我再次被邪惡迫害,非法關進看守所。在看守所,我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善待接觸到的每一個人,包括獄警及公檢法人員,用自己的言行來證實大法,同時利用各種機會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救度獄警和關在看守所的人。

獄警隊長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

一進看守所,獄警把我領到獄醫室做例行檢查。我跟獄醫說:「我患病多年,要命的病都得過四、五次,煉法輪功後所有的病都好了。」他問我原來有過甚麼病,我說:「失眠、過敏性鼻炎、過敏性哮喘、肺氣腫、肺心病、慢性咽炎、慢性胃炎、腸梗阻、腰椎頸椎病,抑鬱症。」獄警一聽,撇撇嘴:「你別說了,煉功能煉好這麼多病,我才不相信呢!」我正要開口,醫生接話了:「確實能,煉功對身體確實有好處,有不少人煉功把病煉好了的。」

獄警一笑,把我帶到另一房間去理髮。因為都得剃光頭。我不理髮,獄警說:「進來的都得理,你為甚麼不理?」我說:「我煉法輪功沒有違法,沒有犯罪。我和他們不一樣。」這時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獄警說:「隊長,他不理髮。」隊長問為甚麼?我同樣回答了他。隊長說:「我們也沒說你違法,沒說你犯罪。裏面不讓帶洗頭膏,你不理,頭髮髒了你不難受?」

我看隊長是出於善意,就讓理發了。這時就聽隊長說:「這共產黨也太邪了!人家煉個功,就把人家抓進來,好人都不放過,真是完蛋了!」一個年輕獄警說:「法輪功是×教,天安門自焚……」隊長立即打斷他的話:「那是假的!當時我就在現場,我就在天安門廣場,那是演的戲!」

牢頭讓我好好給大家講講

接著獄警把我送到監舍。牢頭過來問我多大年紀了?怎麼進來的?我說煉法輪功。他說:「煉法輪功也進來?」好像有點不相信。他說:「怎麼回事?你說說。」

我說:「原來我渾身是病,幾次差點就沒了命。中西醫、偏方、保健品、求神拜佛都用過了,反而病的越來越厲害。煉法輪功後,我的病都好了。法輪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使人道德回升,祛病健身有奇效。因上億人修煉,江澤民小人妒嫉、害怕,利用中共惡黨殘酷迫害法輪功,並偽造法輪功學員『天安門自焚』。因我講真話,就把我抓進來了。」他說:「知道了,你先洗漱,明天你好好給大家講講。」我心裏一陣熱乎,是師父讓我救這些人哪!

第二天,牢頭說:「現在講吧,好好給大家講講。」我就講了我上次被非法關押在異地時,給一個縣領導講真相,他明真相後得福報的真實故事。通過這個故事,監舍多數人都明白了真相,有人當時就同意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牢頭說:「我向來對你們師父和法輪功很尊重,從來沒反對過。」當晚他把我從十三鋪調到了三鋪。

「出去我找你學法輪功」

一個農村小伙子,精幹實在,因為宅基地、土地問題與人發生糾紛,被構陷到公安局,警察就把他關了進來。我講真相後,他聽明白了,退出了共產黨的組織。一天他跟我說:「出去後,我找你學法輪功。」我說:「好,出去後你來找我,我教你。」

在看守所,我時時牢記自己是大法弟子,注意自己的言行,為別人著想。天氣冷我把自己的衣服讓他們穿,節省下飯菜分給他們吃(這在裏面除牢頭外是不允許的,牢頭、二牢頭會罵的,我把這些規矩給改了),所以監舍的人對我很認同和尊重。

一次,我把自己的衣服捲成枕頭給某李犯枕,他激動的說:「謝謝!」牢頭說:「某某會在乎你個『謝謝』嗎?他在乎的是你說『法輪大法好』!」

牢頭是研究生學歷,原是某公司的一個副總。因為吸毒和涉及幾億傳銷資金案被關了進來。他是中共黨員,對共產黨的邪惡有比較清醒的認識,對退黨很認同。但是,中共邪黨的流氓習氣和管理作風、黨文化在其身上也時有表現:看人下菜碟,見風使舵,動輒大發雷霆,張嘴罵,動手打,因此監舍的人也都看他的臉色行事。

他對我卻很好,不讓我疊被,不讓我站班,也不讓我做雜活。我講真相,他有時還幫腔。我煉功打坐,他讓其他人在前面給擋著。我唱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跟著師父走》、《夢醒》,他們鼓掌,說:「太好聽了!」叫我多唱幾首,我就經常給他們唱。

一天,監舍沒有放電視,牢頭對我說:「明天再不放電視,你就教大家唱你們大法弟子唱的歌。」其實我一直發正念,不讓放電視毒害眾生。第二天果真沒播放電視,牢頭說:「你教大家唱歌吧。」我唱幾首讓他選,他說:「《夢醒》這首比較合適,就教大家唱《夢醒》吧。」

因為我拒絕穿號服,腳上被獄警銬上了鐐銬。牢頭趕快讓二牢頭從衣服箱裏找出一雙嶄新的襪子,給我墊在腳鏈下,還安排了兩個人不離左右的專門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我要挪動時,他們趕快過來抬著我。下炕把我抬下來,上炕把我抬上去,生怕把我傷著。還說:今晚腳腕會腫起來,不能走路。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這些東西對我不起作用。」

開始我心裏想:這倒挺好,一天到晚有人伺候著,我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可後來一想:不對呀,我是大法弟子,這樣的話就不能煉功,時間長了怎麼辦?不行,我要絕食抗議!拿定主意,我就告訴牢頭說要絕食。牢頭說:「你絕食是自找苦吃,沒有用。你三天不吃飯,那公安局會來人把你拉到醫院,強行給你灌食。灌死了,隨便找個理由就把你打發了。共產黨看人的命還不如一條狗值錢,它會在乎你的死活?何必自找苦吃!」

第二天我還是不吃飯。獄警低聲告訴牢頭要照顧好我。牢頭跟監舍的人說:「從現在開始進入緊急狀態。大家輪流值班照顧某某(指我),兩個人值一班,一小時換一次,誰的班上出了問題誰負責。」

後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每天這樣麻煩大家。我對他們說:「你們不要這樣照顧我了,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這些東西(手銬腳鏈)對我不起作用。」三天不吃飯的我,戴著手銬腳鏈甩開腳步在地上走給他們看。戴了五、六天鐐銬,我沒有感到一點疼痛,沒有留下一點印痕。監舍的人無不佩服。

晚上牢頭對我說:「我從你身上看到了甚麼叫浩然正氣,出去後,我一定要找《轉法輪》看一看。」

在法上修最安全

在看守所,我不喊「管教好」、不背監規、不學習、不跑步,其他人做廣播操時,我就煉一、三、四套功法。一到整點我就儘量多發正念,清除整個看守所內所有對大法起負面作用、干擾阻礙眾生聽真相的一切邪惡因素,讓所有生命對大法起善念。

一次,市公安局的領導要來看守所檢查工作,看守所裏一片忙碌,廣播一遍遍的講,獄警挨個訓話,氣氛搞的異常緊張。我想:這是證實法的好機會,我要把大法的美好展現給他們。做廣播操時,我煉一、三套功法。做完操大家坐在兩邊等候市局的人來檢查。我走到放風場中間準備煉第二套功,牢頭說:「你專找事啊?往後靠靠不行嗎!」我退後兩步,靠近門口開始站樁。期間有獄警路過,檢查的人進了右邊監舍,遺憾的是沒到我們監舍來。我頭前抱輪近一小時,始終沒有人打擾,直到檢查的走了。牢頭問:「你回不回?」我收了勢說:當然回!

剛被關進看守所時,我還穿著號服,後來我想,既然被關進來了,我就要證實法。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穿號服。但是我要脫掉的話,牢頭會說,我是在和他鬧對立。怎麼辦呢?突然想到:獄警每天要例行查號,我要在獄警們查號時當著他們的面脫掉號服,這樣牢頭就沒說的了。

我想起師父的法:「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1]「行為上要做到」這句法讓我全身一震,並在我的頭腦中反覆閃現。我知道是師父在點悟、加持我:「行為上要做到」才是修,師父就會為我們做主。

一天,兩個副所長、一個隊長還有三個獄警一起來查號,我想這是好機會,今天一定要把號服脫下來。他們列隊喊「管教好」時,我就開始脫號服。一個獄警問:「你幹甚麼?」我把號服扔在地上說:「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1]。

那個獄警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打我。我不為所動,把心一放,豁出去了。結果他舉起的拳頭收了回去,推了我一把,放開了我。其他獄警面面相覷,誰也不作聲。一個副所長說:「走吧!」他們就都跟著出去了。牢頭問我:「號服你還要不要?」我說:「不要,既然脫了,我就不會再穿。」

一天,一個看管監控的獄警把我們監舍切換到主屏幕上,讓所領導和來往的人都能看到全監舍的人在陪我罰站,逼大夥跟我對立。我說:「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擔,與他們沒有關係,你不能懲罰他們。」那獄警馬上說:「其他人都坐下吧。」我站了一會兒,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聽他們的?於是我坐回原位,那個看監控的獄警也沒再吱聲。

有一次,獄警過來告訴牢頭,我們監舍被上傳到省公安廳大廳的主屏幕上。我心想:這下更好,我正好能近距離發正念鏟除邪黨省公安廳內迫害大法的一切邪惡因素。我靜心立掌,發出強大的一念:「解體省公安廳背後所有對大法起負面作用、迫害大法的一切邪惡!」即刻,一種強大的能量包圍著我,股股熱流通透全身。師父的法不斷的打進我的腦海:「一個大法弟子,如果你的正念非常強,力可劈山,一念就做了。」[2]我發正念數次,沒有任何人干擾,只強烈的感受到了師尊的加持。

中午,那個獄警用A4紙把主屏畫面打印出來給我看,問我:「咋回事?」我說:「我沒有違法,不是罪犯,和他們不一樣,不能穿號服。」

看守所每天早晚例行查號時要報數,我不報,牢頭就讓我站一邊。一天,所長、副所長等七、八個人來查房(所長一般是不查房的),見我沒報數,就又讓報一遍,我還是不報。一個副所長喊我:「你會不會說話?」我說:「會!」他說:「會為甚麼不報數?」我說:「我煉法輪功沒有違法,不是罪犯,和他們不一樣。」他說:「沒違法你進來幹甚麼?」我說:「我是來證實大法的。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師父是救人的。」我慈悲的看著他說:「生命為法來,請所長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所長定了一下,轉身出去了,其他人一看也跟著走了。

獄警記住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專管關我的監舍的那個獄警是所有獄警中最兇的一個,整天板著臉,從未見他正眼看過人,那張臉都扭曲變形了,想罵誰就罵誰。一次,他給監舍的一個殺人犯老頭送了一支牙刷,我聽說後覺的他善心尚存,我要利用這件事啟發他的善念。

一天,他進來送東西,我說:「聽說那個殺人犯老頭的牙刷是你送給他的?看不出你還是個很善良的人哪!」聽我這麼一說,他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微笑,高興的說:「我還是很善良的吧?」想必人都不喜歡說自己惡。

因為我絕食抗議迫害,第三天他把我叫到辦公室,很客氣的讓我坐下,說:「今天咱叔侄好好交交心。」他以「叔侄」稱呼可是破天荒。他接著說:「我不談工作,你也別說法輪功,你看行不?」

我說:「我就是因為煉法輪功被關進來的,我不說法輪功說啥?」他笑了笑說:「你每天煉功,做廣播操你也煉功,監控都看得到。你說我能看不見?我沒有說你甚麼吧?但你也不能一天到晚總煉功啊!」他是把我發正念也當成了煉功。我說:「我煉功需要兩個多小時。我這樣(做立掌姿勢)不是煉功。你看,監舍所有人當中就我坐的最端正,就我最精神是吧?」我又說:「這個(我又打蓮花手印)是大蓮花手印。」他笑著,抬手上下擺擺:「行行行,這個也可以。」

我說話時故意放大聲音,他桌上的步話機能傳出去,外邊也都能聽的到。期間不斷的陸續走進來五、六個獄警。我也不管他們是誰,來幹甚麼,就是放開說。最後進來一個副所長說:「給他把鏈子卸了吧。」

一個獄警笑著把那個副所長推出去關上門,然後對我說:「趕快給大家說說,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就簡單的講法輪功是甚麼,江澤民怎樣和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有獄警時不時插話,又問我煉的怎樣?我都認真的回答他們,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快到中午開飯的時間了,獄警們陸續走了。管我們監室的獄警說:「說這麼多了,口渴了吧?喝點水吧。」我說不渴,也不喝。他說:「你要怎樣才肯喝水?」我說:「讓我煉功。」他說:「行!」

他又突然問:「你剛才說的真、善、還有啥好?」我說:「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他說:「哦,知道了。現在能喝水了嗎?」我拿起礦泉水喝了幾大口。他又問:「那吃飯呢?」我說:「吃。」他高興的說:「好,說話算數。」我說:「一言為定!但是你要告訴牢頭和監舍的人,今後誰也不准干擾我煉功。」

他「嗯」了一聲,給我打開手銬,又蹲下去給我開腳鏈。忽然,他抬起頭又問:「真、善,甚麼來著?」我一字一頓的說:「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他高興的說:「記住了!」

寫出自己被非法關押的這次經歷,只為證實大法。我還有很多做得不好、沒悟到也沒做到的地方,也是因為層次所限。所言所行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懇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明慧網第十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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