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人卻遭誣判 黑龍江李玉卓控告元凶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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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一日】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當時四十二歲的李玉卓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責。 以下是李玉卓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遭迫害的事實:

我叫李玉卓,一九九五年,我修煉了法輪功之後,我真正明白了我人生的真正意義。不再去發牢騷,怨天尤人,做更加有意義的事,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與人為善,自此我的生活充滿了快樂,使我度過那一段美好的時光。

遭綁架 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的時候,我去了北京,在北京房山竇店那個地方被抓,被劫持到房山的一個看守所,期間我的後腦勺被打,流了不少血,到現在還有疤痕。

我被帶回駐京辦時,我原在七台河工商局上班,我們單位的警察隊來人把我帶回了局裏,紀檢書記找我談話要我放棄修煉並上電視誣陷誹謗師父和大法,我拒絕了,就把我送到了七台河市第一看守所非法關押。在那裏看著滿屋的光頭,在電視裏看到的場景變成現實,一種無形的恐懼壓下來,進屋裏讓蹲著,過了一會上到板鋪上碼鋪(就是盤腿坐著),等到了晚上該休息時,就用涼水澆,刺骨的寒冷立馬通遍全身,挨打,打耳光也成了正常,有的同修受到的迫害更嚴重,有的警察聽到是煉法輪功的,就告訴犯人給「照顧,照顧」其實就是打的意思。肉體和精神上的傷害是很大的,尤其是精神上的壓力,我從沒有想過會經歷這些。被提審時警察逼我們放棄煉功,寫悔過書,不寫回到監舍警察就指使犯人打人,還說煉功人不重親情。我的同事,同學也都來看我,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從沒想過我想做一個好人能被抓進監獄,我想這是很多人所無法理解的事吧,然而在中國就這樣發生了。

我的父母受到的傷害更大,在那期間整日的為我奔波,找關係,被勒索錢財就更不用說了,先後有桃山區政法委的李雲峰等三人,警察的,社區的,我單位的共勒索近上萬元錢。我的妻子所受到的傷害很大,被壓抑的喘不過氣,以淚洗面,年也過不好,只能是機械的勸著我,讓我放棄煉功。在各種精神與肉體的折磨下,我的意志也出現了問題,在不煉功了的保證書上簽字,當時眼淚就流了下來,就這樣三個月後回家了,我母親又去找單位要求上班的事,寫了保證後回單位上班。

二零零三年三月,北山派出所的三個警察王勇、管雨,另一個不知姓名,強行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我的家人也都跟著去了。凌晨二點多把我送到了行政拘留所,我不知道以後甚麼情況,心裏的壓力卻與日倶增,說不出的難受。又過了二、三天的時間,有兩個邪黨人員來提審,這倆人我不認識(後來才知道是公安局副局長張和平和國保的畢樹慶),見了面就讓我蹲那,我不蹲還打了我一耳光。幾天後,新興分局警察,我記的有政保科趙孔偉,北山派出所王勇也在場,其他的人我不知道姓名,開始對我進行輪番的審訊,開始我不配合,王勇打了我一耳光。他們把我關在鐵凳子上,背銬著手銬,手銬緊緊的銬著手腕,疼痛難忍,出現噁心嘔吐症狀,就這樣他們分了幾波人進行逼供。我從沒經過這樣的陣勢,有點懵了,他們在我旁邊有意無意的說著一些事,還不時的哄騙著我,威逼利誘,我的意志也越來越消沉,心裏想趕快結束吧,不想再承受了。正像有的同修說的「精神高度緊張」和「意志摧殘」卻遠遠超出了肉體的酷刑折磨。它揮之不去,讓人痛不欲生,一輩子生活在陰霾恐怖的陰影中,所以中共的監獄、勞教所只能把人變成壞人甚至更壞的人。這讓我想起文革時人們的遭遇,在那種恐怖的環境中人們的心靈扭曲。

被非法判刑四年

幾天的審訊,我被關押到第一看守所。有警察說,做壞事我們可以不管,煉法輪功不行,共產黨說方的是圓的你就得說是圓的。肆意的歪曲已快到肆無忌憚的地步了。當我說我們是有人權的,你們在迫害人權,他哈哈一笑,好像我們在說著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在看守所裏度日如年,被關押五、六個月後,桃山區法院在第一看守所非法開庭,只准許少數家屬到庭,我被非法判刑四年,非法關押在七台河監獄三監區集訓隊,後又被非法關押在牡丹江監獄集訓隊。

剛被劫持到牡丹江監獄的時候,看到那黑漆漆的大鐵門「嘎吱,嘎吱」慢慢打開,我們被當作貨物一樣卸在那裏,身體上的摧殘,心靈上壓力可想而知了,莫名的心悸。在集訓隊先是登記,一個一個的,有一個人從外面進到屋裏,我以為是警察,後來才知道不是,是管犯人的犯人(監獄都是用犯人來管理),那些人要想吃甚麼東西,就打電話,讓警察從外面給往裏帶,警察是他們跑腿的。在集訓隊,就是加班加點的幹活,完不成任務就用小白龍(是一種塑料管安個把)打腳心,一天必須挑冰棍桿或牙籤多少箱。上完廁所連手也不洗,有時東西散落一地,收拾收拾就裝箱,吃得發糕裏還有著爐灰渣。出去幹活得排隊,有時還被犯人罵。集訓隊監舍一個只能住十來個人的地方,讓好幾十人住,側身一顛一倒的睡,要是上個廁所回來就沒有地方了,住的環境極差。上廁所得靠牆邊走,還不讓穿鞋,背著手,低著頭,要是抬頭看一眼就得挨打,洗臉洗澡也不行,喝的水是大泡子裏的水(放在桶裏桶底一層沙子)。

在集訓隊十來天左右,我們想在監獄廣場煉功,那是星期六,早上出去幹活時,我們就跑到操場,手還沒等抬起,我們就被犯人架著回到監舍,我們開始絕食抗議,於當下午我們就被分到各個監區了,聽說在集訓隊呆一年的都有。我被分到三監區,我絕食他們就給我灌食,用生的玉米麵兌鹽水往插入嘴裏的管子裏倒。

三監區是縫亞麻坐墊,如果誰縫不完不許睡覺,過後罰站甚至挨打。號長也就是雜工頭,(剛開始我不知道)讓我幹活,我說幹不了,我沒犯法,警察也找我談話說甚麼他們不管這些,說這裏只是像倉庫一樣,只負責保管等等。可能是怕我還絕食甚麼的吧,罵罵咧咧的讓我坐在他們幹活的地方,甚麼時候收工甚麼時候跟他們回寢室。在這期間有的犯人和我說,你要是01年來這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讓我想起了猶太人的集中營。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管制很嚴,不允許隨便說話,專人看著,超強度勞動,體罰,不定期的做轉化的工作。

後來監區調整,我被分到了九監區(七、八、九三個監區主要是做服裝加工的)。這三個監區是為北京匯琳凱公司代加工服裝(也是奴工產品)。早五點起床,吃完早飯,就排隊去廠房幹活,超強度勞動,有不少人得了肺結核。完不成任務加班加點。這樣的生活直到我釋放為止。這三個監區曾出現過拉肚、發燒,傳染的疫病。

監獄還給法輪功學員和犯人抽血,但當時不知道是為甚麼。在我回家後聽到「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時才知道怎麼回事,真是太邪惡了,滅絕人性。

二零零八年三月,我在父母家剛吃完晚飯,來人敲門,進來三人,其中一個來問,誰是李玉卓?我一看不認識,就說我是。他隨後說,我們是新興公安分局的,(他們其中我知道有國保科長丁義會,剩下的不知道名)找你核實點事和我們去派出所一趟,我說有甚麼事在這說吧,沒說幾句他們就強行把我綁架到北山派出所。把我家的鑰匙拿走沒有出示任何手續抄家,屋裏翻的亂七八糟,拿走電腦,手機一部(後來我弟弟把手機給要了回來),還有一些資料和書等。把我關在北山派出所鐵凳子上,因為我甚麼也不說,他們就隨便編了一個材料,簽上我的名字,草草了事,把我送到行政拘留所。

對於一些小的干擾則記不清楚了有多少次了。有一次,可能二零一零年左右要給我辦學習班。想想都感覺可笑,完全的赤裸裸的迫害,還冠冕堂皇的說是法制學習。中共就是這樣對待普通的中國民眾的,而我遭受的只是其中的一例而已。現今無數的見不得人的罪惡還在持續,善良的人生命得不到保障。

我在監獄被非法判刑期間,我的家人承受的壓力更大,我媽為了讓我回家,花錢找關係被騙四萬多元。我父親也落下一身病,聽到警車響都一驚一乍,怕的要命,要看到有資料在門上,更是怕的直哭。在我從監獄釋放後,我妻子由於精神壓力太大,身體還不好,讓放棄煉功,我又不能,我的生命都是師父給的,怎麼能那樣做呢,她就和我離婚了。由於這場迫害,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已經是罄竹難書了。

回憶是痛苦的,但也讓我更加的清醒,不要忘卻那段記憶,不是加深愁恨,不是想要報復,只是想讓人看清真相,不再被矇蔽,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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