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聞道艱難 認識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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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尊敬的師父好!
全世界的大法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八零後男性大法弟子,岳母是大法弟子,二零零八年年初,因病,在妻子的堅持下,我抱著治病的想法走入大法修煉。未修煉的妻子經常說:「你能走上今天這條路得感謝我。」我心想:「都是師父的安排,我得感謝師父!」

一、聞道

我出生在吉林長春周邊的一個農村,在兩、三歲的時候,就因發高燒燒的人事不省,後在縣醫院搶救了好幾天,才保住性命,也沒留甚麼後遺症。但是體質一直比較弱,每當流行性感冒時,我總是能趕上,而且每次一個月都不好。

因家裏窮困,母親身體不好,我成熟較早,經常做著一些和自己年齡並不匹配的活計,村子裏的大人都誇獎我是個懂事孩子。

九八年,因家裏條件不好,我放棄了讀縣城重點高中的機會,來到吉林市的一所中專學校讀書,雖然是中專學校,但對於那個年代的農村,我仍然是父母的驕傲,我承載著他們的希望,我是他們的一切。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九九年,有一次,在學校打籃球時,我的腰椎抻了一下,當時一動都不敢動,因為沒錢,又怕家人著急上火的,就想養一養就沒事了,所以就一直挺著。但事實上不但沒挺好,還每況愈下,後經確診為腰椎間盤突出。

後來工作了,開始掙錢了,我就一邊掙錢一邊治病,每年的收入基本就是治病用了,針灸、理療、按摩、牽引、中藥等等各種治療方法都試過了,省內各大醫院也都走過了,就是沒啥效果,而且腰椎間盤突出還出現了併發症:右腿膝蓋以下不好使,踩到地上就像踩到棉花上,使不上勁;經常還伴有股骨頭的放射性疼痛;因住院期間長期臥床,又患上了頸椎病。哎!真是苦不堪言。

時間長了,家裏人就知道了。每一次給母親打電話,母親都是膽戰心驚的接電話,只要是聽到我的語氣沉重,她就會在電話那邊默默的抹眼淚。每每獨自躺在床上,想想年邁的鄉下父母,想想自己的未來,感歎命運弄人,哀怨上天對我不公。那段時間我的天空是灰色的,每天都是渾渾噩噩的活著,每當有一種新的治療方法和藥物出現,我就信心百倍的期望這一次能治好我的病,但事實每一次的結局都是機械的重複著無奈與失望。

二零零八年年初,妻子看到身體和心靈備受折磨的我幾乎放棄了對生活的信心,便極力推薦我和岳母一起煉法輪功。其實她以前也一直都在勸我,只是我被現代科學的狹隘觀念障礙著,邪黨的造謠宣傳毒害著,用邪黨文化去思量:信仰只不過是生活失意和認識愚昧之人所追求的東西。但當時也實在是無路可走,出於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我開始接觸法輪功。岳母再次系統的給我講了法輪功真相,但並沒有給我太多的保證,給我一本《轉法輪》,讓我回去抓緊時間看,說可能會有干擾,但要堅持,師父管不管你,就看你自己的了。

看書過程中干擾很大,總是哈欠連天的,但為了祛病,我逼迫著自己利用幾天時間終於看完了。我的感受是:這是一本教人做好人的書,知道了很多沒人跟我說過的道理,更不是共產黨所宣傳的那樣。但是究竟能不能治我的病,我還是半信半疑,我用裝滿了邪黨文化的思維來衡量大法,總認為書中是不是有點玄?不修煉的妻子跟我說;你就疑心重,人家多少人煉功身體都好了,你就相信藥物,你病好了怎麼的?把你那藥趕快都扔了,一邊煉功一邊吃藥,你算幹啥的?你以後就一心和媽煉功得了。我問:我怎麼看不到書中的內涵呢?我這悟性行嗎?妻子說:你試試唄,多看看書,也許就改變了。就這樣,在病魔的折磨下和妻子的鼓勵下,我是抱著治病的心態有求而修。

二、感恩師父

岳母同修告訴我新學員要多學法多煉功。學法我還是能堅持的,但並不深入,只是強迫自己像完成任務一樣的在看書,完全是走形式。煉功對於我來說更是個難關,每天起床那麼早,安逸心使我不願早起煉功,每每都是鬧鈴響了我還在睡,可是妻子不幹了,大聲吵吵起來了,我才極不情願的爬起來煉功。

煉靜功對我來說真是過關,我自小腿就硬,散盤都費勁,就別說雙盤了,但師父法中也說了吃苦能消減業力,「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別人都行,我就不行?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我由散盤一小時到雙盤半小時,後來雙盤突破不了一小時,我就用布帶把腿綁上,直到堅持一小時為止。

開始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可是隨著學法的深入,我知道我這是有求和執著,師父只管真修弟子,我應該放棄求治病的心。這樣,有求之心逐漸放淡之後,神奇就在我身上悄然體現。幾個月的時間,我的各種病症都大幅度減輕,雖然表現上沒有根除,但是工作生活都已經不耽誤,太神奇了!我悟到:我的業力是師父給我消下去了大部份,留下那麼一點是我應該自己悟的和自己應該承受的。

由於學法的深入,我徹底放下了治病的想法,開始理性的認識大法,我知道我能成為大法弟子是非常幸運的,我知道了甚麼叫做真修弟子,知道了大法的珍貴,知道了大法師父的偉大,知道了來世的目地……我迫不及待的把我的信仰和煉功後身體的巨大變化分享給家人。農村的父母姐姐都為我感到高興,更感謝大法師父,他們都管師父叫師父,姐姐和母親還都看過書,父親特別喜歡看師父的濟南講法錄像,他們誇獎師父真厲害,長得也好看,講話和藹還風趣。他們現在都能在生活中一改以前愛佔小便宜的作風,儘量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同時,每當我拿回去真相幣讓父母在當地農村流通傳播時,他們都沒有怕心,很願意去做。但可惜機緣未到,他們還沒有真正的走進來。

現在回想起我的得法之路,其實都是無序中的有序,我能當年因家庭條件不好放棄上高中而讀中專,妻子和我上學的時候本來都不是報的這個志願專業卻機緣巧合成了同學和同桌,又因身體不好走投無路,而岳母就是大法修煉者,一切一切的偶然變成了今天的必然,這難道不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嗎?也許這就是我得法的一種方式吧。

其實,在我知道的早在我剛上班還沒得法的時候,師父就已經管我了,只是當時認為是巧合。那是零六年春,我在蘭州工作,騎自行車下班,馬路上飄揚著大貨車捲起的灰塵,我為乾淨,就把敞開懷的工作服的一角捂到臉上,避免吸入灰塵。但就在我低頭捂臉的一瞬間,對面駛來一輛大貨車直奔我而來,就在要撞上的一瞬間我車把一扭,大貨車與我擦肩而過,只差毫釐,同事們在後面都嚇壞了,以為我肯定躲不過了。就在回到寢室還驚魂未定時,妻子打來電話,說她剛才心裏特別難受,問我是不是我出了甚麼事。現在想起來,其實當時就是來取命的,是被師父給化解了呀。我慶幸在這宇宙正法,乾坤再造的關鍵時刻,師父沒有把我忘記,讓我把這份緣牽上,返回最初的家園。

三、在理性昇華中跟上正法進程

因為我的工作性質特殊,常年在外,只有冬天才能在家兩個月時間和同修們在一起學法交流,平時在外地上班不但脫離了整體環境,而且學法煉功都無法保證,因為我們是群體生活。但是我知道我們的修煉是大道無形,甚麼樣的環境,甚麼樣的工作都可以修煉,作為大法弟子,學法煉功是必須的,我要對的起師父對我的慈悲苦度。

岳母告訴我遇事求師父,念正師父會幫你的。真的是這樣,只要我到外地工作,我就求師父給我安排最好的,我要學法煉功,結果總能心想事成,師父給我安排最好的。每一次師父都給我安排跟我關係要好的,不抽煙喝酒的,明白真相的同事在一個項目、同一個寢室生活;只要我的心在法上,我總是能攤上工作不累而且掙錢多的項目,還不耽誤幹正事證實大法,這都是慈悲的師父的給予。即使偶爾條件不好,我也把學法煉功放在首位,寧可自己租房子,也絕不耽誤正事。

在不斷的學法中,我由對師父的感恩戴德昇華為理性認識,真正明白了人生的意義和存在的目地,更知道了甚麼是大法弟子身負的重任和使命,所以,在個人修煉上,我嚴格按照法上的要求,徹底戒掉喝酒的習慣,無論是領導和業主,還是以前的鐵哥們,我都堅持不喝,同班組有個信佛教的同事,經常說到做不到,同事們就拿我倆作對比,說我確實變了,是真正的信仰;遇事替別人著想,不貪圖便宜,有時別人讓我代買東西,幾十塊錢說不給就不給了,但是我讓別人給我代買東西哪怕是一塊錢我都給,別人說我小氣,我說我們師父告訴我們「懷大志而拘小節」[2];以前總想著法兒的變賣單位財產獲取利益,修煉後看誰獲利我也不眼饞,因為我認為那是不義之財,知道了有失有得的關係;以前班組經常聚會後到酒吧迪廳玩耍消遣,現在誰抬我都不去,有其他不想去的同事就跟班長說,他(指我)去我就去,班長一聽轉身走了。

同事們看到我從身體到做人上的巨大變化,很是佩服大法的威力,從而為我講真相做了很好的鋪墊。尤其在外地跟我一起生活的同事,他們都明白真相,並且非常尊重我的信仰,只要看到我拿起書或立掌,就很主動的把門關上,把電腦外放改為耳麥模式,有的甚至還在我外出貼真相和寫標語時,幫我掩護,給我創造條件,他們都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剛得法的頭兩年,在岳母的帶動下,在家裏也出去做一些證實法的事,比如,發真相小冊子,貼不粘膠、光盤等,有時還和岳母同修一起配合在冰天雪地的深夜裏貼傳單和神韻海報,感覺很神聖;面對面講真相範圍只是侷限在同學和同事及親戚的熟人圈子裏,那時也沒甚麼怕心,沒有那麼多觀念,講起來雖然不太透徹,但是眾生能夠感覺到我是為他們好,所以效果還是不錯的,凡是我講過的基本都退了;上外地就在居住地周圍花真相幣、寫標語、貼從家裏帶來的粘貼。隨著正法進程不斷推進,救人項目越來越多樣化,我還先後購置了手動語音電話、自動語音電話,這樣即使我在外地,不方便做其它項目,但也能力所能及的做著救人的事,跟上正法進程。

四、走出自我 直接撥打電話救度眾生

隨著正法洪勢的向前推進,看見周圍的同修在信師信法中樂此不疲的做著三件事,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我想不能再安於現狀了,我應該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來。看到明慧網上多次介紹利用手機直接勸三退的交流文章,我很受觸動。我深深的知道救度眾生是每個大法弟子的責任和使命,做不好就不是師父合格的弟子。我對自己說:「我也要走出自我,對自己的修煉負責,對眾生負責」。

看到我有這個想法,岳母同修和學法小組同修都鼓勵我,加持我;賣卡的同修也鼓勵我說:「你能行,其實不難,你有這個心,師父會加持你,第一個就能退。」於是我就買了兩張適合打長途的異地電話卡,準備了一部手機,又反覆聽岳母為我準備的第九屆大陸大法弟子交流中的《不會講就要多講》的音頻和真相語音電話中勸三退的音頻,然後根據自己的認識,反複寫了幾個電話稿,再就是事先想幾個吉祥的名字記在紙上。撥打電話號碼來源都是以前自己撥打語音真相接聽效果好的,通過電腦把手機內存卡上的電話摘出來記在紙上。因為電話號段來自我的家鄉農村,所以不僅電話稿要有針對性,還有他們的作息時間也要充份掌握。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當要走出這第一步的時候,從早上起床開始,感覺心裏就壓抑得慌,整個人都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一想到要拿起電話的那一刻,心裏就怦怦的跳上了。腦子裏都是各種假想鏡頭,能遇到甚麼樣的人呢、遇到甚麼樣的刁鑽問題呀、遇到問題我怎麼樣應對呀……哇!我甚至開始打退堂鼓了。

我不斷的否定,否定,但就是靜不下來。我意識到那不是我,這些想法都是觀念,都是假我,師父肯定盼望著我能走出來,我要像個大法弟子樣,不讓我去做的一定是舊勢力因素,誰說的都不算,我今天就要走出自我。學法,對,學法。法能解體干擾和堅定正念,師父告訴我們關鍵時刻不能忽視學法,我怎麼忘了?

學法時心還是靜不下來,但當我學到「時間真的不是太多了,說結束就結束,下一步說來也就來了」[3]時,我反覆看了幾遍,意識到師父這是在點化我讓我快點救人呢。

中午發正念時,我意念中清除干擾我利用手機勸三退,救度眾生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解體障礙我走出自我的那些觀念,求師父加持。下午三點,我來到戶外一處安靜的地方,準備撥打。在輸入電話號碼時,我的手都是顫抖的,輸完後,卻遲遲沒有撥打出去,我來回的踱著步,感覺腦袋一片空白,就這樣,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我大聲的問自己:「你還想不想修?」電話撥打出去了。我的聲音是顫抖的,事先寫好的電話稿也沒用上,我就根據平時的積累想到哪說到哪,過程卻出乎意料的順。對方是個年輕人,沒問甚麼問題,就同意三退了。掛斷電話,我興奮的跳了起來,我終於突破了,興奮之餘,我沒忘了感謝師父的加持。師父慈悲,真的第一個就成功了,是師父在鼓勵我呀。

信心大增,又撥打了幾個,有不接的,有的接聽一半就掛的,其中有一個中年男人很客氣的聽我說了五、六分鐘,但最後說:「兄弟,祝你平安發財,我啥都不信。」我問:「你信命嗎?」他說:「不信。」我又問:「你相信自己?」我試圖找到突破口。他說:「我連自己都不信,行了,兄弟,我開車呢,不管咋地,謝謝你呀。」我說:「可能我修的不好,我的慈悲打動不了你,但我希望你能記住法輪大法好和真善忍好,為了你的行車安全,我就先掛了。」在一片客氣聲中,我們結束了談話。雖然這第一次打電話我只勸退了一個人,但是我很開心,我悟到:根本不要人為的把這件事情看的多難,把自己看大了就好了;還有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的內涵,真的不要太注重自己的能力,其實都是師父在做,你只要用心就可以了。

晚上吃完晚飯,安逸心在作怪,不想出去了。但是當我學法學到「那不但要拿出自己的東西,以後還要在產量上加大(笑)。比如說我搞了一個東西就行了,滿足了,我做過了。不行,大法弟子說救一個人就行了?不行,要救很多。」[4]這段法時,我感覺師父就是在說我,讓我多救人呢,我還得出去繼續撥打。

接通電話的是位女士,我這邊說,她那邊就一直「嗯嗯嗯」,不斷肯定我說的話,但是當我讓她三退時,她有些猶豫,我就說;「我冒昧的管你叫聲大姐,我能感覺出來你是個有文化修養的人,對於我剛才講的善惡有報和共產黨的暴政你肯定都知道,我不是強求你甚麼,你想一想,這年頭到處都是騙子,騙啥的都有,有沒有像我這樣毫無所求的利用我的時間和金錢告訴你保平安的方法,我真的甚麼都不求,因為我是修善的,就是希望你有個美好幸福的未來。」對方說:「是是是,那好,我是團員。」我說:「未來你一定會見證你今天的選擇是對的。」「好,謝謝。」

通過撥打電話的實踐,我總結:學好法太關鍵了,每當我畏難心、面子心、怕心阻礙我走出去時,學法時隨時都會看到大法給我的點悟,比如,當我找藉口騙自己不想出去時,學法時就看到「每個人的心靈都在觸及著,每個人都在切實的修煉著自己,每個人都在想著對自己的生命怎麼樣負責!你們有些人為甚麼不能?!師父看你真著急呀!」[5]還有「修煉的人是以脫離世間、成就生命圓滿為目地的,執著任何世間的得失、利益都圓滿不了,因為修煉人在世間修煉中就是要去掉常人所執著的各種各樣的心才能成神。不然的話,世間上的任何一顆心、任何一個牽掛的因素,都是一把鎖住人離不開的鎖。所以在證實大法中,大家在救度眾生的同時也都是在修煉自己。」[6]師父的這些講法都直接敲到我的心坎上,恨自己不爭氣,拿起電話就走出去繼續做。就這樣,在師父的法理不斷指導和鞭策下,我感覺我越來越成熟,去掉了很多人心和不好的物質,真正的體會到了修煉人在修煉中的感覺。

其實這個項目真的不難,所謂難就是人心阻擋的。我每次撥打電話之前都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做好自己該做的,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打電話中,有很多感人的事。一次,撥通電話後,我問對方聽過三退保平安沒有,他說:「看過資料,但是沒退。」我就說:「中國大陸都1.4億人在做這件事了,包括中共各級高官,你還猶豫啥?也許你還沒認識到這事有多重要,我再跟你說道說道,你一聽就能明白,因為我感覺你是對生活和社會非常有辨識度的人。」對方說:「呵呵,我還是黨員呢,其實你們的事我都懂,你們都是好人呢,我認識兩個朋友以前跟你一樣,後來到北京洪法去了,就再沒見著,你們師父好嗎?」我趕忙說:「好、好,就是盼望著你們都能得到救度,這不,我才給你打這個電話嗎,你是黨員,我幫你退了吧,給你起個吉祥的名字,叫健平,祝你健康平安,好人好報。你還有甚麼問題嗎?」他說:「沒了,謝謝你呀。」 多好的人呢!眾生都在等著得救呢,我還這麼不爭氣,哎!繼續打。

還有這樣一個人,接通電話後,就說自己是黨員,還說共產黨對他挺好的。我感覺這是塊硬骨頭──難啃。我說:「你還是黨員呢?說明你肯定有一定成就的,共產黨就是這樣,專門拉些有成就的入黨給自己裝門面。」對方很受用,我繼續說:「其實你可能誤會了,我只是讓你有個善惡正邪的選擇,你是黨員,你難道還不知道共產黨那套東西嗎?就知道整人,在它的體制內好人都當不了。我沒有讓你上組織上退,是讓你在心靈上退,廢除曾經發的把生命獻給黨的毒誓,既不損失你的當前利益,又能在災難中保平安,這多好,甚麼都為你考慮到了,神佛就是慈悲好人的呀,你明白了嗎?」他嗯了一聲。我緊接著就說:「那好,我幫你把這事辦了,好嗎,記住你的化名,老天爺保你平安幸福,記住了嗎?」他說:「記住了,謝謝你,你也平安。」就這樣,一個生命就得救了。

打了幾天,每天打的時間並不長,但總是有收穫,也有打幾個都沒退的,我就人心反了出來,心想:其實總是有能救的和不能救的,聽算,不聽拉倒,我可不為你們的表現糾結了。出現了這種不正的念頭後,緊接著打電話效果就更不好了,不是沒人接,就是聽了一段就掛斷的。我知道是自己的心性出了問題,通過學法:「送大家兩句話:『無非是人心,有心不是悲』[7]。」我豁然開朗,都是我的人心惹的呀,給眾生加了不好的一念,並且感覺做順了以後,沒有先前的責任感和使命感了,為了做事而做,沒有了慈悲心。師父也告訴我們救人不能有選擇呀!找到了漏以後再繼續撥打,就又恢復了以前的效果。記得有一個人,是個少先隊員,怎麼說都不退,但也不掛電話,我認為我說的很多了,夠明白了,他就說他不明白。後來我說:「哥們,咱兩年齡相仿,你說我花自己的工資買電話和電話卡,利用自己時間跟你說這個事,而沒有陪老婆孩兒逛街購物消遣,你說我為了啥,不就是為你好嗎?!你說我看到共產黨這艘破船快沉了,你還在上面,你還是個好人,我能不拉你一把嗎?」「是這樣呀,那行,就按你說的來。」對方最後痛快的答應了。

事後我總結,對有些人講真相,必須心態平和,心生慈悲,舉例恰當才能把人救了。有時候碰到願意聊天的,即使他退了,我也陪他多聊一會;有時碰到剛喝完酒還沒醒酒的,說的都是胡話,我就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和真善忍好;有時碰到打麻將的,我就說不耽誤你娛樂,趕上你有空再給你打,否則他也聽不進去,還有甚麼都沒入過的,我就講講基本真相。反正甚麼情況都有發生,但是我們必須保證我們的良好形像,不讓世人說三道四,儘量為他人著想,如果有的人因工作忙沒聽完或者還有機會,我們一定做好記錄,改天打或者交給別的同修打。

真相電話打了幾天後,我一直對自己寫的電話稿很自負,期間有眾生說聽不太明白的,我也沒認真對待和總結,心想都已經很熟練了,就這一種模式進行下去吧。可是時隔幾天後的一天撥打時出現了狀況,連續無人接聽,要麼就是說沒時間,聽不見,眾生表現的是各種拒絕真相。我想這是怎麼了?我就不信,接著打。其中一個老年人接聽後沒掛斷,問我;「你是信基督教的呀?甚麼是信天呢?修善是修甚麼呀?」我說:「我是信真善忍的。」他說:「真善忍是信甚麼的呀?」我說:「法輪大法。」他接著說:「你們師父我認識,關係還不錯呢。」我真的不知道師父沒出山前的情況,他這麼說倒給我說愣了。我說:「是嗎?那你真有福份呢,今天打這個電話你算是接對了,我們師父讓我們救度像你這樣的好人呢。」他說:「李洪志不就是個普通人嘛?人倒是不錯,這我知道。」我說:「怎麼和你說呢?沒錯,我們師父表面就是個普通人,釋迦牟尼佛、耶穌曾經度人時也是普通人呢,如果真要是我們師父大顯神通,那就不叫普度眾生了,所有人就都信了,我也不用給你打甚麼電話了,是不是?這是給你們悟的。」他說:「對哈,信就得度。」我說:「你根基真好,悟性也好,一說你就懂。」他說:「那好,我退少先隊。」

通過這個案例我總結:打電話不能千篇一律,智慧的了解對方的文化層次和年齡後,有針對性的順著對方講,每個人對信仰及傳統文化的認識都不一樣,不要一味的只講自己對三退的認識,並且碰到問題別慌,不用跟對方掰扯細節,利用各種方式引導他三退,同時堂堂正正、坦坦蕩蕩的告訴他我就是修煉法輪大法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電話講真相勸三退我感覺我得到了很多,更懂得了失與得的關係,懂得了學好法的重要,懂得了向內找的美妙,懂得了師父讓做三件事的內涵,信師信法,按照師父說的做感覺真好。

得法修煉已五載有餘,過程中有明悟法理的喜樂,也有執著放不下時的苦惱,有救度眾生時的神聖,也有懈怠安逸後的痛苦,願在這值千金、值萬金的此時此刻,聽從師父教誨,多學法,修己救度眾生,兌現自己的誓約,讓師父多一絲欣慰,少一絲操勞。

以上是個人修煉體會,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聖者〉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音樂與美術創作會講法》〈音樂創作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6]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曼哈頓國際法會講法〉
[7]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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