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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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日】修煉十多年了,我逐步的體悟到師父講的「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法正乾坤〉)的深刻含義。

在法中正悟「善」

九九年「七.二零」開始時,面對中共的瘋狂迫害,我百分之百的抵制,對邪黨編造的栽贓法輪功的錄像,我氣得咬牙切齒,罵他們「造謠、無恥」,心想明明知道不久前以喬石為首的老幹部對法輪功作了專門、詳盡的調查,得出「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並彙報給了中央,而現在,我們這麼好的功法,這麼好的師父,修煉「真、善、忍」這麼好的人群卻遭受這麼大的冤屈和迫害,為甚麼?!

在那烏雲密布惡浪滾滾的日子,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邪黨,使盡了它渾身解數,對法輪功大開殺戒。我周圍的領導、同事、朋友、親戚、街坊鄰居一下子都變了味兒,甚至有一些人直接參與了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那些公安、警察、610、政法委等的邪惡之徒更在打壓法輪功中大打出手,犯下了大罪。

是中國人太愚昧無知嗎?不,善良的中國人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和痛苦。中共竊國以來,人民哪有安生之日?政治運動一個接一個,是人人為敵,個個自危,加上長期洗腦,造就了千百萬「順民」「馴服工具」,正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民眾只有「屈從」的份兒。所以,廣大的中國人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如今這些個受害者又成了大法的迫害者,如果他們還不明白真相,還不停止迫害,他們還有未來嗎?他們的生命不可憐嗎?我們還能把他們當成敵人嗎?

師尊在《向世間轉輪》中告訴我們:「修煉人沒有敵人」。我為之一震,豁然開朗。這是修煉人更高的境界,是巨大的寬容和慈悲。一股暖流溶入我的全身,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

善念對待各有關人員,解體邪惡的迫害

從「七.二零」中共打壓法輪功後,我就成了本地被重點打壓的對像。居家附近有便衣蹲點,門前屋後有警車來來往往。自己被監控,電話被竊聽,行動不自由,不許外出,離開本地還需經縣委某書記批准。還要我一天三彙報(向公安一科和單位領導口頭彙報),又有縣委組織部某部長、單位某領導、某黨支書等專人負責監管我。三天兩頭叫我去參加打壓法輪功的各種會議(包括看栽贓、陷害法輪功的錄像),甚至被公安局傳票審訊。

師尊在《曼哈頓講法》中說:「真正慈悲的力量能解體一切不正的因素」。

迫害一開始,我就被限制不能外出,離開本地要報告。九九年十月我不給他們作報告就外出了。這可急壞了單位負責監管我的人,他們到處查找,聯繫上我後,領導責怪我說:「為甚麼不報告?」我善意的解釋說:「這是憲法給我的權利,我不是犯人,而是做比好人更好的人,請放心,謝謝!請不要為我操心。」就這樣,我經常來往於本地和外地之間,從不向誰請示報告。而跟蹤我的電話也從不間斷,有單位的、「610的」、政法委的、公安的,有時他們說:聽到我的聲音就放心了;有時是單位得到上面的指令叫我馬上回去,否則派人來,並由我負責來人的一切費用;有時說如不回去,單位就被處罰等等。

面對這些無理的要求,我一般都不予配合,但也不迴避。有時為了不給單位和他人帶來更多的難堪,我也選擇回去面對,目地是要去講真相。如有一次叫我去參加甚麼「三講」學習,並寫心得交給組織部。我想:講就講吧,你講你的,我講我的。於是我回去就寫了我對法輪功的認識,修煉後自己的提高,說明法輪功是最好的功法,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現在法輪功卻受到打壓,一夜之間把我們推向對立面。在打壓前我的工作得到政府和人民的認可,並給予了一定的榮譽,現在我卻莫名的變成了「專政」的對像。人們對甚麼是敵人甚麼是朋友分不清了,甚麼是好,甚麼是壞,甚麼是正,甚麼是邪也都顛倒過來了。我又講了「有神論」、「無神論」,講了「善惡有報」等。寫完給單位交到組織部,我又走了。

還有一次說是公安局長要見我,叫下午三點在家等電話,我並不多想,只希望他們要善待大法弟子,少造業。直到晚上九點多鐘才來電話說局長沒空。

在親人同修被綁架非法判刑後,我曾多次找到公檢法的相關人員,詢問他們抓我的家人同修的法律依據,藉此講真相。每次去我都心生一念:你們要善待大法弟子,停止迫害,不再造業,讓自己的生命有個美好的未來。由於我心中有師有法,能動真念,出善心,善待眾生,所以眾生對我也「善」,我所到之處,接觸到的人,都對我以禮相待,和我握手,給我讓座、倒茶,非常的尊重我。

師尊在《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善的最大表現就是慈悲,他是巨大的能量體現。他能夠使一切不正確的都解體。」因此,十幾年來,雖然邪惡對我施加的壓力不斷,但我都平穩的走過來了。

慈悲勸善,公安明真相得福報

中共打壓法輪功的第二天,我被公安局傳票審訊。出於對師對法的正信、正念,我沉穩的去面對,我誠心希望他們明白真相,善待大法弟子,停止迫害。在審訊中,我講了甚麼是法輪功,講了李洪志老師教我們修煉「真、善、忍」,使人身體健康,人心向善,道德回升,是最好的功法。那個審訊我的甲公安接過我的話說:「我沒有時間,如有時間我也煉,我看過《轉法輪》,是某某給我看的。」我真高興他有緣看過寶書。還記得「四二五」前不久,我和A同修給他送過一份真相資料(內容是一個公安大法弟子寫給公安人員的勸善信),當時他高興的接受了。這一切,給他的生命奠定了得救的基礎。

二零零三年B同修自制了一批真相光碟,騎著自行車把這批光碟帶去單位,在半路,不慎光碟失落,他急忙回頭尋找,隨後開來一輛班車,B同修就上車問司機是否見到他失落的東西,其實,這個司機已拾到光碟,並向公安舉報了。隨即公安來了,他們把B同修劫持上了警車,拉到B同修的家中及他的單位裏,並抄家和搜身。正巧碰到上面說到的那個甲公安直接處理這件事。他趁別人不在的時候,把搜到的B同修的身份證及錢還給他說:「拿著,有用。」B同修趁機走脫,最後輾轉到外省,暫時避過了這一難。

有一次,甲公安跟我說:「我們(指公安)都是狗腿子。」這無可奈何的表白,說明他對當時自己工作處境的輕蔑和厭惡。後來聽說他在二零零五年退休了,當時他才四十多歲,明白真相善待大法弟子,他得了福報。

慈悲善念,開創寬鬆環境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以來,我縣同修形成一個整體,發揮每個粒子的作用,心懷慈悲,做了許多證實法的事。如寫真相標語、掛橫幅、發真相傳單,使真相遍及縣城各街道、各機關單位(包括公檢法單位)、周邊的農村。同時上明慧網揭露本地邪惡迫害大法弟子的真相。海外電台播出我地的迫害真相,對眾生影響巨大,震懾了邪惡。有在看守所的工作人員說:「法輪功真了不起,我家也收到海外電話了。」

在1999年到2006年這段時間,我們當地的大法弟子被拘留、逮捕、判刑、勞教、罰款的也有數十名。在當時的看守所裏,同修們都能煉功、學法、發正念、講真相、相互切磋交流,並能給同室的服刑人員講真相、教功,環境比較寬鬆(但也有從上一級下來的惡警、惡官對我地大法弟子用刑、逼供的)。在外面的同修也經常給裏面的同修送去生活用品、錢物,甚至送去有關刑法、憲法書籍等,同修都能及時收到。

一天晚上,已過下班時間,C同修被送進了看守所,同時,又送進來一個混混。值班的警官問混混:「你怎麼又進來了,你要煉法輪功才行,要向他(C同修)學習。」接著又對C同修說:「你要教他煉法輪功,可在放風時教。」後來,C同修就利用每天放風的時間教功,很多服刑人員都來學。C同修被拘留十五天就教了十五天的功。

環境的寬鬆,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是善的威力,更是師尊苦心呵護的結果。

慈悲呼喚,找回昔日同修

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在這場迫害當中走向反面的,甚至於做了很不好的事的,我告訴大家,師父也不想丟下他們。」二零零九年底,我們有幾個同修被劫持到洗腦班迫害,全都被轉化、邪悟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其中的C同修,告訴他我很難過。我從外地回到家立即去約他見面,一見他,我好心酸,忍不住哭了,他也流淚了。我沉痛的對他說:「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幾多魔難都挺過來了,我曾以有你這樣的同修為榮。我們應該更加精進,師父在看著我們,在等著我們啊!相信你會回來的!」他帶著顫抖的聲音講述他在洗腦班被迫害的經過,說他對不起師父。也講聽到我從遠方給他打來電話後,當晚作了個夢,看見天上有四個太陽,其中一個最亮,他悟到師父點化他去尋找那最光明的。經過我們剜心透骨的交流,當時他就寫了「嚴正聲明」,回到大法中來了。沒過幾天,拿來了幾個「三退」名單,又投身到正法洪流中去了。

對另一個被非法判刑勞教後也邪悟「轉化」了的同修,我約了一些同修,共同幫助她,她也走回來了。那幾個在洗腦班被迫害而邪悟的同修,除個別的也都走了回來。

這是師父的寬宏、慈悲,是善的偉大力量!

個人所悟,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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