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到邊遠山區講真相救人

——學好法 生正念 行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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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

尊敬的師尊,您好!
同修們好!

現在正是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網上修煉心得交流會之際。前幾屆由於自己怕寫不好,不願吃苦,只是索取不願付出。說到底怕心也是私心。修煉這麼多年受益匪淺,難道我不應該藉這難得的機會,寫出我在大法指引和師尊呵護下平穩走過十八年的心得體會,意在證實大法,見證大法的威德?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我今年六十五歲。得法前是單位的老病號、藥罐子。四十多歲走路就像老太婆一樣,走兩步要歇三腳,常年三個急救盒伴隨著我(家裏床頭一個,上班抽屜一個,身上口袋裏還揣一個)。喝了這種藥又帶來那種病,惡性循環,每年換季節都在醫院度過。病痛對我的折磨讓我苦不堪言,失去了生存的信心。不得不把自己的後事提前安排,並為孩子們物色好了後娘。我母親見我這樣,急得到處去求神拜佛、燒香磕頭。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兩個孩子不到十歲,見我患病了,他們默默無語的自己去學校,真像是沒娘的孩子。丈夫見我難受的樣子總是說:「是我連累你,我要是不去參加那場所謂的自衛還擊戰也不會讓你落下產後高血壓,產後心臟病這種頑疾。」

九三年十二月我又住院了。一位老鄰居見我那可憐的樣子,介紹我去練氣功。當時我甚麼都沒問就一口答應了。九四年六月三號也是我終身難忘、喜得大法的日子。晚飯後他們倆口子帶我去教功點。走在路上老遠就聽到優美的煉功音樂,感覺這聲音來自天上,給人的感覺像是在步入仙境一樣,非常美妙,舒服極了。當晚動作還未學會,可回家就睡了一個安穩覺。第四天去聽師父的講法錄音,總覺得這聲音在哪聽過好耳熟呀!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幾天後又看了師父《大連講法》錄像。第一眼見到師父覺得很面熟,我心中的師父就是這樣子的!我們每天都到同修家煉功學法,經常抽時間到農村去洪法。不到兩個月一身頑疾一掃而光。走起路來輕飄飄的,騎自行車像有人推一樣,皮膚變得白裏透紅,幾乎沒甚麼皺紋,看上去精神,精力充沛。同修開玩笑總是叫我「小伙子」。單位領導、同事驚嘆的說:「法輪功好不好,看某某某(指我的名字)就知道了。」是慈悲偉大的師尊救了我,是大法給我第二次生命,家人、親人再也不為我擔心受累了。他們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認同大法,並先後有十一人得法修煉,並在大法中受益:有的家裏生意興隆;有的得到了官職的升遷,有的考進一類大學。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聽師父的話 認真學法

師父早在《長春輔導員法會講法》上就介紹過長春大法弟子學法、背法的經驗。我悟到是師父在點悟我們學法的重要性。我們煉功點也開始背《論語》和《精進要旨》,所有的經文大家都爭著背。聽師父的講法錄音,看師父的講法錄像,每天都沐浴在師父的教誨之中。

七二零」後大家失去了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的環境,整天不知所措。一天夢見《轉法輪》的書在我眼前,從封面開始自動的一頁一頁的往後翻。一直翻到最後一頁為止。這不是師父在點化我要一頁不落的學好法嗎?

孫子出生後沒那麼多的時間到處去講真相。每天早上三點半起床開始煉功,發完六點正念就開始背《轉法輪》。首先是一句一句的背,後來一段一段的背。然後一頁一頁的背。一年下來背了三遍《轉法輪》。每次出去講真相前,首先學法,因為法是做好一切事的基礎,根本保障。然後給師父敬香,並雙手合十對師尊說:「師尊,弟子今天去做講真相勸『三退』的事,請師尊加持。謝謝!」然後才出發。回來後在師父法像前說:「謝謝師尊的呵護,謝謝師尊的加持,謝謝!」十幾年來一直恭敬至今。

邪惡看不見我

通過學法背法,不知不覺做講真相救人的事膽子大起來了。零一年一天我帶著一歲半的外孫住在鎮裏的親戚家。從她家出來後開始在大街上貼不乾膠。「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永世長存」、「世界需要真善忍」、「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法輪大法師父清白」、「善待大法一念 天賜幸福平安」,貼了好幾條街。貼時感覺甚麼都靜止了,頭腦一片空白,只管靜靜去做。外孫跟在我後邊也不打擾我。一直貼到大橋頭。這裏停著一輛巴士等客人,也正是我要坐的車。我抱著外孫上車剛坐穩,就看見六個穿黑制服的人氣勢洶洶的朝車這邊跑過來。口裏罵罵咧咧的圍著車子轉了好幾圈,最後耷拉著腦袋走了。

我問司機剛才那些人是幹甚麼的,司機說:「他們是專門整法輪功的黑狗子。」我明白了剛才是衝著我來的。我坐的位子正好對著車門,而且我一直在逗外孫玩。他們就是看不見我。那時根本不懂發正念。只知道自己要走出去講真相,護法,要求還師父清白。是師父的法身保護了我,那種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只知一個勁的流淚。小外孫用他那小手一邊給我抹眼淚一邊哄著我:「別哭!別哭哦!」

跟蹤我的人撒腿就跑

零四年我市資料點被破壞,十幾位同修被非法關押。事發的前一天,我去一資料點背了一編織袋資料出來,其後接連幾天我發現有人跟蹤我,此人是省公安廳派下來的實習生。一天,他推著自行車裝著買菜的樣子,當我快接近他時,他像觸了電一樣,突然把車子一架,快步跑到馬路邊裝出等公汽的樣子。我不慌不忙的走過,乾脆站到他身邊發出強大正念徹底解體操縱跟蹤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只見他臉一陣紅一陣白,身子不停的顫抖,好像恨不得要鑽到地裏一樣。後來又在公汽上遇到他,我望著他發正念,他始終不敢抬頭。從那以後再也沒發現他。正如師父在《洪吟》〈怕啥〉中所講的:「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

師父時刻在我身邊

看了同修們寫的《憶師恩》的文章後,在我心中升起對師尊無限敬仰的同時也生出了執著心:總是羨慕那些接受過師父親傳的弟子,懊惱自己悟性差,沒能參加師父的講法班。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天晚上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在一個山坡連著的一大片草坪上正在布置會場,準備開法會。在我之前來了一些同修,我急忙找塊地方坐下,一抬頭看見師尊手提蒲團笑瞇瞇的從我左前方過來,坐在我右邊。我真的不好意思。我怎麼夠有資格同師父坐在一起呢?這不是師父在告訴我:「我們給大家這麼多東西,所有的人只要實修,並嚴格用大法要求自己,我都把你當作弟子帶,只要你修煉法輪大法,我們就把你當作弟子帶。」(《轉法輪》)在修煉的路上遇到的魔難也不少,卻是慈悲的師父為我承受過去了,如汽車急速倒車,就在我的自行車前輪抵著汽車車轂轤時汽車剎住了;連人帶車被疾駛的摩托車撞飛老遠,重重的摔在十字大街上;黑夜裏栽到大渠溝裏;今年又被撞到轎車前躺在了地上,等等,要不是師父保護了我,豈止是落個後怕呢?

到偏遠山區救有緣人

在《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中,四川成都南充的大法弟子提問:「師父,偏遠山區的人得不到信息,怎麼辦?」師父說:「不要緊的,大家別忘了很多事情不是有師父的法身嗎?還有起正面作用的眾神在幫嘛。而且中國大陸有那麼多大法弟子,很多事情他們都會去做。」

我地區處於大別山區,十幾年來城鎮周邊地區講真相的人比較多,偏遠山區做的人少一些,有的地方是空白。我也總在琢磨這事。一天夢中我回娘家,路過一山區,對面山坡地邊站了好多男男女女,他們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這不又是師父在點化我要去救邊遠山區的眾生嗎?從那以後,我跑山區,一般是一人去,少數與同修配合。零九年秋我與一同修準備第二天去山區(死角)講真相救人,晚上卻下了一夜的雨,早上還在繼續下。去還是不去呢?同修與我切磋說:「救人這麼急的事,一點雨就能把我們難倒嗎?這是舊勢力的干擾,不承認它,有師在有法在一切由師父安排。」同修穿著雨衣,帶著我向山區出發了。一路上我們默默地發著正念。走著走著雨小了,漸漸雨停了,快到目地地時太陽出來了。「真念化開滿天晴」(《感慨》)!同修深有感觸的說難怪這裏是死角,山路遠又險,很多路段幾乎直上直下,而且路面又窄。當我倆上坡時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往上拔,下坡時真象有人托著車往下滑。同修的摩托車是一輛閒置了很多時間的舊車,今天是第一次走山路。他與摩托車溝通:「摩托車你真乖,你幫助做大法的事,今後一定有好的未來。」

師尊鼓勵大法弟子走出個人修煉的路。到邊遠山區做講真相救人的事,這就是我的修煉路。到山區去最大的困難是路不熟,下了車不知往哪走。在車上我很注意同人談談地名並努力記住。山裏人善良、淳樸、熱情、好客,你向他問路一般他都給你說得清清楚楚,有的還願意給你帶路。不通車的地方靠雙腳走時間不夠,只好花錢雇摩托車送。一般請司機將我們送到村部,再從村部往回走。邊走邊做講真相的事。有一次走到了三岔路上,還真不知道往哪條路走是對的。山路十八彎,錯一條真的要錯很遠,很長的山路遇不到一個行人。心想:歇會兒腳吧,師父會告訴我回家的路。剛剛一想,遠處傳來了農用車的聲音。上前問清路線後借感謝的機會幫他抹獸印,送給他神韻光盤和護身符。他們如獲至寶,連聲道謝。

每次到山裏去我帶的資料都比較多,如:真相條幅、不乾膠、真相小冊子、真相光盤、神韻光盤、護身符等。中午飯我只帶幾塊糖或糕點。夏天帶點礦泉水,一個村莊不落的往回做。說也怪,只顧救人也不知餓、渴。當然這是師尊的加持。走在山林中,各種鳥兒發出清脆的叫聲,花草樹木在微風中擺動,彷彿在歡迎我的到來,那是在城裏領略不到的一種愜意感受。我與它們溝通:樹木、花草、鳥兒你們都聽著,你們都是為大法而來的,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真善忍好。同化大法才有好的未來。

我在給有緣人送光盤和資料時,總是囑咐他們看完後一定要給親朋好友左鄰右舍看,讓他們受益,也為你積大功德。他們卻答應:「哦!哦!知道了,知道了!」這樣既節約資料又可多救人,讓有限的資料發揮無限的作用。

平衡好家庭關係 帶好小弟子

開始幾年老伴並不知道我經常一人跑那麼遠。因不能趕回家為他做午飯,他終於察覺到了。好在他沒有阻攔我,只是為我的安全擔心。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放機靈點。我告訴他不要用人心說話,只能加強我的正念。有一天,我回來的比較早,到家時才下午三點多鐘。(平時五點左右才能回來)老伴得意的問我:「你今天回來早,知道為甚麼嗎?是我在用正念支持你啊!」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在心裏想:徹底解體迫害某某某(我的名字)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我很感動,謝謝他對我的支持和幫助。現在我每次出去他都要問清我去的具體地方,他好用正念支持我。

作為大法弟子,要做好師尊要求的三件事,一定要平衡好家庭環境,否則你想出去,他們卻不讓你邁步。我這不是誇自己做得怎麼好。是師父要我們做一個好人,比常人中的英雄模範人物還要好的人,與人為善,對誰都好,何況你的親人。

兒子、媳婦早出晚歸的上班,帶孫子做家務我和老伴全包了。每個雙休日孫子隨他爸媽,可以到遠處去玩,平時五天時間除雨天外,我帶孫子去廣場、公園、周邊地帶發神韻光盤。他樂顛顛的捧著光盤見人就發,看到他稚嫩紅潤的笑臉一般人都願意接受,並向他說聲:「謝謝!」他聽後幹得更歡。別人接慢一點他趕快說:「拿著吧,好看的。」回家後,他每天都看真相光盤,用他的話講:「奶奶,你的客人又來了。」並認真的重複上面的動作把同修樂得夠嗆。帶他去同修家,進門的第一件事是到處找法輪圖形,看到後一個勁的喊:「在轉,在轉……」他會唱《法輪大法好》、《大法小弟子》等歌,當看《天音》光碟時,他說他是小弟子,這上面有他。平時告訴他大法小弟子不能自私,要處處為別人著想。他記住了。一天早晨我說:「奶奶給你煮雞蛋吃好嗎?」他說:「我不吃。」「那為甚麼不吃呢?」他回答:「我吃了,你們吃甚麼?」全家人都樂了。小小年紀也知道為別人著想了。

孫子今年四歲,也經歷了幾件危險事。一次玻璃門壓扁了手指頭,那時他才一歲多,我抱著他對著指頭一個勁的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會兒扁指頭變圓了,要他動動指頭,跟好手一樣。還有一次摩托車壓在他身上,把他從車底拉出來也安然無恙。這兩件事我都告訴了兒子媳婦,他們知道大法超常,沒有半句埋怨。小區有幾個與孫子一樣大的孩子他們經常生病,都說我們的孫子帶得好。我說:「不是,是他每天都說法輪大法好,是大法師父在照看他。」

跨地區講真相勸三退

隨著正法進程的加快,深知這是最後的最後,必須抓緊救人。記得師父講過全世界的人都曾是他的親人。和我老伴一個戰壕裏爬出來的戰友不也是我的親人嗎?幾年來我去了廣東、廣西、海南、湖南、武漢、無錫等地有老伴戰友的地方,看望老戰友,救度他們。他們都被「天安門自焚」偽案蒙住了,深受毒害。我把「天安門自焚」真相資料給他們看,他們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真相,紛紛「三退」。當然不是所有的人當時都能表態,我不執著結果,重在過程。即使他暫不表態,也為今後聽真相打個基礎。老伴也幫著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以後有人告訴你真相你可別失良機啊!」在師尊的加持呵護下,我獨自一人去過鄰省河南、安徽等地,做完我要做的事都是當天平安返回。

十八年的修煉路經歷的神奇事太多了,可以說每次出去講真相的經歷都是一篇神話故事,因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是師父在做。最近我去了一個更封閉的山村。這裏的人他們不了解真相,也不願意接受真相。他們的牆上還保留著六十年代文革時期的標語口號,看起來荒唐,其實是可悲。這些「邊角」、「死角」等地方急待我們去送資料,講真相救他們。我們不去做,又指望誰去做呢?師父在《甚麼是大法弟子》經文中告誡我們:「我就希望大法弟子互相之間都能夠像以前那樣、像你們得法當初那樣精進。過去佛教中有句話,意思是從頭到尾都像開始一樣,你一定圓滿。」

在值千金值萬金最後的修煉日子裏,我會更加聽師父的話,不辜負師尊願望,繼續到邊遠山區去救人,多救人。

層次所限,有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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