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修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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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二日】得法至今已十一年了,跟頭把式得走到今天自感慚愧。感謝師尊沒有嫌棄我這不精進的弟子,一路慈悲呵護才使我迷中知返跟上正法進程。感謝那些關鍵時刻叫醒我的同修,感謝在闖關中給我無私幫助的同修。我知道多少感恩的話也顯蒼白,唯有精進實修,在救度世人中走正走好,才不枉師尊慈悲苦度。

一、得法的喜悅

我是一九九八年底得法的弟子,當時我的小家庭三口人同時得法修煉,加上娘家父母,弟、妹都在我之前也得法修煉,整個大家庭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由於業力的干擾,我看第一遍《轉法輪》時看不了幾頁就睏的不行,可以說是一看就睡,看完一遍幾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雖看的慢,但大法的真實與美好卻展現在眼前,看書過程中我天目開了,看到另外空間的景象,雖不都是美景,但我堅信《轉法輪》中所講的一切是真實的。

以前根本不懂甚麼是修煉,只是相信氣功的真實存在,看了《轉法輪》後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讓我解開了自懂事以來就一直存在的「人從哪來要到哪去,為甚麼活在這個世上」的迷,懂得了人活在世上的真正意義。世間還有這樣的好的修煉大法,不用出家在常人中就能修成得道,返回最初的家園。這麼好的修煉方法,我一定不錯過。我堅定了修煉的信念。同時看到丈夫在看完法後一再的說法好,讓我們得到真是緣份,表示要學法修煉,當即戒掉了抽煙喝酒的習慣(無論任何場合任何人勸讓,再也沒沾過)。我們同所有剛得法的同修一樣,在興奮中感受著大法帶來給我們身心的變化,一家人更加和睦,其樂融融。

二、迷茫中清醒

就在我們對修煉的認識還只停留在感性上時,各地報紙對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大法弟子和平上訪歪曲事實的報導在當時對我造成了困惑。因得不到真實的消息,還以為是學員沒守好心性沒有按照大法的要求做的「忍」。特別是九九年「七二零」那場史無前例的瘋狂迫害開始後,當時我還是中共邪黨中的一員,在那個一言堂,失去自我的年代,一直受邪黨「聽黨的話,黨叫幹啥就幹啥」的邪惡黨文化的灌輸,我深知中共整人的險毒。由於怕心和學法不深,沒有認識到要捍衛真理和證實大法,只是在無奈中抱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消極思想等待形勢的好轉,重歸集體修煉的環境。由於這種在大法中得好處卻不知為大法付出的自私心理的存在,對身邊同修去北京證實法被抓表現出不理解,對當時師父的經文也不能悟到法理。還會想是不是假的啊,出來證實法不就會被抓嗎……處處為自己的怕心找藉口(其實也是法理不清、正念不足的反映)。就這樣心雖沒離開法,但卻不知如何作為,功也不怎麼煉了,法也只能偷偷的看(總感覺有一種無形的怕的因素存在),在迷茫和無奈中等待形勢的好轉。

就在漫長的等待中,一位多年未謀面的同事來看我,對我談及她入西方宗教之事讓我考慮,雖然心中矛盾重重,我想與其如此痛苦不如走入宗教吧,那裏沒有迫害,心就不會這麼苦了。我也記得師父曾經在一次講法中也講過那門宗教是正教,我想找出師父的原話來看看(實際是想為自己想另入它門而開脫),但我翻遍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就是找不到。我想那我就先在網上查查資料了解了解再作決定。我上網下載有關書籍,但下載後的文件卻找不到,這時我還沒悟到原因。晚上睡覺時怎麼也不敢閉上眼睛,一閉眼無數可怕的場面就會出現,醜陋的面孔,斷壁殘垣,屍橫遍野,其景之淒慘不忍多看……當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第二天我與丈夫交流時他說你就不該有那想法,我也似乎感覺到我將要失去甚麼東西似的心中忐忑不安。晚上同修小妹來到家中(自她被迫害後怕受牽連我們很少單獨來往)與我們交流修煉之事,問及我們的現狀,並帶來了幾份《明慧週刊》和幾張真相傳單(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相傳單和週刊,較詳細的了解到當時的正法形勢),這時我一下明白了凡事沒有偶然的,這是慈悲的師父不願放棄我這不爭氣的弟子才安排同修來叫醒我的。

我頓時醒悟過來,我不能再迷茫了,我要堅修大法到底,在修煉的路上無論怎樣的難也決不背離大法,決不失去這萬古機緣。正念起來了,怕的因素隨之解體了,我要堂堂正正的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徒。 由於長時間沒有實修,感覺已經落下得太多,我如飢似渴的通讀大法的所有書籍和師父的新經文,感覺自己掉隊了,有想一下趕上來的心。為讓我們儘快溶入正法修煉之中,當地協調人安排我們就近參加了一個學法小組,又使我感受到迫害前集體學法的融合氣氛,逐漸的在集體學法中,增添了正念,溶入證實法的行列之中。

三、開一朵奇葩

當我在心性上得到提高後,認識到救人的迫切性,當時知道同修都在發真相資料,我就從有聯繫的同修處索取,但數量有限不夠用,由於剛走出來,處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又不好打聽哪有資料,同修也都修口,不向我提及如何得到資料的事。那時我就能拿到多少就發多少,雖然著急也沒考慮自己解決資料的問題。因為對做資料的設備及過程一概不知,也就不曾產生做資料的念頭。後來一同修將替換下來的打印機送來給我,並教給我們如何下載排版打印等簡單操作,當我們看到自己打出的第一份《明慧週刊》和真相資料後特別高興,從此解決了資料少的困惑。這樣基本上能滿足自己所用。一個家庭資料點就這樣誕生了。

隨著本地區走出來的同修越來越多,當地的資料供應出現了不足,這時在製作資料方面我們也有了一定的基礎,為解決其他同修的需求,我們也更換了速度較高的激光打印機,就這樣我的這個小小資料點加大了製作數量,除滿足自己需要外還能提供給其他同修資料。此時更加感到救人的責任重大,資料點的責任重大,看到報導中有的資料點被邪惡破壞,同修被迫害後,更加清楚修好自己才能保證資料點的安全運作,才能走好師父要求的資料點遍地開花的路,才能使這朵奇葩開的長久和豔麗。

四、修去執著

由於我們各自都有一份工作,資料的運作只好在休息日或晚飯後進行,這樣一來我們就要合理安排好業餘時間,既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做好家務保證起碼的生活秩序,又要保證一定的學法時間並按時將一定數量的真相資料和《明慧週刊》送到同修手中。在做資料的過程中也不斷的出現矛盾,暴露著我們的各種執著心。我性情急躁,有時會因和丈夫意見不一致發生爭執,又因是夫妻有情的因素在,在處理問題上更容易執著自我,這樣就時常有心性方面的摩擦。那時我們都沒有學會發自內心的向內找自己的執著提高心性,總是就事論事的爭論誰對誰錯,都是在提醒對方向內找,企盼對方找自己的不足消除矛盾達成共識,讓對方接受自己的觀點,遇有問題不是找自己的原因,而是向外推抱怨指責別人,特別是遇有做資料不順利機器出現故障時,那更是影響到心不能平靜,會動了常人心,一時解決不好就會煩躁,就會因很小的事發生爭論。這樣常人式的對待問題的方法,矛盾繼續發生和加大,後來發展到對做資料的事無論我說的對與錯一說就炸,嚴重時他在做資料或修機器時我都不能靠近。

當回到常人生活中時便又是一番和睦狀態。有時為不激化矛盾,我只得常人式的迴避而不知深刻的向內找,可我越這樣,他就越生氣,說我覺得自己比別人修的好在顯示等等,我感覺並無此心,自然免不了一番爭論,矛盾越來越突出。正像師尊指出的:「出現一些問題呀、矛盾哪,自己不向內去找,矛盾就會突出,那是自己的執著造成的矛盾突出。有的越來越突出,實際上是自己沒修好。」(《各地講法七》〈美國首都法會講法〉)

由於不能無條件的向內修自己,以致後來我們都有同感,就是覺的法也在學,感覺法理也比較清楚,修到現在怎麼心性不如以前了呢?在學法點上與同修切磋中我們都提到這個問題,丈夫說:「別人說我甚麼都行,她(指我)說我怎麼就守不住心性呢,怎麼回事啊。」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我們都有了向內找自己的這顆心時,隨意打開一本合定的新經文,顯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段關於「一說就炸」(《洛杉磯市法會講法》)的講法。

學完法我們都明白了,為自己因至今還沒真正做到向內修、找自己而感到慚愧。這些矛盾的出現不都是執著與自我,為私為我,執著於情的心嗎?不會向內找修去人心險些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也認識到以前執著於「心直口快」說話,圖自己一時痛快不留餘地一針見血,不考慮他人的感受,還認為是對別人好,認為這是沒有私心的表現。在以前同修指出說話缺少善的時候自己還不覺的,當真正向內找自己的執著心時才發現自己的言行不在法上。當我們按照師尊所教誨向內找時,找到了很多的人心和放不下的執著,幹事心、證實自我的心、爭鬥心、妒嫉心、顯示心,太多的人心使我們都感到震驚,這哪一顆心是修煉人應該有的?修去它,我們真正感受到只有向內找才能消除矛盾柳暗花明。

從此我們不再執著自我,有著共同辦好資料點的心,在資料的選擇與寫作上也互相商量相互配合,遇事向內找,資料點運作越來越平穩。而且每當機器出現故障時,首先向內找看看自己有甚麼作的不對的地方和執著不放的心,而不再遇事往前頂,當找到執著心時機器呈現故障的假相就會消失,即使還有故障存在,由於向內找後也會很快排除。同時我們在做資料中也感到了正念的威力,每當正念不足和心境不夠清淨時做資料時就會出現干擾問題,會莫明的死機或卡紙抑或打印質量不好,刻錄光盤時不能全部自動出盤等情況造成混亂和耗材及時間的浪費影響到學法。每當這時我們的第一反應不再是機器的原因而是首先想我又執著甚麼了,就像有位同修寫的「機器出故障是該修人了」,在向內找的同時發正念清除干擾資料點正常運作的邪惡因素。

我們悟到每件被大法弟子選中的物品都是有緣的生命,要歸正善待它與其溝通排除外來因素和邪靈亂鬼的干擾,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這個偉大使命中發揮最大的作用建立威德。就這樣我們用過的幾台打印機都超越極限的發揮了作用,人機的配合面也越來越默契,運行中若有問題經常都會有很微妙的提示(比如有時打印出的資料會突然排列不齊或出現異外聲響以引起注意)及時處理,特別是後來我獨自一人運作資料點時,我更加體會到這一點,我的心性不穩心境不純起了幹事心時都會影響到它的正常工作並不顯示靈性,成為我心性反映的一面鏡子,提醒著我「保持修煉人的心態向內找修好自己,用純淨的心做救人的資料」。

五、信師信法闖關

自走出來以後,有過幾次過心性關的事,其中一次是剛走出來時在單位講真相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同事告到上級公司,當時傳下話來讓所在單位開除我,在領導找我傳達開除我的口頭通知時,我雖心中也有些緊張,但我當時有一念否定這次迫害,利用這次機會再次講大法的美好和這場迫害的實質,我正言道:「你們這樣做是對善良的迫害,對自己是沒有好處的。我不會因此離開工作單位的,誰要開除我讓他親自和我說我給他講真相。我不服從這個決定,是為你們好,不讓你參加到迫害大法弟子中。」

話雖這樣說了,但晚上回到家中心裏不能平靜,師父說:「哪兒出現問題,哪兒就需要講清真相。」(《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我想我要主動對老總講真相,不能讓他們在無知中犯罪,他們動不了我。我通知協調人幫我發正念。當晚我必須講真相,由於心態不是太穩,怕面對面講時出於人心浮動講不好,我決定利用短信的形式講真相,我在短信中說道:「你總是要求我們要善待職工,為人要善良,那你可知道我是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按『真、善、忍』的標準歸正自己的言行,工作敬業、踏實認真,企業不正是需要這樣的員工嗎?如果我工作中有差錯請您指正。請回覆」,由於堅定的信師信法徹底否定舊勢力的迫害,加之同修的正念加持,當即得到回覆讓我繼續上班。這次的迫害雖解體了,可一定是我在哪一方面有漏才給邪惡有可乘之機,向內找,發現發正念流於形式,有時惰性的產生學法煉功都有鬆懈現象。

二零零八年春夏交替之際我經歷了修煉路上的又一大關。我丈夫在我們早晨分手後家中無人的情況下四個小時的時間內猝然離世了。在突然的打擊面前,因未修去的情在使我承受著失去至親的痛,痛苦中我總在想,這是他圓滿的結束呢,還是走了舊勢力的路,那他和舊勢力簽了甚麼約啊?我們修煉大法身邊的親人、朋友都知道,我們常以自己身心的變化講真相,可他的猝然離世會對世人造成多大的影響啊,對本地區講真相會帶來多少困惑啊,這一定不是師父所要的,一定是舊勢力的黑手插手幹了這迫害之事。

當天晚上我無法入睡,痛苦使得頭痛的像要裂開,但理性告訴我,我不能倒下,不能叫舊勢力再迫害到我們修煉人,我意識到這是一場無形的迫害,我忍住悲痛立掌發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間場,清除一切迫害大法弟子的黑手爛鬼,開始心不平靜,腦中總出現白天發生的一幕幕,沒甚麼感覺和效果,我不停的發著正念,漸漸的我感覺我的心平靜了,空間場清亮起來,這時天目看見身穿紫色羅裙手舞彩帶的仙女翩翩起舞,像是在搞一慶祝之事,但仙女的服飾色彩卻有些黯淡不夠光鮮。我悟到叫我看到另外空間的這一切決不是偶然的,或許是他那個空間的眾生在迎接他的到來吧,不夠光鮮的色彩是因未修到最後的圓滿他的世界還不夠純淨的緣故吧,我不知道我悟的是否正確。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說:「你能修到哪一層次就是哪一層次了,最後再上不去的表現也是舊勢力的因素干擾的表現狀態。其實出現的過不去關的表現是多方面因素的。真的有早走的,只要是三件事都在做的大法弟子,一定是圓滿的,只是層次不同。」

我想同修雖沒走到正法的最後,可師父是定他是圓滿了。在辦理後事的幾天中曾經得法後來又不煉了的家人說出的話不時的敲打著我的心,考驗著我的心性和我的正念。我悟到這是舊勢力的黑手企圖利用他們的話來考驗我信師信法的心是否堅定,企圖把我也拉下去。我不能叫它的目地得逞。時刻保持修煉人的正念, 「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洪吟》<無存>)的詩句不斷的從我腦中冒出來。我反覆思考這幾句詩,悟到是師父點化我不要讓生離死別的情牽動而喪失了精進的意志。我更加體會到修好自己的重要,因為自己修不好會給正法帶來多大的損失啊。

沒有關難時看似早已看淡的情在失去親人後才發現修的是那樣的浮淺不紮實,在魔難的面前沒修去情的心是那樣的脆弱。我橫下心要去掉情的羈絆,要從情中從痛苦中走出來,要在正法最後的時刻多救度眾生,兌現史前的誓約,助師正法。當我悟到後,我不再看重別人對此事的態度和親人對我的態度。跳出情來才能生出慈悲,當看眾生都苦時又怎會產生對他們的怨呢。然而情魔卻時常來干擾,有一次發正念時剛一靜下來,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當時意識到這不是我要的狀態,我不能為情所動,不許情魔干擾,立即清除空間場的一切為情的因素,清除情魔的一切干擾,很快情緒平穩了,沒有了執著於情的因素了也就沒有了情魔的干擾。在這場魔難中我體悟到,夫妻同修更應該注意修去不易察覺的依賴心,和不分你我把修別人當成修自己的心,其實歸根到底還是修去情。

師父說:「今天的人類大舞台就是給大法與大法弟子準備的,不管你們做哪個項目,不管你們為救度眾生中做甚麼,都應該堅定的把他做好、完成好。」(《在明慧網十週年法會上講法》)讓我們在正法修煉的路上走正走好共同完成史前大願,圓滿隨師還。

層次所限,如有不當請慈悲指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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