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正念處理好夫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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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好!

在師尊精心呵護下,修煉已有十幾年了。在此我只想側重談談我在協調好家庭關係中,怎樣提升自己,救度他人。

師父說:「所以你們做的每件事情,哪怕你在常人中平衡好家庭的關係,平衡好在社會上的關係,你在工作單位裏的表現,在社會上的表現,不是簡簡單單的敷衍敷衍就行了的,這一切就是你的修煉形式,是嚴肅的。」(《各地講法七》〈二零零六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一、一進修煉門就開始去對情的執著

年輕時因為對愛情很專一,心裏執著的追求現在的丈夫,付出相當大。所以修煉一開始就要去此執著心,而且考驗一個接一個。當修煉近二個月時,丈夫對我說:「你該回去看看你媽媽了。」我心裏「咯登」一下,臨走的那個休息日午睡時(本不應午睡),在睡夢中我看到丈夫在一個窗簾緊閉的大房子裏,其中還有一名女子,屋子裏的陳設清清楚楚。讓我明白了,哭醒了,睜開眼,那一幕幕還在延續,像放電影一樣清晰。過了一會兒,丈夫醒了,說:「你怎麼還不走啊?你哭了?生我的氣了,那我出去了!」我眼睛不願眨一下,仍在看這幕電影,平靜的說:「你本來就打算出去的。」他笑了。我也回娘家去了。

那時我們一個學法小組才有一本書,不能及時學法,但我也在懷疑自己是否是自心生魔,輕信外來信息,那這輩子就毀了。但是這種戲劇性的事情,時有發生。我由於學法很少,心性未提高,疑心不去,所以在我丈夫外出打工後,有一天夢中我看見一披長髮的年輕女子,坐在他宿舍辦公桌前幫他審核稿件,他站在她辦公靠椅後面,很親暱的看著她審閱。

我正是師父說的,「執著於親情,必為其所累、所纏、所魔,抓其情絲攪擾一生,年歲一過,悔已晚也」(《精進要旨》〈修者忌〉)那種人。還由於「怨恨」這種執著心的驅使,在我煉站樁時,總是在回放生活中丈夫對我的不好。一天站樁時,一個男音說:「你怎麼總是想他呢?」我一下警醒了,批評自己:「你這哪是在煉功。」以後煉功大腦很純淨。我明白是師尊幫我把那個物質去掉了。同時在發正念清理自己時,加上:「清除我身上的怨恨情仇等執著,從而修煉成慈悲善良寬容大度,無怨無恨,同化宇宙真善忍的大覺者。」

師尊指出:「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轉法輪》)

在夢中,我得到點化:我前世是一個女王,坐在金碧輝煌的皇宮裏,左右都有侍女侍衛,今生的丈夫那一世是太監頭,領著一群太監進入皇宮,夢就醒了。我明白他某世曾用心服侍過我,今生當償還。

所以在個人修煉時期,當丈夫對我惡狠狠時,我不動心,那時修煉還算平靜。

二、耐心疏導,得到良好的修煉環境

九九年「七﹒二零」後,中共當局對大法的誣陷宣傳鋪天蓋地而來,電視怎麼污衊,我就針對其評論,我說多了,丈夫就不耐煩了:「政治是嚴肅的,你不要反黨。」並說:「你們和六四事件的人搞到一起了!」

再後來發展到領著孩子反對我煉功。我耐心對孩子說:「別人不知道我的情況另當別論,你們知道我病到醫院治不好了,煉功治好了我所有的病,這是事實。單說以前二、三天一感冒,總是怕風頭疼,洗個澡要全副武裝,床上插上電熱毯,又生火爐,開取暖器,盆子裏上好熱水,洗完就上床,第二天照樣感冒。一洗頭就感冒,你看這兩年都是用冷水洗頭、洗澡,內衣順便都洗了,也不感冒,你們都是親眼所見。以前患類風濕關節炎,手都變形了,哪敢洗冷水?腰酸背脹的,你爸經常給我捶『氣駝子』從肩膀上捶到腰部,可它自個又回到肩頭上,讓我脹痛不已,俯臥床上,你爸坐在腰背上仍是無法消去痛苦。醫院理療、針灸、八卦電按摩,都無法醫治這背上的『鬼駝子』。是法輪功給治好了,這只是說的小毛病,大病你們都知道更是煉功煉好了,師父給我治好了,我不願把病又返回來」。

丈夫說:「你在客廳煉,對面看得見。」孩子說:「那就在我房間煉吧。」丈夫又說:「中央已經定性了。」我說:「那是誹謗、誣陷,反正我要煉,你們也給我點自由!」正如師父所說:「念一正 惡就垮」(《洪吟二》〈怕啥〉)。我照樣天天煉功,年底丈夫就外出打工了。

此後學法煉功時間很寬鬆,有時派出所,居委會叫我們去也沒影響我煉功。他們也說:「象她這樣的家庭不會出現像電視中說的那種事(指電視中誣陷的自焚殺人等)。」

雖然學法、煉功的環境寬鬆了,丈夫卻經常干擾我發正念、勸三退。一次因看《明慧週刊》等,看了一天到六點前,沒有做飯,但有現成的菜,他也可以做,但他到我發正念的屋子去,大聲吼道:「你走火入魔了,整天搞這些東西,你不做飯給我吃!」我剛清理完自身的空間場,只得說:「好,我去給你做。」等我到他跟前,他就說:「這過不下去了,算了,各過各的!」隨即收拾儲藏室,準備在那裏睡。我的人心也帶動了,趕緊將我的被子也往那裏抱,說:「這裏太窄,空氣不好,我住這裏。」卻不知道繼續發正念,二人被子碰到一起時,想不到這麼剛強的漢子竟說:「別推我,我站不住了,我要倒了。」我心裏為他難過,扶他上床,等他冷靜上床後,我給他講真相,過一會他虛弱的說:「別說了,我耳鳴頭暈!」

我說:「你怎麼總是跟自己過不去,傷害自己?」後來幾次發脾氣或摔東西,我就發正念,他頃刻就不吭聲了。我在思考:他為甚麼這麼痛苦?怎麼才能減輕他的痛苦?一天煉功時看見五個和他同模樣的人,從他體內走出來,我當即明白了:啊!這名、利、情、色、欲在圍困著他,我要用師尊的教導溶化他,救度他。

有一次,他不解的問我:「你怎麼老是說我跟自己過不去呢?」我說:「你想想看,你發洩時是出了氣,想傷害我,以為得到了,但是你卻失去了德,增加了痛苦疾病,甚至災難,你划算嗎?當然我可不要你的德,但是宇宙理是不失不得,你氣的夠嗆,我卻無動於衷,反而提高了我的心性,以後再也不要做這樣的傻事了。」

因為丈夫沒修煉,很難理解修煉人哪有那麼多事要做,一次參加大法活動,我外出一天影響了丈夫正常生活秩序,丈夫又和我分伙吃飯了。不過這一年來,我外出機會更多了,既方便了我,也去掉了他的依賴心,現在有時我忙了,他還主動做飯給我吃,方式很隨便,互相提供方便,再不抱怨:「你不做飯給我吃?」一年中,他親眼看到我吃的伙食簡單,平時不吃葷,孩子們回來才順便吃點好的,有時忙了經常吃二餐,但身體卻很好,他已明白是「法輪大法」給我帶來的好處。

但是沒修煉的人觸動到他的負面因素時就控制不了自己。有次集體學法散場時,他突然「撞」上了一位男同修,質疑:「你是誰?幹甚麼的?」當時同修也沒有解釋就走了。待我回家時,他氣不打一處來,用拳頭朝我下巴輕輕打了下說:「你做『好事』去了?」我一點沒生氣,站在他的角度,知道他吃醋了,給予恰當解釋。

又一次,和兩男同修切磋回家晚了半個小時,他用腳踢我,說:「你不回來唦?你去做『好事』去唦!」這是他把情看的太重,妒嫉心導致他痛苦,使他失去理智,過去沒有這種情況。

大法不可辱,我威嚴的說:「你以為別人同你一樣把那種事看的那麼重?上次用拳打,這次用腳踢,我反正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不生氣,你吃虧了,知道不?」他略有所悟,再也沒有出現這類事了,氣氛也融洽了,在資金、生活方面如果需要,我會給他很滿意的合理安排。現在他也不干擾我們集體學法,比起以前是一個飛躍。這也是他為自己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奠定基礎。

三、為私為我自設障礙,大善大忍正念救人

幾年後,孩子要我們去帶孫子,矛盾又突出了。我為了能及時得到大法的資料,不脫離當時的修煉環境,提出和丈夫二人倒班帶孫子,他答應了。但他身體不太好,可能心裏有想法。一年之間,隔閡加大,到了年底過年前,他提出要離婚,我沒答應。孩子們回家拜年時候,他組織孩子開家庭會說:「你必須做到二點,第一不准煉功,第二寫保證到居委會說不煉了,不能影響孩子入黨和再分配(深造後的分配)。」我插話說:「不可能。」他接著說:「不然我就跟你拜拜了!」

儘管有點緊張,但我一點沒有害怕。他甚至利用親家在此期間說過的話:「如還煉功,發資料(我給親家母光盤及資料),孫子就不認你了,也不要你帶了。」我說:「隨你們。」在此之前,親家母還說要他的孩子和我孩子離婚,我心不動,想:「姻緣是神定的,你說了不算。」但由於孩子想我帶孫子,讓我降低條件,我沒答應,我不能將這麼好的功法「得之於易,而失之於易」,孩子們見我態度堅決,就答應我還去帶孫子。

他們走後,丈夫態度緩和下來,叫我這週去帶孫子,他手疼。因我的常人爭鬥心沒去,想讓他明確表態不離婚,就說:「我希望我們和諧相處,你說呢?」他說:「嗯,但要答應那二個條件。」我說:「不可能!」他說:「那就拜拜了!」由於愛面子心沒去,把自己當作常人,所以當即就回答:「拜拜就拜拜。」

這場鬧劇本已停息,是我忍不下這口氣,又把它挑起來了,我這哪像個煉功人?沒做到「忍」,正如師父在《曼哈頓講法》中說:「冰凍三尺可能非一日之寒,開始沒處理好積怨太深,久而久之造成了一種間隔,好像根本處理不了。這些問題會給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造成困難。是凡出現這些問題的,還是錯在大法弟子,是開始沒做好才使其變成這樣。其實很多事情你能夠協調好、安排好的話,不會耽誤做大法的事情。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做好,忽略了這一點。」是我沒做好,也的確為自己後來的修煉埋下了陷阱。

自此,我丈夫一要我去辦離婚手續,二要離家租房住,三是緊繃著臉,叫他也不搭理。我就時刻嚴格要求自己,總是和善的對待他。

特別是我在看師父講法光盤或大法資料光盤時,他回到家就要我關上。有時我很想讓他聽聽,動作稍慢,他就怒吼起來,說要把電視機等丟到樓下,有時甚至用腳踢電視機,我知道是邪惡操縱他,我們這個場不純,在發正念時,我幾次看到「狗」這種動物。最先看到的狗虎背熊腰,非常兇猛的往前衝,被一隻大手抓到了韁繩,我知道這是師尊救了我丈夫。後來甚至看見長著粗倒刺的狗往前衝,我一立掌它就完了。

因為剛開始發正念次數不夠,雖然惡狗沒出現,但家狗也偶爾出現,最後就變成不會傷人的哈巴狗站在我家門口,但臉形是我丈夫。一方面我加強發正念的次數,另一方面,勸他退出中共邪黨。剛開始他態度生硬說:「我明天死,你今天也不要跟我講這些!」我就高密度發正念,鏟除迫害他的背後邪惡。晚上邪惡來時,他睡著了,就在噩夢中叫,我就叫醒他,有時十二點發正念時,它不敢來碰我,就去迫害他,我多數立掌把它鏟除了,或起身叫醒他。就此機會,我又找他說:「你退了(邪)黨,就不歸它管了,你就可以睡個安穩覺。我用小名幫你退了啊!」後一句連說三遍,他沒吱聲,就幫他退了,自此他睡著後再沒發生此類情況。有時候看見狗在空中一溜而過,進不了我家門。沒有溶化鋼鐵般的慈悲對待他,是難以讓他轉變的。

其實何止這些,在一次夢中,我俯視人間看到穿袈裟的法師是親家,他從山上下到一廟前,敲門,開門的主持正是我丈夫,問他:「你找誰?」法師回答:「我找某某(我孫子名),原來我孫子投靠在我家廟中。所以我們大法弟子家中親朋好友都與我們很多世有緣份,真是種善緣得善果。在孫子住院時,勸親家退出了邪黨組織,我又用寫信的方式把我們兩家的孩子也勸退了,現在我們兩家關係都很融洽。

我們周圍的人更是我們大法弟子救度的對像。家人的變化都是大法的威力,真可謂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我會在師尊「做好三件事」的指引下,路越走越寬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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