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修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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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一日】「修乃自身之事,無人可代之。」(《精進要旨》〈堅定〉),修煉的路得自己走,即使是隨父母修煉的小弟子,也終得經過自己的理性思考,才能明確自己要走的路。前陣子見到孩提時一起煉功的小同修,聽到他已放棄,心裏很難過,想到師父為弟子的巨大承受與付出,真的好後悔自己浪費了大量的時間。也希望曾經與父母一同得法而今又迷於紅塵的小弟子們快點加油,師父在等我們回家啊。

1996年母親身患重病,有幸走入大法而從獲健康。年僅9歲的我也有幸成為一名大法小弟子。1999年「7•20」迫害開始後,媽媽對我說要去北京上訪,我對媽媽說:「你放心去證實法吧。」那時年紀小,只覺得大法好,真善忍好,是師父救了我的母親,所以帶著一種為正義而犧牲的情感來看待。母親被當地公安局從北京帶回後,因騷擾不斷,我們全家離開了得法的那個城市,離開了曾經朝夕相處的同修們。

以後的幾年母親一直處於獨修的狀態,而我卻因為貪玩,一直都是帶修不修,往往是心情不好了,身體不好了才看看書,煉煉功。這種情況一直到我17歲上高中時才改變。當自己獨自一人面對著來自生活學習情感的壓力,對人生的迷惘,以及身體上的種種病痛,讓我從新拿起了擱置已久的《轉法輪》,開始用長大後自己獨立的思想來理性認識大法,並真正認識到,修煉是唯一能讓我回家的路,開始認真對待修煉。

雖然多年來帶修不修,但我清楚的知道,師父一直沒有放棄我,一直在呵護著我,而大法早已經扎根在我心底,每當我面對世俗的誘惑而漸行漸遠時,就會有一股力量將我從新拉回大法中,不讓我迷路。2007年母親沒有闖過病業關離開了人世,給沒修煉的親人造成了較大的負面影響。對母親強烈的情讓我很痛苦,嘴裏說著母親是走了舊勢力的路,內心卻藏了一絲對大法的怨,用人心衡量著大法。致使所有人包括同修都不敢與我提母親的事,而我也陷在情中,嚴重的干擾了我的學法煉功。就在此時,我所工作的公司樓下卻發現開了許多婆羅花。

看到婆羅花開的一瞬間,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切骯髒的念頭彷彿都被洗去,真的感覺到原來師父一直在自己身邊呵護著我,原來我並不是一個人,因為慈悲的師父從沒有放棄過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

2008年5月13日,我請回了一台打印機,開始製作自己需要的資料。由於學法不精進與對待製作資料的心態不到位,僅僅兩個月我便被派出所綁架並非法關押在當地看守所。看守所裏鐵門層層,大監控器24小時運作,只要一煉功,管教就給值班的在押人員施加壓力,對我們又拉又扯,罵聲連連。面對著從未經歷過的迫害,一開始我是害怕的,鐵門一響心裏就跳得厲害,對所謂的管教人員敵對心理很強。記得第一次給我戴鐐,是因為我唱大法歌,幾個在押人員將我抬到外面的走廊,一邊強行摁住我的四肢,一邊拿著剪刀將我一頭長髮剪去。那一次我哭了,一邊哭一邊也覺得自己不爭氣,在同修阿姨的幫助下,我開始背以前同修留下的經文,同時向內找自己,穩住心態,半個月後才解了鐐。10月2日,因為我們堅持煉功,我和兩位阿姨被穿針釘鐐,第一次我和一位阿姨一邊發正念一邊將手從手銬中拿了出來,管教在監控器裏看到,罵罵咧咧的闖進倉內給我們換了一副手銬,他們一走,我們又把手拿了出來,第三次他們找來兩副更小的手銬,我們心裏請求師父加持,加強正念,也取了出來,邪惡沒招了,只好將我們的腳鐐用鎖釘住在原地。七月份的天氣很熱,我和一位阿姨將近兩個月沒有洗澡,全靠一位60歲的同修阿姨(因年紀大已解鐐)給我們端屎端尿,打水盛飯,而管教還時不時地挑動倉內在押人員對我們施壓。

面對著邪惡的叫囂,我和同倉的兩個同修阿姨,每天每個整點堅持發正念,堅持背法,向其他在押人員講真相,教她們唱大法歌,給所長及管教寫真相信……正念在不間斷的背法中強大起來,心中不再是人為的想著出去,而是靜下心來找自己的漏洞及怎樣在看守所內做好三件事,周圍的環境也隨著心性的提高開始慢慢改變,那時我已經十六天沒有解大手,肚子脹得厲害,臉色都成青的了,坐都坐不下。一位了解真相的在押人員心疼的說:「何苦呢小妹妹,你就低個頭吧,為甚麼要為難自己?」也有人不理解的說看守所裏我是最年輕的一個法輪功,為甚麼不好好地工作,談戀愛,而是修法輪功呢?我微笑著反問她們:「很多人找了一輩子,蹉跎了一輩子才找到了大法,而我比他們早二十年找到了大法,我難道不比他們幸福嗎?」

是的,每當想起師父就在自己的身邊就會覺得幸福無比,強制的手段又怎能改變得了修煉者的心呢?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對參與迫害的幹警說:「如果有一天地震來了,在你面前的那堵牆即將倒下來的那一瞬間,你能想起我對你講過的真相,想起『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因此得救了,那我們今天的一切都沒有白付出。」有的管教聽了後,很真誠的對我說:「這個,我真心的謝謝你。」一次,哥哥姐姐領著60多歲的父親來看我,看著他們滿臉的擔憂,我只強調一句:「大法弟子連生死都放下了還怕以死來威脅嗎?我是會堅修到底的。」當時心裏想的就是家都出了,又怎能六根未淨呢?邪惡非法勞教我一年九個月,先後三次送我到醫院體檢,三次送我去勞教所,均因身體不合格而拒收,有一次看守所甚至想讓我先吃藥再體檢,後來我當著勞教所人員的面揭穿了他們的企圖。在師父的呵護下,歷時五個月,我平安回到了家中。

我兩次被迫害,一次被綁架到拘留所,一次是洗腦班。雖然沒有做對不起大法弟子稱號的事,但畢竟是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在這值千金,值萬金的時刻自己不但沒有抓緊救度眾生,反而讓身邊的同修與海外的大法弟子為營救我而牽動人力物力。向內找自己一次次被迫害的原因:一、個人修煉基礎不紮實。由於以前不是在學校上學,就是處於比較忙碌的工作環境,沒有和身邊的同修形成整體,加上年輕人的求安逸心、惰性等,使我長期不重視煉功,學法很多時候是走形式,求數量。常常是精進一段時間又不知不覺鬆懈下來。所以一遇到魔難,沒有馬上站在法上認識,更給了邪惡鑽空子的理由。現在我認識到了背法的重要性,作為年輕大法弟子完全有背法的優勢,只是這其中需要毅力和持之以恆的決心。但我想,如果想讓自己儘快成熟起來,只有努力把大法裝在心裏,才能做好師父要求我們做好的三件事,成為合格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二、色心。從小我就嚮往著人世間的美好生活,嚮往著所謂的浪漫愛情,加上來自社會大染缸的污染,使我這方面的物質十分敗壞。雖然懂得潔身自好,但看到長的好看一些的異性會不自覺的喜歡接觸一些,甚至當別人對自己好一些時就會感覺溫暖留戀,反映到講真相中也是如此。有時被干擾的覺的自己看誰都是含情脈脈的。明慧編輯的有關去色心,修心斷慾的文章也看了不少,卻總是去不掉,我自己也覺的苦惱。而每一次被迫害之前幾乎都會受到這方面的干擾,甚至被帶動的很厲害以至在洗腦班時,邪惡安排來轉化我的竟大多是與我年紀相仿的男孩子,不停的與我談生活談嚮往,企圖消磨我的正念以達到轉化的目地。向內找自己,一直對這方面的重視不夠,從法理上也知道自己不對,卻一手抓著人不放,一手抓著神不放,更重要的是沒有把這種後天的觀念與主我分清,從一思一念上歸正自己不正確的思想。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身負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在這搶人、救人的時刻,如果自己連這點都做不好,放不下,又怎能做好要做的三件事呢?去除色心,徹底洗淨自己是我想在修煉路上成熟起來首先要做到的。

細找自己的根本執著,還是嚮往人間的美好生活,希望通過修大法可以完善自己,提升自己,改變自己的命運。記的被綁架到洗腦班時,我一度很困惑,前兩次遭受迫害是因為自己不同程度的放鬆了精進的意志,但這一次明明自己每天都堅持學法煉功,做好三件事啊,為甚麼還會被綁架呢?其實當我產生這個疑問時,已經暴露出自己強大的執著心了。前兩次的迫害使我心裏產生了嚴重的怕心,面對面講真相少了,出去發資料也常常有些膽突,對於救度眾生總有些麻木的感覺,腦子裏還時不時的翻出一些不好的念頭,卻沒有嚴肅面對,相反還產生了一種只要學好法,做好三件事,就不會被迫害的念頭。帶著這種怕心,求得保護的心學大法,本身就是對師對法的不敬,縱使三件事表面上看起來做的再好,也是站在為私為我的基點上,為做三件事而做三件事,沒有真正把眾生裝在心裏,無形中更是在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正法已到最後的最後,大法弟子已經走過了最艱難的時期,這段時間是給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用的,哪還有邪惡說話的份呢?慈悲的師尊將我們從地獄中撈起,洗淨,我們多麼有幸!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

謝謝師尊的慈悲救度,在接下來暫短的時間內,弟子惟有儘快讓自己在修煉路上成熟起來,做好三件事,才能讓師父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勞,才能不負自己史前立下的誓約。也謝謝明慧網同修們這麼多年的無私付出,為我們營造了一個這麼美好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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