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自己、證實大法的部份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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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是九四年得法的老弟子,我幸運的參加了九四年師父在長春舉辦最後一次講法學習班。當初並不懂得甚麼是修煉,只覺得大法好,這就是我要找的。記得在學習班結束前最後那天我正在鳴放宮後邊的小馬路上走著,一抬頭看到李老師從對面走過來,我高興的真想上前和老師握手,但我控制住了,因老師在課堂上講過,希望學員不要打擾、打電話等。有重要的事情在做,我恭敬的向老師道一聲:老師好!老師向我微笑,頓時我覺得有一種非常愉悅的感覺,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當時還不懂的學法的重要性,但是每天堅持煉功。一九九六年經同修介紹參加了集體學法小組,一直到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從沒有間斷。那時學一段法,然後大家談體會,每個人都說一說自己遇到問題怎麼按照法去做。比學比修,事事對照,為以後證實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維護大法

記得是在師父《挖根》經文發表後不久,有一天晚上我們正在學法,接到通知讓立即到電視台去。當時我們小組有十人左右,馬上集體打車來到電視台,在那裏已經來了很多同修,原來電視台裏的同修在審片時發現電視片《抉擇》裏有誹謗大法的內容,為了不讓電視台造業毒害眾生,我們來到電視台並派代表和電視台領導協商並講清事情的重要性,最後電視台領導表示理解,同意取消播放,並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問題得到圓滿解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同修們前赴後繼進京護法。我當時在市裏比較有影響的私企做財務工作。一九九九年九月初我料理好工作,請假和同修進京上訪護法,進京當天晚上,在天安門廣場附近的便道上被綁架到廣場派出所,當時惡人躲在樹後,等有人走過來突然出現,問: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如果是當即就帶走,很多同修都是這樣被綁架的,說不是就逼罵師父,脅迫世人犯罪,可見迫害的面之廣及邪惡性。在派出所首先登記所在地(當時沒有悟到不配合邪惡,覺得自己是修「真善忍」的應該說真話),然後分別被當地駐京辦事處拉走,在辦事處我們都在一個房間裏,屋裏放兩張床,辦事處的人坐在一張床上,同修們都蹲在地上被問。當問到我時,我站起來坐到另一張床上回答,那人當時看了看我說你怎麼坐在這,我笑著說這床不是坐的嗎?他甚麼也沒說,在送我們上火車時,我看到外地的同修手被反扣著,排隊上車。當時我的心很難過,我們都是修「真善忍」的好人,政府卻這樣對待我們,這個政府究竟哪根神經錯亂了。回到當地管轄的派出所晚上由家人接回家。這樣我在派出所掛了名。第二天我躺在床上回想這兩天經歷的一幕幕,我做得究竟對不對。就在我困惑茫然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排排的佛道神的形像在雲霧中冉冉升起。我悟到是師父在點悟我做對了。

九月二十八日,我下班回家,發現地上多一雙鞋,就問誰來啦,丈夫說你能耐,有人看你來了。進屋一看是片警,片警說:大姐你還煉不煉了,這裏有張表,姐夫都簽完字了。你簽個字就沒事了。我說這功法這麼好,我煉,這字我不能簽!他聽了說回去和領導商量商量,就走了。我就進廚房做飯,這時丈夫給大姑姐打電話說:人家讓簽字她就不簽。

我剛做好飯,片警又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分局的甚麼主任,對我說,大姐你要繼續煉,那咱們到派出所談一談。我說談就談吧,也沒吃飯,女兒看我要被帶走眼圈紅了,我說:沒事,媽去去就回來。在樓下門口停了一輛警車,片警讓我先上車等著,又去了另一個同修的家,然後把同修一家三口都帶上警車,當時孩子才五、六歲。在派出所詢問一些事,連夜將我們送到當地的拘留所,在路上我問警察,為甚麼這樣,他說怕你們進京,過完「十一」就放你們。

在拘留所裏被非法關押的有大學教授、講師、律師、工人、農民、殘疾人、孕婦、待哺的孩子媽媽,這就是江澤民三個月消滅法輪功計劃的具體實施,不論是甚麼身份,只要煉就抓人。邪惡至極。我們這屋有七十人左右,吃、喝、拉、撒都在屋裏。

有同修把書帶進來,白天我們可以學一遍轉法輪。早晨三點多起床,集體煉功,煉靜功時我們一排一排的坐在那打坐,和師父點我看到的景象吻合了。在這個空間是我們在這打坐,在另外空間就是不同層次的佛、道、神在昇華嗎?當我把這些告訴大家,同修都很受鼓舞,因為「七•二零」以後我們就失去了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雖然這是拘留所,但我們能集體學法煉功了大家都很激動。我們無意中聽到所裏的人說怎麼全國各地都絕食。我們悟到聽見這話不是偶然的,我們應反迫害,中共怕我們進京就把我們關起來失去自由,「十一」後要不放人呢?他們的話可信嗎?我們在這不是消極承受迫害嗎?這不是我們呆的地方,認識統一我們開始絕食反迫害,他們慌了,給我們送水果點心,我們還是不吃,拘留所頭目說:你們絕食傷害身體,將來法正過來了,你們不可惜嗎?當時我們吃驚看著他,可見這場迫害是多麼不得人心!絕食第二天開始放人。

再次進京證實法

二零零零年,我們這一片同修通過學法交流,大家一致認為,我們應該走出去證實法。晚上回家學習師父的經文《排除干擾》。學著師父的講法,我淚流滿面,慈悲偉大的師父為我們付出了那麼多,而我們又做了甚麼,在大法遭到迫害,在師父受到誣陷的時候,我們作為弟子就該挺身而出,為師父說句公道話,為大法鳴不平。

師父告訴我們:「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你們已經知道相生相剋的法理,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我就記住師父的這句話。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初,我和兩個同修帶著橫幅去北京證實法,當時的天安門廣場基本沒有遊人,除了警車、武警、就是便衣,去的都是大法弟子,當我們來到廣場中心,兩個女武警個子都在一米七以上,一個衝我來,一個衝另一個去,女武警問我:幹甚麼來了?我說這是國家首都,誰都可以來的,邊說邊把橫幅打開,喊著「法輪大法好」武警當時一愣,然後迅速撲上來把我按倒,這時依維柯警車開過來,把我們推上了車,拉到廣場派出所,在那裏已經關了很多同修,我們一起背洪吟,背論語,互相鼓勵。傍晚把我們拉到清河分局,然後分到各個派出所,連夜提審。有個剛從警校畢業的青年警察用低級下流的語言誹謗我們修煉人和我們的師父,說我們沒有知識都是家庭婦女,其他惡警也跟著七嘴八舌,我義正詞嚴的告訴他:「我們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我們家裏就有大學校長,高級知識份子,還有名牌大學的學生,我本人也是有職稱和學歷的。你在學校就是學的這些嗎?你的父母辛辛苦苦培養你,你卻是這樣,他們知道該有多傷心。」他聽後不吱聲,一會出去了。在這裏我體會到了師父用邪惡這兩個字來形容這場迫害的深刻含義,當時我智慧的告訴他們「我們全家都知道大法好,都知道我來北京」他們一個個都老實了,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再審問我時,我心裏暗暗的想:請師父放心,弟子一定要做得堂堂正正,用實際行動證實大法。在那裏待了三天三夜,那真是正邪大戰,鬥智鬥勇,他每問一句話我都要認真思考,智慧的回答。不然就會被鑽空子加重迫害。最後那次問我的是一個小頭目,讓我勸同修報姓名和地址。我拒絕回答。這時我看到五彩繽紛的世界在旋轉,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第二天晚上讓我上車說送我回家,到火車站買票,問我買到哪的,我機智告訴他們,車票錢是我自己拿的,火車開後,他們灰溜溜的走了。

向內找邪惡自滅

二零零八年奧運前,我在下班的路上突然接到片警的電話,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想要見見我,我拒絕了他們,告訴他們我現在忙沒有時間。晚上學法和同修說了此事,我們加強了發正念的力度,後來晚上警察又到我家去了兩次,都沒見到我,就威脅我丈夫,我們再見不到她,就在你家門口蹲坑。我丈夫生氣的對我說,找你的你不見,總上家來干擾我。我告訴丈夫,再來你告訴他們:別再來干擾我。你找她去。過了幾天警察又給我打電話,要以私人關係請我喝茶。我鄭重的告訴他們,你們也知道我們都是好人,奧運會與我們沒啥關係,所以我不會和你見面的,你要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不要再干擾我了。

這件事到此結束。我向內找,事情的出現不是偶然的,一定是我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找出最近學法心靜不下來,發正念也不夠重視,所以效果也不好,修煉是嚴肅的,是含糊不得的。

講真相中修煉自己

我是比較幸運的,從「七•二零」以後至今,一直都能看到明慧網和發放真相資料,從來沒有間斷,開始是我到同修家取。二零零二年有一階段是同修給我送,後來我自己週日早去同修家取,連背帶拎,到另一同修家分配好後再發給同修,這個過程也是個修心的過程,時間地點不變形成了規律,有同修說能不能改一下時間或地點,我說不能,因為我是上班族,只有週日休息,其他時間不方便,如果不把它當成是資料,是常人的甚麼東西,會害怕嗎?就這樣堅持到了二零零八年。

二零零九年,看到精美的神韻光盤出來了,心生一念要是自己能打印該多好,師父看到了我的這顆心,於是有同修給我們送來了刻錄機,我們又買了打印機,我自己又買了電腦。按照說明我們刻錄出了第一張神韻光盤,一看效果很好,我們很受鼓舞。現在我們已經能自己上網下載打印明慧、真相傳單及小冊子。滿足近十個同修的需要。我們這朵小花在萬花叢中默默綻放。

在這過程中有師父的慈悲呵護,技術同修的無私幫助和整體同修的補充圓容。在這正法最後的最後,我們沒有理由停滯、消沉、懈怠,那是另外空間亂神的干擾,控制我們的主元神在這個空間的表現。我們要多學法,學好法,多發正念,增強主意識。

最後讓我們用師父《致歐洲法會》的話共勉:「精進吧!那是你的誓約、那是你的責任、那是你自己走向圓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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