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一名大法小弟子的修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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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六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十六歲的中國大陸法輪大法小弟子,藉此明慧網第七屆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交流之際,把修煉路上的點滴體會和修煉故事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喜得大法 正念對待消病業

聽媽媽說,我兩歲的時候,爸媽就修煉法輪大法了,隨後家中的親人們大部份入道得法。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我很自然的成了一名法輪大法小弟子。

有一次,我發高燒,咳嗽的厲害。媽媽那時的心態還不穩,要給我喝藥。我哭鬧著不喝,媽媽說:「大法弟子才不用喝,你是不是大法小弟子?」我大聲說:「我是!」媽媽還是像做試驗似的硬給我灌了藥,還說:「如果喝下藥好了,就不是大法小弟子;不管用,就是師父管你了。」結果灌了好幾次也沒管用,不灌藥反而很快就好了。

五歲那年,我出現了嚴重的尿路感染症狀,一會兒尿幾滴,一會兒尿幾滴,非常難受。舅舅知道後,抱著我去打針。我哭鬧著堅決不打,舅舅又把醫生帶到家打,我趁機溜跑了。舅舅最後沒辦法,就買回了藥和果凍,把藥放在了果凍裏讓我吃,我發現後給扔掉了,因為我和爸媽都堅信師父在給我消業。四十多天後,終於好了,師父這次給我消了一次大業。

我在小時候消了幾次大業後,就很少消業了,偶爾消業也是在星期天或晚上,從來沒有耽誤過上學;更神奇的是,從幼兒園到現在,不管學校裏統一打甚麼預防針或疫苗,我從來沒打過。有一次幼兒園統一打疫苗,輪到我的時候,醫生阿姨對我說:「你沒有病,不用打。」上二年級的時候,學校統一打腮腺炎預防針,讓每人交十八元。排隊的時候,老師突然把我叫出來說:「你不用打針,也不用交錢了。」還有幾次也都神奇的繞過去了。其實,每次打針前,我都在心裏對師父說:「我是大法小弟子,沒有病,不打針。」我知道每次都是師父在幫我!

二、學法煉功修心性

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特別喜歡聽大人們讀法,聽爸爸媽媽和同修們背《論語》,我也很想背,媽媽就一句一句的教我,不長時間就背會了。現在我還記得,《論語》的第一段和第二段是媽媽和同修阿姨帶我去掛大法真相條幅的來回路上教我的。師父的《洪吟二》發表後,我很快就背熟了,連《洪吟》也背下來了。師父每次發表短篇新經文,爸爸媽媽就說比賽背,看誰先背會,每次都是我先背完。現在想來,爸媽為了讓我學好法,真是用心良苦。

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學會了五套功法,爸爸媽媽煉功的時候我都跟著一起煉,抱輪、打坐也一塊煉完,從不打折扣。記得有一次學校放假,我去姥姥家住了十多天,在姥姥家只煉動功。回家後和媽媽一塊打坐,一個小時的煉功音樂才過了一半多,腿就很疼了,又過了一會疼的我直掉眼淚。媽媽示意我先把腿拿下來,我一邊流淚一邊想師父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最後堅持煉完。

去年冬天的一個傍晚,我騎自行車回家,突然一輛摩托車從後邊把我撞倒,被撞出去趴在了地上,雙手摔的很疼,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沒事!」很快爬起來了,看了看自己連皮都沒破。那人一臉害怕的樣子,他扶著我說:「我和你到醫院檢查一下吧!」我說:「不用去,你走吧!」那人見我這樣說,快速騎上摩托車走了。過後很後悔沒告訴他自己是大法弟子才這樣做的。修煉人碰到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說不定他撞我這一下是讓我救他呢,可我既沒說自己是大法弟子去證實法,也沒有給他講真相勸三退,覺的自己做的太差勁了。

三、面對邪惡的迫害 堅定的走在修煉路上

九九年「七•二零」邪惡迫害大法後,爸爸媽媽曾四次被非法抓捕關押迫害,並都失去了工作。寫到這兒,又想起了那瘋狂可怕的日子,惡警、壞人們那瘋狂的砸門聲、叫嚷聲,每一次爸爸媽媽被抓捕綁架的情景,以及我每次大聲的喊叫卻又無助的鏡頭,那黑暗的陰影從八歲那年像在心中扎了根一樣。自從爸爸媽媽遭受迫害後,親人們都在罵父母,他們都怕受牽連,有的聲明和我家斷絕了關係。在爸爸媽媽遭受迫害的日子裏,沒有人敢收留我,只有一位修煉的親戚每次收留我。但不管別人怎麼對待爸媽和我,我都堅信師父堅信法,也相信自己有最好的爸爸媽媽。

有一年,由於受同修的牽連,邪惡們瘋狂的到處抓捕爸爸媽媽,惡警們還找到了我所在的學校,為抓捕父母跟蹤我。校長是一個很正義的人,他給惡警們提出了條件:絕對不能與我直接對話。他還托人捎信給我的親戚,讓爸爸媽媽注意安全。每次放學,惡警們就遠遠的跟在後面,就連我到同學們家他們也跟蹤。那時,我很想爸爸媽媽,每天都在盼望他們突然有一天來看我。大冬天裏,我有好幾次獨自跑到村頭的小路邊,遙望著爸爸媽媽所住的方向,我怕有惡警跟蹤,不敢去找他們,每次回家都先擦乾眼淚裝作沒事。

在學校,有兩個老師知道我家情況後,有些歧視我。有一次,我把數學作業忘家裏了,老師就讓我到外邊罰站,開始講課了還不讓進教室,我就大聲說:「老師,我要聽課。」她還不讓我進去,我就往教室裏走,她就往外拽我,我使勁抓住門框,她拽了好大一會兒也沒拽動我,我徑直回到座位上。那時我想:邪惡們要迫害爸爸媽媽,誰也甭想迫害我。那時我年齡很小,可我的勁那麼大,肯定又是師父在幫我呢!過後,那兩個老師碰到我的親戚說了一些我的壞話,還說我這孩子完了。可到期末考試,我的成績在全班名列前茅,這兩個老師又找到親戚說,孩子考的很好,那次說的話太過份了,很不好意思。

邪惡對爸爸媽媽的抓捕還沒有停止,三日兩頭開車到親戚家周圍轉悠,親戚壓力很大,學法煉功很鬆懈,我也長期跟不上學法煉功,最後被媽媽接走一起流離失所了。我們所租住的房子是一個資料點,這裏還住著一家三口同修,其中有一個五歲的小弟弟。資料點有兩台機器,主要由爸爸負責印刷資料,我和同修小弟弟負責把小冊子的頁數順著排好,媽媽和同修阿姨負責檢查和裝訂。別看小同修年齡小,可他一點不出錯。

為了維持生活和交房租,資料點的活不太忙時,媽媽和同修阿姨便開著出租三輪車出去拉客,她倆一人開車一人給顧客講真相。如果大人們都很忙,就把我和小弟弟鎖在家裏,我就教他背《洪吟二》,小弟弟很聰明,沒多長時間就把大部份詩都能背下來。有時,趁媽媽、阿姨做飯的時間,我就拿上一摞資料放在衣服裏,領著小弟弟到各樓道裏發。我們是小孩,沒有人注意,但我們也很注意安全。

這樣大約過了半年多的時間,有一個鄰市的同修阿姨見我這麼小就不上學了,很傷心,她決定帶我到她的城市上學。爸爸媽媽就找到那位正義校長給我辦了轉學手續。這位阿姨獨身帶著一個和我一樣大的男孩,她也因修大法曾多次遭邪惡迫害,並失去了工作。在阿姨家,晚上寫完作業,她就帶著我倆一塊學法、煉功、發正念,還經常帶我倆出去發資料。那時我就覺得同修阿姨太偉大,當時很想叫她一聲「媽媽」。住了幾個月後,資料點由於有了安全隱患,加上爸媽深知同修阿姨帶著兩個孩子的艱難,經與同修商量,把資料點轉移到了鄰市,這樣也能同時照顧我了。

學校放假了,爸爸媽媽帶我回家,被惡人跟蹤,來了一群惡警包圍了我家。爸爸媽媽迅速躲了起來。惡警們闖了進來,見我一個小孩在家,他們就到處找、到處翻。其實爸爸媽媽就在屋裏。他們沒找到,就一再追問恐嚇我。我一點也不怕,對跑到身邊的一隻小狗說:「小狗小狗要聽話,和我一起等爸爸媽媽回來。」惡警們還真的相信了我爸爸媽媽沒在家,幾個惡警跑出去到鄰居家找,可跟蹤的那個惡人說:「一直跟著他們沒出門。」我鎮定自若的應付了他們很長時間,最後爸爸由於心態不穩被發現了。

任憑爸爸媽媽怎麼不配合,惡警們還是強行給他們戴上了手銬,推進了警車。有一個惡警還氣急敗壞的使勁搗了我一拳,打得我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可我不怕他們,便喊叫著往外跑,把著關有媽媽的警車門,使勁的打著車窗,不讓他們開走。惡警們見走不了,就下車把我的手硬掰開,把我拉到一邊,迅速鑽進車裏倉惶跑了。後來聽說邪惡們因抓到爸爸媽媽還放了鞭炮。

這一次,爸爸媽媽都遭受了殘酷的迫害,邪惡們採取多種辦法折磨爸爸:用腳踢、打耳光、煙頭燙、扒光衣服反銬雙手把雙腳捆一起扔到水泥地面上潑上水電棍長時間電擊……十幾個小時的酷刑折磨,使爸爸渾身是傷,慘不忍睹。媽媽也被惡警們拳打腳踢打昏過去。雖然爸爸媽媽遭受迫害嚴重,但資料點未受任何損失,一個同修也沒受牽連。在師父的慈悲呵護和同修們的正念加持下,一個多月後,爸爸媽媽終於回家了。回來時,爸爸身上的傷口還沒癒合。

經過這次魔難,我們全家都沒被邪惡的迫害嚇倒,很快我們就匯入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洪流中了。

四、運用神通證實法

幾年前深秋的一個晚上,我和爸爸媽媽去貼真相標語,突然不知從哪兒鑽出四個惡警擋住了我們,強行把我們帶到派出所。睡覺的時候讓我們三口擠在一張小床上,屋裏四個人看著我們。

夜深了,他們四人要睡覺了,一個很惡的警察拖了一張床頂在門上躺在上面,有一個善心的警察給了我一件大夾克上衣。我們一家三人誰也睡不著。我想起了師父的經文《甚麼是功能》,就對著他們發正念定住他們。我對爸媽說:「我們回家吧,我把他們定住了。」可爸爸還是不敢拖開那張頂在門上的床。

爸爸突然像想起了甚麼,輕輕走到一個警察床前,從他旁邊的衣服裏摸出了一塊手機,打了兩個電話把我們的情況告訴了兩個親戚。這時四個人一點動靜也沒有,媽媽又給同修打了一個電話,讓同修翻牆、翻窗到我家把大法書和一個大箱子拿走。打完後,爸爸又把所打的號碼銷了,放回了原處,整個過程非常順利,這時聽到爸爸媽媽都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等到第二天邪惡們去抄家的時候,要作為迫害爸爸媽媽的任何證據都沒找到,家中還有一大包大法書,邪惡們也沒發現。後來聽媽媽說,那大箱子裏裝有三千多份大法真相標語,是同修剛送去的。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一場不堪設想的損失避免了。但邪惡們還是關押迫害了爸爸媽媽一個月。

我在上一年級的時候,學校要全體小學生集體入少先隊讓全體中學生給戴紅領巾,還掛了一行大紅紙標語。儀式一開始先升國旗、奏國歌,我就站在那兒不停的發正念,讓旗升不上去,讓歌放不出聲來,結果旗還沒升上去繩子就斷了,國歌也「烏拉、烏拉」放不出聲來。我又發正念鏟除邪惡標語,校長的話剛講了一會兒,就來了一陣風把標語刮沒了。

還有一次發正念,媽媽說:「這次鏟除市公安局破壞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一立掌的時候,我看到媽媽身體放著紫光,從身上飛出了一個放光的紫光團,爸爸身上飛出了一個綠光團,我身上飛出了一個紅光團,飛出之後,三個光團合成了一個很大的光團,直奔一個方向飛去,我當時不知公安局在哪裏,發完正念後,爸爸說,光團飛去的地方正是市公安局辦公大樓。

通過這次發正念,更加堅信師父的法,不管看見看不見,只要我們動真念,都是威力強大的。

五、堅定正念 始終不交隊費

四年級的時候,有一天老師讓全班每人交一元隊費,我心想:我是大法小弟子,已經退隊,不能交。我找到老師說:「老師。我不是少先隊員,已經退了,錢我不交了。」老師問我在哪退的,我說:「在網上退的,爸爸媽媽也退了。」老師聽後沒說話,我的錢也沒交。回家把這事告訴了爸爸媽媽,媽媽說我不理智,爸爸則表揚我做的好。其實這位老師很善良,在父母遭受迫害的一段日子裏沒人接我,我家離學校較遠,她經常順路用車子捎我回家,後來這位老師的全家都三退了。

五年級時我轉了學,這所學校是市裏的重點實驗學校,學生進校必須戴紅領巾,否則給班級、個人扣分。從大門口到教室,有老師、學生檢查紅領巾,好幾道關。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絕對不能再戴紅領巾。」於是每天上學一到校門口就發正念:誰也查不到我。結果真的誰也查不到。只有兩次忘了發正念被查到,被扣了分,老師也沒說我。

有一天,老師讓每人交一元隊費。四年級那時候我還單純,可這次心裏有點怕,開不了口對老師說,以致同學們認為我沒帶錢,替我交了一元錢。放學回家告訴了媽媽,媽媽寫了一封信,讓我捎給了老師。記得信上有這樣幾句話:「我們全家幾代人都遭受過這個組織的迫害,我們都不喜歡它,所以也不會加入它,信仰自由是我們每個人的權利。」第二天開家長座談會,媽媽主動找到班主任老師,問老師看過信了沒有,老師非常和悅的說:「我很理解你們,以後有事儘管找我,孩子的一元錢回去退給她……。」從那以後,我就堂堂正正的再也不怕學校查紅領巾扣分了。

六年級的時候,又要收隊費了,老師換了,這次我不害怕了,可怎麼向老師說呢?突然想起了媽媽的那封信中的內容,便跑到辦公室當著好幾個老師的面對班主任說:「老師,我不是少先隊員,不交隊費。因為我們全家幾代人都遭受過這個組織的迫害,老祖父一手創辦的學校被沒收了,田地也被搶分了,我們都不願加入它,被它牽連,這是個原則性問題,請老師諒解!」我平時很文靜,從不大聲說話,可這次聲音洪亮,一口氣說完,當時自己都不相信我這麼能說。老師們都靜靜的聽著,班主任說:「那你就不交吧!」回來後,感覺自己變得非常高大。

在此想和小同修們切磋的是,不在於交多少錢的問題,這是個心性問題,是否符合法的問題,決不能給邪惡增加一絲一毫的能量。

初中入團的時候,我的心已經很穩了,直接找到團支書和班主任說明了不加入的理由。生活中,有的大同修有怕心,給孩子把錢交上,有的讓孩子加入了再退出來。作為大法弟子,這樣做不符合大法,也是在為自己的怕心找藉口。小同修們,我們是師父的小弟子,怕甚麼?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我們遇到任何事只要按師父的要求做了,一切由師父在管,師父只看我們的心。只要我們多學法,多發正念,怕心就少,就少做錯事。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未來人的參照,而且我們還要對自己明知故犯的行為負責任啊!

六、學會了向內找

我平時學習很認真,在班裏,不管學習或其它方面都是好學生。可一到考試,成績就不太理想。媽媽讓我找原因,我找不到。九年級的時候,作業非常多,我熬夜也得完成,學法、煉功被安排在週末,時間全部用在了學習上,依據我平時的成績,考上市重點高中是沒有問題的。

中考時,自我感覺答卷順利。可成績下來,自己簡直不敢相信,平時最強的兩科卻考砸了,結果沒被第一批錄取,被第二批錄取但要交上一筆錢。爸爸媽媽遭受迫害後,家庭經濟不好,我知道這些錢是用來救度眾生的,這不浪費了嗎?我很難過,也很內疚。開始冷靜下來向內深找:不管大考小考,每次總是在臨考試前努力的學法、煉功,平時比較鬆懈,這不是想利用大法考出好成績的心嗎?這是一顆多麼骯髒的執著心啊!還有每次考完試,都怕有人問我考了多少名,怕回姥姥、奶奶家,怕她們問。因為親戚朋友鄰居們都知道我們全家學大法,怕考不好不能正面證實大法,我帶著這麼多「怕丟面子的心」、「求名的心」怎麼能考出好成績證實法呢?通過這件事,爸爸媽媽也都深挖執著,找到了怕我考不上有丟面子的心。找到這些執著後,結果交上的三年學費有一些神奇的變故,我被免除了大部份學費,這樣實際交的學費比第一批錄取的還少。通過這件事,我學會了真正向內找。

十多年來,我一直跟著爸媽或同修們出去發真相救眾生,面對面講真相做的很差,只勸退了很熟悉要好的女同學。也曾領爸爸媽媽到過一位老師家講真相,可我也是認為那位老師好才去的。向內找,自己還有怕心、分別心,怕講了同學不退,怕不明真相的同學不但不退還到處說我。學習了師父的《再精進》和《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深感離師父要求差的太遠,這樣講真相,甚麼時候才能救下足夠的眾生,完成我們的使命啊!

我現在上高中,雖然課業很多,但再忙我也分清主次,知識再多、學習再好也不過是個常人,自己是走在神的路上負有重大使命的大法弟子,我是學生,認真學習了,一切隨其自然。現在周圍的幾個以前很精進的小同修,現在都不太精進了,有的幾乎不學法了,還染上了社會上的一些惡習。我認為與家中的大同修有直接關係,很慶幸自己有一位非常嚴格的媽媽,才沒有落下太多。

在此,希望同修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千萬不要放棄家中的小同修,他們千萬年的等待輪迴,不就是要跟你結緣修大法嗎?他們為了得法,不知在塵世中輪迴了多少世吃了多少苦。就我自己而言,師父讓我知道的就有七世的輪迴轉生,嘗遍了酸甜苦辣,吃盡了人間苦。如果帶不好他們,怎麼對得起他們呢?又怎麼對得起慈悲的師父,因為師父不想落下一個弟子。

現在我晚上十點多回家,煉一、二套功法;中午放學利用休息時間學法;如果實在沒空,晚上睡覺前,就背《洪吟》或一至二遍《論語》。我一定按照師父說的去做,再忙也不忽視學法,要以法為師,持之以恆的堅定的走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圓滿隨師還。

以上是我的一點體會和部份修煉故事。不當之處,請同修們指正,合十。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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