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每個機會實修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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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九日】就這樣靜心的往下找,我終於找到了親情太重,放不下而苦惱的背後,有一顆自己未覺察到的怕心。不是嗎?對妻子病業關過不去,我看的太重。每次講真相證實法時,了解我妻子的人都知道她修煉,有那麼重的病不吃藥不打針,還挺好,大法真神奇,相信大法好,三退了。而那些不了解我妻子的人,一看她外表的形像,就說:等她病好了我再煉,再退。每當聽到這話,我就更著急,讓妻子的病快點好的執著就更加強烈。結果叫另外空間的邪惡鑽了空子,加大了我與妻子之間的間隔,人為的增加了障礙妻子過病業關的魔難,拉長了時間。

從執著妻子過病業關,而暴露出自己對名、利、情等自我為私的常人心,真要放下時的苦惱。我領悟到「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的博大精深的內涵。

──本文作者

師父好!同修好!

今天,能夠借第五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和同修們交流修煉的體會,首先得感謝師父的慈悲苦度,感謝大法,同時也感謝那些經常寫出自己修煉體會在明慧網上發表的同修和精心編稿的明慧同修,使我第一次想把自己做好三件事證實法中的點滴體會寫出來,以此向師尊彙報,同時與同修們交流。有不妥的地方,敬請同修們指正。

師父在《精進要旨》〈清醒〉中說:「大法的任何工作都要為人得法和弟子的提高為目地,除去這兩點都是無意義的。」

從師父上述講的法,我深深的體悟到:作為大法弟子,在做好三件事證實法中,若能珍惜師尊給我們的這一次次機緣,把握住這每一個難得的機會,無論你那時在做甚麼或沒做甚麼,實修自己,靜心去學法,再向內找障礙自己心性提高的執著,找出來清理掉,就會隨時隨地的在無所為無所求的狀態中而自得,那時會發現,心性真正在提高,心境真的在昇華。

下面我就淺談一下自己在做好三件事證實法中,珍惜每次機緣把握每個機會實修昇華的點滴體會。

一、學法得法

我是一九九七年四月份得法的。初期聽同修們都說要多看書、多學法,因為只有多看書,才能圓滿近。所以,為了圓滿也就經常的看書,但是只停留在文字上,很少用心,就這樣一年一年的看,反覆的看,也沒甚麼感覺、收穫和大的變化。當聽到同修們說背法收穫大,我又心血來潮開始背了一段時間法。可背法需要時間,進度慢,所以又撂下了,結果還是沒甚麼明顯的變化。

後來我從妻子過病業關開始,到過不去而苦惱,以至於形成執著,從中暴露出名、利、情等自我為私的常人心,最後找到自我為私的怕心,心性才得到提高。在這個過程中,師父安排多名同修來到我身邊,點悟我。記的一名同修提醒我說:妻子過病業關過不去,你得好好找自己有啥心沒去。另一名同修提示我:你得學好法才能幫助過好此關。當時我說:我法沒少學,一天至少讀一講,但往往是過而不留。同修說,那不行,學法要得法。聽後使我很受觸動。是啊!學法若不能得法那有何用呢?第三位同修說,你得找找有甚麼執著影響著。我就開始向內找。

進入正法時期修煉,我發現親情是我修煉過程中很難去的一個執著,所以隨時隨地發正念清除它,抑制它,但總感到真正清除它時,又是那麼的吃力;有時自己好像把它看淡了,跳出了親情,擺脫了纏繞;可是一到魔難來時,特別是看到妻子長時間過病業關過不去,遭受那痛苦傷害時,親情的執著就會冒出來,感到苦惱。

我妻子受病業干擾已有三年多了,那關過的既緩慢吃力、又十分痛苦;加上舊勢力、黑手爛鬼、邪惡因素的迫害,有時竟達到無可奈何的地步。作為同修的我能為她做的,就是從法理上幫助她提高,讓她堅信師父、堅信法,並為她發正念;但是收效不大。那時我也很苦惱,深感無力,為此同修也沒少幫助切磋,其中就有上邊提到的第三位同修,他指出我親情太重,障礙著妻子過病業關,應該放下。當時,我也只是嘴上說「是」,但沒有很好向內找,沒有從法上悟,往深挖一挖根,到底是甚麼促使自己的親情老是放不下?老是被其所累、所纏、所魔,而不能自拔。

於是,我就學法,當我學到:「我們有許多學員,因為在常人中修煉,有許多心放不下,有許多心已經形成自然了,他自己覺察不到。」(《轉法輪》)

此時,我停了下來,若有所思,我想起之前提到的第二位同修說的話,「學法要得法」。我意識到這是師父通過第二位同修說的話,點化我在學法時,應注意在法上去認識法,把自己真正溶於法中去理解法,從而學法得法。我一下子明白了許多,因為以前學法是過而不留,所以法學了不少而沒入心,甚麼也沒得到,此時我再向內找一找,往深處挖一挖,深思一下長時間放不下親情,偏離法的後面,還有甚麼自己覺察不到的根本執著呢?

就這樣靜心的往下找,我終於找到了親情太重,放不下而苦惱的背後,有一顆自己未覺察到的,而且已經形成自然的、很重的自我為私的怕心。不是嗎?對妻子病業關過不去,我看的太重,所以老是想讓妻子病業關快點過去,好堂堂正正的證實法;結果適得其反,越想快點過去,越是過不去。每次講真相證實法時,了解我妻子的人都知道她修煉,有那麼重的病不吃藥不打針,還挺好,大法真神奇,相信大法好,三退了。而那些不了解我妻子的人,一看她外表的形像,就說:等她病好了我再煉,再退。每當聽到這話,我的心就不是滋味,就更著急,讓妻子的病快點好的執著就更加強烈。

結果,在幫妻子快點過病業關時,就不斷給她的空間場加進名、利、情等自我為私的物質。我每天都跟妻子說:你好好配合,我給你發正念,幫你清理空間場,快點把關過去,好證實法,多救人。言外之意自己比妻子修的好,層次高,不知不覺中流露出顯示自己、證實自我、為私的心。後來妻子聽多了,反感了,也不配合了。我對妻子的態度也變的不慈悲了,是嫌棄、埋怨、急躁,結果叫另外空間的邪惡鑽了空子,加大了我與妻子之間的間隔,人為的增加了障礙妻子過病業關的魔難,拉長了時間。

從執著妻子過病業關,而暴露出自己對名、利、情等自我為私的常人心,真要放下時的苦惱。我領悟到「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的博大精深的內涵。

通過此事,我開始重視學法、靜心學法。學法時,總是雙盤進入較好的狀態,一講下來,將腿拿下放鬆一小會兒,然後接著盤,結果越學越想學,也很少有加字丟字的時候,一學就是幾個小時,一天學四、五講,兩天就能學一遍《轉法輪》。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不覺中,人在變,心性在提高,我將自己溶於法中,並主動的在協調工作中圓容昇華。

那是大年前,鄉下一同修怕到時候資料點同修刻不出來神韻晚會光盤,事先與資料點的同修做了約定。資料點的同修和我說後,我又及時的轉告了負責地區資料協調的協調人,當時她爽快的說:「這事我記著,到時候我負責將盤送到資料點,你就不用為這事操心了,給你騰點時間多做點別的。」

聽後,我嘴上沒說,心裏卻想:還是人家協調人哪,辦事就是那麼爽快俐落,又能為同修著想。此念一出,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人心,一是無意中把自己排除在協調人之外,好像是只有協調人才能負那麼大的責任,是應該的。其實每個大法弟子都是修煉人,又都是協調人,都應負那麼大的責任。二是無意中對協調人產生崇拜之心,好像只有協調人才修的好,才有那麼大的能力。這心會害協調人的。於是此心一出我便及時的把它清除掉了。

二月十五日我去轉資料點送資料,同修說神韻晚會光盤沒有送來。我說那我回去再問一下,她挺忙的,要不我下週給你送來。回來後,我本應找該協調人提醒一下,也許是項目多別忘了,以便不耽誤鄉下同修發放。在我正要找該協調人去問時,又一顆人心出來了:我一問是不是催人家了,會不會使人家產生對她不信任的想法了?從而又想到會造成人為的間隔就不好了,等等。

就在這時我想起師父的一段法:「不管出現甚麼情況,一定要把握住心性,只有遵照大法做才是真正正確的。」(《轉法輪》)

轉念一想:自己怎麼會出「不信任」、「會造成間隔」的人心呢?人心若出現,這肯定不在法上。於是我站在法上看,協調人需要協調的項目那麼多,又需要有一個時間安排,就要有先有後,也許這一兩天就安排到了。這樣一想我的心態很平穩。

又過了四天,眼看就要到了該送資料的日子,我有些著急,但心裏始終沒有忘記「一定要把握住心性」,心想只要心在法上,此事師父定會給安排,但又一想作為弟子怎麼能事事都叫師父操心,抓緊時間問一下不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嗎?想到這,我決定去找該協調人。

正在我準備動身的時候,另一位協調人來到我處切磋事情,我正好順便問一下神韻晚會光盤發放的情況。他說早就發下去了。這時我告訴他,年前一個鄉下同修就預約好了,現在卻沒有收到。他問我事先打招呼沒有,我就把經過說了一遍,他讓我去催一催。我說這樣吧,現在我找她,她再找刻錄的同修,還是需要時間,週五就發不下去了,你要是方便的話你給協調一下,在週五上午將神韻晚會光盤給我送來,他答應了。就這樣,在週五上午同修把光盤送來了,我及時傳給了轉資料點的同修。

事後一兩天,該協調人來了,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找自己。她說:全區的神韻晚會光盤發放完了,我才想起你年前說的事。我馬上去辦,得知你已經送去了。通過此事我向內找到了一顆「情」心。當初答應你那麼好,就是有私情隱藏著未暴露,所以協調時就不在法上,給忘了。若在法上能理解到傳遞神韻晚會光盤救人這麼神聖的事,怎麼能忘呢?就是因為有情,舊勢力邪惡因素就鑽這個空子,讓你忘,讓你想不起來。

聽同修這麼一說,我真為同修的心性好而高興。學習師父講法後,我真正的明白:師父為了提高弟子的心性,精心安排:在同修之間,在項目的配合時,暴露和發現自己需要修去的許多人心。有了人心並不可怕,關鍵是把握住心性,及時向內找,發現它,清除掉,這樣既圓容了整體,又昇華了自己;舊勢力邪惡因素也就找不到間隔同修的空子了。

二、發好正念

對於發正念,我總認為沒起多大的作用,也沒看到甚麼變化,又沒甚麼感覺,所以發正念時總愛看時間,精神溜號,念力不集中,總是心想它事,入不了靜。四個整點雖然能堅持,但總感到是當任務,流於形式,重視不夠。後來,我用正念清除邪黨血旗的經歷,使我親身見證大法弟子正念所起的作用,感悟頗深。

對著我住宅窗口處,設有五米多高、一寸半粗的,專用來掛邪黨血旗的鋼管旗桿,每當「十一」和過大年,單位都必掛邪黨的血旗。今年的二月二十日上午,一位同修來我這裏切磋事情,發現窗口外飄著邪黨的血旗,吃驚的問我:外面怎麼飄著血旗?我回答說:是單位過大年掛的。同修問:那你沒用正念去清除它嗎?我說:清除了,但沒堅持,有時清一下,有時就不清了。同修說:別斷,連續清除。我說:好。

同修走後,正趕上快整點發正念的時間了。在未發正念之前,我還在想著同修剛才的話,要自己用正念清除窗外飄著的邪黨血旗的事,越想越覺的,這可不是偶然的,因為大法弟子「修煉中出現的一切情況都與你有關係,所以你得修。」(《北美首屆法會講法》)我一下明白了這是慈悲的師父借同修有事情需要切磋的機會,點出了我正念除惡做的不好,不重視用正念清除邪惡;這不僅是沒盡到責任,而且說明自己修煉中有漏。為甚麼不能堅定正念?那就是對師父、對大法堅信不夠。於是,整點發正念的時間到了,我首先堅定信師信法的正念,然後鎖定邪黨血旗,用強大的正念清除另外空間共產邪靈的因素,並求師父加持,讓血旗纏上不再飄了。

靜靜的十五分鐘正念發完後,我不再想這事,很正常輕鬆的去辦自己該辦的事。辦完事回來,我無意中發現,窗外的邪黨血旗不知甚麼時候,好像用手從上往下擼下來,在血旗底下四分之一處,打結繫上了,再也不能飄了。

此次,我清晰的體悟到:「動真念時都是威力強大的」(《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而這真念來源於堅信師父、堅信法,這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最強大的正念。

我發正念前,找到了信師信法不夠的人心,並徹底清理掉,這是第一位的。在發正念時,我又未帶任何一點人心的執著(如:有沒有效果、起不起作用等),心態平靜,可以說是做到了「無為」,念力強、堅定、「無求而自得」。再加上同修的鼓勵和圓容,使自己充滿了信心。結果真的起到了除惡的作用。

從那以後,我悟到了發好正念,清理自己空間場,純淨自己的環境,解體黑手、爛鬼,清除它們在另外空間干擾的重要性,所以做起來也重視了。

我不懂技術,所以在資料點下載一個破網軟件就用一段時間。多是經過同修提醒,隔很長一段時間才再換一個新下載的。

那時我看破網軟件小鴿子能力強,而心生一念:你是我破網的先鋒,邪惡甚麼封網不封網的,對你來說都沒有用,你和我都是神,都能突破,你一定伴我助師正法,走到法正人間的那一刻。它和我配合的非常默契。

直到有一天,一名懂技術的同修來我處,發現我還在使用以前的小鴿子,有點吃驚,現在看當時那一念就是正念,也就是神念。而懂技術的同修可能是因為他太懂技術了才特別看重技術,而感到吃驚。就此事我通過學法,回頭從發正念的法理上,對技術與正念有了一點新的體悟:大法弟子對法的正信是破除邪惡各種迫害的根本。

三、抓緊救人

抓緊救人,救度眾生是我們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證實法中的關鍵,也是我們的使命,所以更應做好。但要能夠做到抓緊救人,那就必須有救人的法器,即真相資料。我地區的真相資料多是進口,為解決資料來源上的等、靠、要的問題,在一次外地同修來我家的偶然機會,同修聽說我們全家人都修煉,便說:像你這樣的家庭往往都是師父給安排要擔負更大的責任的。同修隨意說的話,一下子啟發了我,讓我悟到了應該按師父提出的資料點遍地開花的要求,建立家庭資料點。

根據我當時有電腦,有良好的家庭環境,又有懂電腦的同修(女兒)的條件,只要與懂技術的同修聯繫一下,弄來一台打印機,就可以了。想到這,我便於零四年建立起家庭資料點。因為我女兒有電腦基礎,會打字,所以很快就從上網、下載、打印真相、刻錄光盤、發三退聲明和嚴正聲明等,順利運作起來。有了自己的家庭資料點,真是方便多了,想做啥就隨時可做,而且還減輕了大資料點的負擔,那時別提有多高興。

資料點正常運轉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便出現了許多常人心的干擾,突出的就是一個「怕心」。因資料點的正常運作,需要進耗材,耗材進來做成真相,又需要全部送出去。這長時間的進進出出的就有一個安全問題,因此產生了怕心。起初耗材由同修給送,還沒啥怕心;後來為了資料點的安全,需要獨立運作,這樣耗材就得自己去解決,自己上站點接貨,再打車運回資料點,這樣經常的大量的進貨,尤其是紙張,成箱成箱的往樓上搬運,很招人眼的,因此產生了怕。所以每進一次紙張都要精心的設計一番。通過不斷的學法,我明白了這個過程就是不斷的修去自己怕心的過程。

當我真的不想它,不拿它當回事時,那個怕也就小了,最後也就放下了。怕心放下了,當然不是說可以不用注意常人的環境和安全了,每當進紙張時,我都不貪多,少進、勤進,往出送資料也是注意包裝,放在車框裏,分批的送出,這樣也就不顯眼了。現在我每次進和出,都能做到非常自然,如入無人之境,不再怕人看,怕人問了。

救人的法器──真相資料有了,就要利用各種形式、機會去抓緊救人。我主要是通過面對面、用口講的形式講真相救人。這種形式對於我來說,用的時間少,因為建起資料點後,外出講真相的時間比以前就要少多了,每天用一定時間去學法,還要上網、打印資料,有時電腦、打印機有了毛病又要花時間去維修,這樣面對面講,我覺的既省時、省事、又高效。當然這不是說別的形式不用了,而是說對於我來說以這個為主,適合我的情況。

我一般都選在早晚採買時,遇到熟人、同學、同事、朋友、親友和他們講真相。並根據他們的狀態、接受能力講,悟性的差異情況,講多些或講少一些。很多時候我都是講的少一些,而且都是直接入題。最後分手時,我再告訴他(她)一句:你只要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福報,當遇到危險時會化險為夷。有的時候我還利用常人的婚宴、升學、喜遷新居、同學會、戰友會等機會講真相。

另外,我還常用真相紙幣的形式講真相。真相紙幣我都用藍色印油製作,在紙幣的背面印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和「退黨退團退隊保平安」,兩、三句短語。這樣製作方便,新舊紙幣都能用上,而且製作出來文字少,顯的字體清晰、醒目、大小適中、勻稱和紙幣紙面般配、效果好。我一般選在採買時,用大面額未寫真相的紙幣,在大商場或商店,少花錢買東西,換回的多是小面額紙幣,然後再將小面額紙幣(一元、五元、十元)大量的製作成真相紙幣、最後分張的花掉,這樣一來,每天都有可花的真相紙幣。

後來我感到救人的緊迫感,還是從「就那有」的一件小事中悟到的:那是零七年九月一日中午,我去一家鐘錶店修表,我外孫非要跟去買他愛吃的雞蛋,就騎車帶著他。表修好後,我對外孫說:到哪買你愛吃的雞蛋?他說:得上火車站那家商店買。我跟外孫說:到那買多遠哪,得多跑四、五里路。你看天多熱呀,咱在附近買不就得了,何必跑那麼遠呢?他說:就那有。我問他那蛋叫甚麼名?他說:我也不知道。無奈只好跑一趟吧。

到了商店一問,那雞蛋叫「鄉巴佬雞蛋」,可人家已經賣沒了,到另一家商店也沒了,只好哄著外孫買了別的雞蛋,他才肯出商店往回走。剛走出商店,就聽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納悶是誰呢?這地方我很少來,沒有人認識我。發現喊我名字的人,原來是我在鄉下工作時,鄉企業辦主任。

多年不見,份外熱情,嘮了幾句後,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責任要救度眾生,於是將話拉到三退上,我很自然的、有意嘮起我們經歷過的××黨的歷史,甚麼十年浩劫,反右迫害知識份子,大躍進餓死幾千萬人;如今又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等。縱觀××黨執政幾十年,暴政殘害了八千萬無辜生靈,因此它的存在給咱中國人帶來的就是戰爭、飢餓、貧窮、和死亡。只要它存在一天,咱們中國人就遭罪一天。再從天象變化看,《九評共產黨》的問世,揭穿了中共邪靈的真實面目:貴州平塘「藏字石」驚人的顯現:「中國共產黨亡」,預示著××黨的敗亡,由此看來天要滅中共這真是天意。當前要想自救保平安,不當其殉葬品只有三退。如今,三退(退黨、退團、退隊)的人數已突破了二千五百多萬。

嘮到這,我問他:「那你退了嗎?」他說:「對於這樣的黨,我早就想退了,但不知怎麼退,你知道那就給我退了吧。」我說:「那好,我就用(美好)這個化名給你退了。」他說:「那好。」之後我又告訴他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定得福報。他很高興。

從這件事我悟到,看似無意之中把有緣人給救了,其實也是慈悲的師父通過我外孫說「就那有」,點化我去那裏,救度自己需要救度的有緣人。通過此事也提醒了自己,別忘了抓緊救度以前一起工作過的有緣人。因此刻不容緩,所以我抓緊時間前去找他們講真相,做了三退。

還有就是抓緊救度政府機關現職領導幹部。去年,我為女兒進編一事,去政府機關找相關現職領導時,悟到要抓緊救度他們。因找現職領導不是說見就能見的到的,領導都忙,不在單位的時候多,打電話因為是生號,通了也不接,所以想見可難了。為了女兒,我只好耐心的天天去政府機關碰碰要找的領導。就在等的過程中,老遇到機關其它部門的領導,總要嘮一嘮、或呆一會,這樣就給我向這些現職的領導幹部講真相提供了機會。

當時我明白了:自己退休了,無特殊事,恐怕一年也登不了一兩次政府機關這個門。而這次因為女兒進編,一趟趟的進政府機關,平時想來還沒有理由呢?這不明擺著,是師父給自己安排的救度這些現職領導幹部的機緣嗎?所以我認為見所要見的領導反倒不是那麼主要(只不過是遲些天的事),而抓緊救度這些機關現職的領導幹部可千萬不能錯過機緣。就這樣我便在政府機關現職領導幹部中講起了真相,我多從邪黨腐敗的現狀談起,最後引導他們用化名、筆名穩妥的選擇退出邪黨,一般都非常順利。就這樣從現職的局級到人大主任等陸續的退了許多。

此次講真相救人,使我悟到:一、現在政府機關的現職領導幹部,他們急迫等著我們大法弟子去救度,從接觸看,他們對邪黨的本質和腐敗都有一定的看法和見解,但又在這個職位上,一旦有我們大法弟子去接觸他們講三退,當時就退;往往我們自身受黨文化的障礙,以為他們都是現職的領導,受黨文化的毒害就更深,不好講,加上存有怕心,擔心一旦沒講好反而把自己「暴露」了,所以也就很少有勇氣去講,從而錯失救度他們的機緣。

二、政府機關的領導幹部,他們都是邪黨在下邊的一個部門、一個系統中的實權操控者,給他們講清真相,救度了他們,不僅僅是他們個人得救的問題,而是關係到他們所管轄的一個部門、一個系統中的眾生的得救,他們就會利用自己的身份去想辦法保護我們大法弟子,去抵制他的上級對大法弟子的迫害,這樣就給我們大法弟子救度更多的眾生開闢了一個良好的環境。

三、政府機關的現職領導幹部,雖然多看重手中的權力,會給自己帶來的相應的經濟實惠;但他們一旦明白真相,就會看清這些名和利後面隱藏的危險。接觸中他們很多都非常明白的談到:人們看中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看中的你手中的權,所以在用權的過程中,要是把握不好就會毀了自己。尤其在當前世風日下,道德下滑的情況下,若沒有心法的約束,很難把握。目前,有的現職領導幹部看透了這些,甚至主動的辭去了重要的領導職位,只做一般的領導。所以,在向世人講真相,抓緊救人時,有條件的同修,要重視抓緊救度這些政府機關現職的領導幹部。

再有抓緊救人時的心態,是眾生能否得救的關鍵。那就是用神念,而不是人念。「神念救人,人念救不了人」,這也是我在抓緊救人時從中體悟到的。

今年的四月二十四日下午,我在菜市場買菜,正在付款時,看見鄉里中心小學的校長向我這邊走過來,我想這是機緣,我要讓他明真相得救度,退出邪黨。於是我主動上前打招呼,他一看是我,反問我:「你也來買菜?」就在這時我話一轉說:「校長,你聽說過『三退』嗎?」他問:「啥叫『三退』呀?」我說:「退黨、退團、退隊。」他問我:「咋退呀?」我說:「你只要同意,用小名、化名都行,我給你辦了。」他痛快的說:「行。」

我又問:「那我就用你名字後面的兩個字給你退了?」他回答:「行!」他正要走時,我又告訴他:「法輪大法好」和「真、善、忍好」是救命的九個字。他高興的回答記住了,往南走了。

我也離開菜市場向北走。走著走著往前一瞅,見距我大約二十來米外也是在鄉裏工作時熟識的中學書記。我心想今天真巧,鄉里教育界的兩位領導都被我碰見了,這準是師父給安排使其得救的機緣,我得抓緊把他也救了。

於是我加快了腳步,剛加快腳步,又一瞅書記的背影,心裏突然冒出一念:快二十年了,在鄉里時因工作相互鬧過矛盾,給我的印象,他不好共事,性格奇怪。我心想:跟他講「三退」會不會因此不接受,有抵觸呢?但又一想,既然能碰上了這就是緣份。能退就退,若不退也算給他選擇的機會了。想到這兒,我趕上他搭話,書記買菜來啦?他回頭見我說,是啊。我便問他退休了嗎?之後我借退休的話題,有意談到「三退」,問到你聽說過「三退」嗎?他說你怎麼還信這個。聽他這麼回答,我明白他是聽說過,我進一步探話,你說說人家說的對不對呀。他沒正面回答我,說咱老長時間不見,談點別的。我說也好。於是我就與他講了《九評》和我們經歷過的文化大革命,無辜死了多少人等真相。走著走著他說快到家了,我說:你回家好好思考一下,以後再談,就這樣我們分手了。

回家後,我就想:兩位有緣人,師父給安排到我身邊來得救的,一位救了,一位沒救到,原因何在呢?晚上,我學《轉法輪》時,看到師父說:「你老認為你有病的時候,說不定就能把你自己導致成病。因為你的心性已經降到常人那個基礎上去了,那麼常人當然是要得病的了。」

我忽然聯想到今天講真相時自己的念和心態,給校長講時,甚麼也沒想,很自然,很平和的嘮嗑,幾句話就把人給救了。而給書記講時,就好像師父說的,自己老認為自己有病時的心態一樣,沒講之前就出了我跟他鬧過矛盾,給我印象如何奇怪、不好共事,我若跟他講「三退」會不接受、有抵觸等人念。自己老認為自己講了,人家不聽、不接受、不退,結果真的導致沒退;這不跟師父說的「你老認為你有病的時候,說不定就能把你自己導致成病」一樣嗎?那為甚麼會這樣呢?就是「因為你的心性已經降到常人那個基礎上去了」,也就是說那時自己就是個常人了。那麼常人救常人,當然也就救不了了。

從中我悟到了一點法理:只有神念才能救人,而人念救不了人。

三件事我雖然在做,但我深知一直是在師父的慈悲點化、呵護下去做的。現回過頭來對照一下師父說的:「目前大家就是怎麼樣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響更大、救人更多。」(《美國首都講法》)自知那差的太遠了。

修煉到今天,我體會最深的可歸納為四個字:「信師信法」。這是大法弟子修煉的關鍵,離開了這一點,就不會有正信,沒有正信,就不會有正念,沒有正念,哪會有正行,沒有正行當然也就成不了正果。目前,我雖然還有很多的人心沒有放下,還有許多的不易察覺到的執著沒有去掉。可我會在做好三件事中,在師父慈悲點化、呵護下儘快的把它修去,不負師父對我們的期盼,兌現我們史前的誓約。

層次所限,如有不妥,敬請同修慈悲指正。雙手合十。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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