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大法總結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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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我以前從不告訴人家我的實際生日,總是隨口說一個,普查戶口也是這麼說了一下。每次都沒想,從來沒刻意去記過,可這隨便說的那個日子還每次都是一樣的。煉功一週年那天,我拿起心得日記,看第一篇記的第一天煉功的事,發現這個日子就是我以前隨口說的那個「生日」──原來這日子真是我獲新生的生日!
──本文作者

慈悲偉大的師尊:
各位同修:

我修大法剛好滿十二週年,「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會」的徵稿啟事成了我總結彙報的機會。前四次書面法會我都沒有參加,總覺的自己修的不好,又沒做甚麼事,跟頭把式的,讓師尊卻操了不少心,不好意思說甚麼。這次我讓兒子也寫,對兒子說:「你雖是小弟子,可這也是修煉的『作業』,也應該做好,把作業交上。」光說孩子,自己也得首先把作業做好吧,於是就開始寫了。

一、師父「拎」我到煉功點

十二年前的七月我回老家,爸爸說有一本書特別好,好在哪,也沒告訴我,我就把那書拿過來,翻開一看:「「佛法」是最精深的」,怎麼,佛還有法?這我得看看。爸爸說馬路對面那書店就有賣這書的。我聽後,從來沒這麼機靈過,起身就去買。買回來就看,可當時不知道人間還有「修煉」,也不知修煉和我還有關係,就今天幾頁、明天幾頁的看。回到外地接著看。看到哪一講師父說的修煉反映我都有,一個多月才看完,看完最後一頁時是一個晚上,我的雙腳像踩在棉花上,飄飄的。自己就趴在床上痛哭流涕:「這麼好的師父我怎麼沒緣?要能聽到講課多好啊?」後來想想,書上說沒聽過課看書一樣能修煉,可當時又想考研究生,就想先放放吧,考完研再修吧。

我當時是給自考學生講課,哪天有課、上午下午,記的很清,提前準備好,到點就去上課。可有一天下午有課,上午還想著,中午吃飯時,丈夫說要去買自行車,讓我和他去挑挑,這時我就把上課的事忘了,就和他去看自行車。到了車場,就看見一個女的帶個法輪章,我高興的不行,問人家是在哪買的,人家說在她那煉功點找人買的,我說想買,她就說她還有一個,就把這個賣給我了,我問她煉功點在哪,她告訴了我,我高興極了。我給她錢時,BP機響了,那邊問我怎麼沒去上課。這才想起上課的事,趕緊去上課。晚上回來,就在想煉功點在哪,但還是決定先不修,考完研究生再說。可看甚麼書也看不下去,坐不住,滿屋的溜,就像有人拎著我非得去找煉功點不可,就這樣,我騎上自行車,到那人說的那地方去找,到地點後,人家問我家住哪,我說了家,人家說我家不遠處就有一個點。我又返回來,快到跟前時,正好那裏剛開開錄音機放煉功音樂,我向著音樂傳來的方向跑過去了,站在人群後邊就和人家比劃著煉。站在人群前邊的輔導員就回過頭來到後邊教我。後來他對我說:「你剛一過來,我腦袋裏就有一個聲音:來一個新學員。」

我以前從不告訴人家我的實際生日,總是隨口說一個,普查戶口也是這麼說了一下。每次都沒想,從來沒刻意去記過,可這隨便說的那個日子還每次都是一樣的。煉功一週年那天,我拿起心得日記,看第一篇記的第一天煉功的事,發現這個日子就是我以前隨口說的那個「生日」──原來這日子真是我獲新生的生日!

二、修煉中,沒了那個心,就沒了那個苦

修煉快到三年的時候,開始了邪惡的迫害,最初那段時間,就止不住的流淚:「這麼好的法怎麼被說的這麼難聽?」「還有沒有天理?」我去中南海、人民大會堂、北京永定路中辦國辦信訪局上訪,直到對他們全失望了。後來又去天安門廣場打橫幅,打橫幅之前,帶好多真相資料到廣場散發。有去過的同修說,警察為得知真相資料來源,往死裏打學員,有的人挺不住就說了。我當時就想這個打,如果也挺不住了怎麼辦?不能說出資料來源啊,打我怎麼辦?……。對這個「打」我橫下一條心,在我心中堅定了又堅定。去打橫幅那天,兒子是小同修,就帶他去了,我對兒子說:「如果他們打媽媽,你不要怕啊,媽媽不怕打。」在廣場,我們把疊好的傳單撒向空中,打出橫幅,高喊「還我師父清白!」「法輪大法好!」一群邪惡武警如狼似虎的撲上來,搶橫幅,我抓住不給,惡警把我在地上拖,牛仔褲被拖出個大窟窿。把我拖上警車,到了車上,一個二十二、三歲的武警用警棍掄圓了往我身上打,我的眼睛盯住他的臉,毫無懼色,他打了一陣,發現對我不起作用,就再也不敢看我了,低下頭拿著警棍就溜了。挨了那麼多警棍,我卻沒覺的一點疼。

我們被拉到天安門廣場西側的公安派出所大樓裏,這裏關滿了大法弟子,只剩下過人的走廊。一個操外地口音的警察得意的說:「你們來這裏就是犯法,就得好好管管你們。」我說:「按真、善、忍三個字做好人,哪個字犯法?你怎麼不好好想想呢?我幾個月前來過這裏,坐在你的位置上的是北京的警察,現在他們為甚麼不在了?都走了?只好把外地的弄來頂這個位置?就是因為他們明白了,知道這些人是好人,沒有錯,他們不想昧著良心在這幹了。」那警察馬上愣住了,然後再說話就心不在焉了,他在思考這問題了。

各地大法弟子帶的真相資料在走廊堆了一堆,也沒人問資料來源了。我們被弄到後邊廳裏,對面的鐵籠子裏裝滿了人,又被弄到樓後面的院子裏,無論到哪都是一片口號聲。我們被分到北京的各派出所,各派出所專門折磨每個學員說出其哪裏來的,再交給當地警察弄回去關押迫害。一個囚車把我們七、八個人裝上,拉往順義。一個學員把一個寫著「真、善、忍」的橫幅繫在囚車的後面玻璃窗上,車外面的人能看清楚三個大字。我們一起在車裏對著外面的世人喊「法輪大法好!」。從前門公安局開始,經過天安門廣場西側、前門大街,直到順義,我們喊了一路,有兩個多小時。沿途的世人有的豎起大拇指,我們把兜裏的傳單又撒向路邊的公交車站。開車的和一個跟車的警察任我們喊口號,沒有了任何反應。

到了順義,我和一個不認識的外地同修被分到一個派出所,那警察把那個同修弄到一個屋裏去受刑,我給警察講真相,他們又得知我從決定到天安門廣場打橫幅就開始絕食,三個警察說:「對她沒招,上刑也沒用。」於是就不再管我了。其實是沒了那個心,就沒了那個苦。這一切都是背後的邪惡看到了我沒了怕心,也就無從對我下手了。

三、修煉人不能隨便動念

從九九年「七•二零」開始,鋪天蓋地的對大法的誣陷,使我心裏特別難受,經常的流淚(直到今天我心裏從沒真正開心過)。我想著老家,那裏的眾生能不能知道廣播、電視是在造假?怎樣讓那裏有真相資料?那時能上網的學員還很少,老家能上網的都遭迫害了,世人了解真相很難。

邪黨開兩會,邪惡要把我遣送回老家。我就給家裏打電話,丈夫的父親──公公接的電話,他問我丈夫怎麼說的,我沒加思索,脫口就把丈夫賭氣說的要離婚告訴了他。由於在我沒修煉時我在外面聽說過公公多年有不正當兩性關係的事,我和我丈夫說過,丈夫不守諾言告訴了他媽,從此公公對我怨恨在心。這時接電話的公公就說讓我們回來,他給我和我丈夫三天就辦完離婚。當我們下了車到了家,公公說給我和我丈夫離婚,我丈夫不搭他的話茬。公公就去了公安局,去打我的小報告。警察問他發現的新經文是不是我帶回的,他說:「那肯定是。」然後他打電話把我騙到派出所,讓我承認。我不承認,惡警就瘋狂的折磨我的弟弟和弟媳,打我弟弟三天三夜,惡警還說絕不放過我,日後找機會收拾我。

回到外地數月,一天忽然來了一個我不認識的自稱是老家的同修甲,經電話聯繫,知道是讓來找我的。甲說想做資料,想買複印機,我就找人幫她買了機器,甲帶著就回去了。我覺的真是師父成全我那個掛念老家眾生的那個心啊。但我看這個同修不是很紮實,做事的心有,但法理上、責任心上還有不足。我當時就動了一念:「大不了到我這,我給擋住。」甲回去也就兩個多月,大面積的做資料有那麼一陣子,之後就被邪惡給綁架了。外在原因是,他們印了大量資料,準備在某一天集體出去發(如果是我,決不會這麼安排)。結果被邪惡得知,綁架了幾十人。追到最後就都集中到甲這來了,資料都從甲這出去的。邪惡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折磨甲七天多,專門往她襠上踢。幾天時間,甲的頭髮白了。甲熬不住想自殺,但沒有機會。有人和惡警說甲和我認識,惡警就威逼誘導甲,甲熬不住了,就順著邪惡的說法全推到我身上了,說是我給他們定的時間、怎麼操作、如何聯繫。而事實上我根本不知此事。致使以前曾說絕不放過我的邪惡警察終於找到藉口把我綁架。我丈夫單位因我修大法就對我丈夫施加壓力,想藉機把他趕走,逼他辭職,又因他在單位院裏的住處留宿女人,他單位加緊逼迫他,他迫不得已離開單位。

此次我被這同修牽扯進來,我被綁架到老家。為了報復當年我說出他在外面的不正當男女關係,公公請當地惡警吃飯,幫著惡警說,但要求別給我用刑──公公無非是想讓我被抓,他就可以逼迫他兒子和我離婚了。我被關押在看守所,在公公及其家人的合謀,及那個與我丈夫通姦的人的迫使下,我被綁架四個多月時,丈夫騙我說他找工作政審時因我修煉大法的事而通不過,就和我離了婚。兒子被送到寄宿學校,七歲就遠離了親人。邪惡的舊勢力的有序安排中,利用了大法弟子的一思一念設圈套,達到迫害大法弟子的目地,利用了我「大不了到我這,我給擋住」的一念,給我製造了三年冤獄,導致家破人散。邪惡的舊勢力一步一步的導引著迷中世人迫害大法弟子,也毀了眾生。

四、在獄中證實大法講真相

冤獄中,我多次絕食鳴冤,用人心等待著邪惡「良心發現」,承認我的事是冤案。每絕食到一段時間,管教、獄警說我的材料已轉交,我就停止了絕食,直到發現上當受騙,就再一次絕食。沒有認清邪惡的本質,完全用了人心在對待迫害。大法整體在受迫害,這麼多大法弟子喊冤,邪惡還沒給過任何一個大法弟子有個說法。舊勢力要做的就是讓大法蒙冤受辱,毀掉這一切,毀掉眾生。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這場迫害也是針對整體而來,邪惡怎麼會只對一個事「良心發現」?

每次絕食,並不難受,身體是有些虛弱,說話有些費力,其餘一切正常,走路很穩,身子輕飄飄的,餓透後反而很舒服,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次絕食中,我在那似睡非睡,看見飄來一杯水,到我嘴邊,我根本沒動,可那水瞬間就進我嘴裏下肚裏去了,跟著又飄來一張餅,薄的像紙,透明的,到我嘴邊又下肚裏去了。是師父點化我絕食的只是這邊,那邊甚麼都補充上了,可人心使我沒有做好。

在看守所,和我隔著一個屋的死刑犯在死刑行刑前得法了。他被判了死刑,自知上訴無效,但還是讓人捎信問我同屋的人,她們又問我,我就說上訴,有一線希望也不放過。那死刑犯很感動,知道我是大法弟子,就勸我。我就給他講真相,寫在衛生紙上,別人給傳過去。他動了修大法的心,問我他能不能修,我說能,就把師父的《論語》和許多經文、詩傳過去,讓他看。「朝聞道,夕可死」,來往間也就十幾天,他就被執行死刑了,我知道他去了好地方,總算沒白來今世。這個死刑犯得法了,可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我在監獄絕食中,邪惡獄警把我綁在床上給我插管灌食,強行打點滴。看管我的惡犯打我、罵我、偷我東西。獄警利用犯人迫切想減刑的心,挑選許諾能使我吃飯的犯人接觸我,欺騙我。我剛剛恢復吃飯,那個專門負責迫害大法弟子的監獄長就讓我出工到車間幹活,我上樓還上不了樓梯,拿工具的手還在顫抖,就逼我必須出工。我在強迫的勞動過程中,幹甚麼活都幹的特別好,經常受到誇獎,一次有技術難度的活,整個監區二百多人,做好的就我和另外一個人。以後甚麼難幹的技術活就都找我幹,甚至獄警讀中學的孩子的難題都拿來找我做。

後來我發現這樣下去不對勁:我不是來給他們勞動的,這成為邪惡更願意關押大法弟子的一個利益誘惑。我在他們指責我與另一名大法弟子說話時開始罷工抗議,就是不給邪惡幹了。那個專門負責迫害大法弟子的監獄長說:「這麼大個監獄就你一個罷工,我們從來還沒遇到過!」

在一些活動中,常人犯人找我幫著做東西,每次都使他們很滿意,覺的大法弟子幹甚麼像甚麼。我也想,讓人們看看大法弟子不像有的邪惡誣蔑的那樣:都是沒生活能力、走投無路之人才學大法。元旦時,我做了好多剪紙(可我以前根本沒做過),有法船,蓮花,花籃,仙女,……人們搶著要。因我關在小屋被特別監管,出不去,別人想要就捎信和我要,我就做好再捎給她們,可好多次都捎丟了,就是被不能要到的人留下了。我就再做。無論在看守所,還是監獄,我給那裏面的所有作領導的及能接觸到的管教、獄警都寫過信,給他們講真相、勸善,在給一些獄警的信中,我還在後面把師父的經文《悟》也抄給她們,儘量能打到他們微觀上去,使眾生醒悟。

在獄中,我被關單間小屋,五至七個人「包控」我,終日見不到太陽,一度曾讓我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太陽。「非典」時所有監室消毒,我得以出去走動,看到走廊裏射進的陽光,我心裏忽然想起:「這世界原來還有個太陽!」此時幾個月都見不到一個大法弟子。邪惡讓「包控」我的罪犯每天給我念誣陷大法的一本書,她們念時我就背法或發正念,可那邪惡的東西還往我場裏打,干擾我。一天,我避著罪犯把那書撕毀,扔到垃圾裏了,罪犯找不到那惡書了,急的團團轉,被獄警知道會大罵她的,她只好又到別處弄來一本充數,從那以後,她們再讀那誣陷大法的內容,我根本就聽不見,那邪惡不敢靠近我了。我背法背的很少,就背《論語》和幾篇經文。但有一念,就是不管如何迫害我,只要我出獄那一天我還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那邪惡的一切都宣告失敗。所以我就堅定的記住師父的那句「一個不動就制萬動」(《美國中部法會講法》)。邪惡最後搖著頭說:「我們轉化不了你。我們不轉化你了,只要你別鬧事就行了。」

五、用正念擺脫色慾魔

不知為甚麼,我從小就對不正經、有男女作風問題的人看不慣。修煉後夢中的色慾考驗都沒出問題,自以為我這方面沒事了。在看守所,以男警察為主作管教,邪惡為監控所有人,室內裝的監視器連廁所蹲坑都不放過,女監室也是男管教晝夜盯著,當時關押的人就是以大法弟子為主,邪黨真是地道的流氓變態。

為鳴冤寫材料,我經常向管教警察要紙。有的警察給我,有的警察不給,有的警察要一回給,再要就不給了。有時就給一、二頁,給五頁,可我一份材料就十多頁,一遍草稿,再抄出來,就得三十幾頁,去哪要紙啊。有一個男警察給我,每次都給我,而且能給很多,但是還有個原因,他後邊還有個色慾魔。我看的明白,同監室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我確實很為難,我不向他要紙吧,真沒處弄紙去,向他要吧,會給他感覺我認可他,怎麼辦哪?紙還得要吧,我再用要來的紙給許多我能接觸的警察寫信講真相,其中包括他,他收到了信可能很高興,可內容卻是很正的真相,並在結尾祝他和他夫人好。色慾魔並沒有至此放過我,我被發往外地監獄迫害,送我走的人就選中了他,還有個我從沒見過的女警察。路上我當時在絕食過程中,很虛弱,但我還是給他講真相,他就很正常了,再沒了那種被色慾魔操控的反應。之後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兩腿著地的四腿動物,立起來比人高大一倍,白色獸毛,它在追找我,想禍害我,它在柵欄處衝撞,把柵欄撞倒,我繞到它後面,離的很遠,看那畜牲越走越遠了。

六、用神念去救度眾生

出獄後一度很苦悶,幾年沒學法,人心繁重,說話就是怨。加之又流離失所,租房,帶著孩子,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工作,和我離婚的丈夫經常來罵,說我破壞了他的一切,使我整天的一臉愁容,所以有人說我從來沒樂過。後來我就用別人給我的生活的錢買了電腦,同修又給我一個舊打印機,我就開始自己上網,自己做資料。《九評》這樣大的、做成書的就靠大資料點兒做好給我,這樣我就不缺資料了。這樣幹了一年半,我找到工作,能有收入了,再加上丈夫給的孩子的各種費用,我還能給大資料點兒支持一些費用。

我常常看著大街上那麼多的人、小區裏那麼多的居民發愁:「他們都看過真相資料嗎?何時才能把這麼多的人都講明白了?」每次發資料,放到哪一份資料,我都看一下放在這個位置上能讓眾生得到,特別鄭重的把資料放好、放正。這種正能讓見到真相資料的人有一種震動。可有時自己發完資料,再調回頭往回走,看撿到真相資料的人怎樣,有的拿走了,有的撿起來看看又扔了,看到他們扔的,我就再撿起來放好,等下一個人來拿。可我後來悟到,自己還是摻雜了人心:回頭看撿到的人甚麼反應,那不是人心嗎?以後我就加一念:「真相資料必須完成使命,得到真相的人必須珍惜;看完傳給有緣人。」現在,我一邊做就一邊給資料發正念:「真相資料一定能穿透人的微觀,見一個救一個,再傳給其他人繼續救度。」

除了發資料,我還郵寄資料,郵的內容都是我從明慧網上下載的,但網上做好的真相資料都是一期接一期的,可我要寄給的人可能從來沒聽過真相,用網上現成的,各期不能連貫上看,內容可能就了解不全面,我就從下載的小冊子、傳單和週報上的資料中,挑出有經典內容的好文章,比如必須有:大法是叫人做好人的,修心健身有奇效,以及「四•二五」真相、自焚偽案、大法在世界洪傳、誠念大法好有神保、活摘、藏字石、《九評》、三退保命及三退方法,內容很緊湊的排好版,做成六頁,就是三頁A4紙的正反面,這樣一封信正好是郵局郵寄的標準份量。我再給他加上「得到真相必獲救」的正念,就寄出了。這種資料也可以發,和小冊子等一起發,內容就比較全面了。

七、面對面講真相

剛剛開始向生人講真相時,心裏盤算著怎麼說啊,可見到人之後,就找不到話茬能引起講真相了。猶豫來猶豫去,說起真相了,人又不愛聽,最後就講不下去了,有時就半途而廢,或人家不相信。弄的自己再遇到人就沒法講了,心裏像受了挫折一樣,就不想再講了,就多發資料,郵寄真相材料。得到資料的人是否三退了,怎樣才能退,就不知道了。後來悟到這都是舊勢力用我的人心設的障礙,干擾救眾生。所以不能就這樣光發不講,還得面對面的講。就又到大街上去講。去買東西時,開始一邊裝作挑,一邊延長時間說話,好給人家多講一會。慢慢的,就上來就講,也不挑東西了,就說:你給我拿吧。人家有時就把爛的、壞的、不能要的,都給我裝上了。但想到他得救了,我的東西如何我就無所謂了。講到目前,障礙的心都去的沒了。見到人就說:「您是哪兒的人啊?和你說個事兒,您知道為甚麼現在到處是天災人禍嗎,貴州省出了一個藏字石:『中國共產黨亡』,天要滅中共了,凡參加過他的組織的都跟著它陪葬,入過黨、團、隊的都要退出,才能在天災人禍中保住性命,必須發自內心的退出。」聽明白的就說:那我退了。有些勉強的就再給他講講,直到他接受了,再告訴他跟親朋好友都說說,救親人一命比給親人多少錢都強,拿錢買不來命。遇到個不信的,也給他講透,明白一點是一點,他不信神,但他生在中國就應知道共產黨不好,從道理上他也能理解。實在不相信的,也可能再有人給他講時就退了,我就遇到過一個大法弟子的家屬,他說家裏好幾個人修煉,給他講他就不退。我一講他就退了,其實還是他家人給他講明白的,我一提他就答應退了。

人民幣上的真相很多人也都見過,但人們不見得都能了解全面,我們再一講,他就徹底明白了,退起來就容易多了。面對面講時能了解到他哪方面不明白,可以多講點兒,化解心結,告訴他:「人家是在救你的命。」往往效果很好。有的人還反過來問:「你們是甚麼組織?」我就對懷疑有甚麼目地的人說:「如果一條路的前面有危險,你知道了,看見還有人在往前走,你是告訴他呢,還是見死不救呢?沒有甚麼組織和目地,就是讓你在遇到天災人禍時能逃生。」有的人聽明白了真的很感動,反反復復說「謝謝」,有時去一趟市場,能退十幾人。

我最遺憾的是學法、煉功、發正念心總是不清淨,有時靜一會,有時就走神了,所以背法就背不下來,多年來一直想背下《轉法輪》來,可三起三落也沒背下幾句來。每每看到自己修的不好時就覺的愧對師尊,每每提到、想到師父時就淚水奪眶而出。甚麼地方修的不好,敬請慈悲指正,點悟迷津。

拜謝師尊,拜謝同修,合十!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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