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精進,才對得起師父給我們的無上榮耀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2005年2月15日】﹝本文作者﹞我們被非法判刑,勞教所不收。我們又被非法關進了拘留所。我們三個人交流。我說我們還哪裏做得不好?為甚麼不放我們出去?他們倆卻說,等著我們寫「轉化」呢,我們趕快寫「轉化」吧。我說:我不轉化,師父教我們是做好人的,往哪轉?如果轉化,那不是聽壞人的而沒聽師父的嗎?甚麼是「堅修大法心不動」(《見真性》)?我堅信師父和大法是對的,我堅信我今生今世選擇修煉這條路是對的,堅決不轉化才是對的。所以他們怎麼說都改變不了我堅信大法的心……

* * * * *

我只是上過小學,又是幾十年不看書、寫字,心裏總是覺得自己文化太低,根本就不知道心得是甚麼,也不知怎麼寫。我也寫過幾次,同修說我寫的都是揭露邪惡、講清真象的事,沒有把自己正念正行證實法,在法中昇華的那部份寫出來。我一直很為難,總覺得不會寫,心裏一片空白,一直寫不成。我這其中有自身的業力和舊勢力黑手與亂法爛鬼的干擾因素在,我在寫的過程也就是在消滅它的過程。在正法中大法給我們的智慧是無量的,在我堅定一念要寫的作用下,我終於把自己從開始到現在正法修煉的過程概括的寫出來了,與同修切磋,因為還有人心在,難免有漏和執著,請同修指正。

* 苦難之中得大法

我是一個58歲的女弟子,從小就得了小兒麻痺,左腿沒有一點活動能力,每天都要摔倒五六次,在十三年前又出了車禍,這條殘疾腿又被摔成了粉碎性骨折,動了兩次大手術,這條殘疾腿又不會打彎兒了,拄了兩年多的雙拐,真是痛苦極了。之後,又得了心臟病、腦血管供血不足半身麻木,醫生說是腦血栓前兆。真是禍不單行,面對度日如年的生活,我真的不想活了。

1998年我有幸得了大法,我的身心得到了健康,一身的病全好了,這條不會打彎兒的腿也雙盤2個小時。我身心的巨大變化證明:大法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能給人一個好身體,大法能給人帶來幸福。師父的高德大法深深的吸引著我,我如飢似渴的看著《轉法輪》(開始有很多字不認識。)大法使我明白了我的前半生為何這麼苦,明白了人為甚麼有苦難有是非,明白了要脫離苦海,就得修煉返本歸真。師尊給予我的是用人類所有的財富都換不來的,是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我淚流滿面,下決心把大法的美好告訴所有的人,讓所有的人都有一個美好的心靈,健康的身體。當時我80多歲的老母親( 現在年近90歲了),長年有病,由我在家照顧,她也得法了,那時就連我80多歲的老母親都能雙盤了。我家裏人來人往,親朋好友,我都向他們訴說我的親身體會,證實大法的神奇、美好。

* 進京證實大法

1999年7月20 日,江××瘋狂迫害大法,每天廣播、電視、報紙都在攻擊大法和偉大的師父。我的心像刀剜一樣痛。信仰自由是每一個公民的基本權利,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要迫害,我心中迷惑遲遲不得其解,更不知道走出來證實大法。我每天在家學法、煉功,心裏著急,不知道怎樣去說句公道話,去證實法。因為我母親長年有病,我不能到煉功點煉功,當時法輪功學員我一個也不認識,更談不上和學員交流,每一步怎麼走全靠自己悟。後來我得到老師的新經文《心自明》、《走向圓滿》。我忍不住大聲痛哭,我是大法受益者,我要用我的親身體會,去向中央領導反映:法輪大法好!我決定上北京,但因照料母親,我走不開。

2000年11月份,我妹子來看母親,說要住一個月,我就藉這個機會於11月12號坐夜車一人去了北京,13 號就到了天安門廣場,當時我沒有一點怕心,只想著找誰說呢?不一會兒一個警察來問我:你是幹甚麼的,煉過法輪功嗎?我說煉過。他說:法輪功好不好。我說好。他說跟我走。我當時心裏很高興,這回可找到說公道話的地方了,警車把我們送到了天安門派出所裏。我就向他們說法輪功是教人向善的,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他們根本不聽我說就把我關進鐵籠子裏。當時那裏已關了很多大法弟子,到中午,鐵籠子裏關了近200名大法弟子。我們就一起背法,背《論語》、《洪吟》、《心自明》,向警察講真象。到晚上十點多就把我們分別送到了不同的看守所。我被送到了北京西城看守所。一進看守所就非法叫脫光衣服搜身檢查,連三角褲頭都得脫掉。在非法提審時,他們問:你到北京來幹甚麼?我說來證實法,來說句公道話。可我沒有起到證實法的作用,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今天我在你們面前說一聲:「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他們說,「你被拘留了。」我問為甚麼?他們說,「你和政府對抗。」「正因為我相信政府我才跑到北京中央人民政府來說實話的,沒想到你們這麼不講道理,不得民心。」我說。

在北京的監獄裏,大法弟子很多,我們在一起煉功,背法。在一起切磋,當時還不知道發正念。我因是在家獨自修的,沒有和功友在一起過。當時能和這麼多大法弟子在一起背法、煉功,我很高興。根本沒有感覺到是在監獄裏,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大環境」(現在看來這樣的認識是不對的)。我們不點名、不報號、不值班,更不背監規,一切都不聽他們的,因為這裏一批一批大法弟子多了,犯人也明白了真象,他們也偷偷跟著我們學煉功,學背《洪吟》。警察假裝沒看見,因他們已明白真象。有一天說上級來檢查,我們才不管檢不檢查,照常背法、煉功、講真象,不點名、不報號,不值班。他們氣急敗壞,就罵我們給臉不要臉。把我們三個最「典型」的拉出去戴上了腳鐐手銬,而且把腳鐐手銬交織在一起。這樣就站不起來了,走路都得彎著腰、蹲著走。我因腿殘疾,坐那兒不會動了,上廁所還得人抬。我們就開始絕食。照樣盤腿打坐。好多犯人都說你們真英雄,比江姐還江姐。我們說這都是大法的威力,師父教我們做好人、走正路,只有正才不怕邪,一正壓百邪。我們絕食的第三天,他們把我調了個號,給我的腳鐐手銬打開了。

* 闖過親情關

就這樣我在北京被非法關押了18天,又被當地公安局接回了當地看守所。又被非法關押一個多月,敲詐了三千元錢才把我放出來。在家12天,就在臘月24日下午,我正在家做飯,被保衛科叫去談話,用諾言把我騙到了拘留所,當時我兒子說叫我媽回家過個年吧,惡警說拿五千元錢就叫你媽回家過年。因剛被罰了三千元錢,才12天又要五千元錢。我兒子實在拿不出,我就被扣上了一個擾亂社會秩序的罪名,長期非法關押起來了。我在家門都沒有出,我擾亂你們甚麼了,不就是拿不出五千元錢嘛,有錢就放人,沒錢就關押,這是哪一條法律規定的?在關押期間他們叫來我所有的親人,哄著他們在我面前哭哭鬧鬧,不讓我修煉。我兒子和女兒跪在我面前哭鬧著(媽,你不要我們了,光要法輪功,不要家了,等等)還有我哥嫂、親家婆等人威脅、挖苦、乞求等全來了。越是這樣,邪惡之徒越是哄著說:「只要她說個不煉,就讓她跟你們走。」這樣我的家人更來勁了。當時我非常冷靜。我知道這都是邪惡教的(那時還不知是舊勢力幹的)。可我知道師父的法比我們的生命都珍貴,我不能沒有法,大法也決不能讓邪惡迫害。

我就跟我的家人說:「我煉功哪裏不好了,煉功有一個好身體,做一個好人,對國家、對社會、對家庭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如果說我在床上不會動,你們還得照看我呢,我還怎麼管你們呢?是他們不讓我管這個家,真正害我們的是江××,如果說它要不發動迫害法輪功,我們不是好好的嗎?我哪裏錯了,我犯了甚麼法?難道說有個好身體、做個好人也錯了嗎?」我的家人明白了,從此他們再不干擾我學法、煉功。

* 堅決不轉化

在拘留所裏我天天煉功、背法。警察來干擾,我就給其講真象,後來他們不管我了。在拘留所裏被非法關押了45天,又轉到看守所。在那裏因煉功被警察拳打腳踢的推了出去,又是上繩、又是戴銬。我問為甚麼把我放出去幾天又抓回來。他們說:「誰放你了,是你兒子用錢把你買出去的。」我就說你們把我賣了,你這不是拐賣人口嗎?他們就罵我不要臉,倒找錢都沒人要。我義正辭嚴的反問:「難道說做好人說實話就是不要臉、倒找錢都沒人要?」他無話可說,就在我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又說:「你們打人就是正嗎?罵人就不邪嗎?我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半百以上的殘疾老太太,受到你們這樣邪惡粗暴的刑罰、虐待、侮辱,請問:誰正誰邪?難道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就是這樣定的嗎?」就這樣他們把我和另一名大法弟子用手銬十字交叉銬在一起非法關押了30天。就在我們4隻手被交叉銬在一起的條件下,我寫了揭露邪惡的信把我們所受的迫害全寫出來了,一共寫了三份。剛寫完政保科來提審我,就給了政保科一份,又給了看守所張濤一份。就這樣他們把我們判了三年勞教。真是千古奇冤。

在師父的呵護之下,勞教所不收。我又被非法關進了拘留所。我們三個人交流。我說我們還哪裏做得不好,為甚麼不放我們出去。他們倆卻說,等著我們寫「轉化」呢,我們趕快寫「轉化」吧。我說我不轉化,師父教我們是做好人的,往哪轉。他們倆都說:「那人家轉化的都是壞人嗎?××多精進都轉化了,××多堅定都轉化了,我們算甚麼。」我心裏很難過,我勸告他們不要轉化,可我說不服他們,他們還過來叫我轉化,甚至有點強行。我說我不轉化,我決不給邪惡寫一個字,決不給我的修煉留下污點。這時師父的法我脫口而出:「甚麼佛,甚麼道,甚麼神,甚麼魔,都別想動了我的心,這樣一定會成功有望的。」(《轉法輪》204頁)他們倆還說:「那我們也得謝謝他們,要不我們怎麼提高呢?他們打我們是在給我們德,轉化我們的業力。」我說:我不感謝他們,他們打人本身就是不對的,大法是教人向善的,他們侮辱師父、誹謗大法就更不對。當時我們都不知道這是舊勢力的安排。我只是想他們這麼壞,還要謝他們,那誰還做好人呢?如果都「轉化」,那不是聽壞人的而沒聽師父的嗎?甚麼是「堅修大法心不動」(《見真性》)?我堅信師父和大法是對的,我堅信我今生今世選擇修煉這條路是對的,堅決不轉化才是對的。所以他們怎麼說都改變不了我堅信大法的心。就在這時,我們接到了師父的新經文《建議》、《強制改變不了人心》。他們痛哭不止。

就在2002年5月21號,邪惡之徒又敲詐了我家500元錢,才把我們放出去。回到家裏,我發現大法書和師父的法像全被他們抄走了。我大哭一場。心想師父在人間受侮辱,大法遭誹謗,大法弟子遭迫害,我是大法弟子就必須走出來,堅定的衛護大法,我就想出去找大法弟子切磋。可大法弟子我就認識一個,她家住在城外很遠的地方。具體住址我也不知道。我家就像拘留所一樣,我走哪家人跟哪,把我看得很緊,他們出去就把我反鎖在家裏。我心裏非常著急、痛苦。就在這時,我接到了師父的關於發正念的新經文,又給了我一本《轉法輪》。就這樣我在學法、發正念,持續了2個多月就在2002年8月12號,街道辦事處串通我兒子,要把我送進洗腦班。我不配合他們,就去了我女兒家,幫我女兒在夜市賣飯。

8月12日夜晚,城關鎮派出所所長楊玉梅,帶幾個人開車把我綁架走,楊玉梅指使民警把我關進了派出所二樓,在有三個光身子只穿一個三角褲頭的男人的屋裏睡覺。而且還把門鎖上了,我抗議,他們又把我關進了兩個男人的屋裏。我和這兩個男的說:他們這是甚麼行為?誰家沒有女人,又是中國的哪一條法律規定的。

在洗腦班我天天背法、煉功、發正念。上午他們放誹謗大法的電視,下午就叫幾個猶大來給我灌輸邪悟的言語。晚上我就開始寫揭露當天電視裏誹謗大法的疑點,討論時,我就向做「轉化」的人講真象。在洗腦班18天,市政法委、公安局、縣政法委書記、縣610,還有大法學員各單位的領導和幫教,一共二、三十人。市政法委曹主任叫每個大法學員都發言。我是第一個發言的,我就把我每天寫好的揭露材料和我寫的一篇「我的心聲」:把我所遭受的迫害和他們犯下的罪惡全念出來了。在場的包括公安局、各單位的領導大部份人都流下了眼淚。當時我沒有怕心,只想著叫更多的人明白真象,念完後有半分鐘靜靜的沒人吭聲。最後縣政法委書記流著眼淚說:我失職,我失職。市政法委曹主任說:你這一招把我們這幾天轉化工作白搭了。有一個邪惡的女警察說:你還怪會寫啦,把這麼多人都念哭了。就這樣洗腦班不了了之的解散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之下,我也堂堂正正的回家了,這一切都是大法的威力。正像師父所說的:「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也三言兩語》)

* 正念救度眾生

回家後我就抓緊學法、煉功、發正念,不放鬆一思一念,時時把自己溶於法中。在修煉的路上,我感覺又輕鬆,又艱難。輕鬆中感到師父的慈悲;艱難中肩負著眾生得救的希望。因我不認識同修,做甚麼都是單槍匹馬。我就自己買布做條幅。正好可以掛在馬路中間的鐵柵欄上。做好後我想甚麼時間掛呢。如夜間掛,清潔工一早就摘掉了。我就選在了白天掛。

我第一次出來的時候是早上6點多,夏天的6點多太陽就出來了。我拿了10個條幅一路發正念到縣委門口的大街上,路上人來人往,怎麼掛呢?我有點怕。可轉念又一想,怕甚麼,我是帶著救度眾生的使命來的,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我掛條幅不就是讓人看的嗎?沒人看我掛它幹甚麼?就這樣我頭也不抬,甚麼也不看,只操心掛好條幅,心裏發著正念,請師父保護我,只叫好人看,壞人看不見。就這樣幾分鐘,10個條幅飄揚在縣委門口大路中間的鐵欄杆上,真是好看,掛完後我回頭一看,見一個人把沒伸展的條幅伸展開,走了大半條街該拐彎的時候,看到條幅還好好的掛在那裏。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平安的離開了。

就這樣我多次做了掛,掛了又做,有的一次掛十個,有的一次掛二十個,大都在早上七點左右,中午一點左右,掛在馬路中間的鐵欄杆上。後來和在拘留所裏認識的同修又見面後,我又開始貼不乾膠,發真象資料,往牆上噴「法輪大法好」。當接到師父的新經文《快講》,我感到了正法進程的推快,救度眾生的緊迫,我想公、檢、法和縣委裏面也有善良的人,他們也在等著我們去救度。八點多我吃過早飯,就拿著真象資料,先到公安局的樓上,每個辦公室一份,接著又去了派出所,給他們一份,因在這之前這些地方我已經發過多次了,所以他們都是親手接的,說笑著看,當時沒有惡意,接著到了610的辦公樓上,給了一份,610我也發過幾次了,只是沒去過縣委的大樓,(因縣委大門有人把守)我心想這回無論如何也得進去,就發正念,請師父加持,讓把大門的走開。剛想完看門的就走開了,我趕緊進了縣委的大院,上了辦公樓,當時我根本沒有怕的概念,只想著我是帶著歷史使命,隨師救度眾生來了,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最好的事,我要救度一切可救度的人,進了樓裏那裏有黨委、紀委、政法委等等很多辦公室,我就每個辦公室一份,發完後我正要走,有人叫住我說:「你怎麼發的是法輪功的傳單?你是法輪功?」我說:「是呀,法輪功哪兒不好?」當時我一點怕的意思也沒有,非常的理智。我說:「你們不要光聽信電視上說的,人家常說『斷官司也得聽聽兩邊的理』,就是個殺人犯,你也得問問他為甚麼要殺人哪,你們光聽江××的,你們也聽聽法輪功是怎麼說的,我們說的話都在這上面寫著,你們好好看看吧。」他們說:「你就不怕抓你嗎。」「你們抓我幹甚麼?我也沒有犯法,我只是向你們講清真象,是在救你們,以免你們不明白真象做錯事,因為善惡是有報應的。」他們提了很多問題,我也都給他們做了解答,從這個辦公室出來,那個辦公室又叫去,就這樣我每個辦公室都給他們解答了問題。他們還不讓我走,我知道他們想困住我,叫人來抓我。一看錶都11點多了,該回家做中午飯了,我站起來就走,他們還在後面喊著:「別走,我還有問題要問。」我還沒走出縣委大樓,就被政保科和610的五六個人堵在了門口,我對著這五六個人一笑,回頭對後面的人說:「你們改天再問吧,我該做飯了。」我就一直走我的路,他們五六個人在我後面跟著,走到大門口,他們說別走了,到610辦公室說說去。我說:說甚麼?我不是把資料先給了你們嗎?你們不是甚麼都知道了?還說甚麼?我現在該做飯了。」他們說:「你到縣委幹甚麼?給我們找難看。」我說:「縣委也有善良的人要救度。」說著我就走了,堂堂正正的平安回到家。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大法的威力,師父的慈悲呵護,才使我有那麼大的智慧和膽量。同修說我悟性好,師父在講法中講到:「我過去講悟時,講過一個都不講的天機,就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千百年來都認為是自己在修煉,自己在提高,其實你甚麼都煉不出來,如果沒有師父管是甚麼都解決不了的。那麼也就是說真正的問題是由師父給解決的,是法背後的因素給解決的。你自己的悟,只是在修煉中遇到困難克服後繼續修煉下去,這是講你的悟,真正從理上悟到甚麼。如果這個法不讓你知道,你怎麼悟也是悟不到的,所以你必須具備一個條件,就是說你必須得真正的去修煉。」(《在歐洲法會上講法》)這怎麼能說我悟性好呢?一切是師父給予的啊!是師父掌握著這一切,只要弟子念正,師父甚麼都能為我們做。我深深的感到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重大,時間的緊迫。

在2002年12月21日,我在大街上給眾多老年人念粘貼的大法真象資料,上面寫的是:「真象資料送上門,大法慈悲救眾人,仇視大法遭淘汰,心生善念種福音。」結果這樣好的資料竟被邪惡撕掉,還把我強行綁架,送到開封市大興派出所,關了一天一夜,不讓我吃飯喝水,也不讓睡覺,還打了我三十多個耳光。他們怕人知道這是剝奪人權。第二天晚上,又把我秘密送進了黃河水院招待所的四樓上,私設公堂,動用酷刑,用兩把手銬和一個大鐵鏈子,把我銬在暖氣管子上,不能坐,也不能下蹲,只能以側著身子站著的姿勢和他們說話,還有幾十個換班的人折磨我,七八個人一夥逼問我:資料是哪裏來的,煉法輪功的你都認識誰?和誰聯繫?用甚麼方法聯繫的?你們的網點在甚麼地方?你貼了多少次了?都貼到甚麼地方等等。我說我不能告訴你們,我為了救你們,對你們生命的永遠有好處,不讓你們再害那麼多人了,也不要再繼續做惡了,因為善惡是有報應的,所以這些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又說:「你寫個保證以後不煉了,也不貼了,就放你回家。」我說:「法輪功我是煉定了,我要永遠的煉下去,因為法輪大法絕對的是正法。」就這樣,他們看達不到目地,就輪班看著我,不讓我閤眼,不叫我吃飯,不叫我睡覺,也不叫坐,給我灌輸邪惡的東西,叫我看誹謗大法的電視,剝奪了我的人身自由。我一個從小就得了小兒麻痺的殘疾人,又是半百以上的殘疾老太太,就這樣不叫吃,不叫睡,連坐也不叫坐的整整折磨了五天五夜,我因支持不住就暈倒了,昏迷過去,他們把我送進醫院,叫我兒子把我接回了家。我知道這又是慈悲的師父救了我。師父說:「在幾年的修煉中,除了我為你們太多的承受之外,同時為了你們的提高不斷的點悟著你們,為了你們的安全看護著你們,為了使你們能圓滿平衡著你們在不同層次欠下的債。這不是誰都能做得了的,也不是對常人而做的。」(《排除干擾》)師父為我們承受的太多太多了,我們用甚麼去對師父?師父甚麼都不要我們的,只要我們這顆向善的心,對法堅定的心,我們只有走好走正師父所安排的修煉道路,作好師父叫做的三件事,才配做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我為了揭露邪惡,講清真象,我把我所受的迫害寫出來寄到看守所,拘留所,和各個公、檢、法部門,我還親手交給大興派出所一份,震懾了邪惡。師父說:「講真象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講法》)這次被抓我悟到,是我學法不深,沒有發正念,掉以輕心,忽視了安全,被邪惡鑽了空子。

在2002年7月19日,杞縣法院開庭非法審判大法弟子李俊霞、耿洪麗、楊洪仁那天,我作為一個旁聽者,進了審判庭,我坐那兒靜靜的發正念,一聲也沒吭,剛開庭大約有一個小時左右,法庭內突然抓起人來了,先把趙則敏抓了出去,(她當時一句話也沒說)而後又抓劉自全和我,他們抓住我的衣服就往外拉,我還不知道為甚麼要抓人,就喊:「土匪無故抓人了,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後來我問他們為甚麼無故抓好人?他們說:「不能把手放在胸前,(就是單手立掌),我就說:「你們在開庭之前規定把你的手一定放在甚麼地方嗎?他們說:「沒有。」「既然沒有規定把手一定放在甚麼地方,那麼我的手是自由的,我的手想放哪兒就放哪兒。」如果他們說一定不讓我們的手這樣放,可以對我們說一聲,可是他們沒有說,就不講三七二十一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面前,像土匪一樣把人抓起來了,而且還把劉自全和趙敏當時就戴上了手銬。他們頭頂著國徽,肩戴著警徽,堂堂的人民法院的執法人員,竟然知法犯法,剝奪人身自由,仗勢欺人,把我們三個綁架拘留十五天。由於我們正念正行,和師父的慈悲呵護,第十一天我們無罪被釋放了。師父說:「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去掉最後的執著》),我們沒有達到師父的要求,但我們基本做到時,邪惡就已經害怕了。在十六大前夕,就是2002年9月26日深夜,在睡夢中聽到急促的打門聲,我丈夫把門打開了,跟著闖進了六七個彪形大漢,也沒穿警服,也沒任何手續,一進屋就像土匪搶劫一樣抄家,這樣三更半夜私闖民宅,搶劫勒索,這算甚麼世道,老百姓還有一天安寧日子嗎?他們就像土匪一樣,把我抬了出去,又被送進了拘留所,在刑拘室被政保股馬紹中和惡漢一頓拳腳,把我做好人的書搶了過去,在非法拘留期間,兩天被提出去兩次,被政保股馬紹中和徐參軍毒打。

半月後我們又被轉到看守所。因我們是被綁架的,又是堂堂正正的好人,我們不聽壞人的擺布,他們就非法把我們五位大法弟子用手銬連在了一起,還罰全號的人站到夜裏12點,第三天又調了號。這個號原來是禁閉號,裏面沒有水,用水只能靠用桶用盆到外面去提。有時一天叫提一次水,有時兩三天才叫提一次水,我們的飯盆動不動就是兩三頓才刷一次,就在這樣的殘酷條件下,有一次午休時,女號長朱玉故意找茬,將我們痛斥一頓,還發狂似的把我們的被子甩了出去,直到等五天省廳來檢查,才把被子還給我們,這一次我們四個人五天五夜都沒有被子蓋,沒過幾天,他們又以夜間煉功為由,再次把我們的被子甩了出去,而且還把我們四個人用幾十斤重的三副大腳鐐,交叉著把我們四個連在一起,睡覺時我們四個人只蓋一條小被鋪地,長達十天十夜,我們的腳連擰帶凍都腫了,就用自己的毛巾纏住腳脖。又被女號長朱玉發現,硬逼著我們把腳脖上的毛巾解開,惡狠狠的扔了出去,說甚麼纏布起不到戴鐐的作用。就這樣我們每天還要聽朱玉和其他惡警的辱罵和訓斥,我們一直忍著善意的向他們講真象。這一次整整非法關押我們66天。才把我們放出去。

在2003年10月17日下午5點,我正在我舅家裏做飯,因舅和舅母都有病,他的兒女們忙,就叫我在他們家當保姆,城鎮派出所所長楊玉梅帶領十幾個警察到我舅家裏,一進屋甚麼都不說就抄家,也沒任何手續,就把我舅家和我的家都抄了底朝天,然後像土匪一樣把我抬了出去,扔進車裏,又一次給我扣了個擾亂社會秩序的罪名,把我非法關押了50天,而且二次判勞教,送往勞教所,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勞教所不收,回來後就把我釋放了。

為了揭露邪惡,講清真象救度眾生,我就把我這幾年全部受的迫害都寫出來,以打官司的名義,向公、檢、法律師講真象,我去了幾個律師所,幾個區法院。又去了市人大,市司法局,市檢察院,市政府,他們都看了我的材料,雖然有個別人不太接受,也不那麼邪惡了,但大多數是能接受的。他們都知道法輪功是好的,只是不敢直言而已,我們給他們講的時候,他們是多麼用心聽啊!他們也提出了一些問題和疑問我們也都解答了,對於我寫的材料,他們又是那樣的仔細看,我看的出他們是多麼渴望我們去救度啊!還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迫害到這種程度。

在2004年9月13日,我們又去了市政法委講真象,在上市政法委的樓梯時,和我一路來的同修說:「我害怕,咱別去了。」我說既然來了就上去吧,又開玩笑的說:「你也提高提高層次。」誰都知道市政法委和市610是一個系統,因為在洗腦班的時候,他們對我的印象最深,他們一看到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氣乎乎的說:「是你呀,我太認識你了。我說我來向你們反映情況來了,我就把我寫的材料給他們看,他們只看了幾眼,就把我的材料撕得粉碎,我說:「你們怎麼這樣不講理,為甚麼撕我的材料?」他們說:「對你們這號人就是這樣。」我就善意的向他們講真象,把大法的美好,和我親身的受益,身體得到的健康,大法怎樣教我做一個好人,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等,你們抓了那麼多法輪功學員,哪一個是做了壞事的,哪一個是貪污腐敗,行賄受賄,吃喝嫖賭,打人罵人的,煉法輪功的沒有一個這樣的人。當時屋裏有十多個人,都很善良,就只有認識我的那兩個最邪惡,那個姓曹的出口就說:「滾,滾,滾。」我就說:「你們可是代表著政府的形像的,怎麼這麼沒理智,聽不進別人的良言。」我就把我怎樣被非法綁架,怎樣被關進三個光著肚子只穿一個三角褲頭的男人的屋裏睡覺,和我們所受的迫害。他們說:「你們和政府對著幹,等等說了很多不講理的話。我就說:「我到你們政法委是來反映情況的,是來講真象的,不是來找死的,我就有一千個命一萬個命也犯不上和政府對著幹,我們根本不參與政治,是你們硬把我們拉到政府的對立面去迫害,你們就是白送我個官,我也不當,不是人人都把權力看的那麼重。」這時同修說咱走吧,他們說:「不能走,既來了就別想走。」我說:「你們作為政府就這樣不講理,我們來反映情況,你們不想解決可以叫我們走,為甚麼抓人?這不是興你們政府殺人,就不興老百姓喊冤嗎?作為政府就這樣不講理,還有老百姓過的嗎?這樣不得民心,老百姓怎樣看你們?」他們說:「你是老百姓嗎?你不是人。」我說:「我不是人是甚麼?」他說:「你是人你是神。」我說:「你是說對了。」他一連幾遍說:「你是神,神被人管。」我竟沒搭上話,乾著急,不知怎麼說,當時我也沒悟到這是師父利用邪惡的嘴在點悟我,叫我用佛法神通,制止邪惡,神怎麼能被人管呢?這也是我平日裏學法不深被邪惡鑽了空子,在拘留所裏,我就向內找,到底哪裏錯了,講真象大方向也沒走錯。我向內找,冷靜的思考,舊勢力給我安排的路是甚麼?師父又是給我們怎樣安排的,我苦苦思索,現在正法進程已經到了最後的最後,我竟然還不知道甚麼是舊勢力安排的路,甚麼是師父安排的路。真是學法太不精進了。師父說:「你們的正念,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從法中來,所以大家再忙也不要忽視學法。」(《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我不但學法不精進,正念也不強。師父說:「其實真能靜下來的時候那一念就足以驚天動地、無所不能了,一下子簡直把你所覆蓋範圍之內一切都定住、抑制住一樣。」(《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我當時如果正念強,把邪惡都定住,顯現大法的神威,也不會被邪惡鑽空子了。師父還說:「講真象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我過去講過,我說實際上常人社會發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雖然有舊勢力的存在,可是你們沒有那個心,它就沒有招。」(《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我的心態哪兒不正了呢?我只想為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豁出去了,可沒有發出強大的正念鏟除邪惡因素,並沒真正的窒息邪惡,沒有做到黑手不除,正念不止。同修在這之前多次提醒我說:「政法委我們不要去了,可我就是不悟,只想著為了證實大法、講清真象、救度眾生做出我們應該做的事就行,根本沒有想到同修的安全,在心裏還埋怨同修有怕心,還去強為同修,說甚麼提高層次,只看到別人的缺點而看不到自己的缺點,別人還以為我做的不錯,對照法,覺得離法太遠了。

有時心裏還承認我有「牢獄之災」這不是承認了舊勢力嗎?舊勢力安排的就是叫你只想改變別人,而不想改變自己,我的思維不正是符合了舊勢力嗎?自己也知道自己說話語氣不善,聲音高得像吵架一樣,為甚麼就改不掉呢?為甚麼就體現不出大法弟子的善呢?這不就是舊勢力安排的嗎?師父說:「學員在難中很難看到事情的因由、但不是沒有辦法,當靜下心來用大法衡量一下就可以看到事情的本質。有學員說、為了證實法都到拘留所、被勞教、判刑才是最好的修煉。學員們哪不是這樣啊,走出來用各種方式證實法是偉大的行為,但絕不等於非要被邪惡所抓走,如果是這樣,為甚麼走出來的學員上訪中還要要求釋放所有無罪被抓、被拘、被勞教、被判刑的學員哪?被抓不是目地,證實大法才是真正偉大的、是為了證實大法才走出來,既然走出來也要能夠達到證實法,才是真正走出來的目地。」(《理性》)那不正是說我的嗎?師父的每句話都在敲醒著我,而遇事向內找,做到無私無我,修掉執著,提高自己的心性,純淨自己的一思一念,做好三件事,那不就是師父安排的路嗎?師父在法中告訴我們我們已經是達到標準,合格的修煉者,並且已經走過了個人圓滿的過程,現在我們已經是一個偉大的神在世間證實法,那麼舊勢力的安排,跟舊勢力簽的約定還能成立嗎?還能存在嗎?一個符合新宇宙標準的神,還能承認這些舊的宇宙中的安排呢?宇宙有個理,不被承認的,強加的是不成立的,是不符合宇宙法理的,在法理上我們都知道,正法中對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任何迫害考驗都是在干擾,阻礙宇宙正法,是在犯罪,是被清除的對像。我們應該全盤否定一切邪惡的安排,我們最大的使命是救度眾生,邪惡不配對我們迫害,我們有甚麼執著和不足,有師父來管,決不允許也不承認任何迫害,想到這,當時我正念徹底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心性到位了,師父也就安排我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現在雖然有邪惡的存在,然而師父掌握著這一切,師父賦予了我們一切能力,我們能夠主宰一切,只是因為還有人心,沒有把自己當作神,這就要重視學法,嚴格要求自己,在風雨回歸的路上,回想自己正法修煉的五年,自己由一個滿身業力的人,在大法的熔煉中,成為一個堅定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這其中溶入了師父多少心血,沒有師父的時時呵護,弟子怎能走到今天,對師父的慈悲苦度,弟子無以言表,唯有努力精進,把師父和大法給予我的無限智慧,用於救度眾生之中,不斷放棄自我溶於法中,讓我們在修煉的路上精進吧,不斷的純淨自己,同化這宇宙的根本大法,救度更多眾生,如此,我們才配得上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對得起師父給我們的無上榮耀和將來不同層次王與主偉大而永恆的威德。

本文章或節目明慧網版權所有,非盈利轉載請註明
來源明慧網,並包含明慧網原文標題及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