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正 念正 大法弟子無關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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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7月31日】我是一個原來學法不深、走過彎路但重新回到正法修煉中來的修煉者。師父說:「一個大法弟子一旦幹了不應該幹的事之後,如果不能真正認識其嚴重性、挽回給大法造成的損失,一切與那千萬年的等待都將在史前的誓約中兌現。」(《大法堅不可摧》),所以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挽回給大法造成的損失,寫了嚴正聲明,我覺得還不夠,因為師父在《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教誨我們:「弟子們,精進吧!最偉大、最美好的一切都在你們證實大法的進程中產生。你們的誓約將成為你們將來的見證。」我準備走出去到天安門證實法。

當時與同修切磋,沒人同意我當時走出去,讓我要為本地大法整體著想,怕被邪惡知道後影響講真相環境。師父《北美巡迴講法》發表後,很多同修都到邪惡老巢近距離發正念,我也去了,回來後心裏很不是滋味,因為對我個人來講,本想打橫幅卻用發正念代替,等於是掩蓋怕心,沒真正做到證實法。

師父《入無生之門》等三篇經文發表後,我悟到偉大的師父一等再等是在等我,讓我在正法中彌補這一切,挽回那些給大法帶來的損失。

2002年6月8日我登上了進京證實大法的路。在天安門門洞,面對一個旅遊團打開了「真、善、忍」橫幅,喊出了心底的聲音:「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收起橫幅後過了金水橋,快到地下通道時,一個警察拽著我的手,逼我說法輪功不好,我不說,又來了一個警察叫來了警車,惡警們強行拽我上車,一看這時圍了很多群眾,我又喊了兩句「法輪大法好!」,就被一惡警按在車裏喊不了了。我告訴他們不要迫害大法弟子。也許當時正念不強,被帶到了天安門分局,惡警搶走了我的大法橫幅,把我關了起來。接著陸陸續續又來了六個大法弟子,他們有的打開了橫幅,有的在天安門廣場煉了功,我們集體在這裏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這真是近距離,鑽進了邪惡的心臟。一天後,我們被分流到某市公安局駐京辦事處,再單個地分到下邊派出所。

在派出所裏,保安和幹警輪番問姓名、住址,我牢記師父的話:「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在社會上接觸的一切人都是講清真相的對像」(《致北歐法會全體學員》)我一個不落地向他們講真相。第二天,一個保安小伙子明白了真相,要學法輪功,我告訴他先請本《轉法輪》看,真為這個生命感到高興。

我不承認邪惡的「考驗」,絕食絕水抵制迫害,和平請願,要求無條件地放我出去。他們每天訊問我的姓名、住址,我就要求無條件地放我。第四天,他們把我拉到一個賓館,實際是邪惡的洗腦班,一時一刻都不放鬆地洗腦,邪悟的人來了,幹警、保安才出去,輪番看守。邪悟的人進來就胡說,斷章取義歪曲大法。看他們很苦、又覺得他們太可憐,心裏求師父:快叫所有邪悟的人都出去吧,離開洗腦班、勞教所,有機會學法,讓他們清醒,重新回到正法中來。默念正法口訣清除控制他們的邪惡因素,我一聲不吭,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兩天後他們就不來了。到第七天晚上,又換了一個幹警、兩個保安,這個幹警說讓我寫幾個字,明天就讓我回家。拿一本雜誌寫姓名、住址,我一看他們還是要這個,我接過筆,姓名:大法弟子;住址:中國。他生氣了,說:「查你一個人還不容易,給你照相上網,我就不信找不到。」然後開始威脅,並打電話叫明天來值班的把照相機帶來。我當時心靜如水,就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照相機沒用。誰也動不了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無關無難。這裏不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一定要出去,外邊有我要做的大法的事,有我要救度的眾生,即使我有執著、有業力,也不許邪惡藉此考驗大法弟子。我對舊勢力說:「如果你們想在新的宇宙中留下來就去同化大法,擺放好自己的位置。否則迫害大法,那就是『入無生之門』。」同時默念師父的《正念正行》。

深夜了,我想,不管怎樣,明天要向這個人講清真相。第二天早上,他問我說不說,我說:給我倒杯水,我跟你說幾句,不喝水說話就沒有聲了。他說不許提法輪功的事。我沒理他,給他背《入無生之門》。法觸動了他明白的一面,他不再阻攔。然後我給他講了常人這一層的真相,大法弟子受的迫害、一位縣委書記的覺醒、一級警督到天安門證實大法、善待法輪功你會功德無量,講了天安門警察如何逼我說大法不好、如何抓的我。他說聽你這麼一說,我對法輪功轉變了看法,我還會去跟別人說的。「那好啊!你也在做好事。」我哭了,說:「師父太慈悲了,這兒還有這樣的好人,我的承受是在等待救度你。」他叫我甭哭,我告訴他我是太激動了,為你高興。又跟他講為甚麼不報地址,報了,一級級領導都要寫檢查,本來他們對大法就有誤解,這樣不就更誤解了嗎?大法是救度眾生的,他們不明真相誤解大法不能得救,我不是在害他們嗎?上次我們那兒兩個人到天安門和平請願被抓,當地為平息這事花了17萬元,這是人民的血汗,應該用於回報人民。師父叫我們做事要為別人著想,對社會負責。聽了以後他跟我姐弟相稱,說要地址聯繫。我說要是那樣把你的告訴我不一樣嗎?如有必要以後告訴你可以,現在不行。他打電話告訴別拿相機了,我說怎麼做是你的事,我師父說「人生的路自己走」,我希望你千萬不要把路走錯。然後他說今天星期六先回去了,在走廊裏對別人講:過兩天我再來看這大姐。

絕食第9天中午,聽說是國安的把我拉到醫院打點滴,說恢復一下身體放我出去,心裏明白這些對大法弟子不起作用,但覺得還要圓融常人這層法,開藥時還問名字,我告訴醫生:大法弟子。一幹警說寫法輪功。第二天下午送我到了火車站,覺醒了的警察給了我10元路費。

是師父看護著我,家中的同修也一直在為我發正念,使我堂堂正正走出了派出所,重新回到當地的正法洪流中。回來後,記性不好的我一下子就把總也背不熟的《也三言兩語》記住了。真是佛恩浩蕩,無量慈悲,佛光普照,眾生得救,大法無處不在,無所不能。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8/11/251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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