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給了我一切──我的修煉與正法歷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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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2月19日】(接前文)

三、大法就是我指路的明燈(證實法)

1999年7月22日,公司大門口貼了一張通知,說下午有重要新聞,請職工注意收看。後又聽說是關於法輪功的事情,我就按時收看了,可沒想到完全是造謠、誣陷及誹謗。當時氣得我沒等看完,就一腳把電視踢滅了,當時我想我得找他們評理去,就來到了輔導員家與其商量,這時又來了一個功友,我們就決定一起到省政府去。

這天下午省政府門前早已聚集了很多功友,還有武警、群眾,路邊停滿了大巴車,武警們正在將大法弟子們往大巴車上趕,就這樣我們一起來到了體育場,這裏也早已是人山人海,在人群中不停地傳來師父的詩:「堅修大法心不動 提高層次是根本 考驗面前見真性 功成圓滿佛道神」(《見真性》),場景非常感人。大法弟子團結一心,正氣充滿了整個體育場。幾乎所有的警察都靜靜地看著大法弟子煉功,一聲不吭。當時我的感觸最深的是:大法弟子對大法堅如磐石的堅定正念,是任何力量都無法改變的。

從那以後,電視、報紙、廣播,凡是所能利用的宣傳工具都在竭盡全力地造謠誹謗,盡顯其流氓嘴臉。當時我想,跟這些流氓有甚麼可談的呢。所以我就來了一個「三戒」,戒掉電視(不看),戒掉報紙(不讀),戒掉廣播及別人的傳言(不聽)。只管學法、煉功、去掉執著。因為師父在《溶於法中》已經明確指出「人就像一個容器,裝進去甚麼就是甚麼。」何況這些都是誹謗大法的,就更不能裝。

這樣一直到2000年春節,偶遇一位功友,告訴我有幾位外地功友在此地交流,並帶我見到了他們,還聽了他們的正法體會,非常感人。其實在這以前,我也曾聽到過有的功友到北京去證實法回來後被抓的消息,心裏非常佩服,可總覺得如果被關起來就看不成法了,因為法已經是我生命的支柱,沒有法好像一天都難以支撐。怎麼辦呢?後來我就把這個問題提給了他們。其中一位功友心情非常沉重但決沒有責怪的口氣說:「你覺得你看不成書了,你很痛苦,可你想過沒有這不還是一顆為私為我的心嗎?法給予你生命,可法遭到誣陷時,你為甚麼就不能幫幫他呢?」他的話一下子就戳到了我那顆隱藏很深的私心,頓時我感到真是羞愧難當,淚水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幫我呀,在為我指路呀,所以心裏不停地重複著「師父啊師父,弟子對不起您啊。」

第二天早上,我就把去北京的車票訂好了,並給公司領導寫了一份辭職報告,意思是不想連累公司,並交代了一下工作情況。還告訴他們,為了宇宙的真理說句心裏話,就是把牢底坐穿也心甘情願。

這樣我隻身一人來到了北京,來到了天安門,告訴了警察,告訴了圍觀的群眾「我就是大法弟子,法輪大法好」。

後來,我又向做記錄的警察講大法怎麼好,她非常能理解,只是說:你們要明白你們面對的是一個甚麼樣的政府。

在送我回家的途中,我又與接我的警官成了好朋友,我告訴他我修煉的經歷,大法怎樣拯救了我的生命。後來我還把大法的書送給他看,他還請我給他的孩子上上課,幫助孩子變成正直善良的人,後來他在暗中給了我許多幫助。

雖然回來後被拘留了15天,可回過頭來一看,這疾風暴雨就像一夜之間的事。

當然在這期間也經歷了一些嚴厲的心性考驗。如親朋好友的不理解,父母的哭鬧,公司領導的指責等。但都沒有動搖我堅定法的那顆心。因為我在學法中悟到一個理,就是我面前所看到這一切都是假相,都是由於自己有這方面的心造成的,因為整個宇宙都是真、善、忍構成的。你只要順應他,一切都會變好。正因為你有這方面的心,也就是執著,違背了他,那就會帶來麻煩。但是通過這一系列發生的事情又可以暴露這些心,從而讓你看清他,去掉他,這一關你就能過去。從另一方面講,你能站在法的基點上看問題,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因為你的那一念在法上,你就是在高層次了,你就能解決你以下層次的一切問題。因為你在高處,他們就夠不到你,也就制約不了你。就好比你要抓蜻蜓,它飛得很低時,你可以想辦法抓住它,如果它飛高了,你只有望天興嘆了。也就是說只要你的心在法上,他們怎麼折騰都無濟於事,他們也就不折騰了。反之,如果你的那一念在人上,你一下就落到人的層次當中,也就是最低層次,在人類層次以上的任何生命都可以制約你。你只靠人的堅強意志,怎麼能抵擋得住高層生命的制約呢?你再堅強也是人,也是粗顆粒的物質,沒有質的變化。就像那個鐵你再煉它不還是鐵,也變不成金剛鑽,鐵也永遠硬不過金剛鑽是一個道理。

所以當大法照明這一切讓我看清這一切時,我把一切心都放下,只想為別人好,心平氣和,沒有委屈,沒有爭鬥,沒有怨恨。善意地講明真實情況的時候,他們也就平息了,也能理解一些了,媽媽也不哭了,爸爸也不鬧了,我的先生態度也變了,一切也都又恢復了平靜。

後來我還寫了一些文章,給公司領導及同事看,讓他們了解法輪大法以及為甚麼我要為大法上訪的原因。公司一位書記說:「你說的沒有錯,可你要明白,你要講理只有到國外去講,中國無理可講,只有專政。」

通過這次證實法的經歷,我也進行了反思,就是維護大法不應該被抓。雖然我沒有挨打挨罵,甚至在駐京辦事處被功友稱為「惡棍」的那個傢伙,對我還挺客氣,一口一個:「小姐吃飯了,小姐喝不喝水」,看到我也是滿臉堆笑。(可對其他功友卻非常的惡毒,甚至老人他都敢打。)回到派出所,所裏的警官對我也還客氣,只是無奈地對我說:為了你,所裏上上下下一夜沒閤眼。另外他們還為我準備了一間辦公室讓我暫住一晚(一般是關在留置室),並送我回家洗了一個澡,還借來一個電取暖器讓我烤火,怕我晚上凍著。

我明白這一切都是大法的威嚴及慈悲的力量帶來的。因為我一直對這些人沒有敵意,並把他們當作上當受騙的人對待,只想告訴他們真實的情況,讓他們清醒。因為我悟到一個理:如果你有「恨」,就相當於在加強他們的「恨」,他們的「恨」就會變得強大起來,那麼表現得也就越凶殘。如果你沒有「恨」,只有慈悲,那麼他們的「恨」也就自然解體了,因為「恨」是低層次的物質,是違背真善忍法理的,所以它沒有力量。而慈悲是高層次的物質,是順應真善忍特性的,所以力量大而堅硬,師父說:「但是那種慈悲是一種偉大的佛法的力量的體現。」(《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所以「恨」字一碰到「慈悲」,就是雞蛋碰石頭立刻就被化掉了。其實這也驗證了相生相剋的法理。當然,慈悲絕不等於我們要縱容邪惡,對於邪惡,我們要堅決地加以制止。

但話又說回來了,雖然這一切看來還可以,但畢竟自己被邪惡拘留了15天,那就一定是自己存在問題,可當時對舊勢力還沒有太多的概念。所以總也查不到根。可有一點我是清醒的。就是:大法弟子正法決不應該被抓,(後來聽師父講法,才明白是自己順應了舊勢力,肯定了自己證實法必然會被抓的結果造成的。也就是人的觀念造成的。)

同年六月初,我再次進京上訪,臨行前我對師父的法像說:「弟子這次進京上訪決不能被關,即使被抓也決不報姓名地址,打死我都不說。一個星期之內一定回家。然後我寫了三封上訪信再一次來到了北京。

這天一大早我就到了「信訪辦」,可「信訪辦」路口聚了很多人,大部份是外地來的警察,抓人的,街道兩邊也停滿了警車。我一個人埋頭往前闖,那些人就叫了起來: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有沒有身份證,我全當沒聽見還往前走,這時「信訪辦」看門的大爺走過來對我說:法輪功一律不接待,去也沒用。當時我想他們真是做絕了,所有的路都被他們堵死了,逼著我們到天安門去。我就先把三封信發了,又來到了天安門。坐在天安門兩側道路旁的樹蔭下啃麵包。這時忽然看到廣場中央騷動起來,只見一名大法弟子手舉大法橫幅在向世人證實大法。警察一窩蜂似地撲過去。這時在廣場的另一側又有大法弟子高喊「法輪大法好」,警察又奔向那個大法弟子,此時,又在相反的方向,又有大法弟子高舉橫幅,警察又向相反的方向撲去。這樣的事情一個上午接連不斷,此起彼伏,真是驚天動地,泣鬼神。連坐在我旁邊賣礦泉水的小販都說:「這些人真勇敢,警察越抓,來的人越多。」並跟我說:「你看廣場上曬得黑黑的,賊眉鼠眼的那些人都是便衣,有的是街上雇來的流氓,他們的心毒著呢。」

看了一幕又一幕的正法壯舉,更堅定了我正法的信心,隨後我便堅定地向廣場執勤的警察走過去告訴他:我是大法弟子和他們一樣(打橫幅的),我是來為大法上訪的。這一次警察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一遍問道:「你也煉法輪功?」我說我已經煉了三年了,並告訴他大法怎麼好,當權者還在造謠誹謗,我實在想不通,就想來上訪。他很友善地問我:「你帶材料了嗎?」我說:「我到哪兒去寫。」於是他說:「那你跟我來吧。」他就把我帶到了廣場停警車的地方,跟一個當官模樣的警官說:「她是為法輪功上訪的。」於是我走過去,同樣把我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他邊聽邊點頭,最後我問他信訪辦怎麼走時,他笑了笑指著前面一個塔樓說:「看見了沒有,塔樓的底下有20路公交車,坐幾站就到了,你不清楚可以讓售票員提醒你下車。」聽完後我剛想走。可突然覺得這一切怎麼這麼簡單,就回過頭來問:「你們不抓我?」那個警官笑著說:「不抓你,快走吧,一會兒人家下班了。」

這次回家剛好七天,真是神了,所以通過這次證實法的實踐,也真正體悟到了大法就是指路的明燈,一定會把你帶到無限美好的彼岸。只要在法上,誰也動不了你,就像師父說的:「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P39)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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