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個正法時期的堅定粒子(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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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0月1日】尊敬的師父好!同修好!

我生於瑞典,從1990年起居住在瑞士。很高興能在此與大家分享我對法的認識與修煉的經歷。首先我想說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個相互體貼和愛護的大法家庭。就像串在一條線上的珍珠一樣,我們的心是通過大法相互聯在一起的。

我是於1997年9月13日在瑞士盧塞恩城裏的一個法輪功學法班上得的法,那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日子。我當時感受到了一個非常強的能量場。在做第五套功法時,我的身體被光芒滲透,我看到了一個微笑的佛,煉功的音樂彷彿來自久遠的年代,在呼喚著我回家,使我內心充滿了渴望。稍後,我感受到並看到在我的小腹部旋轉的法輪,我有一絲癢癢的感覺但又很舒服。

我自幼就迷戀於武術並把大部份業餘時間都投入到練功和習武之中。因為我比較敏感、害羞又性格內向,我一直琢磨著人生。我會問我自己為甚麼人生有那麼多災難和痛苦?如何才能讓人心靜下來?約束自己思想好像比要控制風向還要難,高興與快樂總是暫時的,往往與痛苦同在。時間掌握著一切和每個人,沒有任何東西能夠保持永久不變,因此在茫茫人生中尋找答案和真理,每當要向前走一步時,卻又後退了,我到底怎樣才能夠尋求到人生的解脫與開悟呢?

當我開始認識法輪大法後,才真正找到了通過修煉而回家的路。我的身體、思想與精神都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我的身體變得既輕又強壯,我的思想更寧靜,對事物理解的更深刻,也看的很淡。在第一次見到李老師後,我那不安的心終於完全靜下來了,就好像找到了家,心中充滿安全感。

在修煉初期,我的一切都很順利。到1999年4月時,就該我放棄常人執著心的時候了,這些執著包括名譽、顯示心、最喜歡做的事和練武等。考驗一個連著一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要放棄對練習武術的執著。記得當時一些朋友要求我教他們武術,他們做好了一切安排包括練功場地。但是在第一天介紹武術時,我的思想不太正,我感到很弱、疲倦,身子很重。到底怎麼啦?原來幾天前,在我無知的情況下,我曾經接受過一個很低層次修道人的幫助,他當時吸引了我,但現在我已經不再想他了。

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師父是非常呵護他的弟子的,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第二天從日內瓦來了一個老學員,我們在我母親家裏讀了李老師的最新經文,該經文恰好是針對我這種情況的。隨著學習經文和與老學員的交談,我很快就悟到了是怎麼回事,我決定停止教功,但是又擔心我的學生會怎麼說,我對功夫的強烈執著使我內心很矛盾。在第二週我又教了一次課,當天回到家裏時天已很晚,我意識到了修煉的嚴肅性,我當時渾身劇烈抖動,且發冷。四天後才恢復,記得當時一開始,我感到渾身劇痛,不能動,我就想人真是受罪,當我的母親給我讀《轉法輪》時,小法輪在調理我的身體,當我母親讀出每個字時,開始我還很痛,但是稍後,身體就漸漸放鬆了,感覺也就好多了。

意識到又得從頭開始修,我感到很悲哀和慚愧,我在做甚麼呀!在自己返本歸真的路上設置障礙,在諸如功夫等常人技能上浪費我的時間,這怎麼能與大法相比呢!在以後的又一節課上,我對我的學生們介紹了甚麼是修煉和法輪功,隨後我們就一起煉起了法輪功,這時我的頭開始發熱,頭頂上出現了一根通天的功柱,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老師的功,由於那慈悲的場,其中一名學生竟感動得流出了熱淚。

在這一段經歷後,我對當時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仍充滿了疑問。我是在讀師父於1999年3月27-28日在紐約的講法中得到了答案。不是說武術本身給我帶來了麻煩,而是因為當時我受迷於小道,有雜念,由於自己執著的牽扯,導致自己主意識不正,在此我想向慈悲的師父以及在當時耐心幫助我的大法弟子表示真誠的感謝。

一些瑞士學員打算於1999年8月去中國,當時我很高興能去,並在法輪功的發源地煉功,但是到7月時令人震驚的消息使我們不得不取消了這一計劃,在那兒可怕的鎮壓已經開始。全世界的大法弟子開始走出來護法,講清真相,正是因為這些,現在很多人都知道在中國發生了甚麼事,並對我們予以支持。大多數報紙也對我們做了正面的報導,一些重要人物開始對中國(江氏)政府施加壓力。我們的緊急救援活動也取得了很好的結果。這些都是我們大法弟子共同努力的結果。當然在中國的情況還非常糟糕,閱讀來自於中國的報導,當得知一些大法弟子被酷刑毒打致死,我的眼裏充滿了淚水,腦子裏滿是憤慨和悲哀。大法與師父受到誣陷,大法弟子所受到的迫害遙無止境。

隨著學法,我的情緒逐漸轉得樂觀,內心充滿了力量,對大法更堅信無疑。原來不可能的事,現在已經可能了。師父的話穿越了我們的身體,超越了一切時空,給那些死亡的物質帶來生命,並糾正了一切,無所不包,無所遺漏。有時候當我讀《轉法輪》和師父的其他著作時,就好像飲天堂之花蜜來解渴。師父的書變成金黃色,從每個字後都有小法輪衝出來,整個宇宙都展現在我的天目中,我看到了很多星系、不同的世界、眾多的佛、道、神都前來聽師尊講大法。李老師在整個宇宙的不同層次中,一層一層永無休止的展現著他那偉大的形像。再沒有甚麼比讀法學法更偉大的事了。宇宙中所有好的生命都為有緣得到大法而高興。

邪惡是非常狡猾的,並利用每個生命的缺點和執著來迫害。同時在另一方面,師父卻有著的無邊的慈悲和法力。修煉是非常玄奧的,有時你覺得做起來很簡單有趣,有時卻非常艱難和嚴肅,這取決於修煉人的一念。這就好像一個人從高山上跌下來時,一念可以決定他是否可以像神似的飄下來,輕輕地落在地上。或者因充滿恐懼,在著地時被摔的粉碎。修煉難道不嚴肅嗎?時間緊迫,我們就好像走在刀刃上,一步走錯,後悔莫及。當你明白這個理時,你就不要害怕,而是要小心,不要鬆懈,而是要謹慎。現在是我們兌現很久前所做出的承諾的時候了。想到這些我們將會有所作為,而不誤入歧途,願我們放棄那些自私的執著,心中裝滿偉大的佛法,勇往直前,捍衛大法,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真善忍」。

當眾生圓融著大法時,大法也圓融著眾生。當你放棄你的私利時,把法放在第一位,遇事首先想到法,把法看得比自己還重要時,那麼你做甚麼都不會錯。

去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西方人也去北京天安門正法,這一定會引起世界的關注,特別是當中國當局像對待中國國內同修那樣來對待我們時。因為不僅僅我這樣想,所以我們有共同想法的人聚在一起,自發地做了一些簡單計劃。當時我既興奮又感到這次行程的艱鉅和危險。但是無論發生甚麼,都將會在另外空間發生好的作用。在未考慮我們這次行動的後果時,我首先考慮我將盡力做好,那麼也將會得到最好的。當我們於去年11月17日降落在中國時,我有一種懷鄉的感受,我的身心充滿了巨大的幸福和溫暖。

在我們去天安門打橫幅的前一天,我與另一名同修去天安門發正念,並熟悉情況。站在天安門廣場朝紫禁城看去,我看到了一條通體紅色的巨龍,它的尾巴帶著風,對著它凝視了一會後,我意識到這條龍是魔,它把整個中國,假如不是整個世界,變成昏睡的狀態。我將這一景象告訴一同前來的同修,然後我們就開始發正念。這時我的正念非常強大,我可以感受到我們的師尊和所有好的生命都和我們在一起,這使我變得非常冷靜,且有安全感。

我處在一種懷舊狀態中,我喜歡呆在中國。可是在看到如此善良無辜的中國人呆在他們的國家裏,就好像呆在監獄裏,沒有人權並被謊言所迷惑,我的心很痛,淚水湧出,我更堅定要在第二天去天安門廣場正法。我相信我們之中有很多同修都這樣想。

大家都知道,第二天在天安門廣場上發生的事,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戰鬥。當我們成功地打開寫有真善忍的橫幅後,就被警察圍住了。當時有六名警察都很難移動我,因為他們沒法把我抬到警車上,警察覺得很滑稽,竟都笑了起來。經過一會兒的對峙,他們把我抬起來,其中一個警察還說「我愛你們」。

這些警察也屬於我們講清真相的對像,我給他們解釋了法輪功的真相。在我離開拘留所時,當中一名警察好像很傷感,覺得自己的國家很丟臉。看到大法弟子向警察解釋真相的場面真好!在所有大法弟子發正念那天,我看到那龍逐漸消失,我當時曾向另一同修講了這一景象,他對我報以一笑。

我還看到在天堂的範圍裏充滿了師父的功,真善忍,那裏真是美麗無比和醒目,透明的五光十色,我還看到能量像雪晶般的顯現形式,但要比那雪晶更複雜和美麗,就好像那美麗的宇宙顯現,我沒有辦法用文字來表達它。當然我只是看到了這宏偉殊勝大法的一角。

邪惡勢力毀掉了很多人,使得這些人在正法期間不能得法,更有甚者,還有一些人由於懼怕邪惡而不肯得法。當想到那些和正法有緣的人,不能在此時進入法門,真使人難過。

師父說:「弟子們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每當我看到你們遭受魔難時,師父比你們還難過;每當你們沒走好哪一步時,我都會很痛心。」

如果我們有一天功成圓滿了,我們將會像佛、道、神那樣去思維,我們的境界常人將無法理解。那時再回過頭來看看這充滿痛苦悲哀的常人世界時,如果我們有機會但卻沒有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救度那些有緣人,你不覺得痛心嗎?

讓我們大家來珍惜這段寶貴的正法時期,時不再來,希望我們大法弟子共同精進做得更好。

(2002年歐洲法會發言稿,哥本哈根,2002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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