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重重魔難 堅修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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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七日】九八年末,我開始修煉法輪功。得法之前,我的生活與身體苦不堪言。那時,我生病或身體不舒服時,我的丈夫不但不聞不問,還惡言惡語的責罵我。我是一個不善言語內向的老實人。那時,身為常人的我被病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為兒子還未完成學業。一次偶然的機會,一位法輪功修煉者見我病得可憐,勸我學法,祛病健身,但那時,身體病得太重,加上無神論的影響,我沒接受。

一次,我上集市買兩雙拖鞋,售貨員只收我一雙鞋錢,我趕忙把錢又給了她。她驚訝的對我說:「您一定是信點啥,這年月,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接著又說了一句:「您一定是煉法輪功的吧?」我聽後心一動,心裏頓時產生一念,這法輪功一定很正,就有一種想學的想法。當我買完東西往家返,看見路邊法輪大法弟子們在洪法,橫幅掛著「法輪佛法」四個大字,感覺特別親切。站了好一會,有種迷路許久見著親人的感覺。

回家以後,村裏那時的煉功點就在前屋,我想去學,可丈夫不讓,偶爾路過的時候,能聽見老師的講法錄音,越聽越願聽。兒子暑假回家,說他班同學有煉功的,他要給我買本《轉法輪》,我很高興的答應了。十月一日,兒子回來告訴我說,《轉法輪》書不好買,我再三說,托你同學給我買本。後來兒子終於給我帶回一本《轉法輪》。

元旦之前,同修通知我去煉功點看講法錄像,我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去,可丈夫百般阻撓,但最終我擺脫他,還是去了,看見電視上慈善的師父,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邊看,邊聽,邊流個不停,怎麼也止不住,忽然感覺這麼多年積壓在心裏的委屈、鬱悶一下子都沒了,心情特別舒暢,從沒有過的感覺,好像心裏能跑火車、跑輪船那麼寬廣。聽完第一講,當晚,多年纏繞我的腎炎病一下就好了,以前每晚得去七~八趟廁所,去一次,丈夫罵一次,可當晚只聽了一次講法,我竟一覺睡到天亮,特別香,一次廁所也沒去。

後來,我下定決心無論以後遇到甚麼艱難險阻,我都要堅持學法煉功。得法前,我的眼睛視線模糊,集體學法時,同修們輪流念,我看書上的字模糊不清,但同修念錯時,我卻知道,我是最後一個念,可輪到我時,書裏的字特別清晰,因我以前有神經病,煉靜功加持時,我的手抖的厲害,後來像有塊板把我手固定住,再也不抖了。

一次,去學法點的路上,我看見地上有一元錢,但我當時想這錢不是我的,不該撿。當晚學完法煉靜功時,像坐在水上一樣,飄飄悠悠一點也不硌,平時不到五分鐘就硌的晃動。以前身體不好時,秋收割水稻,兩撮稻子也割不動,丈夫不心疼我身體不好,還罵我磨洋工。現在的我一刀割六、七撮水稻,特容易,幹一天活也不覺累。通過不斷的學法煉功,以前十多種疑難病如:腎炎,氣管炎,風濕性心臟病,皮膚病,植物神經失調等病症都不翼而飛,讓我由對生活的無助與絕望,變成有了無限的生機與幸福。

這麼好的法到一九九九年江澤民一夥開始不讓煉了,實施瘋狂的鎮壓,我曾多次被抓。第一次是去長春請願,當時只想這麼好的功法不讓煉,我雖不能做甚麼,但我只想告訴世人我從得法前到現在的無病一身輕,讓大家都知道法輪大法好。我在長春被關押一天一夜放回。從此一有風吹草動,我就成了重點目標,我先後被抓七次,我都用正念闖出。

記得第四次被抓,關押我的看守所裏床鋪滿滿的人,我只好睡在水泥地上,大約睡了三個多月,但我從前的腎炎病一點沒事,以前我有牙痛病,但得法後沒犯,這幾天有些不敢吃東西,可這期間,有個刑事犯向管教告密說我們有經文,以為她可以減刑,從我身上翻出一張手抄經文,當時給我一個耳光,正好打在牙痛的地方,只覺火辣辣的,一會兒有股涼風,後來再也不疼了,可舉報的刑事犯卻疼得直流淚,吃藥打針也不管用,一疼四五天。隨後我告訴她善惡有報,讓她念「法輪大法好」,她才免去牙痛的折磨。

在看守所裏,我們盤腿打坐那段時間,管教不讓,我想我不配合你,要把這個場正過來,讓她對大法有個正確的看法,配合她等於害她,以後會對她自己產生災難。第一天,她進屋見我盤腿,拿笤帚沒直接打我,而是往床板上打。見我沒動就說:不是不讓盤腿嗎?你怎麼還盤?我說國家法律不是沒有不讓盤腿這條嗎?她說是沒有。我說國家法律沒有這一條,我一不犯法,二不犯監規,憑甚麼不讓我盤腿?後來她自知理虧,就說:「別人都不盤,給我個面子,讓我出這個屋。」我說:行,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我把腿拿下來了。

第二天,她進屋,見我照常盤腿,二話沒說,拿起皮帶抽打我。當時皮帶雖抽的啪啪響,像打在板子上那樣打在我身上,可我卻不覺疼,我知道是師父替我承擔了,後來她打累了,離去了,事後一連一個多月沒再見到該管教(姓劉)。

一個多月後,這個劉管教來領大家出去鏟地,有的同修問她:「劉管教,這一個多月,您上哪出差了?」她說,她哪是出差啊!接著說:「我那天打完你們那位功友,遭報了。我回家抱孩子曬太陽,不知為甚麼,把孩子掉在路邊的溝裏,把孩子摔的挺嚴重。這段時間到處給孩子治病。」同修又問,那孩子好了嗎?她說還沒呢!我要再不來上班,怕職位保不住。從此以後,看守所裏的所有管教再也不為難我們了,見面總是樂呵呵的。

還有一次被抓是參加舒蘭法會,當時被圍困,有的同修跳窗逃離,警察用木頭棒子,鐵管子把剩餘的同修一頓亂掄,逼困在西屋,讓同修們上西南角蹲著。我想到師父的一段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就記住師父這句話,決不配合他們,我就靠東牆站著。無論他們怎麼推我,往下壓我蹲下,我都不配合,警察氣得舉起鐵管要打我,嘴上揚言,你不聽,我打死你。這時,窗外有人說了一句:你拉倒吧!你打死她,她也是那樣。警察看我無動於衷,丟下鐵管子走了。這次讓我又見證了誠心信師信法,就會化解災難。

想要與同修分享的實在太多了,最後,我再簡介一下我最後一次被抓。那是二零零八年的四月十日,我正在院內曬玉米,忽然一輛警車下來四、五個警察和村長,進屋亂翻一通,有些資料經文和一本《轉法輪》被搶走,警察想抓我,可有點不敢靠前,要不是村長推我,他們都站那沒動。後來見村長推我,他們才上來一擁將我帶走。舒蘭看守所想送我去長春勞教,可體檢時,我心臟突然跳動厲害,脖子甲狀腺瘤兩項指標不合格,送我三次都沒送走。後來「奧運」過後,又把我放回,我再一次闖出了邪惡的迫害。然而,村長因為參與迫害大法弟子,後來遭報了,兒子離婚,妻子生病,糟蹋了四、五萬元。

寫了這麼多,我只想告訴同修,如果沒有師父的加持與呵護,我不可能闖過這七次魔難。有這麼多次的迫害是我的執著心造成的,以後我一定加倍努力彌補一切不足,堅持修大法到底。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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