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中得法 珍惜機緣 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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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五日】我生長在一個多災多難的回族家庭中,得法前,隨家庭信教,我從小經常聽繼父和母親這樣說:人、神、萬物,都應該敬畏的是師法道德,放下自私自利的心。因為是長女,在家中付出的勞動,遭受的苦難也更多。十七歲就棄學了,買個縫紉機到製衣廠工作,能掙錢,家人瞅背影都是樂的。可是,我的人生卻是極其的艱難。

(一)苦難人生

我小時候去姥姥家,姥姥是有智慧、有頭腦的明白人。聽姥姥家鄰居說:我是姥姥用雪給搓活的。那時母親拋棄我,把我扔到雪堆裏想凍死我,姥姥從雪堆裏抱回來後,用雪把我搓活了。所以,每次去姥姥家,姥爺、姥姥都問寒問曖的疼愛有加,冬天給我做棉衣,剪羊毛鞋墊等。就是這樣,我還是經常咳嗽的眼冒金花,頭暈腦脹的。一咳還尿褲子,咳的腔子都疼,來例假更是疼痛萬分。

後來去糧油食品廠工作,又因無法轉正,又到回族飯店工作。在回族飯店工作,去時說三個月轉正,結果幹了兩年也未給我轉正。飯店裏有個同事對我非常好,他看我每次犯病時的痛苦,就張羅給我介紹對像。對方是汽車廠的工人,說我還能接老公公的班(老公公是邪黨部隊的老幹部,我接班後將是國企職工),多好啊。於是在父母的允許下,我與這個人結婚了。

婆家按處級幹部份配的房子,分到了五十多平米一室半一廳的新房。我二十歲結婚,二十一歲生兒子時,因為不夠邪黨規定的生育年齡,被罰了二百元錢。生完孩子後,我身體極差,奇冷無比。可到孩子七個月時,這個男人卻要提出離婚,不離就要殺了我。但我有要接班的念頭,強忍到孩子差兩個月就三歲了,實在我們生活不下去了。最後我還是沒接上老公公的班,就離婚了。

離婚後,我分文沒有,還沒職業。在弟弟、妹妹和繼父的同事等幫助下,去了本市的一個服裝廠工作,成為正式職工。工資是按計分發放,我每月幾十元不等,生活非常艱難。繼父看我生活挺艱難的,就給我介紹了個比我大十四歲的離過婚的人認識,我與他結婚了。

本以為我再婚後,能有一個全新的生活。誰想到從二零零四年我得了一種病,頭髮長在頭上,卻像鋼針扎的那樣疼痛,身體大流血。這種病一直持續到二零一四年,所以剃了幾次禿頭。又因流血流的嘴唇、牙床、全身清白無血色。

大流血使我全身像一個氣球的氣被放光了一樣,全部人體功能失靈。缺血最極限時,只能靠喝水支撐,全身汗毛孔開放。被藥物灌的身體中毒,吃的東西喝的水,都不能在體內存留,全往外跑,不收斂,大小便失禁。整天服大丸藥、湯藥、雲南白藥、婆婆丁,那苦吃的呀,我都沒辦法說了!吃飯得吃月子飯。

就這樣,我還是頭髮白、臉無色、浮腫,像個八十歲的老人,那個慘相真的沒法形容了啊!痛苦使我精神空虛,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當時情況下,我放聲大哭。哭聲使左鄰右舍聽到後,都想跟著哭,淒慘無比。這是鄰居過後跟我說的。

(二)一張神韻光盤改變了我

二零一三年過年時,我在我住的小區裏撿到一張神韻光盤(註﹕當年大陸大法弟子允許在大陸發放),我就把它放在小區的樹枝上出去了,心裏想,如果我回來時,這張光盤還在,就是我的了。

等我回來時,光盤真的還在,我就拿家裏來了。當看到歌詞中創世主已下凡時,我開始疑惑的問:「主啊:您真來了?」剛問完,嘴裏舌頭豎著,自動捲起。打噴嚏時,舌頭還向唇前方抻了一下,牙上下扣咬舌頭。這可奇了?震撼、驚恐。

我當時不懂甚麼法理,就是喊:主啊,救命啊!因為每天貧血,連衣服也穿不上。穿上衣服,就心臟、全身都上不來氣。今天遇到這個情況,嚇的我不知所措,穿上衣服,就往外跑,想找哪藏起來。結果沒找著,沒能走多遠,哎!還是回家吧!

又看了幾遍光盤,沒啥事了。這回想,藥也吃了十年,雲南白藥,多難吃啊,可我吃了一絲袋子了。我還是假孕症(醫名叫子宮肌腺症),十年像生了多少個孩子那樣的累,抬眼看人,都覺的累,腳腿一直疼。當時,社區的主任看到我那個樣子,都要哭,因為那時我是低保戶,我每次買藥,他們得跟蹤我,看我買的啥藥(因社區每月給我低保費三百五十元)。

我是二零一四年開始學大法的。得法當初,舊勢力阻擋的很厲害,另外空間的邪惡干擾我得法。學法中,知道宇宙在正法,這是開天闢地的何等大事啊。所以我以最崇高的敬畏之心,按師尊的教導,救人如救火的心態,做好三件事。遇到學法困、不入心、外界干擾時,我就發正念清除。方式上從站、跪、臥、不停的發正念。我當時只會念正法口訣,就一遍一遍不停的念。

學法、看講法錄像。後來再看《對澳洲學員講法》時,師父法身直接下來,看到的是師父穿著半袖襯衫講法的那個樣子。我那時不會打坐,我是跪著看的。不知說啥好,只是下決心努力學好法,並按法的要求做。

得法後,我的身體很快恢復了健康,所有的中西藥全部扔掉了。我經歷兩次從我流出的經血中,流出了有像雞蛋那麼大的腎臟模樣的圓滑浮腎。想想,我十年不間歇的服了那麼多的藥,腎臟能受得了嗎?如果沒有師父的慈悲幫助,消去我如山的業力,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不知我會甚麼樣了。

我拼命學法,大量學法,每天堅持去學法小組學兩講,自己回家再學四講。下午出去講真相,晚上回來再學各地講法。師父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1]

因為我得法不易,所以更加珍惜修煉的機緣。我因得法晚,是正法修煉和個人修煉捆在一起了。行不行?都得行!所以我要勇猛精進。我現在是早上三點十分起來煉五套功法,五點五十五分發正念,六點十分做飯,吃飯後就開始學法,中午發完正念後,出去講真相。

得法後的前兩年,我抱著小孫女講真相,儘量不錯過從身邊經過的任何人,一天能講幾人、十幾人或二十幾人不等。現在不看孫女了,我有時出去貼粘貼。過年時有一天,我出去把一個街區全部都貼了一遍。在疫情期間,我每天也堅持出去講真相。

因為救人是師父要的。我是嘴最不願意說話的人,怕見生人。但是想到師父教誨:「其實這時大法弟子行神事是必須的,因為大法弟子的個人修煉已經不是第一位的,正法中救度眾生、從組大穹才是目地。正法之事、救度眾生之事一定要做,那就得破除這種環境障礙,證實大法。」[2]

只要我有救人的心,師父就會給我安排。望著那一座座高樓大廈,該做的事、該救的人那麼多,放下人心和執著去做吧。因師父說:「所以我們講了修煉要想得到圓滿就抓緊修煉!大家知道那個廟裏頭為甚麼把釋迦牟尼座的那個殿叫作大雄寶殿哪?因為釋迦牟尼講修煉佛法要像雄獅一樣勇猛精進!」[3]

(三)正念抵制邪惡

因為我學法不深,帶著有求的目地,向內找實修不足,被邪惡鑽空子,曾四次被綁架到拘留所,又多次被騷擾並抄家。

前三次被綁架,不明法理,認為一味的做事就是沒怕心,結果邪惡讓簽字就簽,任由邪惡擺布。最後一次在拘留所,遇到一位同修,不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我悟到了:師父講過不配合邪惡的法理。我也不聽這裏警察的要求了,不按警察的要求做。這裏的警察說我:「你來這裏和我們橫甚麼,在外面你怎麼不爭辯呢?」聽到這,我明白了,一開始就不應該配合邪惡而被綁架。

出來後,向內找,之所以有上述的事出現,這不是怕心促使的嗎?所以,二零一五年訴江後,派出所又來找我,問我:「訴江了嗎?」我說:「是的,訴了。」這次我沒配合邪惡因素,我問來的警察說:「我有病時怎麼沒人來看看呢?誰有病,哪個神給治好了,也得上拘留所呆幾天嗎?共產黨這是踹寡婦門,挖絕戶墳呀!它不損嗎?」他們這次沒敢綁架我。

在拘留所裏,我看到同修們對這些警察、犯人們講真相,讓這裏的人選擇了美好未來。如一個拘留所所長明白真相後,善待大法弟子。他在給拘留人員艾滋病檢查抽血時,他說:「大法弟子都不用去抽血,在屋裏呆著吧。」他還讓我和他吃一樣的飯,不讓我吃犯人吃的飯。後來,這個拘留所所長升職調出了。我看到講真相的重要性,也和這裏的人講真相,也講退了一些有緣人。

我現在是單身,父母已過世了,兒子又沒與我生活在一起。我現在學法、做三件事不受家庭的干擾與限制,這都是師父的加持和安排。

回想得法、修煉的經歷,真是得之不易。沒有師父正法,就沒有我。我要更加重視學法、發正念、講真相。現在疫情期間,正法到了最後,我要不斷的向內找自己,修去一切不符合大法要求的人心。多搶人、救人,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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