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被迫害的教訓 在救度眾生中彌補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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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九日】我是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的,但是屬於悟性很差、不精進的那種弟子,在二十三年的修煉中,摔了不少跟斗,但是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不斷的安排同修鼓勵我,又給我安排了一次次彌補的機會。下面我想交流一下我在經歷幾年黑窩的迫害後,出獄後堅持背法,救人彌補損失的一些體會。

1、反思被迫害的教訓

我和當地的同修B、C在一次過年前的聚會中被抓捕,我們被當成組織者非法判刑。黑窩裏,體會到了那種想要做好又力不從心的狀態。這次慘痛的教訓,找到自己好多的問題:長期把協調當成一個專門的項目,大包大攬,明慧編輯部出來《演講亂法》的文章後,我們還不醒悟,還在熱衷於交流,很執著自己的認識,真的是自心生魔還不自知。導致當地同修尤其是老年同修,嚴重依賴我們協調人;把自己認為該做的項目,比如營救同修,過多的強調,分散了當地大量的精力。自己長期在同修圈子裏「張羅」,沒有踏踏實實做三件事。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在於我長期忽視了靜心學法。

我如願的有了一個小型的三人學法點,我們系統的學了一遍師父講法,收穫很大。我和同修約好一起背法,我開始一兩個小時只能背一小段,但是背下來一段也比我看一講的印象深刻。我就一天背一段、兩段的,反正背兩、三個小時,半天,不規定數量,第二天接著下一段背,不考慮已經背過的,我想只要讓我學進去法就行。我堅持了八個多月,終於背完了一遍《轉法輪》

背完一遍大法書,最深的感覺是,發現自己簡直沒有修心,特別是沒有注意修「忍」,我不注意修「忍」也就是沒有實修心性,特別在對待家人時長期沒有注意修心。那天背到「能量場」那段時,深刻體會到正常狀態是我們真善的強大能量可以溶化一切不正的東西。

2、申請恢復工作和工齡中講真相

我被單位開除,二十多年的工齡被清零,我不能讓單位的有緣人造業迫害大法弟子,知道自己該去要求單位恢復工作,去人社部門要工齡,借此機會救度有緣人。可是求安逸的心卻讓我一天拖一天,走不出這一步。我每天都在重複後悔,請師父幫幫我突破。

一位三件事做得很好的同修向我交流她多年一直每天堅持背五~六頁《轉法輪》的體會,再次鼓勵我堅持背法。我意識到是師父借她的口在點悟我,因為我背完一遍《轉法輪》後,就沒有再繼續堅持背法。我也開始一天背五~六頁《轉法輪》,隨著學法加強,我認識到自己求安逸心的根源:因為我奔波了好幾個月,到處碰壁,灰心了。我認識到應該有的東西邪惡是迫害不了的,絕不是邪惡說了算,不執著表面的進展。佛法無邊,我應該做好在過程中救人。

面對面講範圍有限,我就寫了一封有針對性的公開信,常人對我們太不了解,我把我的迫害經歷及家人承受的迫害和為甚麼走進修煉,大法對我身心的改變寫進去,還寫了對我們的迫害反而讓我這個對邪黨認識不清的人認清了它。在殘酷的迫害中我認清了善惡,我們沒有一分錢的經費,全部是自己掏錢,還有古羅馬迫害基督徒造成四次大瘟疫的教訓。大法弟子就是在危難中救人的。

同修幫我精心的修改後投稿到明慧網,很快明慧網登出來了,我發現,同樣的文章明慧網登出來後就有了一種特別的祥和慈悲的能量。我把我的信給單位的主要科室、每個領導都給了一份。以前我剛回來時,好些同事都不願聽我講法輪功的事,他們覺的太不值了,也害怕。針對這種情況,我這次的信是用了不同格式。遇到領導我就給他們申請恢復工作的申請書,同事就給他們恢復公職的公開信,文章的開頭幾段不一樣,後面內容都一樣。我說,請你們關注一下我的情況,這是我這些年的經歷,我希望通過這封信和你們有一個溝通,希望你們能在我的退休問題上給我一個贊成票。他們大多數都很樂意的接受了,還說我們會支持你的。

單位辦公室把我的申請作為文件讓領導傳閱。全體領導都看了,他們說他們也覺的我為單位工作二十多年,現在養老問題不解決不合理,但是沒有辦法,只要能找到一個說得過去的文件都行,我看到他們還是動了善心。一位我一直勸不了三退的領導,看了我的公開信後,對我說,我仔細的看了兩遍,你太不容易了。我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能平安渡過劫難,他用化名三退了。

二零一九年當地發生大綁架,有兩位被綁架後在外面「取保候審」的同修,一直在利用法律文書自我辯護的形式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寄快遞或掛號信實名講真相。他們現在已經寄了幾百、上千的信,一開始相關部門對他們還是進行了威脅,但是同修的心很純正,就是為了救他們,干擾也就煙消雲散。他們也就這樣繼續寄,我們交流了一下,他們受到的迫害和我的經濟迫害,都是可以利用來講真相的機會,當地政府機關和公檢法的人,長期都不斷收到同修寄的通版資料,但是還是有那麼多的人不明白,三退的不多,可能有一個原因,他們對這些資料不珍惜,沒有完全當回事,有些怎麼看還是不相信。因為現在網絡媒體造假的太多了。但是我們自己的親身經歷就不一樣,他們會增加可信度。

同修鼓勵我說,我們當地上班族修煉的不多,大多是老太太,我這樣的作為一名工程師,還算年輕人,這樣一個好好的家庭環境的人,能承受那麼多的苦難,還堅持修煉,真的會讓常人觸動和有所思考,而且我的勸善信內容很全面,和他們寫的信風格不同,還是值得去做的。同修還說,當她想到給我提這個建議時,很擔心我的安全,結果她求師父時看見師父笑瞇瞇的,她感到師父的加持和鼓勵,因此才敢給我說出來。

我想每個同修都在根據自己的環境和條件救人,我心裏一直都有要救公檢法和單位裏的眾生的想法,於是我開始給政法委、維穩辦、人大、信訪、紀委監察委、婦聯,人社局、政協、勞動部門等相關部門的領導和經辦人員寄訴求書,為了穩當,我選擇了掛號信的形式。我不圖他們能為我做甚麼,我知道在人的表面,他們可能一時也拿不出一個解決辦法來,我只想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給他們一點真實可信的信息,喚醒他們的良知,清除對我們的誤解。

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是我單位的上級部門的回應,說我上訪的工齡問題,他們目前沒有辦法解決,因為省人社廳已經給我回覆了。我最近沒有向州局上訪呀?我想起來可能是因為我給哪位領導寄了退休訴求書,他給我傳達到州局,讓他們處理我的問題。不管怎樣,有一個回應,有人過問我的問題,說明我的信是起了作用的,看見的人都在擺放位置。

出獄後我有一個願望,希望能有一個半天的工作機會,經濟上能過去就行了,我需要更多的時間投入三件事。這個念頭符合了法,我順利的加入了評標專家庫。我發正念中一直在解體邪惡對我的經濟迫害,每次寄了信或者為工齡社保的事做了甚麼,來找我做工程評審的項目就會連續不斷的維持一段時間。每次的工程評審項目,是系統自動隨機抽專家,我被抽中的次數明顯高於其他專家。他們奇怪我為甚麼有這麼好的運氣,都在傳說系統出問題了。我心裏明白,是師父在幫我,幫我擺脫經濟困境的同時又把我之前在工程行道的有緣人通過這個平台接上了緣,而且比我之前接觸的範圍還寬,真是佛法無邊呀,人表面我奔波兩年恢復工作、申請工齡甚麼結果也沒有,但是師父用這種方式幫我平衡好了。雖然不如單位上班穩定,但是我有師父在管,一切都應該圍繞著在這所剩不多的時間中救人而安排。

3、揭露監獄黑窩的迫害

出獄後我首先做的是揭露監獄黑窩的迫害,雖然心裏的迫害陰影很重,干擾也很大,在迫害環境中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對監獄的一些偽善不清醒,覺的自己相比之下還算被迫害不重的。 但是我不斷的看到明慧登出的黑窩裏的迫害,真的太嚴重了,不能讓這些情況繼續發生,我應該把這些揭露曝光出來。邪惡是非常怕曝光的。在黑窩裏,教育科長幾乎每次見我的面都要談到明慧網。我感到他們對明慧上的報導,特別是關於監獄的報導非常關注,由於信息封鎖,有時我們報導出來的情況有些偏差,監獄就利用這些偏差大肆詆毀明慧網,有些不經常上明慧網的老同修就這樣被她們誤導。因此我寫迫害材料是非常注意這點,反覆斟酌那些事實,力求實在、準確。

我去和B、C交流揭露黑窩迫害的體會。我們約好每天晚上十點發半小時正念,互相加持,清除黑窩裏的邪惡因素。不久B、C同修也在明慧上登出了他們的被迫害經歷。

過年前,監獄來「回訪」,之前六一零又給我的家人打電話威脅我,說我在網上發表甚麼文章,他們要準備對我怎樣怎樣。我想到那篇實名的揭露材料,也許是邪惡被觸動後的反應,心裏有些壓力,但我堅定的發正念清除那些邪惡因素。從「回訪」的警察(就是在黑窩主管迫害我的警察)那裏我了解到,我的那篇揭露材料,有同修用我的名義寄給黑窩裏的檢察室舉報獄警惡行,監區警察幾乎人手一份,對監獄相關人員觸動很大,我這時明白之前六一零打電話的原因了。我拿出我的申訴書,遞給這個警察,警察認真的說,我會好好研究的。這是我在黑窩裏一直盼望的事,我想在法律角度讓他們這些所謂執行刑罰的人明白對我們的迫害完全是沒有法律依據的。過年前,我把申訴書用掛號信寄給了迫害我的監區的監區長、副監區長和監室警察。但願他們能從中明白真相。

對社區和片區人員,就給他們看那份要求恢復公職的申請,他們全部樂意的接受了。在後來,這些社區和片區的人從沒來騷擾過我。

4、和同修一起配合做申訴

我認為對我們的非法判刑,我們是絕不能認可,要一直不斷的申訴下去,這是在維護大法,也是在救度相關人員。在監獄,邪惡拼命阻擋我申訴,我的紙筆都被嚴密的管控,投訴舉報箱都不准我們靠攏,親人不准會見。因此只有出獄後才有條件做這個事。

我從明慧網上下載了申訴書模板,同修和我母親看了都覺的寫的太好了,之前母親從來沒有和我意見統一過,她長期在單位辦公室做文秘,黨文化影響很深,她不習慣看我們那麼直接講真相的語言。這個模板是本著儘量能讓常人接受的程度寫的,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反感。公義論壇同修幫我修改了具體細節。我對申訴書講真相的效果充滿了信心。

我鼓起勇氣向中院遞交了申訴書,兩個月後,B、C同修也遞交了申訴書,他們還把國務院公報中,新聞出版署的五十號令(解除對法輪功書籍和影像製品的禁封)和官網上國務院和公安部認定的十四種邪教(裏面沒有法輪功)也作為新證據附上,這過程中,我放下了要求同修的心,當自己悟到要儘快遞交申訴書時,沒有要求B、C同修一定要和我一起做。修煉的路不同,我只需自己堅定從法中認識到的去做。

我們悟到申訴的過程也是我們和本案相關的同修昇華心性,彌補的過程,因為我們這個案子是因為集體聚會被綁架,好多同修在面對國安的非法提訊時,由於執著和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情況,被國安誘供取證後迫害我們。我們真心希望同修能在這過程中否定這些口供,但是又不能強為同修,只是順其自然的遇到相關同修交流了一下。

E同修,聽到我們申訴的事,也非常想彌補自己被國安誘供的損失(她的口供被作為迫害我們的證據),我從公義論壇上得到法律專家的指點,建議同修寫一個證明材料,要求排除國安的非法證據。從沒有動筆寫過材料的E,花了幾天功夫,熬夜寫出來了證明材料,又和我反覆推敲每一句話,儘量讓法官能夠接受,同修寫的都是最容易讓人接受的祛病健身做好人的事,同時也在材料中寫出了自己受到的洗腦班的迫害,真實感人,我們就是想利用這個機會讓法官通過這些身邊的真人真事了解真相。E寫出的材料拿給陸續來她家的遠方來的親戚看,有些以前聽不進她講真相的親戚,看了她寫的材料後,接受了真相,還三退了。陸續退了好幾個親戚。

我們把E的證明材料和B、C的申訴書一起交給立案庭。後來在聽證會前另一個同修F受到E的啟發,也寫了類似的證明材料,我心裏為同修的昇華高興。在我們一起商量配合做好申訴的那天,灰濛濛的天空,出現一條筆直的白雲形成的路,橫貫整個天空,我們興奮的感到,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們,路走正了。

接下來,我們想到應該和當時辦案的警察溝通救警察,也讓他們理解我們的申訴。我們的申訴書遞交出去後,明慧報導了,我們想抓緊時間最好在明慧報導出來前和國安直接辦案的警察L先溝通。我們三人商量了大致需要講的內容,約好一人講,其餘兩人就發正念,看對方反映,誰說的不足就彌補。

我們在一起喝茶,一開始我們就向L和同行的一個警察表明,我們不怨你們警察。我們一開始講到三人在黑窩裏受到的殘酷迫害,B被男監迫害吃秒飯等酷刑,命懸一線,差點回不來。我被嚴管,兩個月沒有任何生活用品,連衛生手紙都沒有,還被犯人隨意打罵,在監室牆角被罰站了一年多,我的工作沒了,工齡沒了,生活陷入困境……C講了她修煉後以德報怨,從想殺前夫變成精心照料患癌症的前夫的感人故事,L和另一個警察有了內疚的表情。

我們再講五十號令和政府認定的十四種邪教裏沒有法輪功,他們執法沒有依據時,他們不承認,我們看出他們是不願承認,無法面對,於是不再講這個話題,就把五十號令和官媒公布的政府認定的十四種邪教拿給他們看。我說,其實你也是不願把我們和那些真正犯法的人放在一起的,這不是你工作的成績,而是污點,但是我們知道你們是被迫的。共產黨對我們不講法律,對你們也不講法律,中共高層對法輪功從來都是兩種聲音,但是不管怎樣,上頭永遠都不會認錯的,隨時你們都可能被作為替罪羊推出來,共產黨利用你們鬥我們,其實我們都是受害者……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彌補損失,希望我們申訴能夠成功,對你對我們都是好事。C給L講了善惡報應,L開始沉默了。

我們拿出我們的申訴書,他們看了一下,說「寫的真好」,我們拿一份回去看。我們給了他們一人一份。看得出,他們看到我們不記恨他們很高興,感受到我們的真誠和善意。L說,他希望我們能和他們多溝通。臨別時,L說,希望你們申訴能成功。

當天晚上,明慧登出了我們申訴的報導,我們從三個角度和行業證實了大法的美好和揭露迫害的邪惡,當地作為當地真相散發,本省也作為一期真相選用。

C同修做夢看到我們再次受迫害,我們心裏翻出怕心來,我們向內找,一是有求結果的心(求甚麼,就招來甚麼假相),二是我們在裏面妥協時觸及到的那顆求安逸怕麻煩吃苦,不堅信師父的那些因素從新翻出來了。三是有了歡喜心,求名的心。這在我這兒是比較頑固的執著,我清除它不再承認這顆執著是我的真我。我們互相鼓勵放下任何求結果的心,就為了救人。然後從現在開始,我們三人每天上午九點和晚上十點兩次發正念,一次半小時專門針對申訴這個事清除一下干擾,還要堅持解體省內兩個黑窩裏的邪惡因素,互相加持。我和B同修和C交流了我們背法的體會,建議C 同修也開始背法。

有同修配合,把這份真相向政府部門的人郵寄了百多封。我自己向層層人大和人社部門、政府部門申請認定工齡時也把申訴書附上,告訴他們我是因為堅持信仰被迫害遭受冤獄的,我正在申訴。人社部門的一些人告訴我,他們是認真看了我的申訴書的,有的表示同情,我給他真相資料,他不反感。有的三退了,有的還是恐懼不敢多聽我說,有的對我們的堅持不理解,但是他們都表示了對我被剝奪工齡的同情。我想眾生百態,不管甚麼表現,我們就是把機會給他們。即使一時不明白,也給以後他們聽真相打下一些基礎了。

我幾次打電話查詢我們申訴立案的事,總是告訴我還沒有調到檔案,二審辦案法官不接我的電話,我想他們也許是左右為難,如果真的不立案,早就給我們回應了,也許是我們的講真相和自身狀態沒有到位。期間同修們一直堅持給中院法官、領導寄各種形式和內容的真相資料。

我一直在找是甚麼導致我在關鍵時候妥協,我找到許多,從背法開始歸正自己,清除自己思想中的變異物質。幾天後,法院通知我,我們的申訴立案了,接下來要開聽證會。我明白在我這兒是我找到了自己摔跟斗的根。

聽證會前,我們精心準備聽證材料。聽證會上,我談的不多,因為之前我的材料已經給法院所有的領導和相關人員都寄了一份。我希望母親能在這事上擺一個好位置,母親也作為親友辯護人身份參與,母親表達了一開始迫害之初,就是國安違法逼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法官的態度已經開始緩和。同修B、C的感人故事打動了法官,同修C智慧的把法律條文和自己的故事結合起來,講到是因為修煉,才使自己從一個殺人犯變成一個以德報怨的好人,法官和書記員認真在聽,最後同修說到記住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才能平安渡過劫難」,法官叫書記員記下。律師從法律和證據的角度談到本案的多處違法問題。我們三人和外面的同修發正念默默配合,整體感覺效果還行。

律師在看我們二審材料時,被我們的善良真誠和血淚經歷打動,勸告法官一定還要多一些耐心聽聽我們的陳述,建議多了解一下我們三人和我母親的二審辯護詞,認為這是處理本案的背景和基礎,希望能夠引起法庭的重視。

我們的申訴從遞交到立案聽證,歷經兩年時間,我們不執著結果。因為這個過程是師父給我們開的救度眾生,提高自己的過程。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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