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樣走過這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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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五日】我於一九九六年得法。在這之前,我所受的苦難以用語言來說清。只說結婚後的經歷吧。六十年代,我從農村出嫁到一個小鎮,生下三男一女四個孩子。因中國大陸戶籍等級制,孩子戶口隨母,那時物資緊缺,糧、油、棉、副食品以及豬肉都憑計劃票買,一家六口只有我丈夫有戶口,我家就只得悄悄買高價糧,若被「食管會」發現了就要扣上「盜購國家物資」的帽子,東西全部沒收。

我雖有縫紉技術,但不能堂堂正正在家裏做這活,做了就說是「地下工廠」,是「資本主義尾巴」,就要被割掉。我只能悄悄的到農戶家裏去做,不分日夜的做。因為身邊還得帶著最小的孩子,只有少收人家的工錢別人才高興,才讓我做。我就這樣利用自己這點特長增加一點生活來源。

日夜勞累對我的身體傷害很大,落了一身病也沒錢去看醫生。八月份大熱天我都得穿棉衣,後來累的眼睛已看不見穿針引線了。後來女兒參加工作,大兒子參軍走了,可兩個小兒子讀大學,需要負擔,我只好放下縫紉這個活兒,和老伴租個門面做日雜生意維持生計。

得法 洪法

一九九六年我五十歲,這時鄰縣傳來一本法輪功李洪志師父的著作《轉法輪》。有個學員熱心的向我推薦。當看到「氣功就是修煉」這一句話,我就決定學。因為我平時就有想修煉的心,這正好。第三天我看完就把書傳給一個和我關係很好的年輕善良女孩。

過了兩天我去問她看了沒有?她很高興的給我講了一件神奇事:前天她正在外面看書,突然下雨了,她就忙著把水果和其它東西都搬到了門市部裏面。等雨停了之後,才想起這本書,趕快跑到外面一看,書還放在椅子上,卻一點也沒淋濕,全是幹的,她說:「太神奇了!」她一定要學。我們就請鄰縣的同修來教我們煉功動作,我又介紹另外兩個人來煉功。

這時我女兒也開始煉法輪功了,她在縣城工作,就幫我們聯繫了縣城輔導站的站長。縣城來了三個同修和我們切磋,告訴我們一定要重視學法。於是在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大家每天晚上來我家集體學法。開始《轉法輪》寶書上的字我認不全,視力也不好,奇怪的是沒有影響我學法。

經過切磋大家說要洪法,我就每天把書帶到門面上,有顧客來我就給他們介紹法輪功。有一天一個小伙子來店時看見我捧著《轉法輪》,沒等我講他就問是誰在看這本書?我說是我。他說他早就看過這本書,很好。我說你如果修煉了,那今天晚上就到我家去學法、煉功吧。他當晚就來了。小伙子是一位中學老師,沒多久他班裏就有了二十多個學生也開始學煉法輪功。學了功之後都變的聰明懂事,家長們都很高興。

通過洪法,到一九九九年我鎮有四十多人煉法輪功,本縣和鄰縣還到我鎮開了法會。我們上午切磋交流,下午就洪法,幾個年輕學員就到車站人多的地方去煉功,還掛出了師父得的一些獎狀的圖片。平時我們就在鎮工會的樓上煉,掛了煉功橫幅。工會前面是菜場,很多買菜的人每天都看到我們在煉功,也是洪法的好地方,每天都有人說要煉功。

高壓下走出來證實大法

一九九九年十月的一天上午,我煉完功後到門市部去做生意,剛到門面就看到開來一輛警車,從車上下來一個警察對我說要我去派出所,要我上車。我知道是為法輪功的事,因經過「四﹒二五」,我也不懼怕,上車後我就一直背師父的經文《威德》,背了一路。

到了派出所,把我帶到四樓會議室。屋裏坐了很多人,給我留了最中間的位置要我坐下。其中一人開始問話,我不聽他們的,不能跟他們的思路走,我就是洪法,讓他們聽我的。有人說:你答非所問,我就是不聽他們的,我是主角。

我講了大約半個小時,派出所所長說好了,不講了,你回去把你所有煉法輪功人的名字和書全交上來。我馬上說好,不過要點時間,有的在上班,不在家,還得晚上去找。他說那就明天十點吧。我說可以。回到家我把自己的《轉法輪》和有關的法輪功資料全部收好,只把前兩天從縣城拿來的十八份《我站起來了》的洪法資料特意留在外面。然後就出去把消息傳遞給了所有的同修。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我帶著十八份洪法資料去了派出所,我一到看見很多人都在等我。我把洪法資料往辦公室桌上一放,他們馬上一人一份拿去看,看的很認真。他們看時,我就往外走,剛出門就有人叫我,他說你的書一本都沒交,我說他們都說是自己的我沒權利收。他又說你自己的也沒交,我說你們看的都是我自己的,說完就走了。派出所馬上派了兩個警察開著警車來到我家。我家還有師父的法像,就供奉在客廳正中間,當時還沒請下來。兩個警察就是看不見,問我家裏還有沒有法輪功的東西,我微笑著看著他們倆不作聲,他倆隨便翻了兩下,甚麼都沒有,就到其他同修家去了,同樣也沒找到東西。

他們沒收到東西就把我們綁架去,說給我們辦「學習班」,其實就是想用共產黨那一套給我們洗腦,說辦三天。我一去就對主辦的人說:我們學的是真、善、忍,是做好人,處處為別人著想,煉五套功法鍛煉身體多好,你現在要我們學甚麼,學假惡鬥?他沒說話,也沒跟我們講甚麼。坐了一會兒就說:你們回去在家休息三天,就在家裏呆著,你們回去吧。過了兩天,派出所又把我們叫去按手印,給每人剪了一些頭髮說去搞化驗。

這以後,派出所警察每天都到我家去一次。不管他們怎麼樣,我就是每天出去鎮政府、派出所給工作人員和警察洪法,講修煉法輪功對個人和國家都有利,大法師父如何好,勸他們不要聽信電視上說的那些,那是造謠、誣陷好人做壞事。以後我一去,有的警察就說:「洪法的又來了。」

有一次我去自家小店給老伴送午飯,剛一去一個警察手裏拿著一片紙對我說:這次縣裏講了,只要你說一句不煉,就把名字去掉,再也不找你了。他把手裏的紙一打開,你看都沒名字,他們都不煉了,只有你一個人還沒說。我面帶微笑看著他,我說:你要我說真話還是要我說假話騙你?說真話就一個字「煉」,欺騙你就說不煉。他聽了二話沒說走了。

我大兒子退伍後在縣城工作。第二天一大早,他出差後沒回單位直接來家了。只見他一幅緊張的神情,對我說:「媽,我到公安局去辦事,看到公安局辦公桌上用玻璃板壓著一片紙,上面寫著某某某等六人,沒有鎮裏其他人的名字,就您的名字排在最前面。正好我戰友在那裏上班,他告訴我那鎮上煉法輪功的都不煉了就除了名,就你媽還煉,沒除名。他說有內部消息,你媽這樣下去,對姐姐和我們三個弟兄前途都有影響,要我給您做工作。」兒子說:「媽,我知道這功好,您就在家煉不去外面說行嗎?」

我耐心的給兒子說:「一個東西壞了,經過修理會變成好的,一個人在社會上隨波逐流變壞了,經過修煉就成為一個好人。你媽是好人還是壞人哪個對你影響好,哪個對你影響不好?還有,我修煉後病全好了,如果我不煉功,現在可能不在人世了。」兒子邊說邊往車站走,我就跟在他後面講。快到車站了,兒子說:「您回家吧,我也不管了,我還要去上班。」說著上車回縣城去了,以後一直沒埋怨過我。

除了給政府部門講法輪功真相以外,我還在門面上給顧客講。有一次,我正在給一人講大法好,一個老頭走過來自我介紹說:我就是這鎮邊上的,我每次上街都聽到你給別人講大法好,你們今天就聽我給你們講一件事,你們一定要聽。我說好,你講吧。他講了一個故事:從前一個村裏有三個女人被妖精害了,就是治不好,這村裏有一個男人,很正氣,都說他是正人君子,都很敬重他。有一天這個人到一個被妖精害了的女人家去坐了一會,和那女人講了幾句話,那女人從此好了。這事一傳開,另兩家也把他接去,到她們家坐一會兒,和她講幾句話,那兩個女的也好了,他也沒用甚麼方法給她們治。從此以後,一正壓百邪就這樣傳開了。那個老人一轉話題說,電視裏就說法輪功不好,我每次都聽你講法輪功好,這派出所離這裏這麼近,你就敢講,這說明你師父很正,帶的弟子就正。正就能壓邪,這就是我講的目地。他說完就樂呵呵的走了。

破除邪惡迫害

二零零八年八月的一天夜晚,突然來了三輛警車,不知有多少警察,他們喊我開門,我一開門,他們一擁而進。當時我和一個外地同修在學法,他們進門就到幾個房間亂翻,邊翻邊說你們的人都說了,資料是你給的,還有你們到處貼「天滅中共」粘貼,這你還有甚麼話可講。他們把那個外地年輕同修用警車帶走了。在我家甚麼也沒找到,就要我上車,我說我不坐你們的車,我自己走。司機就把車開走了,還有三個人和我一路走,我老伴說我也要去,等會她回家晚了,我給她做個伴。我們五個人一路走,我一邊走一邊默背師父《洪吟》的詩詞〈圍剿〉,一直背到派出所。他們把我老伴安排在房間裏坐著,我在派出所辦公室坐著沒人管我,我就發正念。進來一個街道主任是個女的。我讓她去告訴我老伴讓他回家。我就一直發正念,又過了一會,來了一個副所長,他問話,就給他講真相,他說這些話你對你子女去講,我們身份不同。我說你們才是最需要聽真相的。這時來了一個人是縣裏的,他問搞好沒有,副所長說,她就三個字:不知道。其實我一個字都沒說,那人很不高興,用腳把師父的法像一踩,我馬上心生一念,誰踩誰腿疼。我又彎腰把師父的法像放正。

剛才那一念真管用,那人第二次來時走路有點拐,講話和氣多了。他對我說:「寫個名字就行了,說著就把表拿走了。」

到了早上五點鐘,他們叫來一輛客車,要我們上車,那三個同修就上去了,我不上車,我說我要回家,他們強行把我弄上車,上車後我一直站著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車快到縣城了,那女警說:「坐下,別念了,都聽見了。」原來是要把我們關進看守所。一進門就搜身,搜身後還說要我們交一百元錢的被子錢,我說是他們把我們騙來的,我們要回家。

獄警就把我帶到監舍裏。一進去,一個女犯就問我們是幹甚麼的?我說我們是煉法輪功的。她說:「這下好了,我活不成了。」我問她為甚麼?她說:「電視講的,煉法輪功的殺人。我本來就有心臟病,還弄這些人來嚇我。」我就告訴她電視裏面講的是假話,你千萬別信。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到哪裏都要做一個好人,處處為別人著想。我問她:真、善、忍三個字你說哪個有錯?我這麼講她就是站在門後不出來。我又說我們還有五套功法的煉功動作,音樂很祥和。一聽說煉功,她高興了,說能不能煉給我看看?我說這屋裏太小了,明天出去到外面煉。我們星期五晚上被綁架的,一天沒煉功了,星期天一開門,我想我得出去煉功,到哪裏我也堂堂正正。

那女犯也說:「你煉功啊!」我就在外面煉了四套動功。回到監舍又煉了第五套功法。煉功後那個女犯不但不怕我們了,還不願離開我們了,還願意聽我給她講真相。

過了一會兒,看守所辦公室把我們這裏的人全叫去了,就是沒叫我。他們回來誰也不說話,我也沒問同監舍的同修,沒去想這事。

第二天那個女警一進來就叫我們排隊,我先是站在女同修前面,今天要我和女同修換位置,叫我站在同修的後面。這位女同修突然說:頭天煉功是她要她煉的並用手指向女犯再指向我。這時我明白了,把她們叫出去是為我煉功的事。我看那個女犯臉都嚇變了色。我大聲說:「不是,是我自己去煉的。」那個女警說:「看你們說的!」意思都不一樣,她拿起包就走了。我馬上對那女牢頭說,我有話要到辦公室說,她給我打了報告後,辦公室的值班警察叫我去。辦公室有很多人,我把那女犯的情況全部講了。講完後我說:「你們現在知道了吧,那個謊言宣傳的不知欺騙了多少人,我這是救了她一命。你們接觸的法輪功也不少了,你們心裏想必都知道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他們說知道了,讓我先回去。這時聽到有個獄警接著說,「那個女人頭腦是有問題。」

過了一兩個小時,有人又要我去辦公室,我去後見只有一男一女倆人,那個女的叫我坐下,她小聲問我:「你現在身體哪不好,告訴我。我知道你有兒子在縣城工作。你把你兒子電話告訴我,我給你兒子打電話,告訴他怎麼做。」我有點不在意,我說我沒哪不舒服,那女警急了,她說:你今天不出去就來不及了,你們當地來電話說要把你單獨關押,要給你轉刑拘。我明白了,是師父救我來了。我就把她問的都講了。

下午公安國保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叫我到辦公室。他們問我身體哪不好?我說:「我修煉前很多病,修煉後全好了。現在是你們把我搞成這樣,我要回去煉功就甚麼事都沒有。」國保警察說:「快走吧,你兒子在外面等著呢。」我們三人一出去,兒子、兒媳就過來要我上車。國保問我兒子到哪個醫院,我兒子說隨便。到了醫院後醫生就給我量血壓,量了血壓醫生就說趕快住院。我說我不住院,醫生說那中風了我們不管。國保說,我到外面去給局長打電話,他去了很長時間,醫生說先買點藥壓一下,她開了處方給國保那女的,那女的要兒媳婦去買藥,我兒媳婦花了四十多元買了一瓶藥丸交給那女的拿著,兒媳婦去接開水,我把藥拿來就丟在垃圾桶裏了,我說:我已經講了,我回去煉功馬上就好,不需要吃藥。正在這時,國保那男的進來了,我兒媳婦也接著說,我媽這麼多年沒吃過藥。那醫生對國保說,她不吃藥不住院,我們怎麼治?國保對我兒子說:「是你媽自己不住院的,你把你媽送回家去,有事別找我們。」

我回家了,可還有三個同修在看守所,我不能不管。我去找同修的家人去要人,還有一個外地同修我也想辦法找到了他的家人,三個同修的家人都走出來了。我一個人每天都到派出所和鎮政府工作人員講真相,都很順利,只有一個副所長不見我。這時一個同修來告訴我,說她有個朋友是街道主任,聽到一個確切消息:說你根本就沒有病,是找關係回來的。他們過幾天還要來抓你,要你不要到外面跑。我說:「師父把我救出來了,我卻在家坐著,這是修煉人嗎?」

打這以後不斷的傳來負面消息,從看守所回來的同修也講,他們還要抓我,現在正在調查。警察從一個同修家裏搜走一千元錢,說是我講的。這事確實是我曝光出來的,派出所警察因懼怕就把錢還給同修了。我就直接到那個帶隊搜查的副所長家講真相,他還是不見面。我找到他媽,跟他媽把真相講清楚了,囑咐她要給她兒子講清楚,他了解真相對他有好處。他媽說好,我今天去跟他約個時間,再告訴你。第二天我去問他媽,他媽說約好了,明天上午九點到派出所見。

第二天九點我去,門房老頭說他不在,我說他在,我知道他在,但還是沒見到人。十一月份一天的下午五點多鐘,聽見外面有人敲門,我問是誰,他不回答。我就大聲問:是誰?外面報了名,原來是那個副所長。心生一念,我找你找不到,今天你送上門來了,一邊發正念,一邊開門。我一開門,門口站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縣裏的,他三人真象是怕我抓他們一樣,回頭就走。

那副所長說了一句:還煉不煉……他話音沒落,我說:「煉!」他沒再說甚麼,走了。

在二十三年的修煉歷程中,在二十年的反迫害歷程中,弟子深深體悟到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弟子要用大法賦予的正念做好師父要求弟子做的三件事,走好最後的路。謝謝師父!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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