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教我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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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四月七日】童年時期,中共「大躍進」製造的人禍──大飢荒,極度貧窮;少年時代,又遭遇「文化大革命」的愚昧與荒謬,給我思想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無休止的政治運動在我的精神上打下了無法抹去的痛苦烙印。當年,深受黨文化的毒害,我滿懷激情的「為真理而鬥爭」,發誓要為它「奮鬥終身」,到頭來卻發現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謊言,我只是一個受騙上當者。

我一個青年小伙子,不管你在生產隊怎麼能幹活,一天就掙十個工分。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只能拿到一、二百塊錢,缺衣少穿不說,連吃飯都是問題,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迷濛中、無奈中,為了溫飽、為了養家糊口只能拼命的幹活。有時在想:人活著為甚麼這樣的難?人究竟為甚麼活著?

生命的重大轉折點

一九九七年三月,是我生命的重大轉折點──我跟家鄉的一位大姨修煉法輪功了。五月十三日,城裏朋友給我送來了《轉法輪》和《轉法輪(卷二)》兩本大法書。我起早貪黑,用兩天時間看完了《轉法輪》,書中的法理使我受到很大的震動。我對妻子說,這本書我要看一輩子,後半輩子我有書看了。這一年我四十五週歲。

修煉法輪大法前我的身體很好,我不是因為祛病健身而煉功的,而是看到了大法讓人做好人。看完第一遍《轉法輪》,我的第一念就是:「我要跟著這位師父做個好人。」

既然煉功就要聽師父的話。我是木工,在市場搞裝修,吃的是百家飯,煙酒都會,尤其酒癮大。妻子一聽說我要戒酒,吃驚地說:「就你也能戒酒?你要真能把酒戒了我就把飯戒了!」我不想和妻子打賭,我要修煉,就要戒酒、戒煙。也就難受了那麼幾天,煙酒都戒了,妻子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看來你真的是要修煉了!」

法輪大法要我們放淡名利,以「真、善、忍」為準則做好人,「不失者不得」[1],「做到是修」[2]。

不拿「回扣」

我是木工,經常在城裏做家具、蓋樓、裝修等活。在修煉法輪大法前,隨著社會道德的下滑,我也隨波逐流,經常把公家的東西拿回家。有一句話說:「不拿白不拿,白拿誰不拿」。我家裏蓋的四間平房用的「小五金」都是從工程隊拿的。

修煉大法後,我知道了修善,做好人的道理,我不但改掉了這種行為,而且放淡名利,不拿回扣錢。按照當時拿百分之十的回扣慣例,我每年裝修、買材料的回扣錢大約在幾千元至上萬元。這對我這個不寬裕的家庭來說是個很誘人的數目。但是我一直堅持分文不拿。有許多廠家、商家要和我建立不成文的「契約」,要和我合作,我都明確表態:合作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拿回扣錢,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

我給幹活的這家人買材料是「一手托兩家」,既照顧買家也照顧賣家,我要的是「貨真價實」。我說,如果你非要給我回扣,那你就把這錢用在我幹活的主人買材料的費用上吧。

我修煉法輪大法後,嚴格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幹活仔細、認真,不糊弄,不浪費材料,從不挑吃挑喝,即使有的人家在中午飯只給幾個饅頭,一壺開水,我也照樣好好幹活。有一次,給一家幹完活,她無意中多給了我一千元工錢,我發現後馬上退回去。她們全家及其親友都很感動:「修煉法輪功的人真好!」

多年來,凡是經過我幹過活的人家和賣材料的廠家,都知道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都知道我的人品好,都知道我幹活的質量高。他們都向其親友推薦我,以致後來我都不用去市場找活,只要在家聽電話就行了。

在生活當中,坐公共汽車買票時,售票員多找了錢、摩托車加油時多找了錢,我都馬上退回去。別人因走錯路把我的摩托車撞壞了,我不訛他。一次我家賣玉米,算賬時買主多給我一百六十多元錢。我覺得不對勁,就從新算了一下,把多給的錢退回買主。我告訴他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他很感動。同時也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近年來村長選舉時,有幾個候選人為了爭當村長就花錢買票。我家有四、五張票,幾個候選人幾年來給我的買票錢就有幾千元錢。這對我這樣一個在勞教所被迫害失去勞動能力的人來說,真是一大筆收入。但是我作為法輪大法弟子,從來沒有拿過這筆錢。為了不引起他們的誤解,每當他們給我送錢時,我暫時留下,當選舉過後,不管是當選的還是沒當選的,我都把錢退給他們。我還告訴他們:如果當上了村官以後要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

他們當中一些人也退出了中共黨、團、隊組織。

讓鄰居拿走一半賠償款

有一年過大年,前院鄰居放鞭炮點燃了我家大門口的柴草垛,一垛玉米稈全都燒光了。同時我家左邊鄰居的院牆也有點煙熏痕跡。他家卻首先到村上報案,說是他家的柴草垛失火了。

當街道官員下屯來調查時,鄰居搶先訴說自家如何失火的事,要求賠償。可是街道的人一看就知道只有一家失火,而不是兩家失火,他們不能同時對兩家進行賠償。因為對失火現場要錄像,要留存檔案。可是在鄰居的強烈要求下,官員也沒辦法,只好把應該賠償我家的二百元錢,分給他家一百元。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沒有和鄰居計較。我想的是,鄰居家裏很困難,妻子常年有病,那一百元錢就不能和他們計較。

用慈悲平息鴨子爭端

有一年,我家飼養了二十多隻鴨子,左鄰右舍也有很多家養了鴨子,白天都在門前的小河裏遊玩。一天下午三點多鐘,我家鴨子都回家了。突然鄰居的一個妹子來到我家找鴨子,說是她家缺了一隻鴨子。這個妹子仔細的觀察我家的鴨子,然後突然抓住一隻鴨子說:「這只鴨子是我家的。」說完抱起來就走。

妻子攔住她說:「我家的鴨子我都認識,這只鴨子根本不是你的,這是我家的鴨子,你不能拿走!」可是那個妹子一口咬定這只鴨子是她的,非要拿走不可。兩個人互不相讓,爭得面紅耳赤,聲調越來越高。

看到這種情況後我就想:以我妻子的人品,她絕不會賴別人的鴨子,而且我妻子確實認得自家的雞鴨。可是兩個人正在火頭上,我如果再「參戰」,為妻子說話,不但不能解決問題,相反是火上澆油。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要守住善念,既要解決衝突,又不能激化矛盾。怎麼辦呢?我忽然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辦法。我說:「這樣吧,妹子,你看現在太陽很高,天還早著呢,咱們兩家都把鴨子趕回河裏,呆會兒讓它們自己回家(通常鴨子都認識自己的家),你看好不好?」那個妹子一聽,立刻放下鴨子說:「好啊,這是個好辦法,就這麼辦!」她放下了鴨子。

我們兩家都把自家的鴨子趕到河裏去了。我對妻子說:「你不要管鴨子,回家做飯吧。」大約過了一個鐘頭,那個妹子紅著臉來到我家道歉:「我家的鴨子跑到鄰居家去了,現在回家了。剛才我把大姐氣著了吧?」並再三道歉。

善念對待騷擾者

十多年來,當地的「六一零」(江澤民私自設立的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人員、政府官員、警察、村官等人長期對我進行監控,騷擾。我知道他們許多人是被江澤民的謊言欺騙、毒害的,也有一些人是受金錢引誘的,不管甚麼情況,我都善待他們。因為法輪大法的法理告訴我們:法輪大法弟子沒有敵人,只有慈悲與善念。

我把警察找到家裏來,把我寫的信當面交給他們,告訴他們:訴江案、退黨潮、大法洪傳世界、天安門自焚事件、活摘器官等等真相,告訴他們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保平安的道理。特別是全國大法弟子起訴江澤民以來,我把證明江澤民滔天大罪的證據、證明法輪大法好的證據一共二十多項,分別當面送給法院、街道官員、警察、村官、村民等人。他們一些人明白了真相,來到我家只是「例行公事」敷衍一下,並不作實質的干擾。

在公安局講真相

一次,我騎摩托車去公路兩側噴塗真相標語,被警察發現開車追趕。我雖然騎車跑了,但是卻被他們記下了車牌號。

過了幾天他們來把我抓進公安局。一路上我不斷的背誦《洪吟》<威德>:「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 」。在公安局,一個李姓警察幾次叫我「實事求是」的交代問題。我問他甚麼叫「實事求是?」他說:就是如實交代問題。我說:「不對。」我就跟他談法輪功的事。他說: 「我是學哲學的、學唯物論的,這些你是一竅不通的。我不懂法輪功,你跟我談法輪功我也是一竅不通的。你就實事求是的交代問題。」

我說:「你對法輪功一竅不通怎麼能管法輪功?甚麼是『實事求是』這個問題弄不清怎麼能談得通?如果你想談就必須先聽我說清這些問題,否則我一言不發。」他說:「不行!」我說:「那我就不再說話。」僵持幾分鐘之後,他終於退卻了,說:「如果我讓你說的話,你能甚麼都說嗎?」我說:「能。但前提是你不能半路打岔。」他說:「好吧,那你就說吧。」我為自己爭取到了能講真相時間,同時引導他按照我的思路走。

我從法輪大法的傳出,上億人修煉,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道德的提高,國內外洪傳的形勢,對法輪功鎮壓的錯誤,學員上訪的原因等等方面都作了概括的闡述。接著回到解釋「實事求是」這一名詞上。

我說:「實事求是」一詞分為三部份:1、實事;2、求;3、是。先說「實事」。我們宇宙中存在的一切事物都叫「實事」,只要是世界上已有的事情、事物都叫「實事」,包括我剛才講的法輪功的洪傳、發展、修煉人身心健康等等,都是客觀存在的「實事」。

「求」,就是由人去調查、探索、研究。喬石委員長離休以後,組織他的老部下、老戰友深入實地的對法輪功做了半年的調查,並把結果報告給了中央。

「是」就是結論、結果,就是道、就是理。喬石委員長在報告中說:「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這就是喬石委員長所進行的「實事」「求」「是」的全過程。

我講了將近兩個小時,那個警察果然一言不發,靜靜的聽著。當我的講話告一段落時,他吃驚的問:「你是甚麼文化?」我說:「我是在文化大革命動亂的時候念的書,沒有甚麼文化,但是修煉大法是會開智的。」他說:「那你有甚麼違法活動沒有?」我說:「我沒有任何違法活動。」我這裏是雙關語,即我既沒有違反常人的法律,也沒有違反法輪大法。他說:「那你回去吧。」

經過這件事,後來我又寫了《淺析「實事求是」》一文,在明慧發表。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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