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給了我一個永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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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一月五日】修煉法輪大法使我從一個做事茫然,到一個歷經魔難而堅定正信的大法徒。從中浸透著師父多少辛苦和操勞,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一、大法給了我一個永恆的標準

修煉大法以前,我處理問題時特別是工作中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時,往往感到茫然。有一次,部門的一個同事因為妒嫉心,給領導寫匿名信誣告我,領導經調查核實,知道是誣告,結果應該是明顯的。這時,有「好心人」告訴我說:你應該如何如何做,並說:既然有人告你了,處理不處理不就是領導一句話嗎?

我心中很苦惱,為此事整天吃不好、睡不好,找相關領導說明事情的真相。有關領導私下裏也對我說:「你看咱單位處理的這些案子,哪個不比你這事大,甚麼事可大可小,說是個事就是事,說不是就不是。」此時,我已明白領導的意思,深深的體會到了,在中共的體制下,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工作的艱難。結果我成了單位唯一一個被提(科長)起來後又被解聘的人。

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我懂得了生命存在的意義是返本歸真。明白了「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1]「甚麼是好甚麼是壞?就是用他來衡量的。」[1]師父還說:「在單位裏,在社會上,有的人可能說你壞,你可不一定真壞;有的人說你好,你並不一定真好。作為一個修煉者,同化於這個特性,你就是一個得道者,就這麼簡單的理。」[1]我要同化真、善、忍,我要做一個真正的好人。從此心中有了一個永恆的標準,我不再茫然。

對照大法,也看到了自身存在的求名求利的心,還有對同事的怨恨心、爭鬥心。師父說:「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1]當把這些心放下後,再看那件事真的甚麼也不是,覺的那些事離我很遙遠,給我製造矛盾的人為了名利,去爭去鬥算計別人,害人害己。他們才是真的苦和累。

二零零四年《九評》發表後,我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很快用實名退了黨、團、隊。退黨後,我認識到,修煉人不同於常人,形式上也不願再留在這個邪黨組織裏做事了。於是我就不再收繳黨費,(當時負責一個支部的收繳黨費工作)拖了一年後,支部書記催我交黨費。我告訴她我已經退黨了。我說:「黨章中不是寫著半年不交黨費就算自動退黨嗎?我一年沒交了,就算自動退黨了。」當時我的這一舉措在單位引起了不小的波動,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有理解的,也有不理解的。我發正念求師父加持,不允許他們在我公開退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以免影響以後其他人「三退」得救。

幾天後,他們拿來一份自願退出中共黨組織的說明叫我簽字,說是存檔用。我就簽了。後來又拿來一個打印的正式表格讓我填,我對黨委辦公室主任說:「黨章中不是規定著進出自由嗎?我是自願退出的,我也不想把這事情搞大,你們也不要在這事上太用心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表面看似簡單,在另外空間也真是一場正邪大戰。我看不見另外空間,但當時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就不停的發正念清理,求師父加持。過程中,黨委辦公室主任幾次找我談,以「工作崗位特殊,退黨有可能給你開到車間裏去」等相要挾。由於平時經常給他們講大法真相,他們也都知道大法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在師父的看護下,在大法的法理指導下我做到了。這對我以後在工作中講真相、勸「三退」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通過這件事我也深深體會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這句法的又一層內涵。只要你有這個願望,也去做了,師父就為你做主,給你擺平了。

有大法指導,心中就有了一個永恆不變的標準,堅定正信,就不會隨波逐流,周圍環境也會隨之改變。房改前,在單位家屬院住的職工冬季供暖都是免費的,不在本單位家屬院住的職工就不享受這方面的待遇。隨著住房制度的改革,二零零六年,我單位實行暖氣費補貼和按住房面積收取暖氣費的辦法。當時制定的方案不合理。雙方都在本單位的職工享受兩份補貼,而不在本單位居住的職工必須提供交暖氣費的單據才給補貼。按此規定有些人就拿不到補貼,我是其中一個。人們也覺的此規定不合理,誰也不提。只是想辦法開一個假收據應付一下拿到錢就行了。同事勸我也這樣做。

作為修煉人,我知道遇到的事沒有偶然的,更不應該為一點小利去偽造單據。我應該進一步給他們講真相了。於是我找到管發放補貼的同事說:「請你給領導反映一下,我不認為我不應該要這錢,開一個假收據也不難。這不是逼著人們造假嗎?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按真、善、忍做人,別說這些錢,再多我也不會去造假的。」這一年雖然我少收入了五、六百元,但我堅持了按真、善、忍做人的理念,沒有為利益隨波逐流。值得欣慰的是,第二年單位取消了這一不合理的規定。

修煉道路上的每一關,每一難,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呵護。修煉人遇到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偶然的,只要我們做的事符合了法,路走對了,看似不行,卻能行。師父就為我們做主。涉及到的常人不參與迫害大法弟子也就擺放了自己的位置,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二、正念除惡顯神威

發正念是師父叫弟子做的三件事之一,能夠平穩的走在正法修煉路上,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邪惡生命的干擾就尤為重要。師父明示:「大法弟子在這特殊的歷史時期,為了減少邪惡生命對大法、大法弟子與世人的迫害,發正念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大量的邪惡在正法之勢未到之前被及時的清除,減少了很多損失。」[2]這方面的感受很多,下面僅舉幾例。

二零零九年,因孩子在北京住院,陸陸續續在那裏住了近三年的時間,住處跟中南海只隔一條馬路。剛到那裏時,發現中南海上空烏鴉一片。烏鴉歷來被人們稱為不吉祥的象徵,當時我就覺的奇怪,這中南海的上空為甚麼有這麼多的烏鴉呢?這裏是邪黨的中心,也是邪惡聚集的黑窩。我知道大法弟子遇到的事沒有偶然的,既然來到這裏,我就正念除惡吧!

我們有時間就聽師父講法,發正念,講真相,從不敢懈怠。利用出來做飯時間,到天安門廣場發正念。記的有一次廣場兩邊各有一排警察把守,不時的截住一些行人盤問,我也被警察截住了,問你是哪裏人?住在甚麼地方?我說:「就住在附近,有甚麼問題嗎?」當時我想:清除他背後干擾大法弟子除惡的邪惡因素。他沒再說甚麼。事後反觀自己,在天安門前面發正念,走走停停,既不像外地來此觀光的遊客,也不像來此閒逛的當地人。可能他們覺的不大對勁,才叫住了我,在師父的呵護下,平安離開。以後調整了狀態,還是每天都去那裏發正念。

每當邪黨兩會期間,也是邪惡大量聚集的時候,那時戒備森嚴,對行人的監視就更嚴,於是,我就騎著自行車順著人行道一圈一圈的圍著廣場發正念。不知過了多久,發現很少再見到烏鴉了。又過了一段時間,在住房的院子裏的樹上常聽到小喜鵲嘰嘰喳喳的叫聲。我想:可能是大量的邪惡被清除後小喜鵲報喜來了。是師父在鼓勵我要多發正念哪!

某縣要對大法弟子非法開庭,有同修組織近距離發正念,問我去不去?我說:「去。」晚上,我感到無比的殊勝,就像要奔赴戰場的將士,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我就坐下來學法,通過學法,明白了師父賦予了我們除惡的能力,清除邪惡是大法弟子的責任。那天,一掃往日的睏意,學完一講法後,發完午夜十二點的正念,三點五十起來煉功。頭腦清晰,注意力集中。整個上午同修們都在不停的發正念。那天律師配合的也很好,堅決抵制法院的無理刁難,來往於法院和檢察院之間,爭取合法權利。直到下午二點多鐘,取消了這次非法開庭。

這一次同修們整體配合的很好,無論是在家發正念的還是到現場近距離發正念的,都在默默地堅持著,直到最後撤銷庭審。

三、在講真相,救眾生中修自己

講真相的過程,也是實修自己的過程。在國內環境中生存的人們受邪黨毒害,戒備心很強,觀念重。一般不會輕易地相信誰。有一個熟人A,待人熱情,樂於助人,一次見到他,我走過去打過招呼後,問他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話剛一出口,他就開始警覺了,給他講「藏字石」、退黨保平安。他根本就聽不進去。效果自然也不好。

事後他對我父親講:「叫我退黨?我在部隊入的黨,都三十多年的黨齡了,叫我退?」那意思是不可能的。父親也是從部隊入的邪黨組織,九九年江氏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後,受邪黨欺騙,一直不肯聽真相。最近由於身體的原因,經多次勸導才開始接觸真相。經他這一說,認為你們是在跟中共對著幹,父親又開始抵觸真相不聽也不看了。這時,我對A有些埋怨:你自己不聽,還影響到我的家人。

師父說:「大法弟子已經成為眾生得救的僅有的唯一希望」[3]。救人還分外人和家人嗎?這樣怎麼能救得了人呢?這不是分別心嗎?有機會我一定要跟他講清真相救了他。可能是師父看我有要救了他的這顆心,就又給我安排了一次機會。有一次,他在學校門口等著接孩子,我路過那裏,他熱情的和我打招呼,說話間提到了邪黨讓退休的也補交黨費。於是我再次給他講為甚麼要勸他退黨,從中共歷年的暴政到江氏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活摘大法弟子的器官牟取暴利;從迫害大法弟子的惡官現世報應到天滅中共──「藏字石」現天機;從法輪大法的美好到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明確告知是共產黨作惡太多,人不治天治,是天要滅他,誰能擋得住。我們只有順天意才能保平安。這回他聽進去了,同意退出邪黨組織。

我體會到講真相勸三退心態很重要。抱著一個平和慈悲的心,對方就能感受到你的善,也容易接受真相。現在講真相也不覺的那麼難了,很多人都知道共產黨的腐敗,不管是了解真相的和不了解的,只要搭上話,基本上就能夠講退。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正念〉
[3] 李洪志師父經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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