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慘烈迫害 山東蒙陰縣教師控告元凶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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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蒙陰縣桃墟鎮教師季永憲修煉法輪功後,按「真、善、忍」要求自己,身心受益,並把大法的美好洪傳給本鄉鎮的父老鄉親,很多家庭在大法中受益,身心健康,道德昇華。在江澤民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輪功後,季永憲遭慘無人道的迫害。二零一五年八月,季永憲向最高檢察院控告元凶江澤民。

季永憲表示,最早是在朋友家看到雜誌上對法輪大法的介紹,然後經縣城朋友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學法前後,判若兩人,單位的同事說我真誠實在。……學法後,我變的心胸寬廣、豁達、能包容他人,所有親屬間的關係非常融洽和睦,好友往來,鄰村同村的人都佩服我。」

「家庭的矛盾,婚姻的不幸,身體也落下了諸多毛病。如慢性胃炎、關節炎、肩周炎、神經性偏頭疼、失眠等,折磨的我一米七五的身高體重不足五十公斤,病痛使我求醫問藥,都無濟於事。在朋友的介紹下,我走入了修煉。修煉不足三個月,身體上的那些毛病蕩然無存。更使我明白了人生的意義,人為甚麼有病,人為甚麼沒錢。」

下面是季永憲堅持修煉法輪功遭受迫害的事實: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全面開始迫害法輪功,桃墟鎮惡黨原鎮長劉醒世、不法人員石運平等人把季永憲家中大法書全部抄走,並勒索三千元。桃墟鎮惡黨原書記蔣永健宣布停止季永憲二十多年的教育工作。

扒光衣服猛踩狠跺、打火機燒手等非人折磨

酷刑演示:踩踏
酷刑演示:踩踏

二零零零年正月初四上午,季永憲被原桃墟鎮派出所所長劉勇、惡警刁傳軍等綁架到派出所,劉勇扒光他的衣服,一腳把他踢倒,逼他兩腿伸直。劉勇站在上面猛踩狠跺,令季永憲痛不堪言。原桃墟鎮派出所指導員張道欣薅著他的頭髮前後猛推猛拉。原桃墟鎮派出所副所長李長祥讓他坐起,逼他伸直兩臂與兩腿保持平行,稍有下傾就用打火機燒手。原桃墟鎮派出所警察刁傳軍用冰冷的水澆在他身上,隨即打開電風扇。過後又用開水燙。當把季永憲迫害致不省人事時,就用涼水灌耳朵和眼睛激醒。還猛拔鬢角發,疼痛鑽心。

酷刑演示:鐵椅子
酷刑演示:鐵椅子

晚上,原桃墟鎮派出所指導員張道欣扒光季永憲的衣服銬坐在鐵椅子上,兩個手腕用特製手銬銬在鐵椅子兩邊,兩個腳脖鎖在鐵椅子腿上。白天是以上的折磨,晚上是這樣的對待。

幾天後,季永憲被劫持到蒙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迫害一個月。又轉到桃墟鎮與被綁架來的百餘名法輪功學員一起遭受關押迫害。

椅子腿砸頭部、毒打等殘忍折磨

二零零零年二月初一晚上,在原桃墟鎮邪黨頭子蔣永健密謀操縱下,原桃墟鎮邪黨二頭目劉醒世及李衛東、莫光利、包西堂、高保華、張兆輝、周子俊、帶領 打手秦成志、來現錄、李強、張洪蒙、莫光亮、高克勇、張玉軍、呂虎等二十多人闖入鎮財政所三樓會議室,對非法抓來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長達四個多小時的毒打。

酷刑演示:椅子砸頭
酷刑演示:椅子砸頭

劉醒世親自動手打季永憲,對他拳打腳踢,一拳打在他臉上,頓時季永憲的鼻孔鮮血直流。另一兇手用牛皮鞋底抽打他的臉,還用椅子腿砸他的頭部。劉醒世實在累壞了,一屁股坐在排椅上,捋起袖子,嚎叫著狠狠的打。三、四個打手扯起季永憲兩腿滿屋子裏拉拖,衣服都拖爛,季永憲的頭部被打的腫脹,臉部脫相,眼睛看不到人,嘴巴腫的三天都不能吃東西。惡徒看人快不行了,就將季永憲扔在牆角。

惡警秦成志、來現錄、高克勇、李強等人打人打紅了眼,把好多法輪功學員打的昏死過去。惡徒張兆輝抓起季永憲的頭髮逼他罵師父,劉醒世走到他跟前指著被打在地上的學員說:「看看吧,這就是法律!」劉醒世並指示打手們把法輪功學員家人送去的吃的、蓋的被褥等物品從窗口扔到下邊廁所的垃圾坑中。

中共惡徒作惡時把屋子裏的燈都關掉,只藉著外面微弱的燈光秘密進行。法輪功學員的鮮血染紅了會議室的地板。毒打過後,兇手還逼他們兩手高高舉起,腳尖、鼻尖緊貼牆壁,長時間的站立,稍有離開牆壁值班的打手就用腳狠狠的踢。

手持木棍、竹竿、鮮樹條等輪番抽打要錢

二零零零年二月初四,季永憲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被轉到遠離二零五國道的司法所(原郵電局)繼續關押。每晚那些打手,喝的醉醺醺的,手持木棍、竹竿、鮮樹條等毒打他們,逼迫要錢。兇手輪番逐個抽打,木棍打斷了,就拳打腳踢,直至把所有巨額罰款全部交上為止(據不完全統計僅這一次強行收取的非法罰款達四十多萬元),給的收據沒過三天又被強行索回,不上交的再重罰一次,邪惡至極。那些毆打的慘景,路人偷看到時,還被惡徒莫光利、包西堂、來現錄等人手持木棍追趕好遠。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打季永憲時,幾個惡徒齊上,有用本地槐鮮木棍的,有用香椿樹竿的,有用竹片的,滿身亂砸猛打狠抽,疼的他昏迷多次。兇手打累了,還逼迫法輪功學員逐個的打他、踢他。

那一夜是多麼的邪惡,多麼的漫長!季永憲躺在地上,只覺的是躺在玻璃碴上一樣難受。送飯的父親目睹了他再次被毒打的慘相,驚嚇過度,臥床不起。其三舅擔心季永憲有生命危險,就流著眼淚跑了二十多家親戚朋友,十多天才湊齊了八千多元交給惡徒。

惡徒高保華、莫光利、劉醒世等鎮上頭目還揚言以後向農民收提留集資時,也得採取這打人辦法。這就是共產惡黨的流氓本性。

二零零零年農曆十月份,季永憲因徵集給聯合國的簽名,再次被派出所綁架到縣洗腦班,非法關押達五十多天,受盡類延成、李枝葉等六零一頭目及手下房思敏、王欣等十幾人的非法折磨。當時他的兒子正在學校讀初二,惡人向他兒子索要五百元錢,導致其被迫輟學打工。

黑布罩頭暴打、勞教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季永憲在去其父親家的路上,被鎮上張兆輝一幫人綁架到鎮計生委大院,當晚八點左右,莫光亮闖進屋中,用黑布罩住他的頭,三、四個人 把他拖到後院停車場暴打,高保華用力踩著他的頭,來現錄、秦成志等十幾個兇手,手持木棍、橡膠棍輪番抽打、毒砸,直到他昏迷過去。

第二天晚上,派出所鄭傑、侯吉民把季永憲銬去原工商所辦公室折磨。張道欣、刁傳軍把他反銬在木椅子上,然後把木椅扳倒,使椅子腿頂著他的後背(因後背打的紫茄一般),疼痛難忍,還不敢亂動,手銬未鎖,一動齒就往肉裏卡(即使如此,他的右手無知覺長達一年有餘),汗水不知淌了多少。口渴了,刁傳軍就給他洗臉水喝, 白天就把他銬在派出所樓前曝曬輪番折騰。

五月初七,又把他劫持到看守所和洗腦班迫害三個多月,其間強行給他掛牌去坦埠、垛莊等集市遊街侮辱。陽曆九月三號,中共惡徒把他劫持到淄博王村非法勞教三年。

勞教期間,被逼強制性的無工資的勞動,特別是纏線圈,由於手麻木無力,完不成任務就不讓睡覺,加班到深夜,拇指痛的無法忍受,就用牙咬,或放在身子底下壓著。一次季永憲的頭被一桶滾燙的熱水燙傷,整個頭部都起了包,流黃水,疼痛無比。獄醫有燙傷膏也不給用,而是拿酒精棉棒給他擦,被他拒絕。即使如此,惡人仍逼他繼續纏線圈。

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二日,季永憲才出勞教所,當時他賬簿還有四百多元錢,都是他兒子給的,季永憲向他們要,他們也不給。

二零零四年中秋節,鎮派出所伊永濤、石礦夥同610及鎮上一夥人深夜十一點多鐘上季永憲家騷擾,滿屋子亂翻。

從二零零四年,中共當地鎮委讓村幹部對季永憲監視,每逢節假日,都要彙報他的去向。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縣政法委書記孟慶龍、公安局長鄭兆欣、610頭目王在恩及鄉鎮派出所幹警對季永憲非法騷擾。二零一五年,當地鎮政府書記,在幹部會議上講:季永憲仍是二零一五年的「攻堅」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