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另類」的我成了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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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日】我是新學員,雖然修的不精進,但我有證實法的心。剛到學法小組沒幾天,《轉法輪》書中說師父給學員調整身體的現象在我身上都出現了。我當時沒悟上來,還以為是來「病」了。妻子和同修們卻高興的說:「你緣份真大,剛上來師父就管你了。」我心想,既然大夥都說是好事,那我就挺著吧。果然,很快就無病一身輕了。

在人世中我活了五十七年,口碑不好,毛病還挺多,除了母親、兒子和妻子外,很少與人交往。我性格很倔強,不輕易相信甚麼。有抽煙、喝酒的不良嗜好,還小心眼,脾氣暴躁,喜歡斤斤計較,懶惰。熟悉我的人背後都說我「另類」,但是師父度我卻沒把我當「另類」看。

我得法很不容易,三起三落,反反復復。從一開始不反對大法到迫害後仇視大法,再到後來了解真相,從新認識大法,經歷了許多艱難挫折,在大法身邊徘徊了十六年之久,終於踏上了返本歸真之路。

一、迫害使我與妻子反目成仇

妻子早在一九九六年就開始修煉了,那時我也很支持她。當年本地舉辦法輪大法書畫展,我還和妻子一起去參觀,當時的我感覺很好,心想,我雖然不是修煉人,當個修煉人的家屬也很自豪。

幾年之後,也就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邪黨流氓集團對法輪大法進行了鋪天蓋地的誹謗造謠,無中生有的製造了一個個血淋淋的事件,抹黑大法,煽動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可憐的我和全中國民眾一樣,受到了矇騙,中毒很深。殘酷的迫害把我和我的家害得很苦、很慘,到現在想起來還不寒而慄。一般的小迫害,我就不提了,不妨把幾次對我心靈傷害最重的說一說,因為它對我得法障礙太大,我把它曝曝光。

第一次:一天深夜,我們睡熟了,突然聽到狠命的敲門聲。我索性不給開門,可是敲門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門砸碎似的。為了不給鄰居帶來更大的驚擾,我開了門。幾個惡警不由分說闖入我的房間,把我家大大小小的箱櫃翻個遍,最後找到幾盤師父的講法碟和幾份大法資料。他們像是抓到了甚麼把柄,把我妻子從炕上拽下來就往外拖。孩子被驚醒,嚇得直哭,我顧了孩子顧不了妻子,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四、五個警察拖走了。我抱著被嚇的呆呆的孩子,看著屋裏一片狼藉的場面,欲哭無淚。

第二次:那天妻子要送孩子去上課,剛出家門,派出所警察擋住妻子,無理的搶翻妻子的手提兜,翻出幾張傳單,說:「跟我們走一趟吧。」妻子說:「我要送孩子上課。」妻子閃身準備帶孩子走。一個強壯的警察抓住妻子不放,妻子掙脫不得被警察摁倒在地。我上前跟警察理論,兩個警察衝我來了,妻子掙脫跑了,孩子也嚇跑了。他們沒抓到妻子,說我「妨礙公務」,兩個警察硬是把我帶到派出所,逼我在「妨礙公務」的紙單上簽字。我不簽。他們說:「不簽就不放你,除非把你媳婦找回來,否則定你妨礙公務罪把你送拘留。」那時我人心重,惦記著妻子,惦記著孩子,惦記著敞著沒上鎖的房門,無奈的簽了字……

第三次:二零零八年奧運會期間,也是晚上,派出所警察又來我家了,看我妻子沒在家就賴著不走。半夜他們睏的不行了,就躺在我家炕上整整一宿。早晨我要去批發市場給業戶送牛奶(我的職業),警察說:「不把你媳婦找回來,牛奶也別想賣了。」由於警察的干擾,我那天錯過了送牛奶的時間。當我急急忙忙趕到時,批發市場已經散市了。我帶著剩牛奶,在回家的路上既憋氣又窩火,懊喪極了。

每一次迫害都造成妻子離家出走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家裏一切負擔都由我一個人承擔。我又是一個不善料理家務的人,家裏亂的很,我一個男人又顧孩子,又顧工作,又顧家務,忙的焦頭爛額,簡直精神都要崩潰了,也實在是受夠了。加上中共對大法的污衊,我對妻子、對大法產生了仇恨。心想,這法輪功要再煉下去,我就得妻離子散、傾家蕩產了。我以離婚要挾妻子放棄修煉,妻子不同意,我就罵她、打她。她看書我就把《轉法輪》搶過來扔出門外;妻子發正念,我就把妻子從炕上拽倒在地;其他學員到我家來,我拎起胳膊就往外拖,趕他們走;嚴重時罵大法、罵師父。那時另外空間邪惡太多,我被邪靈控制不能自拔,不但不能配合妻子抵制邪惡,反而被邪惡利用起了負面作用,從而使邪惡迫害能得逞,我自己也造了滿身的業力。萬幸的是妻子幾年來沒有嫌棄我,無論我怎麼對待她,她都始終如一的不斷的給我講真相,無數次的開導我,直到我看了《九評共產黨》、看了許多真相光盤、明白了真相、從新認識了大法。

我很後悔在糊塗狀態下所做的一切,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對不起妻子,對不起同修。妻子幫我寫了悔過書,發到明慧網,從此我又支持妻子修煉了。

在此,我叩謝師父給我提供了這樣一個萬古以來絕無僅有的贖罪平台和贖罪機會,也向明慧同修致謝。

二、生命走到了盡頭,師父救了我

師父講過:「在這個世界上無論誰做了甚麼,都得自己去承擔;無論做了甚麼,都得在業報中償還。有現世現報的,那是在提醒人、警示人。也有過後報應的。」[1]

二零一零年的初夏,我走到了人生道路的最低谷。一天,我去市場賣完奶往家走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不適,腿腳手麻木,不聽使喚,勉強走到家,對妻子說:「不好了,我要來病了。」妻子笑著說:「別胡說,看你這精神勁,哪來的病,假裝的吧。」我說:「是真的,不撒謊。」果然第二天我就出現了口齒不清、嘴角斜歪、流口水、手指不靈活等症狀,最後連鞋帶褲腰帶都繫不上,吃飯拿不了筷子,連勺都拿不住,上廁所得兒子幫助。我一個好端端的人成了廢人,而且來的突然,對我來說真是晴天霹靂,我傷心的抱著兒子痛哭流涕,兒子看我痛苦的樣子也跟著掉淚。

妻子沒有哭,她很鎮靜的找來了同修,正念加持我闖過這一死關。同修對我說:「不要怕,不要著急,只要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師父一定會救你的。」並向我講了她親戚得了腦血栓,相信師父、正念闖關的奇蹟,講了許多人在生命處於危難狀態時,信師信法轉危為安的實例,並主動承擔了我工作中不可缺少的一項任務,減輕了我和妻子的負擔,使我在病魔中並沒有減少經濟收入。為了符合我當時的思想狀態,妻子陪我到醫院檢查,被確診為「腦梗」,並讓我住院觀察治療。妻子對大夫說;「沒那麼嚴重,我們回家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我們開了點藥回家了。

回家後,妻子勸我和她一起學《轉法輪》,我同意了,我一直堅持學到〈第七講〉。我的身體恢復很快,只有兩個月的時間,我「腦梗」症狀全部消失,又能獨立工作了。四年多過去了,我再沒上醫院看過病,連打針吃藥都沒有過。我明白是師父救了我,法輪大法使我獲得了新生。

三、脫胎換骨正式走入修煉

自從學完《轉法輪》〈第七講〉以後,我的職業有了變動。再加上遷新居等方面的干擾,學法間斷了近一年的時間,直到二零一二年臘月二十三過小年,我被幾個小同修拉拉扯扯拽到了學法小組,才闖過了障礙我學法的一大難關。從那天起,開始了我的修煉生涯。儘管舊勢力變著法的設置各種魔難,企圖利用我沒修去的人心達到讓我放棄修煉的目地,我還是在師父的呵護下、妻子和同修的幫助下走過來了。這期間師父的付出、我身邊同修的付出是巨大的,最終換來了我的修煉成果。現在想讓我放棄這個大法,我真捨不得了。

通過大量的學法,我去掉了坐不住、枯燥無聊的心,去掉了小心眼、愛面子、不讓人說的心,去掉了學法時怕苦怕累的心,去掉了看電視的心。現在我每天除了看大法、看師父教功碟以外甚麼也不看。現在我煙酒也都戒了。

學法之前,家裏剩的飯菜我從來都不吃,一吃就腹瀉。現在家裏的剩菜剩飯我全包,從未因吃剩飯剩菜而出現腹瀉現象。妻子忙的時候,家務活比如做飯、去早市買菜、擦地、擦煤氣台、刷碗、刷拖鞋、刷廁所等一些以前我不曾幹的活,現在我全都幹,有時孩子的衣服開線了我也給縫。

救人的事一般都是我配合妻子做,妻子做資料我傳送、運輸,不做直接的,做間接的。偶爾也出去發真相資料、真相台曆。雖然做的很有限,但我畢竟邁出了這一步,熟悉我的人和我身邊的大法弟子都說我變化太大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其實這不是我本身會發生變化,是師父和法輪大法的無邊法力改變了我,才能使我脫胎換骨,從新做人。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執著心沒有去掉,多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觀念時不時的出來主宰我,使我不能事事都站在法上去認識,這是我必須突破的。我還要在深入學法、用心學法上下功夫,還要在實修上、在救人上下功夫。

四、勸天上的「王」早日醒悟、回歸

我雖然得法了,但我心裏還想著我家族的人,想著大法弟子的親人、大法弟子身邊的人,想著有緣、還沒明白真相的世人。

我也藉這次法會的機會,借助明慧網這個大法的窗口向這些人講幾句心裏的話:從我本人的經歷和實踐足以顯出師父的洪大慈悲勝似父母,大法弟子勝似親人,這是千真萬確的。哪怕你是腐鏽斑斑的爛鐵,只要投入到大法的熔爐,就一定會被熔煉成一塊有用的鋼。來世活一回,不拜讀天書《轉法輪》是你的遺憾。只要能把所有的大法書孜孜不倦的看下去,生命離回天就不會太遠。連我這樣一個「另類」的人、生命走到了盡頭的人都能絕處逢生,更何況你們呢?

從來沒有誰,把人的生命看得那麼高──「世人多是天上仙」[2];「全世界各個國家歷史上的各個國家各個時期的王,在天上的很多王,都轉生到中國去了,現在在當中國人」[3];「 近代高層次上來得法的代表、天上更大的王,也轉生到中國去了。很多歷史上的大德之士也都轉生到中國去了」[3]。我心裏想著的這些人啊,誠心誠意的希望你們能珍惜自己的生命,了解真相,得法修煉,返本歸真,繼續成為天上的「仙」,繼續成為天上的「王」和「主」。因為那是創世主的呼喚,那是你生命永遠的期盼!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2]李洪志師父經文:《洪吟三》〈路通天〉
[3]李洪志師父經文:《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明慧網第十一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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