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千難萬險正法路 誓約在心修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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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九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在十八年來師父的慈悲苦度與呵護中,走過十二年的冤獄迫害,沒有機會參加師父為大陸大法弟子舉辦的特殊法會。出獄一年多終於可以總結一下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體會與感悟,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法輪章」引領我得法、學法、洪法

我出生在黑龍江省的一個邊塞古城,高中沒畢業,我就皈依佛門成了居士,九三年來到現在居住的這座城市。

九六年七月在朋友的髮廊中,房東大爺帶著的「章」引起了我的興趣。大爺告訴我這是「法輪章」,法輪功的標記,並說你也學吧。我說:「我要找一個佛家的。」大爺說:「這就是佛家的。」

大爺大娘老倆口都是煉法輪功的,給我請來了寶書《轉法輪》,當我看完這本書的時候,我知道這就是我生生世世要找的。接著我參加了師父的九天講法錄像學習班,從此我有了真正的師父,成了真正的大法弟子。

修煉先從做好人開始,歸正思想與行為。那時為了生存,在這舉目無親的城市裏,我只好到夜店掙錢。儘管我不抽煙,不喝酒,但在那種燈紅酒綠,三教九流的場合,真的是想做好人都難。當我看到師父的《修者忌》這篇經文中說:「執著於錢,乃求財假修,壞教、壞法,空度百年並非修佛。」我驚醒了,知道了現在這個行業在常人中也是道德敗壞後了的產物。於是就找了一份正常的工作。大法淨化了我的心靈,紅塵夢醒,我不再隨波逐流。

一開始修煉,我就不間斷的參加集體學法,每天清晨到公園煉功,不久在我家也建立了學法小組。丈夫也修煉,在我們的洪法中,周圍的鄰居不少也得法修煉了。後來又在我家附近成立了煉功點。無論酷暑嚴寒,颳風下雨,我和丈夫清晨拎著錄音機,拿著「法輪大法」的橫幅到煉功點和大家一起煉功,有新學員就教動作。我遠在家鄉的父母、公婆、大姑姐、小叔子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我是專賣店的領班,我用大法嚴格要求自己,不貪不佔,店裏的人都信任我,讓我給做工資(按每人每月業績提成)。天天學法背法,身心溶在佛法中,像流浪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我快樂得走路都想跳著走,參加法會,參加廣場集體大煉功。

那時大大小小的煉功點遍布在這個城市的所有公園、草坪、小區、路邊,清晨「法輪大法」的橫幅、法輪旗、「法輪功簡介」形成了這座城市裏一片片最美好的風景。

腥風血雨 進京證實法

忽然一夜驟變,烏雲蔽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早上得知很多輔導員夜間被抓。於是大家去市政府上訪。廣場上聚集了大批警察,還有特警,他們抓人、打人,把我們關到學校,記錄詳細地址。一時間腥風血雨,鋪天蓋地的謊言在所有的媒體不停的滾動,江魔因妒嫉導致的這場慘絕人寰的對法輪功的迫害,把上億的好人推到政府的對立面,手段之殘忍、行為之恐怖、方式之滅絕,大有天塌之勢。那時,彷彿空氣中都充滿著邪惡的氣氛,令人窒息。

七月二十二日看到對師父的造謠誣蔑和通緝,我決定去北京。那時所有的進京路線被封鎖,各個關口嚴加盤查。在機場的候機大廳,我看到有幾個同修被抓走了,我順利登機。生平第一次坐飛機,卻沒有心情欣賞高空俯視下的夜景。

那一年北京的七月,溫度最高能達四十多度,天安門廣場、地下通道,到處都是大法弟子。我住在浴池或地下室,抓住機會就和外地同修切磋交流。有的同修說:「法不正過來就不回去!」警察、便衣、特務、特警、警車遍布北京的廣場、通道、大街小巷,氣氛陰森、恐怖。我們每天都在天安門廣場轉來轉去,不知該怎麼辦?三天後我回到家裏。店裏的人都理解我,尤其是店長自願替我上了三天班,還幫我保護大法書。

一天W同修拿來了大陸學員們在廣州開法會的一些發言稿,其中一篇文章深深的震撼了我,我知道我再不走出去證實大法,已不配是大法弟子。我明白了此時大法被誣蔑,師父被謠言惡毒攻擊,作為大法弟子,不能再躲在家裏學法,走出去證實大法,是大法弟子唯一的選擇。我去辭職,經理、店長一再挽留,並說,你一個人去不管用,要管用我們都陪你去。我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一定要去。

二零零零年二月,我和丈夫再次踏上了進京證實法的路。我倆在金水橋煉功被抓。十多天後我獲得自由,丈夫被非法勞教。同年五月份我又和同修去北京打橫幅,在金水橋展開了一幅「法輪大法是宇宙真理」的三米長的橫幅,又一次被抓。

我被非法關押在我地戒毒所,我們集體絕食反迫害。我記著師父的法「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1]。我感到自己溶在法中,已生死無求,在師父的加持下,絕食十二天獲得自由。同年十月我又去北京,這次去的同修比較多,晚上在北京的同修家中被抓,後又在師父的加持下獲得自由。

在進京證實法中,我和丈夫幾次被抓,夫妻分離十四年,至今丈夫還被非法關押在獄中。

看守所證實法 獄中反迫害

二零零一年由於自己受人心的干擾,被邪惡鑽了空子,資料點被惡警查抄,我被綁架關到看守所。非法提審時,當時腦中有清醒的一念:「我是大法的一個粒子,威力無比!」我沒出賣任何同修。他們原想對我進行刑訊逼供沒能實現。

在看守所我不背監規,不穿馬夾。我和同修們在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用硬牙膏皮當筆,在打開的維維豆奶的包裝袋上抄上經文在各監室之間互相傳遞,給那裏的在押人員講大法真相,很多人都知道了大法好。我不會唱歌,讓一個叫「媛媛」的女孩向其它號室的大法弟子學唱「得度」,學會後再教我們全號的人唱:「落入凡間深處 迷失不知歸路 輾轉千百年 幸遇師尊普度 得度 得度……」悠揚的歌聲盪滌著每個人的心靈,彷彿神佛在呼喚著迷失的孩子,一些在押人員落淚了……

作為大法弟子,要拒絕向邪惡提供任何口供,不配合他們才對。我卻用人心認為我一個人把責任全承擔下來,被抓的其他同修就會輕判。其實是中了舊勢力的圈套,結果我被重判十二年。

在獄中邪惡下流的迫害中,種種非人的折磨下,我曾承受不住,向邪惡妥協了。但幾個小時之後我清醒了,正念一出,決心放下生死,三天之後向有關警察遞交了《嚴正聲明》,聲明在酷刑折磨下所說的一切全部作廢。這時我真真切切的感覺是走過了死而復活的過程。在這過程中我深刻的認識到,無論以甚麼理由、甚麼藉口放棄修煉、放棄大法,向邪惡妥協,理智、明白的一面知道是絕對錯誤的!在這兩者的衝突中唯一的感受就是──生不如死!苟且偷生,活著就是一種恥辱。聲明交出去後,我知道慈悲偉大的師父再一次將我從地獄中撈了起來洗淨,給予我堂堂正正大法弟子的修煉心態,才使我走過那黑暗漫長的十二年。

在這十二年中,我的胳膊被酷刑致殘,卻神奇般的恢復;七年病業假相的折磨中,因不明法理,只是消極的承受,但絲毫未曾動搖心中對師對法的堅信。在精神崩潰的瞬間,又迅速的意識清醒,真是辛酸苦辣遍嘗。在那段最艱難、最黑暗,充滿血腥暴力的日子裏,從精神到肉體的雙重迫害,正與邪的搏鬥,跌跌撞撞,我清醒的意識到舊勢力在用盡各種辦法想要摧毀我的意志,企圖徹底毀了我。是師父的慈悲,一次次的加持,在驚濤駭浪中,牽著我的手才使我走過那暗無天日的日子。

在獄中我不背監規、不學習、不簽分、不填評審表,邪惡用盡一切辦法使盡花招,我甚至連包夾我的方式也不承認和配合。

一次讓我去所謂「學習」,惡警拿著一些小冊子念污衊大法的話,同修們沉默不語,我心裏非常難受,決定不給邪惡市場。第二天再讓去學時,我說我不去,包夾我的人趕緊跑去找所謂「思想大隊長」,回來卻說:「不去就不去吧!」(其實是隊長的意思)。過了幾天讓我們寫感受,我寫了一首打油詩:「一派胡言,二手血腥,三腳蛤蟆,四蹄亂蹬,武力鎮壓,六親不認,騎虎難下,八面臨敵,九九歸真,十年正法,百萬弟子,千關勇闖,萬眾一心,隨吾師還!」

我經常給「思想大隊長」寫信,講真相,她每次值班我都找她談話,我寫信告訴她共產黨是惡黨邪靈,另外空間是一條紅色的惡龍,勸她「三退」(那時在獄中我看到過師父的經文《美西國際法會講法》和《芝加哥市法會講法》,但是還不知《九評》一書的具體內容)。

二零零六年她退休了。有一次回來取東西,我去找她跟她講「三退」的事,她說你懂啥,這監獄有幾個人退的?我說有,她(他)們用的是化名。她說:「你給我寫的信,我都留著呢,有時就拿出來看看。」我說你一定要「三退」,用化名就行。

二零一二年,我已經調了大隊。我被非法關押的小隊惡警因A同修不幹活讓她坐小塑料凳。她不坐就強按,我制止,A同修大聲喊「法輪大法好」被打,我大聲喊:「不許打人!」樓上四個小隊,一小隊B同修也高喊:「知法犯法,天理不容,不許打人!」三、四小隊同修也往這看,不幹活了,我們小隊還有兩名同修也都站起來了,樓上所有的人都不幹活了,所有的大法弟子幾乎都關注著,有的人還喊:「不許打人!」

過後有的關押人員告訴我,當時的場面太「壯觀」了,大法弟子心真齊。A同修被關禁閉,從那一刻起我開始絕食,不幹活,聲援A同修。B同修一看到那個惡警就喊:「打人犯法,天理不容!」還去獄警辦公室要人。別的小隊同修也用眼神鼓勵我。D同修一直都不幹活,不久,和我同一小隊的C同修在我的鼓勵下也拒絕幹活了;B同修小隊的E同修也不幹活了。這時我意識到應該走到這一步了──拒絕奴役。

後來D同修暗示我不戴胸牌,我猶豫,人心上來了:上超市買東西沒有牌不讓買啊!多強的利益心。不過過了兩天,我認識到自己的執著,我對自己說:「你連這點利都放不下嗎?」我立即把牌拿下撕了,並沒人注意我戴不戴牌。

C同修不幹活後,還是那個惡警讓C同修坐小塑料凳。我想有機會一定得正過來。一天早上剛到車間,我看C站著,我們倆斜對面,我看她,她用手指指小塑料凳,我搖頭,示意不坐並立掌,她點頭,明白是發正念的意思。我想等管事的隊長來了我一定去找她。

教導員來了我就站起,心開始怦怦跳,我對自己說:「你緊張甚麼,是怕嗎?你是正的,邪不壓正!」心平穩了,我過去對她說了他們對C的不公對待,並告訴她我不幹活的原因。她說了解了解情況。後來C同修坐了正常的凳子。後來有在押人員告訴我,C晚上回監室被逼著著繼續幹活。我想辦法去接近她,告訴她堅決不配合邪惡,她晚上再也不幹活了。

與同修協力 黑窩救人

我快出監了,我想把和我有緣的人都勸「三退」,但邪惡看著刑事犯,不讓她們跟我說話。師父卻知道我的心,故每當我想勸誰「三退」時,我總能巧妙的和這個人接觸,比如打飯時前後挨著;求我幫忙幹點甚麼;站班在監室門口等等,三言兩語就把她們勸退了,並告訴她們記住:「法輪大法是正法」。這就是師父的慈悲苦度,感謝師父!

我開始背人名和電話號碼,我沒有本和筆(都搜走了),但要「三退」的人就是把命交給我了,我一定得把她們帶出去。

在我出獄的前三天,樓下的一個大法弟子讓一個犯人悄悄帶上一張紙條給我,上寫的是:

聖潔蓮花出淤泥 破出牢門眾親迎
玉液一盞王者歸 笑看紅塵奈我何
有朝一日蓮花升 佛恩浩蕩照寰宇
我們微笑再聚首 同謝師尊救度恩

那時我正不知出監面臨怎樣的情景,讀罷心中豁然開朗。感謝師尊的慈悲呵護。後來這首詩以「獄中互勉」為題發表在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八明慧網上,看到這首詩,知道同修也回來了。在此,謝謝同修的激勵!

匯入勸「三退」洪流 廣救眾生

出獄回到婆婆家,第三天公安局局長帶著一個女的和一個片警來了,意思是勸我不要出去講真相。那個女的說:「吃了這麼多苦,你還想再遭罪嗎?」我說:「你在威脅我嗎?」局長趕緊把話接過去:「沒有,沒有……」一會兒就走了。過了幾天他又帶了那個片警來了,只有我自己在家。我給公安局長講真相,我說:「現在很多律師都在給大法弟子做無罪辯護,因為修煉法輪功是合法的。大法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你想想如果大法不好人家外國人允許你煉嗎?」又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藏字石」(這是我剛得知的)等,他聽的很認真。

第三次他領兩個男警來。我先在心裏發正念,鏟除障礙他們得救的一切邪惡生命和因素,然後給他們系統的講了真相:法輪大法的美好,一九九八年人大老幹部對法輪功的調查,結論是: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又講了「四﹒二五」真相,江澤民為何害怕法輪功,台灣有幾十萬人修煉,法輪功在香港、澳門都是合法的,又講了薄熙來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罪惡,中共的邪惡本性及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等等等等。公安局長說:你今天給我上了一課。

我知道他們聽明白了,就說給你們三個人取個化名退出中共吧?他們起身往外走,想必是因為三個人一起,不方便說退。直到我離開婆婆家,局長再也沒有來,我告訴婆婆一定找機會幫他退了,因為他明白了真相,不退太遺憾了。

我靜下心來系統的學師父的講法,查找自己被迫害的原因,另一方面還要加大勸三退救人的力度。我準備了兩部語音電話,除自動播放外,我還對打,在對打的過程中真的感到很魔煉心性,遇到罵人的,無理取鬧的,要錢的,要找對像的,真是眾生百態。除發正念外,我找自己,不氣不惱,一開始很難做到,慢慢的隨著對打次數的增加,心態平穩了,有時我就一念,一定救了他,所以接連掛斷兩次的,我都再打過去,往往真的救了他,我感到我的堅持多麼值得,有時一家一家退,有時就三言兩語就退了。

也面對面勸三退,發神韻光盤。無論我去哪,包裏都有神韻光盤、《九評》小碟、護身符、翻牆軟件,隨時隨地發,買菜、買東西可以很自然的說話,在車站、公交車上、商場、公園、小區,碰到有緣人就勸退或發神韻光盤,有時遇到需要順手幫人一個忙,讓一個座,回答一個問路的,都能搭話,都有機會勸退。

即使去北京看望弟弟,在這個邪惡黑窩的地鐵上也勸退,兩個男學生、一個名叫「芭比」的漂亮女孩,我都找機會聊天,他們全退了團、隊。即使外出修鞋時我也給修鞋的女士講真相,幾句話很痛快就退了。

利用親友聚會勸退更是一定要做的。有一次妹夫過生日,妹夫眾多的姐妹都來了。我就跟妹夫說我要給你家人做「三退」,你跟她們說,妹夫說行。我吃完飯,他(她)們還在吃著,我就給他(她)們講「三退」保平安的事,一桌七、八個人,都退了,最後一起舉杯說:「法輪大法好!」真感人,明真相的眾生都等著得救,我給了他(她)們護身符。

我救人不以貌取人,有些看似其貌不揚、面帶兇相好像不可能救的人,往往三言兩語就退了,給神韻、護身符、翻牆軟件,還會感謝。慈悲的力量是巨大的,往往慈悲心出來的時候對方能感受到你的善良和美好。

這一年多我不錯過任何有緣人,即使在只工作了兩個月的商場,走時我勸退了十八個人,而且有幾個人是全家退。

被非法關押十二年,出來一年多,深感時間的珍貴。我要珍惜每一天、每一個人,我要保持修煉如初的心境多救人,精進,唯願師尊笑!再一次叩拜師父!

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無存 〉

(明慧網第十一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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