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景點講真相中修心性 慈悲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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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四日】我是香港大法弟子,主要在真相點上講真相勸三退。很高興能有這個機緣在洛杉磯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上與同修們交流我在講真相中修心性,在助師正法中講真相勸三退的一些心得體會。個人層次所悟,不當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一、我感受到慈悲的能量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日香港法會後的第四天晚上,在真相點,我給排隊上觀光船的遊客講真相勸三退。那時遊客排隊的地方是沿著一個拐彎的,拐彎的前面一段是進閘口的通道,不長。等我勸退到過了拐彎時才看到遊客很多,排了很長的隊。但都靜靜的站著,沒有往日的喧嘩和人來人往的熙熙攘攘。我心想:「啊,這麼多人啊!師父把一切都鋪墊好了,眾生都在等著得救呢。我只要去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就行了。」只微微的一念,我立刻就感到身體被一個巨大的、溫暖的、祥和的、純淨的能量場包圍了,甚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了那溫暖,思想裏沒有一絲雜念,心裏很平和,感到很踏實,感受到了一種依靠,那是一種用人的語言難以表達的感受。那天晚上開兩班船,在六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裏,我神態安詳的,從容不迫的勸退了九十個人。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時段裏勸退了這麼多的人。

那個溫暖祥和和純淨的能量場是慈悲的場,這是我後來才悟到的。慈悲的場是那樣的祥和純淨,聖潔美好,思想裏沒有一絲雜念,心裏靜靜的。不過,當時我只知道是師父給我感受巨大的慈悲的場,好讓我來救人的,而我沒有想太多,也沒有想過去悟。

直到二零一三年五月三十一日晚上背讀《轉法輪》的時候我突然悟到了:記得師父說過「慈悲是巨大的能量」[1],只有多學法,修好自己,才能提高自己的心性,提高自己的層次,修出大慈悲心,才能多救人。「心性多高,功多高。」[2]

師父講:「其實慈悲是巨大的能量,是正神的能量。越慈悲這個能量越大,甚麼不好的東西都能解體掉。這是過去釋迦牟尼也好,那些修煉人也好,都沒有講過的。善的最大表現就是慈悲,他是巨大的能量體現。他能夠使一切不正確的都解體。當然,慈悲的能力隨著層次的增長而增長,所以他也決定於層次的大小。力量決定於層次的果位的高低,這也是肯定的。」[1]「剛才我講的這些是告訴大家,當前在講真相、救度眾生中應該做的更好,怎麼樣做的更好。」[1]

二、在講真相中向內找 修好自己

怎麼提高心性,怎麼長功啊?師父講了:「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有法修;沒有向內去修,不修煉心性不長功。就這兩個原因。」[2]「修煉人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1]怎麼向內找向內修啊?我從前一直不知道怎麼樣去向內找向內修的。我自認為自己沒有顯示心,因為我知道我勸退的每一個人都是師父救的,我今天能夠講真相勸三退也是師父賜給我的智慧,是師父給了我們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機緣,讓我們來兌現我們曾經立下的誓約的。我覺的自己也沒有歡喜心,亦沒有爭鬥心。我找不到自己有甚麼心。甚麼心都沒有那不就是佛了嗎?今年五月我參加紐約法會時還對同修說:「怎麼辦呢?修來修去我發現自己到今天還是一個人啊!」

參加紐約法會回來後,有一次在講真相中我發現了自己的爭鬥心。這個爭鬥心因為被講真相勸三退救人掩蓋了,所以長期以來我都沒有發現。就是在講真相中,有一些不了解真相、被中共洗腦中毒太深的遊客講些負面的話,為邪惡開脫罪責,甚至謗佛謗法,對大法不敬等等,我的心一下就被帶起來了:非得把他們擰過來不可!我馬上調大了小喇叭的音量,舉起手中的真相圖片冊,講一張翻一張的讓遊客們看著講。像發表演說似的,抑揚頓挫的,很有氣勢。有很多時候遊客都很專注的聽。因為不是恨他們而是實在是想救他們,所以講完了就和顏悅色的走到那些人面前,對他說:「你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都在理,對不對?我知道你都明白了,我幫你退了吧。大家來香港就是做三退來的。」經常都能把他勸退了。因此就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有的人就得這樣才能把他擰過來。這「擰過來」不就是爭鬥心了嗎?為甚麼不想到用正念和慈悲把他們歸正過來呢?操控他們的是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滅掉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不就能把他們歸正了嗎?平時經常在講真相中給遊客發正念清理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有的人很快就能勸退了。可是爭鬥心一起來就把甚麼都忘了。

當然,對於那些誹謗大法、誹謗師尊的人,我們制止他們的言行是必須的,即使嚴厲一些,甚至帶有爭鬥心,也是無可非議的。我們絕不能以去掉爭鬥心為藉口,對誹謗師父和大法的言行不加阻止,那連大法弟子都算不上了。我這裏說的是,在制惡和勸善的過程中,不要被常人所帶動而帶著爭鬥心去應對,而是應該以大法弟子的正念和慈悲來做,這樣才帶有金剛不破、無堅不摧的力量。

我在講真相的過程中雖然發現這個爭鬥心了,可是去不了。好像反而更強了,隔不了幾天就因為那些遊客講的負面話,我被激起來去給他們「發表演說」。而平時我對遊客講真相時是很溫和,很親切的。也有同修對我說,說我對遊客講真相很溫柔。也許是那樣吧,因為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對他們講話是很溫柔的。這是天性中善的一面的流露。這不是做出來的,表現出來的,而是從心底裏生出來的,是一種對人的生命的慈愛。我以前是做醫務工作的。我一向都是這樣對待病人的,我的病人都很喜歡我,尊敬我的。而病人只是治病而已,今天我們面對的遊客是要救他們的命啊!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他們不知道是被中共邪黨洗腦欺騙,被捆綁在中共邪黨的死亡列車上飛速的駛向地獄!在講真相時,有的人冷漠、無動於衷;有的人不耐煩的揮手叫我別打擾了他們來香港旅遊觀光的好心情;有的人還為中共邪黨歌功頌德;甚至個別人還對我們無禮。從師父的講法中我們都知道了:他們不知道自己曾經是多麼偉大的生命,而面臨的又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我一心只想叫醒他們,救了他們。我一定要趕快去掉這個爭鬥心,好多救人啊!我加強了學法。

記得好像是六月二十九日的晚上,第一班船的遊客提早上船了。在等第二班船的空檔裏我去旁邊的金紫荊廣場那邊去講真相勸三退。正準備給坐在會議展覽中心大樓外台階上的遊客講真相時,一個矮個子的背著大背包的男人走過來不客氣的讓我走開。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立刻就發怒了,舉起兩個拳頭揮舞著,滿口造謠誣蔑大法,謗佛謗法,還為邪黨歌功頌德。我的心一下子就被帶起來了,大聲的一再的對遊客說他是在造謠,請大家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他更邪惡了。我意識到這是因為自己爭鬥心沒去招來的魔。當然我制止他的惡行、揭露他的謊言,這樣做是應該的。

回到遊船真相點,遊客已經排了長隊了。我走上前去要給一個遊客講真相,他馬上搖手讓我走開。我就走到另一個遊客面前,打開圖片冊,還沒等問候平安的話說出口,冷不防被他用力一揮手,圖片冊差一點被他揮到地上。我打了個趄趔後退一步才站穩了。我知道這都是對著我的爭鬥心來的。怎麼辦呢?我當然不會退縮,我會堅持講真相。但怎樣能做得更有力呢?我心裏很著急,我想唯一的辦法就是抓緊時間學法、學法、多學法。

九月一日晚上在真相點,一開始就是給一對大約四十多歲的夫婦講真相。男遊客在我給他太太講天安門自焚偽案時,馬上用兩個手指頭堵住兩個耳朵,一邊跺腳一邊扭動著身子大聲說:「造謠!造謠!」他太太笑著趕他到一邊去他也不走。他太太一定要聽講真相。他就在旁邊不停的跺腳扭著身子不停的說。我指著真相圖片給他太太講真相,講清一張就問她一句:「這都是真的,是不是?」她說「是」。講完了,她全部聽明白了。她一直在笑著聽,然後笑著做了三退。

於是又給這位男遊客身後邊的三撥人講真相勸三退。我笑著講,這些人都笑著聽,笑著認同我講真相全都是真的。其中有一個瘦高個子的中年人聽說要點頭給老天爺表態做三退,就從靠海的欄杆邊笑著走過來鞠躬似的點頭做了三退。三撥人共十三個人全都笑著做了三退,並答應回去傳福音勸三退--遊客都是活傳媒,只要時間來得了,我就請遊客回去傳福音勸三退,這樣就能救了更多的人。

遊客都上船了以後,同修對我說她剛才沒動心。我才發現自己當晚一點沒動心。師父說了:「這是最方便的一法門了,而且是按照宇宙特性直接在煉,修的最快最捷徑了,直指人心。」[2]謝謝師父幫我拿掉了爭鬥的不好物質,心裏好輕鬆。從那之後還發生過一次爭鬥心,意識到馬上歸正了。沒有了爭鬥心,也就再也沒有那些講負面話的遊客出現在我面前了。

在去爭鬥心的過程中,我又找出了自己的顯示心,就是在對遊客「發表演說」時特別投入,其實就是在救人的表象下掩蓋了的顯示心,顯示自己能說。經常有遊客聽了我的「演說」之後,在上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悄悄豎起拇指讚許我,也經常有遊客當面由衷的稱讚我的。我心裏真是感到很欣慰:因為我原來是個性格內向、不太善言詞的人,我一直很羨慕同修們一個個的講真相都講得那麼好。還有在集會上、主持會議時,同修拿起麥克風就出口成章。因為羨慕同修能說,又生來自卑心。我一向對自己是不說高興這個詞的,就說「欣慰」,也就是感到高興和安慰,其實就是歡喜心。是這個後天的自我為了掩蓋這個歡喜心而說成是「欣慰」來騙自己沒有歡喜心。再者,其實對遊客講真相的溫和、親切或者是溫柔也都是情,是人的東西,也是要去掉的執著心。在師父的講法中我們都知道了,慈悲才是高尚的、永恆的。

一位同修在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的交流文章《說說求名》中說:「求名容易和做好事聯繫在一起,也就是做好事的目地不純。」大家不妨反思一下自己講真相是不是混雜著讓人恭維、讚美的心。看了同修的文章,我找到自己有求名的心,就像同修講的是潛在的意識。

這一下挖出了那麼多的執著心,把我嚇一跳!這些都是為私為我產生的執著心。這些與生俱來的私,都是由後天的觀念形成的,都是人的東西。要想從人中走出來,就要去掉這些不好的東西。師父告訴我們:「我告訴你們哪,你們那個本質的生命比我說的還清楚,因為師父現在是用人的語言在說,真正你們自己,明白著哪,只是被後天三界內的因素、不好的這些事物給你形成的觀念、經驗、積累,像土一樣把你埋在這裏了,真念返不出來,所以得修。就是往出爬,把這些污染撥去,洗淨自己。修煉中你們就是在做這個事,同時在魔難中還得去救眾生。」「一定要學好法,那是你們歸位的根本保障。」[3]

我們怎麼「洗淨自己」[4]?怎麼去掉這與生俱來的私?只有學法、學法、多學法、學好法。「金剛百煉清純現」[5],只有把自己放在大法這個大熔爐裏,才能把自己身體從洪觀到微觀、到最微觀、最最最微觀的粒子中不好的這些東西熔化掉。不管我們有多麼大的決心、多麼大的毅力我們也是去不掉的,一切都是師父給我們做的。「修在自己,功在師父。」[2]一切都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的恩賜!我們之所以能夠今生修成,能夠跟師父回家,就是我們能夠與師父同在啊!慈悲偉大的師尊,慈悲偉大的師父啊!我們能夠成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6]是多麼幸運、多麼幸福啊!

三、正念正行 講真相救眾生

師父講:「大法弟子是有責任的,無論怎樣都得完成你來世的誓願,這是你當初用神的生命做保證才成為今天這宇宙最偉大的生命──大法弟子的。」「那是你的誓約、那是你的責任、那是你自己走向圓滿的路!」[7]「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就是多救人、多救人。」[8]

我是在香港灣仔碼頭旁邊的真相點給等候上游船觀光維多利亞港夜景的遊客講真相勸三退的。在一般情況下,每天晚上開兩班船,每班船遊客排隊等候上船的時間大約有三十分鐘左右。

七、八月份暑假期間遊客比較多。八月份大約有一半是每晚勸退五、六十,六、七十人左右;還有一半是每晚勸退七、八十,八、九十人左右;還有四個晚上是勸退一百人以上的。最多的一天晚上勸退一百二十四人。退五、六十,六、七十人左右的一般都是開兩班船、也就是六十分鐘左右退的,其中也有開三班船退的。其餘勸退人數多一點的就是開三班船,也就是九十分鐘左右退的。八月份每天晚上勸退的人數比「香港青關會」干擾之前退的還要多。

大法是超常的。六十分鐘左右勸退五、六十、七、八十人,九十分鐘左右勸退七、八十、八、九十甚至一百多人。同修覺得不可思議,紛紛在問:「她是怎麼勸退的?」我悟到這一切都是師父做的,是大法的威力,是靠信師信法正信的一念。甚麼是證實法,這就是證實法。大法無所不能,師父就在我們身邊。師父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只要是為救眾生,只要是為證實法,不管是多麼超常的事,師父都能幫了我們。我們一定要敬師敬法,信師信法,正念正行,金剛不動。

師父說:「時間對你、對宇宙無量眾生都是緊迫的」[7]。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回家的路不遠了。我要遵從師父的教誨:多學法,學好法,同化大法,多救人,兌現自己的史前誓約,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圓滿隨師還。

最後,請讓我念誦師父的詩詞:

「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9]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謝謝同修們!謝謝!

(2013年美西國際法會發言稿)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經文:《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休斯頓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經文:《感慨》
[6]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巡迴講法》
[7]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歐洲法會》
[8]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9]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法正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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