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在黑窩中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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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九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一九九六年走入大法修煉的。當我一口氣讀完了《轉法輪》,我就明白了人生的真實意義,從這一刻起,我就下定了堅修大法到底的決心,而且從來沒有動搖過自己的信念。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我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多次被迫害:六次被邪惡傳訊;五次被抄家、關押;一次被勞教二年,延期一百一十四天;一次被判刑五年,我有近七年半的時間是在黑窩中度過的。但是我始終堅信大法,堅信師父,用大法弟子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遇到問題向內找,不斷修好自己,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下面我將幾年來在黑窩中講真相的體會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和各位同修作一彙報。

在否定迫害中講清真相

記得二零零零年我與妻子去上訪,去之前我對妻子說,這次上訪一定會被抓,要有充份思想準備。所以我們連穿戴上都做好了準備,其實這就是承認了迫害。當時同去上訪的同修大多數都是這種想法,結果讓舊勢力鑽了空子,上訪的同修全被抓捕關押,我和妻子也同時被關進了看守所。當時我有一念,你不讓我上訪,那我就在這裏證實大法。

一進監室,被羈押的犯人就拿我「升堂」。這是所有進看守所的人都要經歷的。輕者被「罰拳」,即讓監室裏的每個人輪流用拳打或用塑料鞋底抽打;重者所謂「開飛機」、「高山流水」、「蹲冰櫃」、「烤熊掌」、「點天燈」等等。過堂時他們問我:「你是幹甚麼進來的?」我說:「因為修煉法輪功上訪被抓進來的。」他們很驚奇的問:「甚麼是法輪功?」我說:「是祛病健身教人做好人的高德大法。」他們肅然起敬,就不再給我過堂了。牢頭是個大學生,知道八九年「六•四」的事情,他聽我詳細講了法輪功的情況之後,將我當上賓一樣對待。

第二天,警察找我作入監「談話」。我向他講了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修煉法輪功後的變化,我為甚麼要堅持修煉法輪功,我為甚麼要上訪等,他深受感動,最後說:「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是在這裏邊要遵守監規:第一、不能煉功;第二、不能宣傳法輪功;第三、不准教這裏的犯人煉功。」我聽後笑了,他問我笑甚麼?我說:「我就是因為要求有一個煉功環境才去上訪而坐牢的,你不讓我煉功那這牢我不白坐了?再說法輪功教人做好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對社會,對個人,對幫助你們管理好犯人都是有益的,宣傳法輪功有甚麼不好呢?」他想了想說:「那好吧!我讓你一點,你讓我一點,你可以煉功,可以宣傳法輪功教人做好人,但是不能叫其他人跟你煉。」我說:「行,但這你要去跟他們講。」他說:「可以。」我心想前兩條都答應了,後一條就由不得你了,只要誰敢學,我就教。談完話,警察到監室宣布:「一、法輪功(警察對法輪功學員的稱呼)煉功時你們誰都不准打擾他;二、你們要好好聽聽法輪功教你們如何做好人;三、你們誰都不准跟他煉功。你們聽清楚沒有?」「聽清楚了!」這樣我有了一個煉功和講真相的寬鬆環境。

同監室的人也都有緣份,我給所有的人都抄送了師父的《洪吟》或《論語》等經文,他們改掉了許多陋習,最後牢頭還帶著全監室的人跟我一起煉功,他們幾乎都能雙盤。一個月後,我與妻子回家了。

二零零一年我因抵制非法「洗腦班」而離家出走,後來被綁架,關押,惡警問我「還煉不煉?」我表示「煉」,就這樣我被非法勞教二年,後來由於不「轉化」又被延期了一百一十四天。

剛進勞教所,我想大法弟子在甚麼地方都要做個好人,所以我幹活很積極,而且幹的很好。有一天晚上點名,大隊長表揚我活兒幹的好,我突然意識到:那不是配合邪惡了嗎?師父要我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配合邪惡,我可不能讓邪惡再鑽空子。於是我準備從第二天起就抗工。首先我向兩個「包夾」和「組長」(獄頭)講了我要抗工,並且向他們說明了我為甚麼要抗工:我沒有違法犯罪,我是因為修煉「真、善、忍」做好人被非法勞教的,並且告訴他們不要配合邪惡來迫害法輪功,否則對他們不好,他們當時就表示理解和支持。

第二天出工時我就向值班警察宣布了抗工聲明。值班警察來做我的工作,並且說,你跟著大家出去,不用幹活。我說:我不是出不出去的問題,這兒本來就不是我該來的地方,再說你也管不了我,你只要把我的情況彙報上去就沒有你的事。我這樣一講他沒話可說。等到警察上班,管教隊長(專管法輪功的)一聽說我抗工,跑來就對著我氣急敗壞的大喊大叫:你可知道這是甚麼地方?你要知道你的行為的性質!我說:我知道這是勞教所,是關押壞人的地方,但是我沒有違法犯罪,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為甚麼還得在這裏幹活?我又對他說:你別吼,我不是針對你,不是針對你們警察,我是針對江澤民,是針對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你也做不了主,你只要把我的事向上反映,就沒你的事。他可能覺得有道理,其實是我的正念把他給鎮住了,轉身就到所裏彙報去了。過了大約半小時,管教回來,態度一下變了,和顏悅色的對我說:剛才我的態度不好,向你道歉,你不想幹活,那你就好好休息休息,隨後他邀我和他談談,我當然願意談了。我和他在和諧的氣氛中談了近兩個小時,我向他講了甚麼是法輪功,我修煉法輪功後的變化,談了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將給眾生帶來的災難,從此以後,這管教隊長很少再管我的事了。

放下人心才能講好真相

二零零五年我再次被綁架並被非法判刑五年。在看守所我反覆背誦《洪吟二》〈別哀〉,認真從法理上理了理這些年自己走過的路,找出了自己存在的根本執著。我找到,在前一段時間裏,常被同修邀請去切磋交流,幫助同修解決一些在法上有困惑的問題,在這過程中,暴露出自己的顯示心、好勝心、妒嫉心、做事心和隱藏得很深的那顆為私為我證實自己的那顆骯髒的心。教訓是非常深刻的。舊勢力鑽空子的最終目地是往下拉大法弟子,毀滅眾生。我想我既然被你舊勢力搞進來了,那我就利用這個環境,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我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靜心學法,講真相救眾生。

在看守所我被關押在一個過渡監室,凡進看守所的人都要來過渡一下,學習所謂「監規」。接觸的人多了,就能向更多的人講真相。在這當中我更加體會到師父的洪大慈悲,師父不計眾生的過往之過,只看生命在大法洪傳中對大法的一念。

有一個販毒兩公斤被判死刑的犯人,還是重犯,他上訴的理由也很牽強,無非就為多活幾天,其實早已失去了對生的希望。我見到他時,他整個人都是灰色的。我利用放風的機會給他講了法輪功的真相,他後悔幹了壞事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我對他說:「現在唯有我們師父能救你,只要你從現在開始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還有生的希望。」他說:「反正我都要死了,能不能有希望我都念。」隨即他就開始不斷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想起來就念。有一天他告訴我晚上做了個夢和鬼打了一架。我問他打贏了沒有,他說他將鬼全殺死了。我說你有救了。開始他不相信,說我寬他的心,但沒過兩天最高法院復核下來改為「死緩」,給他解了死鐐。他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太相信你講的了!」我說:「你要感謝我們師父對你的救命之恩,而且你今後絕不能做有損大法的事,否則隨時都可能要你的命。」他一再說:「我知道!我一定做到!」他被免死的消息全監室的犯人和看守所的警察都不敢相信,我對他們說: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可是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出現的神跡。從此後很多人更加誠心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十一個月後我被送到監獄。獄警找我談話,對我提出一些要求。我說:「我修煉法輪功沒有罪,我不是來坐牢的,你們的任何規定、要求對我無效,我不會做任何承諾和保證。」獄警說:「你不是來坐牢,那你幹啥來了?」我說:「我是被『六一零』、公安非法關進來的,我來這裏是告訴你們法輪功的真相來了。」以後管我的獄警向別人介紹我時也說:「他說他不是來坐牢的。」由於我的這一念,我被安排在一個倉庫裏,對看著我的兩個「包夾」,我只當他們是「勤務兵」和「通信員」。兩人對我非常敬重,他們給我設置了一個大的工作台,找來文房四寶,各種紙張,真是應有盡有!我每天學法、抄法、背法,來人就給他們講真相,而且無論獄警、犯人都會主動來找我聽真相。

有一年地方「六一零」、公安到監獄搞所謂「轉化」,揚言不達目地不撤兵,一直到所有的大法學員放棄信仰為止。我當然也被列其中。剛開始我想,這「六一零」也太邪了,還跑到監獄裏來搞「轉化」,我怎麼和他們「鬥」呢?我對「六一零」的人講:「你們到這裏搞甚麼『轉化』是違法的,你們『六一零』算甚麼組織,憑甚麼來這裏指手畫腳?你們要我轉到哪去?我修煉『真、善、忍』沒有錯,難道要我轉到假、惡、鬥去不成?」我又對單位來的人說:「我們能夠相識是個緣,你甚麼都不清楚,希望你不要對我講甚麼轉不轉化的,否則我們的這個緣就斷了,對你、對你的家人都不好。」單位來的人果然一直保持沉默。後來來了個市公安局副局長,我對他說:「來做『轉化』免談」。他解釋說:「不是,我是想和你談談心。」我說:「談心可以啊!不過你一個公安局副局長,你的職責應該是保一方平安,怎麼跑到監獄裏找我談心來了啊?」結果沒有講上幾句,他就託詞說有事溜了。第一天凡來做我工作的,都被我一個個灰溜溜的給頂走了。

第二天,他們就把我弄去搞「集訓」,想用體罰來迫使我「轉化」。我被罰站在太陽下,突然想起法,遇到問題一定要向內找。我就在想:他們為甚麼會這樣對待我?自己到底存在甚麼問題?細細一想明白了:一方面在這種迫害中隱藏著一種想表現自己如何堅定的顯示心;另一方面是我把來參與的人都歸為「邪惡」一類,沒有用慈悲之心去對待他們,所以才被身後操控他們的邪惡鑽空子,就來加重迫害我。同時我也想:自己這次被搞所謂的「轉化」,並不只是考驗自己對法的信念,而是幫我去某些人心的,應該利用這個機會講真相救人。

當我找到自己那些不好的人心後,隨即整個情況就發生了變化:這時獄醫來向獄警說我有高血壓,不能激烈運動,也不能暴曬,這樣做會出事;負責集訓的也湊著說:以前他還暈倒過(都是編造的),這獄警嚇著了。我趁機心平氣和的跟他講真相,並告訴他這樣對待大法弟子是不好的,人要有善心,要用自己的「善」去辨別是非善惡,要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負責。同時我告訴他:從單位到省裏,從派出所到勞教所,各種體罰和迫害對我都沒有用,除非把我打死,否則,你們要想在我這裏搞出點甚麼「政績」都是徒勞的。我也相信,你這樣對待我其實也不是你的本意,並嚴肅的對他說:你打消要把我「轉化」的念頭,這種事幹不得,弄不好你這身警服都得脫了。很快他就停止了對我的所謂「集訓」。其間「六一零」還想指使包夾強迫我寫材料,不寫就不讓睡覺,必要時可以用武力對付我,但是這些都被「包夾」抵制了。

通過這件事情,我更加體悟到:我們大法弟子所遇到的任何事都是我們的心所促成的,只要我們遇到問題首先向內找,就沒有過不去的關、過不去的魔難。師父講:「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當我們真正去找自己的時候,這就是正念出來了,那麼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

抱著善念講真相才會有好的效果

在邪惡的環境中常常要面對兇神惡煞的獄警和沒有理性的刑事犯人,尤其是我們往往在面對迫害時,常常把直接參與者都看作是「邪惡」,其實真正起作用的是他背後的因素。受到不公時我們也得去找一找自己,是不是我們有甚麼執著心。遭到迫害時大法弟子發正念就是不承認和否定舊勢力的迫害,如果我們這時也能去找一找自己,那就是在按師父的安排去做,從中去提高自己的心性,因為大法弟子的提高才是最重要的。師父講:「大家知道,我們真正修煉,是講究良性信息的,講究同化宇宙特性的,你不得講善的問題嗎?真、善、忍同化宇宙特性,得講這個善。」(《轉法輪》)我們做任何事情都要首先為別人著想,一定得用慈悲心去善待眾生。

有一點我們也要清楚,做壞事的不一定就是不可救要的,由於常人受常人社會所迷,常人很看重自己眼前的利益,他們有的只不過是在利益驅使下被邪惡利用來做壞事,這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師父講:「因為這些人中確有一些根基不錯的人,在生命輪迴中前些世都是很好的人,也有的是上界下來的生命,所以我不能只看他們這一世是特務就不度他了。」(《除惡》)我們要抑制和制止迫害,首先就要用善念去講清真相,告訴他們真相。如果真能救了他,那就等於救了他的世界的眾生;如果由於我們的執著心而毀了他,那就是毀了一個世界的生命。所以,我們一言一行都得用法來衡量,而不能用人的觀念去對待,不能輕易的放棄任何一個有緣人。大法弟子能在被迫害中去救度迫害自己的人,這就是大法弟子的威德所在。

對於「包夾」,我雖然不承認它,我只把他們視為「警衛員」和「勤務兵」。但是,我也儘量為他們考慮。有一次,我洗完澡出來,包夾不在了,我就在澡堂外邊等著,同一車間的人一起走,這人對我說:「你怕甚麼?自己回去不就得了?」我說:「不是我懼怕甚麼,我們師父告訴我們做事情要為別人考慮,這樣做會不會傷害到別人。如果我單獨回去了,被警察看見,他決不敢找我麻煩,而是去找『包夾』的麻煩,罵他,甚至扣他的考核分,那麼可能影響他減刑,那麼他可能就不痛快了,就可能把氣發到我身上,甚至做出一些過激行為,那他不就做了壞事了嗎?講玄點,他欠修煉人的債是還不清的,也許就因為這件事而毀了他的一生。」這人聽我講後感慨的說:你們煉法輪功的人就是好。

人是有情的,當然作為修煉人得放下人的情,但是你還得和周圍的人和睦相處。大法弟子在發正念時有「唯我獨尊」之威嚴,那個「滅」字涵蓋整個宇宙。但是對於常人來講,你做甚麼事還得為他考慮,為他想一想。

一次我在監獄被他們搞所謂的「轉化」時,為了抗議「六一零」的非法行為,我採取了「絕食」的做法,但是我是用一種平和的心態去對待,避免傷害被邪惡矇騙的人。開始絕食前,我首先向「包夾」講了我為甚麼要絕食,得到了他們的理解,「包夾」對我說:我們支持你,你如果肚子餓了儘管吃,我們不會去講的。我對他們說:「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們修的是『真、善、忍』,決不能摻假。」隨後我分別向監區獄警講明:在這種環境裏,為了維護自己的信仰權利,我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去做一點抗爭,同時我還告訴他們我的絕食不會超過三天,我向他們講真相時,有一個警察流淚了;我又給監獄長寫信講明了我絕食的原因,並向他們說明:我絕食是針對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針對「六一零」凌駕於法律之上把迫害延伸到監獄的非法行為。另外我又給「六一零」人員寫信,講了我對這種所謂「轉化」的看法,揭露了他們的違法行為,並向他們表示了自己對「真、善、忍」不可動搖的堅定信念。以後我又約見了檢察官,還向有關部門控告了一些惡人搞變相體罰、侵犯人權的違法行為。由於我從始至終以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正念去對待這件事情,結果真是絕食僅三天,所謂的「轉化」就草草收場。我不僅用實際行動證實了大法,也使許多人進一步認識了法輪功,從而從新擺放了自己的位置。事後一個警察對我說:「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你們法輪功的境界。」另一個警察說:「我真佩服你們法輪功對真理的追求精神。」自此後他還去掉了許多不好的東西,逐漸拋棄無神論的毒害而開始了對佛法的探求。

用智慧講真相才能多救人

在被迫害的特定環境中講真相是有一定難度的,獄警滿腦子被灌輸的都是邪黨假、惡、鬥的歪理邪說,獄警都稱自己是「政府」,「對抗獄警就是對抗政府」,動不動就施以暴力。為了更好的向獄警講真相,我按師父「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精進要旨二》〈理性〉)的要求,智慧的用正念並順著人的執著去講,收到了很好效果。

有一名管教隊長,犯人們都非常恨他、怕他。剛開始我給他講真相時他很抵觸。我發現他很疼愛他的三歲的獨子,我就從他的兒子講起,談中國傳統文化是如何教育孩子的,現在的教育如何誤人子弟等,講著講著,他說,你又扯到法輪功上了。我說:「是呀!法輪功就講『真、善、忍』,這是普世價值,你看我們煉法輪功的有誰不好?我如果不是修煉了法輪功,我也許就像現在的那些貪官一樣吃、喝、嫖、賭、行賄受賄,甚麼壞事都敢幹。是法輪功挽救了我,也挽救了我的家庭,你說『真、善、忍』有甚麼不好?」他默認了我講的。隨後我用毛筆為他小孩題詩一首「三字真言銘心間,能驅邪魔克萬險;瀟洒人世走一回,返本歸真是佛緣。」他一再表示感謝。後來我又主動找他談了「怎麼做人」、「如何管理」等問題,並對他說:我們無論做甚麼都要以善為本,不要人云亦云,失去做人的良知。從此以後他的變化很大,不隨便訓人了,還能主動關心犯人,為犯人著想,犯人都講他變得有點人樣了。以後他有甚麼煩惱都會來講給我聽,他深有感觸的說:「真怪,有再大的煩惱和你談過後就沒有了。」我告訴他這就是我們師父講的:「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是大法弟子修出來的慈悲之場幫助你消除了你身上不好物質的結果。有一次,他對我說,上邊對「轉化」要求很嚴,但是我認為你們只不過是個信仰問題,轉不轉化由你們,我們不會做這個事。我對他說:「你這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你為自己和家人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確實我沒有看到這個監區的獄警強逼法輪功學員「轉化」的。有個法輪功學員曾經自己主動的寫了「轉化」書,獄警沒說甚麼,後來這個學員又表示要修煉了,獄警也沒說甚麼,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事情一樣。很多獄警、犯人都說,遇到甚麼不順心的事你去找法師(他們對法輪功學員起的尊稱)說說保證就好。

在特殊環境下接觸的眾生很有限,為了向更多人講真相,我想盡各種辦法:所有碰到的人,包括其它監區來倉庫找配件的人,外來廠家能接觸到的等等,遇有機會就向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保平安得福報。

有一個服刑人員患神經衰弱已經四、五年,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很痛苦。我向他講真相後告訴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證能治好他的病,開始他不太相信,問到底有沒有效?我說:只要你誠心念,保證你念三遍你就睡到明天早上,不叫你都起不來。第二天,他見到我時當著許多服刑人員和獄警的面對我說:「法師,你昨天給我開的那付藥太好了,就像你說的,今天早上我差點起不來了。」周圍的人忙問:「甚麼藥?」我說:「天機不可泄漏,只能單傳,我會一個一個告訴你們的。」

除面對面講真相外,我還給各級人員寫信,給報社、雜誌投稿。從邪黨總書記、總理、人大委員長、政協主席、兩個最高院到省屬領導及有關部門直到中隊上的獄警,寫了上百封真相信。一個獄警對我說:「你寫也是白寫,這信根本發不出去。」我說:「寄不出去我也要寫,一則監獄不給發是監獄違法了;二則我寫了雖然沒有寄出去,但你們在審查信件時總會有人看吧,只要有一個人看了我就沒有白寫。」從修煉人的角度上看,大法弟子做任何事都不會白做,在另外空間大法弟子做的每件事都是驚天動地,都在救度著眾生。

另外,我利用監獄的「承諾」約見能約見的人,我先後約見了駐監檢察員、監獄有關領導;監獄設有「心橋熱線」(所謂心理諮詢),我也要求打熱線電話,在電話裏我講了一個半小時,講了我修煉法輪功後的變化,法輪功的美好,並反映了監獄侵犯法輪功學員人身基本權利的一些違法行為,她表示同情。最後她告訴我說,為接我的電話她準備了一個星期,結果準備的沒用上。我對她說:如果和你講迫害法輪功的對和錯,你準備的完全是上邊和報紙上編造的那些謊言,而我給你講的是自己的親身感受,是誰也否定不了的事實,在事實面前每個人都應有自己的主見和判斷力。

再有就是利用其它形式,發揮我能寫寫畫畫的特長。他們請我幫著辦牆報,我就自編、自畫、自組稿,如小詩《退步海空闊》:「退步海空闊,相爭兩俱傷;做事為他人,胸襟天地寬。」雖然沒有法輪功三個字,可誰都知道牆報在講真善忍教人做好人。

我還樂意幫犯人寫家信,甚至是戀愛信,誰叫我寫從不拒絕,還幫犯人完成給監獄小報寫稿件的任務,幫助警察寫「畢業論文」等等,從中我講傳統文化,講做人要真誠,要善待別人,做事為別人著想,遇到矛盾找自己,要寬容忍讓等常人能接受的大法的法理。

有一次監區要開批判會,批判違反監規打架鬥毆的犯人。一個「包夾」請我幫他寫批判會發言稿,開始我回絕他說:我不願摻合這種事。後來一想,任何事都沒有偶然,這不是勸善講真相的機會嗎!於是我答應了他,在「批判稿」裏,我完全去掉黨文化的語言,不是指責別人,而是以平和的心態和口氣,以講傳統故事的方式,貫穿著遇到矛盾向內找,做事首先考慮別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如何對人要真誠、忍讓、善待他人等。包夾拿到「批判稿」後很感動,他將「批判稿」拿給從中隊獄警到監區獄警看,看到的人都說:這個批判稿寫的太好了,心境非常平和並有感染力,當他們得知是我寫的後說:只有法輪功才能寫出這種平和的文章。雖然在大會上念讀時的稿件與原來的有些出入,但仍收到很好的效果。

有一次一個服刑人員叫我幫他寫封信給他衛校將要畢業的女兒,我用了一週的時間幫他寫。在信中我用「真善忍」的普世觀告訴他的女兒如何做人,一切要順其自然,不要與人爭鬥,要善待別人等,信寫好後,我當著全監舍的十多人大聲的給他讀了這封信,所有的人都靜靜的聽,在讀的過程中就有人開始流淚,我讀完信後,曾經打過大法弟子的一個「包夾」(原是黑社會的一個老大),過來對我說:「法師,這是我一生中聽到的最好的文章了,你寫的太感人了!」從此這包夾變化很大,他根本就不再管我的事。通過這些講真相的事,我更加體會到在常人中所掌握的知識,其實都是為正法救度眾生時所用,只要你有那個心,大法能使你的知識超常發揮,一切都會為你讓路,從中我也更加體悟到慈悲偉大的師父無處不在呵護著大法弟子。

從十二年的風風雨雨中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做的好的時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指引,學好法的結果;做的不盡人意或沒有做好的時候,其根本原因是沒有按師父的要求去做,沒有在法上去悟和正念不足。在失去自由的多年時間裏雖然也在不斷學法,但是由於長期沒有系統的讀《轉法輪》,以及長期脫離大法弟子的整體環境,對自己的修煉和救度眾生還是造成了一大損失。最近學了師父《再精進》和《甚麼是大法弟子》後,更加感到時間的緊迫,救度眾生的責任重大,體悟到向內修自己的重要,在最後的時間裏更需要我們多學法,學好法,徹底放下人的觀念,去掉人的一切執著,助師正法,多救眾生,努力兌現史前誓約。

個人體悟,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合十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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